“話到滄桑句更工”

胡繼華

讀了《讀書》近幾期，深感目前知識界十分需要廣博的寬容、同情與理解。“話到滄桑句更工”，《讀書》的師友們娓娓道來，令人或瞑目思忖，或會心微笑，有一種被關懷和被指引之感覺。這幾期里，有蒂利希先生教我們“懷著期望前行”，有張元濟大師象征著知識的驕傲，有陳寅恪、吳宓這樣的殉道者“自媚自娛”的膽識，有陳康先生于“無用”占掘“大用”的深沉洞視，更令人激動的還是唐老人意味深長的話語：“自從亞當、夏娃被逐后，那天上的花園已荒蕪到怎樣了？”為官為商，人都走了。這也好。留下來的人可以冷靜地談談“關乎天意”的學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