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述·風景·人生

華銘

《小村》（兩篇）首先讓人注意的，恐怕是它的敘述語言，作者似乎不太愿因循人們熟悉的語言規范，在那里變著法子別出心裁，作品于是就讓人在初讀時不怎么習慣。不過讀上幾遍，你不僅挑不出什么語法上的毛病，而且漸漸會覺出那么幾分味道。這就有點進入人們常說的“品”的境界了。小說是一種語言的藝術，有沒有這種“品”的余地，是大不一樣的。因此，聰明的作者既注意“寫什么”，又講究“怎么寫”。“怎么寫”就包括語言和敘述方式的獨特性。

何況《小村》的敘述還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畫面一般的社會風景呢！你看《逆風》中寫貴生的打鳥（隨之便是他的八哥“失蹤”），寫貴生的爬高（隨之便是自己的半空摔落），多么簡潔傳神。《潛流》中寫擁擠于山道之上挑鹽水的眾人，寫他們的赤膊、破短褲和焦疼的皮肉，又多么繪聲繪色。對這一切，作者顯然有著細膩的觀察和真切的感受，作品的字里行間便貫溢著一個特定社會才有的氣息。

作品就這樣把人們引向它所關注的人生。《逆風》中的貴生，那命運自然是不消說得的，在混濁中“寂然翻落”的標語，寓示著他的死的凄然和無價值，所牽出來的是一個荒謬的時代。《潛流》則矚目于荒謬時代里人們積郁的憤懣，雖然帶著令人心悸的木然，但畢竟有著“背锨荷鋤”去“算帳”的爆發，尤如轟然而至的雷鳴，讓人吐出一口悶氣。這一切都成了已逝的過去，而今卻在小說里重又復活。《小村》給我們的啟發，始于文學又并未止于文學，而是一種多方面的審美體驗。這正是我所不揣淺陋，寫下這些讀后感的原因。編者的話：

《新星系》TT杯短篇小說處女作有獎征文是由我刊和英國舞臺設計國際有限公司聯合舉辦的，凡未在省市級報刊上發表過小說作品、年齡在35歲以下的青年均可投稿，來稿內容力求反映當代青年生活，字數以不超過7000字為宜，并附寄本人簡介，在信封上需注明“新星系”字樣、寄本刊三編室。有關征文詳細說明可見本刊今年第一期，設計說明：此標志以“TT”等組成基本形象，以示“TT”標；五星以示“新星系”，書、筆和嫩葉代表青年的寫作生活及其處女作

（邵立辰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