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吉民
在我們周圍,常聽到有的同學說:學工的可以到工廠去實習,學中文的可以到工農兵中去體驗生活,學政治的可以到群眾中去參加實際斗爭。他們參加勞動是必要的,可以和業務結合,而我們學外文的,情況特殊,鋤頭掘不出外文單詞,我們也不能和農民說洋文。相反地,每次下鄉勞動總要忘掉一些單詞,回校后念課文連舌頭也不靈活了,反應也不敏感了。因此他們認為參加勞動是影響了業務,是一種浪費。為什么有些人覺得參加勞動是一種浪費,是影響了業務呢?問題是他們只著眼于幾個外文單詞,而不是以無產階級革命接班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做又紅又專的無產階級知識分子。我們雖然是學外文的,但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首先作一個革命者呢?還是作一個外語工作者?答案是肯定的:我們首先要作革命者,其次才是作一個外語工作者。正因為我們要革命,所以我們要學外文。我們把外文作為一種工具,用它來為階級斗爭、生產斗爭和科學實驗服務,為世界革命服務。而知識青年只有勞動化,才能從根本上保證我們具有無產階級立場和勞動人民的感情,從而才能保證完成黨交給我們的任務。要解決這樣一個首要問題,就必須參加體力勞動。因此,參加體力勞動雖花一些時間,影響一些單詞的學習,但這決不是什么浪費。相反,有的同學外文雖然學得很好,卻由于政治水平不高,由于政治沒有掛帥,在工作中還會犯原則性的錯誤;也有的人,由于沒有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不能很好地完成工作任務??梢?,一個人業務學得再好,如果沒有革命思想作指導,就不可能為無產階級事業服務得好。因此,參加勞動,和工農群眾結合,向工農學習,改造我們的立場和世界觀,這對于我們來說是根本的,首要的。
此外,我還認為參加勞動對我們的業務學習也是大有好處的。我們在學校里學到的知識還是很不完備的,只有參加社會實踐才能得到比較完備的知識。從學習外語本身來看,也不能說參加勞動是一種浪費,影響了業務。語言是思想交流的工具。因此,學好一種外語也不可能是一個抽象地純粹地學習語言的過程,而是要和階級斗爭、生產斗爭結合起來學。拿我們德語專業的情況來說,我們既學了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也學了十八九世紀資產階級作家的一些作品。要深刻地、真正地理解馬克思列寧主義著作,必須站在無產階級立場上;要能正確地批判資產階級文學作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也必須以堅定的無產階級立場為前提。同時,勞動能擴大我們的視野,能得到較多的感性知識。以往我們學習了一些描寫農村的作品,對有些生長在城市的同學來說,盡管在語言上生詞上沒有什么困難,但往往覺得不能理解,感到很抽象;而從農村來的同學都感到比較容易理解。如果我們有較長的時間從事勞動,就能克服這種現象了。
因此,我認為參加勞動是我們樹立無產階級的世界觀、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的必由之路,也是大有利于我們專業的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