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高橋敷
當努力爭取榮譽時,外國人和日本人的想法如何?請看一看我從墨西哥奧林匹克運動會上收集來的片言只語。
〔日本人〕:
“我保持了日本民族的傳統,很高興。”——獲馬拉松長跑亞軍而累倒的君原選手。
“在這里輸掉的話,是日本的恥辱”——獲拳擊第八名的森岡選手。
“這副丑態,應該切腹才是。日本的臉被丟盡了!——為游泳項目全軍覆沒而感到憤怒的日僑。
“怎樣才能不辜負大家的希望?我沒有信心了。”因怯陣而自盡的圓谷選手。
〔外國人〕:
“剩下最后一個星期了,令人高興的是,我還有充分潛力。”喜獲萬米賽跑冠軍的丹姆選手。
“我喜歡跑步。因為我家很窮,希望通過比賽獲得獎金,實現我讀大學的愿望。”——四百米賽跑冠軍艾彭斯選手。
“我終于如愿以償得到了金牌,接下來準備結婚、生孩子了。”——女子體操冠軍恰絲拉弗斯卡選手。
“盡管在意大利是第一名,可到其他國家還是施展不開啊!”——為本國一片空白而感到惋惜的意大利人。
當某人向可能的極限挑戰時,同一個團體、國家的人給予熱情鼓勵,那是很美的。而這個受到鼓舞的人,為回報伙伴心意而爆發出超越自身的力量,也是很美的。
可是,不管在什么情況下,他既不是別人的替身,也不是責任的承擔者。在他勝利時共享歡樂的人們,當他失敗時,也應寄以同情才是。
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卻對別人又罵、又贊、又哭、又笑。而且,對本國人的犯規也要拍手,對他國人的成功也要怒罵。這樣的日本人難怪被麥克阿瑟說成只有十二歲。
(摘自《丑陋的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