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琪
馮定同志在《共產主義人生觀》第十六節“自我批評”里說:“只有經常進行自我檢查和自我批評,才能認識自己,警惕自己,時時刻刻保持為人民服務的立場,克制個人主義的立場,并在實踐中表現出來。”
按照馮定同志的說法,人們無需和個人主義徹底決裂,只需進行“自我檢查和自我批評”,“克制”一下個人主義,就可以“時時刻刻保持為人民服務的立場”。馮定同志的說法對嗎?不對。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是萬惡之源,它和無產階級集體主義是水火不相容的兩個對立面。在人們的頭腦中,個人主義思想和集體主義思想進行著劇烈的、你死我活的戰斗。不是集體主義思想吃掉個人主義思想,就是個人主義思想吃掉集體主義思想。一個人不可能既是個人主義者又是集體主義者。一個個人主義思想占主導的人,不可能想到集體,甚至會為了個人而去損害集體,要“克制”也克制不了。對這一點,我有親身體會。
一九六三年我們廠里進行工資調整時,我擔任團支部副書記的工作。那時,白天我雖然也對團員和青年說,不要爭級別。可是一到晚上睡在床上時,自己卻又非常自然地為“小我”盤算了。覺得自己生產上還不錯,技術和文化上也有進步,同時還抽空搞團的工作,沒有功勞有苦勞。這次增加一級是完全應該的,說不定還能增加一級半呢!
這時,正巧上海團校辦了個團支部書記訓練班,組織上決定要我去學習。我一聽到這個消息,真如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心想,自己不在廠里,讓別人去評,誰知評成什么樣呢?還不是隨“奶奶賞鍋巴”。但表面上又說不出口,只好懷著一肚子的不高興到團校報到。人雖到了團校,可心仍在廠里,怎么也定不下心來學習。一天,廠里一位同志到團校來看我,對我說:“廠里工資調整已基本結束了,你升了半級。”真是晴天一聲霹靂!當晚,我一夜沒有睡好,一忽兒埋怨自己不該到團校來學習,一忽兒埋怨領導和群眾把我估價太低,真想第二天趕到廠里去弄弄清楚。但進而一想,現在是“木已成舟”,自己是團支部副書記,還是學乖點好,不要“偷雞不著蝕把米”,以后日子還長著呢。為了“克制”自己,避免一時沖動給自己帶來“不良后果”,我給自己“約法三章”:第一,回廠以后不過問有關工資調整方面的事;第二,別人問到我加幾級,閉口不談;第三,聽到別人議論,及時跑開。就這樣,回廠以后沒有再提起自己的級別問題。
從表面來看,問題算是解決了。但是,真解決了嗎?沒有,相反,我的個人主義思想發展得更加嚴重了。這期間我是怎么想的呢?我想,這次工資之所以增加得少,主要是搞了團的工作,“得罪”了不少人。由此看來,搞團的工作吃力不討好,還是早點交班算數。又想,如果這幾年把用在團的工作上的時間,用到學技術上去,說不定會搞出點名堂來。從此,把團的工作看成了累贅,懶得去管了。一下班就鉆到宿舍里去埋頭看書。這樣,給團的工作帶來了損失,團員和青年的意見多極了,而我卻不聞不問,無動于衷。
后來,由于黨組織的幫助和學習了毛主席《為人民服務》《紀念白求恩》及劉少奇同志《論共產黨員的修養》等文章,在學習過程中聯系自己思想作了檢查,我才覺悟到我的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思想所以發展到這樣嚴重,主要是由于我自己以往對個人主義思想采取姑息縱容的結果。以往別人說我搞工作動機不純,我總是表面上拒不承認,心里卻在想,我這種個人主義是能夠促進工作的,再說我能“克制”自己,不會讓他發泄出來,何必你來多管閑事。
現在經過親身體驗,我才認識到個人主義是克制不了的。如果要談到克制的話,那只能是以個人主義克制個人主義,結果還是個人主義。俗話說:“小洞不補,大洞吃苦。”個人主義思想一有露頭如不及時加以消滅,勢必由小個人主義變成大個人主義,勢必做出危害黨、危害集體的事來。我感到自己過去是錯了。我決心改正錯誤,按照毛主席的教導,堅決進行自覺思想革命,樹立無產階級集體主義思想,和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思想徹底決裂。
馮定同志向我們青年大談所謂“做人”的道理,他要我們做的是對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思想采取“克制”,實際上是保留個人主義的人。這是與黨和毛主席對我們青年的教導格格不入的,是與青年革命化背道而馳的。必須進一步批駁馮定同志的謬論,進一步清除馮定同志在青年中所造成的惡劣影響和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