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榮的”孤立

鄭華謙

毛主席說過“正確的東西，好的東西，人們一開始常常不承認他們是香花，反而把它們看作是毒草”，并舉了哥白尼和達爾文的例子。現在一些最頑固的右派分子（像北京大學的譚天榮），當他們被駁得體無完膚，噤口難言之后，也就恬不知恥地一再引用起這句話來，宣稱自已“跑得太快了”，說他們正像當年的哥白尼、達爾文一樣處在“光榮孤立”的境地，焉知百十年后，人們就不會拜倒在他們的腳下呢？

也確有這末一些人，他們原是以“發光”與否來判別“金子”的，今天聽人說“發光的不一定是金子”，“群眾擁護的也不一定是真理”，于是就糊涂了，因而猶豫，觀望，終于離開群眾，做了右派的俘虜。

群眾擁護的尚且可能不是真理，這是教人要慎重的思考，群眾不擁護的東西，就更加可能不是真理，怎么倒可不加思考的接受了呢：發光的不一定是金子，不發光的就一定是金子了嗎？

重要的是分析和研究。

我想，哥白尼和達爾文有靈，一定會大發脾氣的，因為他們的學說跟今天右派分子的所謂“理論”根本不同。他們是經過了辛勤的勞動，多方的實踐證實之后得出來的，而這些右派先生們則不過是東剽西竊，拾掇一些舊貨色來做做政治投機生意而已。北京大學的譚天榮，便是以剽竊黑格爾、恩格斯的詞句出名的；另一右派分子、反動刊物“廣場”的“理論組編輯”王國香，從北京坐上火車開始，才匆匆忙忙地干啃了幾本理論書，車子開到吉林，他就以“理論家”的姿態四出“教育”“群氓”了。

如果右派所高唱的什么“理論”，真像哥白尼的太陽系的學說一樣是“新東西”的話，倒也還可考慮，但是人們看得清清楚楚，這不是什么“新東西”，只不過是老得發霉了各種資產階級“理論”的新化裝而已。根據他們的“理論”，中國便該回到解放前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中去，這中國人民早已親身領略過，右派先生們即使口水說盡也是白搭的了，這樣的“真理”，永遠都不可能取得群眾的承認。要是太陽可以從東方落下去，從西方冒出來，也就是說，原可以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向著“過去”“復歸”的話，那末“未來”也許真可以是“屬于”你們的，不過，幻想終究是幻想，你們只好向隅而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