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篆書為,《說文》曰“從日在中”,表示旭日初升。類似的字還有“杲”和“奮”。杲讀高,象日在樹梢;杳讀秒,象日在樹下。根據古代傳說,太陽依附于扶桑而升降,東、果、杳三個字里的木即是扶桑。不過,對杳字中的“木”還有兩種說法:一說是昆侖山極西處有樹名若木,青葉赤花,日落于此。另一說見《淮南子·天文訓》中的“反景上照于桑榆”,反景即落日余暉,桑榆則概指眾樹。
南,古寫作,后來上面的木字部首變形為,歸入十字部。《說文》曰:“草木至南方有枝任也,從木,聲。”段玉裁說:“此亦脫誤,當云有南任也。”任,含有生養之意,全句意即,草木承受了來自南方充足的陽光,而長得枝葉繁茂。這是符合自然規律的。對于草木,就地域而言,南方盛于北方,就一座山而言,南坡盛于北坡,就個體而言,南側盛于北側。
西,古寫作或,上面的筆畫象鳥,下面的筆畫象巢,而鳥巢又多在木上。《說文》的解釋是:“鳥在巢上也,象形。日在西方而鳥西,故因以為東西之西。”由此可見,鳥兒在巢上是西的本義,因為太陽西沉鳥兒歸巢,所以又引申為西方的西。后來為了從字形上區別上述兩重意義,又造了一個棲字,西遂成為專職方位字。
北,篆文作,《說文》:“乖也,二人相背。”“乖”是乖張,乖戾之意,就是別扭。二人背對背,互不理睬,別扭之意即可領會。因此,北原為古背字,加以引申,敗逃稱敗北,即因逃跑把背朝向對方,同理,追擊亦稱逐北。古代宮室皆坐北朝南,背面就是北面,故引申為北方的方位字。據段玉裁說:“《尚書大傳》、《白虎通》、《漢書·律歷志》皆言北方伏方也,陽氣在下,萬物伏藏,亦乖之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