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驗證和研究表明,《圣經》并非是一本“圣書”,而是一部反映古代中、近東情況的匯編。這樣一部出現在遙遠的古代,竟然能一直流傳至今的作品,也許會使人不可思議,也難怪美國《讀者文摘》和蓋洛普民意測驗中心對全國1500多名成年人所作的抽樣調查結果,會使人大吃一驚,在科學發達的今天,竟然還有90%的人相信上帝,其中有87%的人還每天堅持做禱告。其實,《圣經》中的一些內容是關于世界和人類起源的傳說,反映了人類的心理演變過程。
洪水與方舟的故事
洪水與方舟的故事,在西方可謂是家喻戶曉。根據《舊約全書·創世紀》記載:“諾亞按照上帝的旨意,和他的三個兒子一起用歌棐木造了一只方舟,這只方舟長300肘、寬50肘、高30肘,方舟上有上、中、下三層艙,有一個窗、一個門。當洪水來臨時,全世界變成了一片汪洋澤國,一切生靈都被淹死了,唯獨諾亞的方舟載著他的一家老小和動物漂浮在無垠無邊的水面上。”《創世紀》第八章第四節里還說:“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亞拉臘山上。”對此,以往一直認為,那不過是荒誕不經的傳說,無異于癡人說夢。其實,神話般的傳說常常是詩化了的歷史,它包含著歷史的真實。
亞拉臘山位于土耳其東面,伊朗邊境附近。自古以來,由于傳說山巔保存著方舟,居住在當地的亞美尼亞人一直把它尊為神山,沒有人敢貿然登山。直到1952年,一位名叫約翰·里克的法國人率領一支探險隊登上了亞拉臘山頂,在那里,他們一無所獲。1953年至1955年,這支探險隊中一位名叫拿帕拉的隊員又多次登山進行實地勘察。他從山巔的冰河中挖掘到了一塊木頭的殘片。以后,這塊殘片被送到了法國等地的大學和研究所進行科學鑒定。最后,這塊殘片被確證至少是五千年以前的歌棐木。但是,迄今為止,還未發現有成形的方舟部件。
一些考古學專家和史學研究者認為,在與《圣經》記載差不多的時間里,美索不達米亞流域確實有過一次特大洪水,毀滅了遠古時期的我們所不知曉的居民。當洪水退了后,另外一些人又來這里定居。這場罕見的大水不過是區域性的,絕不會淹沒地球。“方舟”也可能確有其物,也許是當時的一種救難器具,然而,它不可能來拯救天下的生靈。
密秣之戰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在巴勒斯坦戰場上有過這樣一件事。英國第60師奉命把土耳其人逐出約旦,他們配備了一個旅的兵力,準備從正面攻占土耳其軍隊鎮守的密秣村。
當晚,英軍一位少校隱約記得,似乎在《圣經》里也有這個地名。他急忙回到自己的帳篷,在燭光下翻閱《圣經》,終于在《舊約全書·撒母耳記》第十三章和第十四章里找到了。《圣經》中寫道:“非利士人在伯亞文以東的密秣安營扎寨。一天晚上,以色列國王掃羅的兒子約拿丹帶領衛士從一條小道闖入了非利士軍營。敵營頓時大亂,最后,非利士人大敗而逃。”
顯然,《圣經》中的記載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有關如何逼近密秣的作戰方案。于是,這位英軍少校向旅長建議襲用約拿丹的方法。英軍派出了一支偵察隊,一路上,他們發現,月光下的那條小道和密秣山頂上的一小片高地竟同《圣經》上描述的是一模一樣。難怪那位英軍旅長當時說:“歲月更迭,經過了多少世紀,我真想不到巴勒斯坦竟完全沒有改變。”
英軍改變了原定的作戰計劃,派出了一個連的兵力,于拂曉前順利到達了《圣經》所描述的那塊高地。此時,土耳其人才從睡夢中驚醒。以為已陷入重圍,軍營中頓時大亂,土耳其人東奔西跑,不經一擊。土耳其軍隊就潰退逃跑了。這位英軍少校借助《圣經》中的這點軍事知識取得了這次戰役的勝利。顯然,《圣經》中這一段不是古人憑空臆造的,是有一定史實依據的。
數學戲法
雖然科學技術迅猛發展,現代迷信仍然相當盛行,美國著名數學家馬丁·加德納認為:那些利用《圣經》搞的現代迷信活動,只不過是一些與眾不同、不易為人識破的“戲法”而已。
例如,有人說肯尼迪是在11月22日遇刺的,這些數字之和是6,那天正好是星期五(Friday),而Friday有六個字母,兇手又是在六層樓上開槍射擊的。這三個數是666,它正是《圣經》中那個可怕的野獸數(《新約全書·啟示錄》第13章第18節)。于是,那些占卜者會長嘆一聲,引用《圣經》中的一段話:“主啊!這一切都是定數難逃,命中注定的啊。”
為了揭穿這種游戲的實質,馬丁·加德納先生也想出了一個繞有情趣的方法:如果你把字母A代之以100、B代之以101、C代之以102……將26個英文字母依次作這樣的“簡單變換”,也能從希特勒的名字中得出野獸來。
H…………………………107
I…………………………108
T…………………………119
L…………………………111
E…………………………104
R…………………………117
HITLER666
那些篤信《圣經》的人也許會說:“啊呀!原來如此,上帝早就知道希特勒的獸性了!”馬丁·加德納先生說,其實,這一切無非都是數學戲法而已!真所謂“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不存在“定數難逃”的可能。
對于《圣經》的研究是一項十分有趣的工作,因為人的意識是看不見、摸不著的,而且是幾千年來潛移默化形成的,這中間還夾雜有迷信、荒誕的東西。然而,隨著人們對《圣經》研究的深入,終將能被人們認識和解釋的,這對人們全面了解古代中東、近東民族的科學文化發展是大有裨益的。
(摘自《科學畫報》白羊文)
(插圖:張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