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一九八六年第一期品書錄欄發表了簡評拙著張元濟傳的文章,感感,但這篇文章認為,涵芬樓收藏之精本古籍五百多種因先前移藏金城銀行保險庫而“一·二八”之役得幸免,其時當在一九二七年,不是我說的一九二四年。事關史實,茲將所據材料錄后,或可供讀者參考:
張元濟著《涵芬樓燼余書錄·序》:“未幾,北伐軍起,訛言日至,東方圖書館距滬寧鐵道車站不半里,慮有不測,乃擇其尤者,移存故租界金城銀行保管庫中。戰事粗定,而揚州何氏之書又有求沽之訊。余溯江而上,登門乞觀。察其書,多有用,且饒精本。市易既定,輦書而出,迨至鎮江,而江浙之戰又作。間關達滬,幸無遺佚。”江浙齊盧之戰發生于一九二四年九月,因此在此之前的“北伐軍起”當是南方政府的北伐。又東方圖書館館舍初未命名,建成于一九二四年初,涵芬樓藏書即行遷入。迨一九二六年商務成立三十年,涵芬樓改組為東方圖書館對外開放。事見《商務印書館大事記》一九八七年版中一九二四、一九二六年各條。
商務印書館汪家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