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業戰線的偉大斗爭中造就一代新人

胡耀邦

一個巨大的變化正在農業戰線上發生。幾個月來，千百萬青年同大批成年人、大批干部，熱烈響應黨和毛主席的大辦農業、大辦糧食的偉大號召，從各個方面匯集起來，高歌猛進，奔赴農業生產第一線，在農業戰線上展開了強大的進攻。這是一次力量雄厚、聲勢浩大的空前壯舉。它標志著一場更大規模的建設農業、建設人民公社的群眾運動，正在形成高潮。

毛主席說：“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為的。”①廣大青年正是把農業戰線看作是為建設社會主義貢獻力量的廣闊天地，是確立和發展自己的革命世界觀的廣闊天地，是使自己受到全面發展的鍛煉的廣闊天地。全國青年都應當在這場偉大的斗爭中，進一步樹立起熱愛農業、熱愛人民公社的崇高思想，成為建設社會主義農業、建設美好幸福的人民公社的一支強大的突擊力量。

為什么說，農業生產第一線是為建設社會主義貢獻力量的廣闊天地呢？

大家知道，廢除了剝削制度的社會主義社會，給國民經濟和文化教育的不斷高漲，給人民生活的普遍富裕開辟了廣闊的途徑。在這種條件下，我們可以大力地發展農業生產以提供充足的生活資料和原料，還可以迅速地全面地發展工業、交通、商業和文化科學事業。而任何一個社會，耍全面發展這些事業，都需要占用相當數量的人力。如果每一個農業人口的生產品，只能滿足他自己的需要，或者只能向社會提供少量的農產品，從而只能騰出較少的人力從事其他事業，那末，其他的事業就不可能發展或者發展得很慢。因此，馬克思說：“超越于勞動者個人需要的農業勞動生產率，是一切社會的基礎。”②這里所說的“一切社會的基礎”，當然也包括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當前我國全部工業40％的原料，其中輕工業80％的原料來自農業；重工業、尤其是輕工業的最廣大的市場也在農村；國家財政收入的一半以上直接間接地要靠農業；許多可以換回機器設備的重要出口商品，也是農產品。發展農業生產對于我國有著特殊重要的意義，所以毛主席告訴我們，農業是國民經濟的基礎，糧食是基礎的基礎。我們集中力量加強農業戰線，不僅能夠促進農業的持續躍進，而且能夠推動工業和整個國民經濟的持續躍進。幾年來我國的經驗證明，社會主義建設能不能高速度地發展，在很大程度上就決定于農業能不能高速度地發展。因此，在當前，我們黨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來加強農業戰線，進一步調整農村中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使之適應并更大地促進農業生產力的發展。這是加速社會主義建設的一個十分重耍的步驟，是貫徹總路線的一個中心環節。因此我們說，農業生產第一線是一個非常光榮的崗位，非常有出息的崗位，是廣大青年能夠為社會主義建設作出重大貢獻的崗位。

加強農業第一線，大辦農業，不僅是黨的當前的革命措施，而且是黨的長期的戰略方針。為什么這樣說呢？這首先是因為，中國是一個擁有六億五千萬人口、而底子又十分薄弱的大國，在這樣一個大國里，要根本改變農業面貌，是一個極端復雜、艱巨而長期的任務。那種認為輕易就可以徹底解決農業問題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而且農業在社會生產中是一個最廣大的原料部門，它所經營的范圍極其廣闊，包括了農、林、牧、副、漁，包括了糧、棉、油、麻、絲、茶、糖、菜、煙、果、藥、雜等許多方面。要使這些方面都得到全面發展，充分滿足社會的需要，就不能只靠少數人力從事經營，也不能指望在短時期內就可以辦到。何況，隨著人民生活需要的不斷增長和加工部門的不斷發展，在農、林、牧、副、漁各個方面，原料生產的范圍必將不斷地擴大，越來越多的新的原料生產部門必將不斷地開辟出來。這也就需要不斷地吸收大批新的勞動力，從事這種生產。毛主席在論證我國農業發展的偉大前景的時候，就向我們指出：“社會主義不僅從舊社會解放了勞動者和生產資料，也解放了舊社會所無法利用的廣大的自然界。人民群眾有無限的創造力。他們可以組織起來，向一切可以發揮自己力量的地方和部門進軍，向生產的深度和廣度進軍，替自己創造日益增多的福利事業。”③這種向大自然的進軍，這種向農業的深度和廣度的進軍，以及由此而形成的社會生產的不斷發展的過程，將是無盡無休的。由此可見，在相當長的時間內，農業戰線總是需要著大量的人，精強力壯的人，在那里堅持奮斗。

由于我國目前還沒有全面實現農業機械化，大部分地方基本上還是手工勞動，農業戰線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因而把強勞動力集中到農業生產第一線去，是當前保證發展農業生產力的頭等重要的革命措施。那末，在將來農業實現了機械化，農業戰線是不是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呢？我們說，在工業的裝備下，實現機械化、水利化和電氣化，當然是我國農業生產的根本出路。幾年來，我國農業的機械化程度已在逐年提高，到今年年底，廣大農村就將擁有八萬一千個標準臺拖拉機。正象列寧所說的，拖拉機“是徹底摧毀舊農業和擴大耕地的最重要的工具。”④有了它，事情就好辦多了。以耕地為例，一個人一天只能翻三分，一條牛只能翻三畝，而一臺拖拉機就能翻一百三十畝。按照毛主席提出的“四年小解決、七年中解決、十年大解決”的農業機械化規劃，從去年起，經過十年，我們就可以在整個耕地面積上，凡是能夠使用上機器的都使用上機器。到那個時候，如果有了一百萬臺拖拉機，那末，全國能夠機耕的土地只需要十天到十五天，就可以耕完。我們有了黨的正確的路線、方針和政策，有了大躍進的寶貴經驗，而又實現了機械化，我們就能夠極大地提高農業勞動生產率，就能夠徹底改變現在的“五億人口搞飯吃”的落后局面，當然會騰出大批的勞動力來。但是，就是到了那個時候，農村的勞動力，除一小部分轉向工業和其他部門外，大部分人的出路，也不是到城里去，而是在更大的規模上去發展農業，向農業的深度和廣度進軍。

我國全體農村青年都應當認清農業發展的這一偉大前途，認清自己在奪取農業偉大勝利中的光榮使命，把自己的青春和力量獻給這個壯麗的事業。現在，許許多多 青年自覺地從城市走向農村，他們的行動不僅堅定了廣大農村青年長久地為農業奮斗的意志，而且為今后城市青年繼續走向農村作出了樣子。在我國城市里，每年都都將有幾百萬少年成長為新的青年勞動力，工業戰線當然要吸收一部分人，但是在今后一個長時期內，搞農業的人總是要比搞工業的多。而且，隨著工業合理布局的發展和從根本上消滅城市與鄉村差別的需要，工業也是更多地要到農村里去辦。所以今后每年都要有大批城市青年到農村去，中學生要去，大學生也要去，他們的最廣闊的天地，在廣大的農村。青年們不是常常講，要忠于黨，忠于人民，忠于總路線嗎？到農村去，到農業生產第一線去，就是這種耿耿忠心的重要表現之一。

為什么說，從事建設農業的偉大斗爭能夠確立和發展青年的革命的世界觀呢？

革命的理想是革命青年的靈魂。有了偉大的理想，就能產生偉大的物質力量。我們的理想就是把偉大的祖國建成具有現代工業、現代農業、現代科學文化的社會主義強國，經過若干年后，社會產品極大地豐富了，全體人民的共產主義思想覺悟和道德品質極大地提高了，全民教育普及并目提高了，社會主義時期還不得不保存的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工農差別、城鄉差別、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的差別，都逐步地消失了，反映這些差別的不平等的資產階級法權的殘余，也逐步地消失了，國家職能只是為了對付外部敵人的侵咯，對內已經不起作用了，在那個時候，進一步地把我們的社會主義社會推進到各盡所能、按需分配的共產主義時代。共產主義是人類最高的理想，正是在這個理想的鼓舞下，我國成千成萬的革命先驅，英勇奮斗，前仆后繼，推動了歷史的前進，開創了我國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新時期。今天，擺在我們年輕一代面前的歷史使命，就是繼承他們的事業，不亭頓地奮斗下去，爭取共產主義在我國徹底實現。

要把這個偉大的理想變成光輝的現實，就要行動，就要實踐。沒有實踐，再好的理想也只是空想。在今天，革命實踐的最突出的任務，就是要充分發揚革命精神，拿出最大的干勁，來參加建設農業、建設人民公社的偉大斗爭。我們是認識和實踐的統一論者。一個真正的革命者，必然是一個既有高尚的革命理想，又有腳踏實地的實干精神，既有偉大的理想、偉大的抱負，又把這種雄心壯志同當前的實際斗爭結合起來的人。這是毛澤東時代青年的英雄本色，這是無產階級世界觀的生動體現。

農業在我國國民經濟中占很大的比重，農民占我國人口的80％以上，這是我國社會的一個突出而重要的特點。我們的黨和毛主席歷來強調農民問題是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基本問題。因此，每一個中國的革命青年，如果不熟悉農民的問題，不詳細調查和研究農村的情況，不親身參與到改造農村社會的斗爭中去，也就不可能具體而深刻地認識中國社會現實的本質，認識中國革命和建設發展的客觀規律，自然也就不可能正確解決革命世界觀的問題。同時，由于農業建設特別復雜，各種矛盾很多，這就需要我們進行不斷地改造，不斷地斗爭。而人們經歷過一場斗爭，就會熟悉一個客觀事物或事物的一個側 面，經過再一次的實踐，人們又會熟悉另一個客觀事物或事物的另一個側面，這樣不斷地實踐，就會逐漸熟悉事物的各個側面，從而掌握住客觀事物的發展規律，更快更好地鍛煉自己的立場，更大地擴展自己的認識能力，增強從事更艱巨的斗爭的信念。象大家所熟知的邢燕子、張秀敏、萬炳炎、宋喜明等先進青年，都是用他們英勇豪邁的行動，在反復實踐中，豐富了革命理想，提高了變革現實的本領，在農村社會主義建設事業中做出了可貴的貢獻。革命隊伍里的千千萬萬的骨干分子也都是這樣鍛煉出來的，他們不是簡單地從書本上，而是從改造容觀世界的實踐中改造了自已的主觀世界，奠定了革命的世界觀，鍛煉成為具有豐富斗爭經驗的馬克思主義的堅強戰士。我們青年都應當走這條道路。

投身到農業戰線的火熱斗爭中，還可以增強青年的群眾觀點和集體主義的革命品質。建設農業、建設人民公社，是一個造福農民、造福全體人民、造福后代子孫的祟高事業。一個革命者活在世界上為了什么？就是為了造福人民，造福社會而戰斗終生。今天，建設農業是黨和人民所面臨的一項迫切而重要的任務，千百萬人民和青年在黨的統一指揮下，集結到農業生產第一線來，這個行動本身就表明我們青年把自己的命運同五億農民和全體人民的最大最長遠的利益，緊緊地拴在了一起。這是一個偉大的集體主義的行動。在這里，我們所進行的每一個建設、所開展的每一個斗爭，都會為人民公社增添物質財富，都會加深我們對人民公社的血肉聯系。在這里，我們和廣大農民朝夕相處，同甘共苦，一道生產，一同戰斗，就會不斷地受到勞動人民的優秀品質的熏陶，使自己的思想情緒同廣大農民的思想情緒打成一片，關心群眾的生活，熱心于公共事業。所有這些，都會培養和增強青年熱愛人民公社、熱愛農業的深厚感情，促進青年共產主義精神的更大高漲。

農業戰線是一條比較艱苦的戰線，在這條戰線上，又最能磨煉青年堅韌不拔的革命毅力，培養青年艱苦奮斗的革命精神。在建設農業的過程中，要進行許多艱苦的勞動，比如，我們要把荒灘改造成良田，要辟山開嶺，綠化大地，要把這個地方改造好了，再去改造另外的地方，而在這些改造中，又時常會遇到舊事物的頑強抵抗。但是梁山的好漢都是逼上去的，革命的本領都是斗爭出來的。在改造大自然的勞動中，人們要打通前進的道路，爭取自己的主動權，就必須迎擊一個義一個的困難，打倒一個又一個的障礙。正是通過這樣的斗爭，才最能激發人們敢于斗爭敢于勝利的革命精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英雄氣概和戰勝地球建立強國的雄心壯志。這種艱苦奮斗的精神，是我們革命事業的傳家寶。我們的黨就是一個從艱苦斗爭中百煉成鋼的黨，我們的革命歷史就是一部艱苦奮斗的歷史。在過去的革命斗爭中，革命人民在同困難斗爭中所鍛煉出來的百折不回，英勇頑強，艱苦奮斗的革命精神，將永遠閃耀著燦爛的光輝。毛主席告訴我們，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社會，任何一個革命歷史階段，都是會有困難的，只是性質不同。和過去相比，現在的艱難困苦是小得多了，但是各種各樣的困難還是存在的。今天，我們更要發揚革命的優良傳統，發揚艱苦奮斗的精神，埋頭苦干，自力更生，加速社會主義建設。在解放了的、充滿革命精神的中國人民和青年看來，任何困難都不過是紙老虎，都是可以打倒的。人所共知，最近兩年，我們就連續地抗御了二十世紀以來我國所遇到的最大的自然災害。我們還將乘風破浪，在農業戰線上取得更多更偉大的勝利。正象毛主席指出的，“我們不但善于破壞一個舊世界，我們還將善于建設一個新世界。”⑤

人們時常議論這樣一個問題：在一個革命勝利了的國家里，究竟讓人們在青年時代多經受些艱苦鍛煉好呢，還是多享些福好呢？怎樣更有利于青年的健康成長呢？我們說，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在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方面都為我國青年創造了優越的條件。青年們是幸福的。但是我們不能以此為滿足，還要繼續奮斗，建說更美好更幸福的明天。我們所說的艱苦，包括了在比較困難的自然條件和物質條件下的那種奮斗精神，但是并不限于這一面，還有另外一面，這就是在較好的條件下，同樣要承擔艱巨的任務，要發揚艱苦奮斗的精神，永遠保持艱苦樸素的作風。革命的先驅者們都是這樣的，他們不僅披荊斬棘，打爛了舊社會的枷鎖，為后代開辟了光明大道，推動了歷史的發展，而且他們創造了最可寶貴的精神財富，鼓舞著廣大群眾的斗志，照亮了后人前進的道路。所以在這里，敢不敢把青年帶到最艱苦的斗爭中去鍛煉成長，是敢不敢引導青年把革命進行到底的重要標志。如果不確立革命世界觀，不進行革命的思想教育，而只講物質享受，吃喝玩樂，就只能消磨青年的斗志，瓦解青年的士氣，造就出一批萎靡不振的懶漢和懦夫。這樣，革命一定會由此而停頓下來。我們時刻都要記著，中國革命是偉大的，今后還有很長的路程，還有很艱巨的工作要我們去做。我們也時刻都要記著，世界上還有很多階級弟兄在受痛苦。我們一定要永遠保持艱苦奮斗的精神，為革命事業戰斗到底。

客觀世界的改造是沒有止境的，因此主觀世界的改造也是沒有止境的。在建設農業的斗爭中，我們每戰勝前進中的一個困難，就會加倍地增強我們前進的斗志和勇氣，每攀登一個勝利的高峰，就會加倍地豐富我們建設的經驗和本領。經過艱苦奮斗，每取得一個巨大勝利，革命和建設事業就發展一步，歷史就前進一步，人們的精神面貌也就提高了一步。由此循環發展，經過斗爭越多，歷史越往前進，人們的思想也越提高。隨著我國農業建設和整個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不斷勝利，一代具有共產主義革命理想的、具有集體主義精神品質的、能夠承擔艱巨革命任務又能堅持斗爭到底的青年，就會逐步成長起來。

為什么說，建設農業的偉大斗爭是鍛煉青年全面發展的廣闊天地呢？

我們知道，無產階級的革命導師從來都把青年看作革命的未來，看作是共產主義偉大事業的繼承者，希望青年成長為全面發展的一代新人。我們的黨和我們最敬愛的領袖毛主席對中國青年更給予了無限的關懷，一再地指示我國青年要具有堅定不移的無產階級徹底革命的世界觀，具有從事階級斗爭和生產斗爭的知識、才能和本領，具有實現這些斗爭任務所需要的健壯的體質。這就是對于青年的全面發展的要求。

在過去反對國內外敵人的革命戰斗中，我國千千萬萬的青年鍛煉成了忠誠勇敢的階級戰士，涌現了象劉胡蘭、王孝和、丁佑君、黃繼光這樣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在由資本主義到共產主義的過渡時期中，階級斗爭在我國還會高一陣低一陣地存在下去。在農村，還存在著被打倒了的別削階級，剝削階級的世界觀、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的政治影響和習慣勢力，同社會主義相抵觸，形成了兩條道路、兩條路線的斗爭。至于人民群眾中的先進與落后、正確與錯誤思想之間的斗爭，更會人量地普遍地長期地存在。我們廣大青年在農業戰線上，可以更好地學習黨的方針政策，學會階級分析的方法，從積極參加這些實際斗爭中受到教育和鍛煉，使自己成為止確貫徹黨的政策的最積極的戰士。同時，我們時刻還不能忘記，在國際上，世界廣大勞動人民同帝國主義、反動派、現代修正主義之間還存在著十分尖銳 和復雜的斗爭。我國青年必須認真地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學習毛主席著作，掌握階級斗爭的規律和提高斗爭本領，堅決地站在階級斗爭的前列。這是把自己培弄成為全面發展的新人的一個十分重要的方面。

另一方面，農業生產是非常寬廣和復雜的，在這條戰線上，又最能豐富青年生產斗爭的知識，提高青年生產斗爭的本領。比如，我們要在各種不同的自然條件下貫徹“八字憲法”，要對土壤開戰，對水、旱、病、蟲等自然災害開戰，這里面就大有學問。我們要掌握各種農作物和各種牲畜的錯綜復雜的生長規律，要探索農、林、牧、副、漁的高產秘密，要把許許多多現代科學知識應用于農業生產，我們要管天、管地、管山、管水、管植物、管動物。這么繁多的項目，這么豐富的內容，是使青年取得活的知識，活的經驗的最好的課堂，也是促進青年全面成長的重要因素。曾經有一種論調，說在農村成天跟泥巴打交道，沒什么可學，這顯然是錯誤的。

當然，這樣豐富的農業生產知識和經驗，是不會唾手而得的。要取得它，必須鉆到農業生產里去，刻苦地學習，頑強地學習。我們應當把書本知識和實踐知識很好地結合起來，，并且以在生產實踐中學習為主。實踐出真理，一切偉大的自然科學和農業科學學說，都是從反復的實踐中總結出來的；一切有成就的自然科學家和農業專家，都是從刻苦的腦力和體力勞動中鍛煉出來的，幾年來，特別是大躍進以來，在我國青年中，涌現了許許多多做出重大成就的士專家。大家所熟悉的以制造玉米高產而著名的王保京，青年育種家周漢華、鄧炎棠，培植抗蟲棉成功的聶壽茂，土農藥專家原振英等等，都是優秀的代表。他們原來都是普普通通的農民，文化水平不高，但是由于他們辛勤勞動，結合生產進行認真的鉆研，而且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百折不撓，終于從生產斗爭中創造了突出的成績。我們相信，在黨的領導下，只要廣大青年在農業生產戰線上辛勤勞動，繼承和發展偉大祖國幾千年積累下來的農業生產的豐富經驗，充分運用我國發展農業的自然條件，經過若干年以后，從我們這一代中，一定會出現農業科學上更偉大的創造，產生出無數杰出的農業科學家、育種學家、園藝學家、病蟲害學家以及林業、漁業、牧業等各個方面的專家。這些人是用現代科學和我國豐富的農業生產經驗武裝起來的新型的科學技術專家，他們一定能做出許多前人所不能做出的業績。

直接從事生產實踐，對于消滅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的差別也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我們知道，在當前條件下從事農業生產，主要是進行體力勞動。沒有這種艱苦的體力勞動，就不可能改變農業生產的落后面貌。體力勞動是人類賴以生存和發展的根本條件，是一萬年也消災不了的。我們今天到農業戰線上去，可以一面勞動，一面進行業余學習，以提高我們的科學技術和文化水平。我們應當通過這樣的道路，把自己培養成有社會主義覺悟和有文化的勞動者。只要我們認真按照黨的指示，從勞動化和知識化兩個方面同時并進，經過若干年以后，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的根本差別就會逐步消失，我們這代青年就會成為新型的勞動者。

農業戰線上征服大自然的一場新的大規模戰斗開，始了。我國六億五千萬人民在黨的領導下，正在開創一個人類歷史上農業生產大放光彩的新時代。我們今天就處在這個偉大勝利的前夕。不錯，如前所述，斗爭是艱巨的，在爭取勝利的前進道路上，還存在著困難。但是，對農業前途的任何悲觀估計，都是近視的，對暫時的困難愁眉苦臉，一定要受到歷史的嘲笑的。我們看問題，必須象毛主席教導的那樣，善于從新生事物的幼芽，看到它遠大的將來，透過事物的表面，去把握它的實質。還在井岡山時期紅色政權處在強大的反革命武裝連番進攻的狀況下，毛主席就英明地預見到中國革命的高潮象“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一樣就將到來⑥。還在抗日戰爭十分艱苦的時期毛主席就高瞻遠矚地指出：“新中國航船的桅頂已經冒出地平線了”⑦。還在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大戰方酣的時候，毛主席就滿懷信心地告訴全國人民，“曙光就在前面，我們應當努力。”⑧今天，我們有黨和毛主席的英明領導，有人民公社這個促進農業生產不斷發展的最好的組織形式，有日益強大的社會主義工業化的支持，有千百萬群眾英勇地到農業生產第一線上去奮斗，中國農業的持績躍進和偉大勝利，已經把握在我們手里了。

當前的整個形勢是大好的。青年們，讓我們同廣大群眾一道，掀起一個農業生產的新高潮，力爭1961年多打糧食，獲得大豐收；力爭以后幾年，例如說，一連六、七年，使糧食和各項農作物都獲得大豐收。為實現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更好更大的勝利，為實現中國農業的偉大勝利，奮勇前進！

〔附注〕

①《中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高潮》中《在一個鄉里進行合作化規劃的經驗》一文的按語。

②《資本論》，第三卷，第1025頁。

③《中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高潮》中《多余勞動力找到了出路》一文的按語。：

④列寧《在蘇維埃第八次代表大會俄共（布）黨團會議上所作的關于租讓問題的報告》。

⑤《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第1440頁。

⑥《毛澤東選集》第一卷，第110頁。

⑦《毛澤東選集》第二卷，第702頁。

⑧《毛澤東選集》第四卷，第126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