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冠
“苦干、實干加巧干”的口號,充分地反映了我國人民的共產主義精神面貌。
我們知道苦和甜是對立的統一,沒有苦就無所謂甜,沒有甜的比較也無所謂苦。大超產是生產上的甜果,但是它不會從天上掉下來,要通過斗爭,即通過“苦干”才能得到。我們今天的幸福生活是甜的,但這是中國共產黨領導著革命的人民苦戰了幾十年才得來的。為了使我們的國家更加富強,黨提出了要在十年左右的時間在主要工業產品的產量方面趕上或超過英國,創造更甜的社會主義甜果,這就更需要苦戰了。有過去的苦,才有今日的甜,有今日的苦,才有將來的甜。拿我國鋼的產量來說,解放前到一九四九年只有十五萬八千噸,占世界的第二十六位。如今,我們在黨的領導下,只通過一九五八年苦干,產量就比1957年的535萬噸翻了一番,一九五九年底已達到了一三三五萬噸,一下就躍居世界的前列。從這里,很明顯地看出甜寓于苦,沒有苦中苦,難得甜中甜,這就是苦中生甜或先苦后甜的道理。
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的建設就是苦中得甜的例證。他們在國內外敵人的進攻下,在饑餓、寒冷的威脅下建立了新生的蘇維埃國家。當時人們生活是很艱難的,從電影“保爾·柯察金”里,我們就看到了一些片斷。為了修筑一條鐵路,他們在雨里泥里苦干著,還喊出了“我們的崗位就在這兒”的豪邁口號。保爾和他的戰友睡在風吹雨打,冰涼棒硬的泥地上。當時人們說過這么一段話:“看這里,看這個大衣擠出來的水!說不定將來有人還會說‘根本沒有那樣的事,他們沒有睡在地上,沒有挨餓,沒有虱子。”“管這干么,讓他們說吧。”
“怎么不管!要他們記住,記住一切,我們怎樣挨餓、受凍,這一切的一切。”
通過這一段對話,可以看到蘇聯人民建設社會主義祖國的干勁和任勞任怨的共產主義勞動熱情。也正是這樣的苦干,今天蘇聯才成為世界上最富強最幸福最甜的社會主義國家。我國也是這樣。毛主席說,我們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國家,但是“窮則思變,要干,要革命”。這里所說的干,當然指的是“苦干”。只有通過“苦干”才能畫出“最新最美的圖畫”來,我們必須堅決反對那些認為苦干“過于緊張”的錯誤論調。“要知道,六億多人長期處在貧窮和缺乏文化的狀況下,用很大的努力才能勉強維持很低的生活水平。不能有效地抵抗自然災害,不能迅速地制止可能的外來侵略,完全處于不能掌握自己命運的被動地位,那才是一種可怕的緊張局面。為了擺脫那種局面,幾萬萬人鼓起干勁,滿懷信心地投入熱烈的勞動和斗爭中,這是我們應當雙手歡迎的一種革命的常規。”(劉少奇:《中共中央向第八屆全國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的工作報告》)
拿目前抗旱來說吧,如果不“苦干”就不可能獲得農業大豐收。今天加緊苦干,大力興建水庫,以后再遇到旱災,就不怕了。那時,閘門一開,要多少水有多少水,實現山河聽令的偉大理想。咱們細想一想,到那時,該有多甜呀!現在苦干,將來一定會有甜果。正象中共八屆六中全會《關于人民公社若干問題的決議》中說:“共產主義者從來都認為,在共產主義社會中,勞動將‘從沉重的負擔變成愉快,成為‘生活的第一需要。將來每天勞動的時問無疑將大大縮短。隨著機械化、電氣化的發展,我們必須爭取在今后若干年內開始實現每天勞動六小時的制度。我們目前的緊張勞動,也正是為將來的每天六小時勞動以至更短時間的勞動創造條件。”當前在技術革新和技術革命運動中,無數的革新和創造,都是“苦干”的結果,都為將來的甜創造了條件。我廠工人經過多少天的白天黑夜不休不眠的苦干,終于創造了清鋼聯合機,使工序連續化,消除了清花擋車,梳棉推卷等笨重勞動,為向無人車間發展創造了條件。這 一事實說明了我們要干革命,就要“大干”“苦干”要“翻天復地地干”,要堅持不斷革命論和革命發展階段論的思想,把技術革命推向更高潮,把政治思想戰線上的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堅決批判那些“革命到頂論”者的錯誤思想,樹立“苦干”的無產階級革命精神,加速我國的社會主義建設。
“苦干”是我們共產黨人黨性的一種表現。不愿苦干的人,就是一個缺乏革命精神的人。為了把我們國家建設得更美麗、更富強,我們要繼續發揚“苦干、實干加巧干”的精神,在任何困難面前、永遠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