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保龍
有些家庭出身好的同志認為:思想改造是指舊知識分子和出身于剝削階級家庭的青年而言的,對于出身于工人、貧農下中農家庭的青年學生來說,則沒有必要。究竟家庭出身好的青年要不要思想改造呢?我想從自己的具體情況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的家庭是貧農成份,而且所有的近門親戚也都是貧農。在舊社會里,父親、母親和絕大部分親屬都要過飯,替地主當過牛馬,所受的苦難和屈辱很深重,是被壓在最底層的一群奴隸。黨領導窮人鬧革命,我們才大大地翻了身,從奴隸躍變為主人。解放后,我才入學讀書,由初小到大學,一直享受著班上最高標準的人民助學金。在黨的教育培養下,我入了隊,入了團。像我這樣出身、經歷的青年,照理說應該潔白無瑕了吧,其實不然。
記得有一年寒假,我回家過春節,有些鄉親請我寫“發財”、“開門大吉”、“上天言好事”等封建迷信的春聯,我總是有求必應。平時,明知媽媽在家庭副業上有自私自利的思想,是自發的資本主義的萌芽,但我不去說服教育媽媽,而是和這種思想和平共處,反而覺得多增加些家庭收入對自己也有利。我從道理上也懂得讀書不是為了“升官”,而是為人民服務,但又覺得讀了書,當上了干部,要比一般人光彩”、“高貴”得多,無形中也產生了“讀書高”的思想。
我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學校度過的,經常接受黨、團組織的教育。但是我們有些教師是出身于非勞動人民家庭的,由于他們的舊思想還未徹底改造過來,他們總是要用自己的觀點、言行頑強地影響我們,無形中給我們的心靈抹上灰溜溜的痕跡,有時還留下創傷,潰爛化膿。高中一年級時,有個語文老師講過他自己創作的一首詩:“信手拾起一片落葉,送給過路的女郎,知道嗎?這就是青春的殘骸!”我聽了欽佩得了不得,覺得它含蓄、精煉、意味無窮,短短的二十六個字蘊藏著豐富的思想感情。我還把它抄在筆記本上,經常拿來作為“名詩”欣賞。現在想起來才大吃一驚。這首詩是什么樣的情調?它露骨地宣揚資產階級的戀愛觀和頹廢沒落的人生觀。說什么一個人的青春會像枯黃的落葉一樣,葬身在西風飄零之中而化為“殘骸”,鼓動人們趕快趁年青時去亂搞戀愛,可以任意去挑逗不相識的“過路的女郎”。多么可怕啊!要不是黨團組織的教育,而按照這首詩的旨意做去,豈不會犯大錯誤?
我很喜愛文藝作品,但讀書不注意選擇和分析批判。既讀過《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董存瑞》、《紅巖》等許許多多好書,也接觸過《七俠五義》、《三家巷》等壞書;既背誦過毛主席的光輝詩章和《革命烈士詩抄》,也默記過一些頹廢詩人的詩句;腦子里既有保爾、董存瑞、成崗等革命英雄的光輝形象,也有周炳等可憐蟲的暗淡影子;思想里既有共產主義、愛國主義和集體主義的萌芽,也有封建主義、資本主義、個人主義的余毒和殘灰。因此,在思想領域里要興無滅資、除舊布新,就必須要有一個長期的、艱巨的思想改造過程。
由此看來,家庭出身好,不應當作思想包袱,而應視為前進的動力和改造自己的有利條件,從而更加激勵、鞭策自己好好前進。今天的人民江山是我們的階級父兄在黨和毛主席的領導下,經過艱苦卓絕的斗爭,用頭顱和熱血換來的。現在國內外的階級敵人,還在張牙舞爪地集中向我們進攻,妄想在我們和我們后代的身上改變顏色,把人民的江山斷送,使我們重新陷進奴隸命運的深淵。兩條道路、兩種思想在激烈地斗爭,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在激烈地爭奪青年。我們應該具有高度的革命警惕性,明白自己肩負的責任之重大,繼承父兄的革命事業,在這場爭奪戰中,堅定地站在無產階級的戰壕中,反擊敵人的惡意進攻。并且以身作則,去影響、帶動更多的青年,把他們團結在黨的旗幟下,成為黨的馴服工具,共同當好紅色的革命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