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文
星期日,有位在某高等學校作政治理論教員的朋友來訪:閑談中很自然地談到目前的反右派斗爭。他頗為感慨地說:“唉!又是運動,還不知何時結柬,反右派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打亂了我的學習計劃。”我當時雖也感到不以為然,但因時間晚了,沒有繼續談下去。回頭又想起了他以前所說過的今后不再作打雜式的宣傳工作了,打算多讀些書,將來寫論文、考博士學位、當理論家云云。
想到這里,似乎悟出了一點道理:我的朋友根本不懂得學理論的目的為何,他把理論家和政治宣傳員對立了起來。這中間有著極大的錯誤。
理論來自于實踐,是實際斗爭經驗的總結。而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就是在實際斗爭中產生和發展的,也是為斗爭服務的;它是武裝無產階級革命戰士、指導無產階級革命的武器。隨便舉點例子來說:思格斯的“反杜林論”,無論就其書名或就其自己所說的著作動機來說,都是為了回答當時反社會主義的理論家杜林的“挑戰”的;列寧那本被稱做是奠定了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思想基礎的“做什么?”一書,也是為了指導俄國一九0五年前夕的革命運動,粉碎經濟主義、機會主義思想的戰斗著作,因此這本書就用了個“我們運動中的迫切問題”的副標題;至于毛主席的著作也是如此,如最近,“關于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問題”的報告,既是我們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問題、反擊右派的斗爭的銳利武器,也是馬克思主義的不朽著作。可以說,這些馬克思主義理論大師的著述之所以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就是因為他們從不脫離實際,從不對理論作學院式的探討。
在我國當前來說,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的任務和作用,就是要反擊和粉碎資產階級右派對黨對社會主義的誣蔑和進攻,從理論和思想上捍偉黨和社會主義制度。例如右派所說,“三害”的根源是社會主義制度;今天領導者是新的統治者,任何統治者都有局限性等等謬論,都是右派向馬克思主義理論、向理論家的挑戰,有待于我們馬克思主義理論工作者予以反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理論工作者平日孜孜不倦的學習,難道不正是為了參加斗爭,批判各種謬論?參加這種復雜的思想斗爭,就算是“打雜”式的宣傳吧,但卻是對理論工作者的考驗。
這就說明,理論工作、宣傳工作和實際斗爭是統一的,同時也說明了理論家和宣傳員的關系:理論家首先必須是個宣傳員,必須參加當前實際斗爭;那種看不起“打雜”式的宣傳,不參加實際斗爭、專門從事學院式研究的人,也就絕對成不了什么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家。中外古今也的確有這樣一種“理論家”,他們不參加、也不屑于參加當前的實際斗爭,不愿作宣傳員,終日閉門讀書,寫論文,因而他們學得的理論只能是灰色的,一碰到實際問題(這是不能不碰到的),譬如說右派的謬論,他們便被迷惑甚而繳械投降,個別的甚至還墮落成為右派。這些人雖然讀破萬卷書,提筆洋洋萬言,但他們與馬克思主義理論家卻是沒有絲毫緣分的。
當前的反右派斗爭,生動地證明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的作用和理論學習必須聯系實際的必要。這也就是為什么各高等學校從本學期起停止一般理論學習、開設社會主義思想教育課程的道理。
寫到這里我才發現,我的那位一心要作理論家而不屑作宣傳員的朋友,雖然也用功讀書、鉆研理論,但他卻是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當作追求個人名位的敲門磚。這便和我們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目的相去十萬八千里,簡直是背道而馳了。要是我的這位朋友,還一定要堅持當這樣的“理論家”,那就只有資產階級右派分子歡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