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名
在大鳴大放期間,許多右派分子都曾經跑到工廠農村和街頭去“放火”。他們打著爭取“民主自由”的美麗旗幟,號召工農群眾“揭竿而起”推翻共產黨的“專制”。但出乎他們的意外,這許許多多的右派分子一到工廠農村街頭以后,卻立即陷入了群眾的重圍,被工人農民狠狠痛斥了一頓,結果不是面紅耳赤,低下頭來,就是抱頭鼠竄,落荒而走。照理說,這些右派分子該老實一點了吧,但是他們卻不認輸,反而憤憤然大罵工農是“群氓”,說工農“沒有民主要求,只滿足于喂飽肚子。”基至還說:“這次工農起來搗鬼,完全是盲從,受了共產黨指使的緣故。”
右派分子這樣刻毒地咒罵工農群眾,不足為怪,算不得新奇。我們知道,騎在工農頭上的資產階級的老爺們,歷來就是把自己夸耀為英雄才子,把工農看做是愚昧的“群氓”的。“工農沒有民主要求”者,“群眾愚昧”論之翻版也。
工農群眾真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愚昧無知”,那樣“沒有民主要求”么?請看事實:今年七月十二日人民日報有這樣一段的消息:南京大學的右派分子在整風期間,曾發動三十多名學生到新華日報門口張貼大字報,橫蠻地質問新華日報為什么不報道他們校內學生的“民主高潮”的消息。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立刻引起過路群眾的一片反對聲。
“電業局一個工人,同三個學生爭辯了一個鐘頭,最后兩個學生被說得啞口無言,一個學生覺悟了,對工人說:“我支持你的意見。”
“一個學生曹大可辯不過一位四十多歲的家庭婦女卓洪哥,罵這個婦女“無恥”,這個婦女拖他到派出所評理,最后這個學生認識到錯誤,向這位婦女表示道歉。”
還有一個例子:北京大學的右派分子為了要向廣大群眾放毒,曾經設法公開出版反動刊物“廣場”。今年六月初,北京印刷一廠廠方因不了解情況,已接受排印“廣場”,并在稿件上注明“特急”,要工人趕排。但是,工人一邊排字,一邊卻發現稿件內容很不對頭,凈是毀謗社會主義制度的言論,說他們自己冤屈的像“白毛女”,并且為胡風反革命集團喊冤。工人愈排愈排不下去。他們不愿意幫右派分子的忙,最后就決定拒絕排印“廣場”。當主編“廣場”的右派分子來到工廠的時候,正在吃飯的工人飯也不吃了,夜班工人覺也不睡了,一下子就聚集了三四百人,紛紛提出質問,找右派分子說理。右派分子無以回答,只好說自己不是“廣場”編輯,不過是跑腿的,他們借此狼狽地溜走了。
事實很清楚:右派分子口口聲聲罵工農群眾是“群氓”,罵工農“不懂民主”,但就是這些他們所謂的“群
氓”,把右派分子駁得理屈詞窮,張口結舌,甚至低頭認罪;也就是這些他們所謂的“不懂民主”的人,居然獨具慧眼,識破了反動刊物的真實面目,拒絕排印反動刊物,并向右派分子圍攻。工農這樣做,捍衛了社會主義事業,也捍衛了最大多數人民的最大民主。這些事在資產階級老爺們看來簡面無法理解,因而也無怪乎他們耍無賴地說這是“共產黨支使”的了。
右派說:“工農群眾沒有民主要求”。要弄清這個問題,首先必須揭穿他們說的是什么樣的‘民主要求”。古語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在這方面也像其他一切政治問題一樣,我們和右派分子根本沒有共同的語言。中國的工農大眾,在共產黨領導下,積數十年的斗爭經驗,深知所謂民主自由者,絕不像右派分子所描畫的那樣,是“高超得很”,“玄妙得很”的東西;民主自由從來就是具體的,有強烈的階級性的。
在剝削階級占統治地位的舊社會里,地主資本家固然有民主自由,是國家的主人,但工農群眾卻被壓迫,只能做奴隸,像牛馬一般地在替人干活。哪里談得上什么民主自由?因此,工農群眾認為,只有打垮剝削階級的統治,實現社會主義,工農群眾才算翻了身,當家做了主人,他們才不致于為了一碗飯向老爺太太們低眉曲膝,任人辱罵;他們的生活福利才有了可靠的保障;他們
也才有可能得到更大更多的民主自由。思格斯早就精辟地闡述了民主自由的解明階級性,他說:“假如無產階級不能立即利用民主來實行直接侵犯私有制和保證無產階級生存的各種措施,那末,這種民主對于無產階級就會毫無用處。”
對于這種無產階級的民主,對于這種推翻地主資本家,代之以人民群眾徹底解放的民主,工農群眾不僅最懂得,最渴求,并且他們正全力以赴地在保衛著它。在反帝反封建,打垮美蔣的斗爭中,在解放后的土地改革,三反五反,鎮反等歷次徹底的民主運動中,工農群眾始終是最堅決地站在斗爭的最前列,這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而在這次反右派的斗爭中,廣大工農群眾首先英勇奮起,給右派分子以堅決無情的打擊,又是一個強有力的證明。當然,如果希望工農群眾向往資產階級式的“民主”,跟著資產階級右派分子去向黨和社會主義進攻,那只是右派分子最愚蠢的夢想;對于資產階級壓迫他人、剝削他人的“民主”,工農群眾不僅懂得,而且要用自已的鐵拳,把它打得粉碎。右派分子利令智昏,打著“民主戰士”的招牌,到處招搖撞騙,而結果卻是四面碰壁,弄得頭破血流,這難道不正是他們“愚昧無知”的下場么?這難道不正是他們鼓吹的“高尚的民主自由”業已日暮途窮的必然結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