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槳
輕輕呼喚你的名字就像
呼喚我尊敬而隨和的兄長的名字
有一種很硬的東西叫鋼鐵
你掀翻西伯利亞的寒流
雙手輕松地揉搓幾下
折疊出一部厚厚的書讓不同
膚色的人品嘗這種硬東西的滋味
這種有別于面包的食品
讓人咀嚼戰爭離別信仰
和風暴凝成的愛情的艱辛
且喂飽戰刀十字鎬
喂飽伊里奇時代及其以后
所有時代的英雄主義喂飽
白毛風木刻楞隨寒潮而至的
瘧疾和令人潸然淚下的
深深敬仰
營養后人千年——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凝視這沉重的命題
生命感受到昂揚和振奮
而你身材瘦削著拒絕死亡的樣子
是白樺林拒絕風暴鋼鐵拒絕銹蝕
蘇維埃的紅星們獻身于
一種事業的精神
呼喚你莊重而響亮的名字
保爾·柯察金
就呼出了一面迎風勁吹的旗幟
呼出了一堵不倒的豐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