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兜圈子？——德、才“新論”

一丁

在大鳴大放當中，有一小撮人最感興趣的是：如何挖空心思來反對共產(chǎn)黨的領導。聽吧：在全國，什么“平分秋色”呀，“輪流執(zhí)政”呀，搞“政治設計院”呀；在學校，“取消黨委制”呀；在公私合營企業(yè)，“撤出公方代表”呀……

如此等等，不僅因地制宜，各有妙用，而且萬變不離其宗——“反對共產(chǎn)黨的領導”。這些“機智”的妙論，剛一露頭，就被人民的鐵錘砸的粉碎，于是，“機智”的先生們，在絞盡腦汁之后，又“創(chuàng)立”了一個在字面上看來“毫無刺激性”而在實際上又能收“偷天換日”之效的妙論，這就是所謂“德才新論”。

夫所謂“德”“才”者，共產(chǎn)黨鑒定和使用人才之標準也。或許有人以為，在這樣簡單的“德”“才”二字上還能做得出什么文章來？其實，他們不知道這正是先生們的“高度機智”之外，也正是先生們的“才”之所在。

先生們說，“共產(chǎn)黨人德有余而才不足。”乍聽起來，至少“德有余”三字是“抬舉”共產(chǎn)黨。不然。怎見得？先生們還有下句：“才不足”，這好像還承認共產(chǎn)黨人有點才，但他們在下面又加了個注腳“共產(chǎn)黨人以為‘無才便是德”。這樣，共產(chǎn)黨人就成為，既無德、又無才了。先生們進一步解釋說，什么是“德”？無非就是愛國，擁護社會主義而已。至于愛什么樣的國，擁護什么樣的社會主義，可以一概不加考察。什么是“才”？這里頭學問就大了。說的概括一點，就是建國和建設社會主義之才。具體地說來，這就是文化、技術、科學……啊呀，不簡單哪！先生們在下了這樣一個“德”“才”的定義之后，似乎感慨地說，在過去，在戰(zhàn)爭時期，在恢復時期，在改造時期，對于人材的選拔，強調(diào)“德”的一方面，情有可原。在現(xiàn)在，在建設時期，一則所謂“德”，已經(jīng)不是共

產(chǎn)黨人所“獨占”，而是人所共有；二則現(xiàn)在需要技術、料學、文化……一句話，是“才”。而這種“才”他們自認為乃是為“一部分人”所有，而絕大多數(shù)共產(chǎn)黨員和工人、農(nóng)民是缺少的，并且似乎以后也不會有的。

說到這里，先生們索性赤裸裸地作了一個結論說，“建設時期，你們（指共產(chǎn)黨人及其基本群眾）吃不開了，不中用了，對不起，看我們的吧！”在這個“理論”指導之下，有的先生們不客氣地指著共產(chǎn)黨人說，“你們什么也不懂，滾蛋吧！”有些先生們覺得“滾蛋”太露骨，于是，他們溫和而又多情地對著老共產(chǎn)黨員說：“是的，你們勞苦功高，令人尊敬，可惜的是你們不懂業(yè)務，不學無術，然而，國家還是重視你們的，因此，可以給你們以‘厚祿，但是，由于形勢發(fā)展的緣故，不能給你們以‘高官，請你們到別墅去養(yǎng)老吧！”先生們在打發(fā)走了老黨員之后，轉過臉去，略用嚴肅的神情對著新黨員說，“你們的身體雖然好，可是學識差，經(jīng)驗少，你們統(tǒng)統(tǒng)離職學習吧！”而且，講這些話時，先生們的口氣多么像一個“唯一的國家主人翁”呀！

那末，現(xiàn)在的工作誰來干呢？先生們似乎惋惜地答曰：“是呀！有什么辦法呢！只好我們來干了！”于是，有的機關就有人提出：“撤換一切科長以上的黨員干部”之類的口號，也有人提出了機關領導要采取“選舉”和“考試”的辦法，他們說，“選上誰，就是誰。”“誰考上了什么‘官，就當什么‘官。”嘿，學而優(yōu)則仕，十年寒窗，連中三元的科舉時代似乎馬上就要復活了。而這些先生們也好像都是文魁星下凡，保險一榜一甲，殿試第一名似的。

你看，有的“休養(yǎng)”，有的“學習”，或則“選舉”，或則“考試”，……真是花樣繁多，不及備載。

這些先生們其所以如此在“德”“才”二字上大作文章，說明白，一點他們也熟知“干部決定一切”這句話。共產(chǎn)黨有了政策、方針、原則、思想領導后，最重要的還需要靠共產(chǎn)黨的，或是接受共產(chǎn)黨政策方針的干部來貫徹執(zhí)行；沒有干部，或者不掌握干部，一切政策、方針的貫徹實施都將是紙上談兵。先生們的“德、才新論”，就是來個“釜底抽薪”，以此來達到取消共產(chǎn)黨領導的目的。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何必兜圈子？看來先生們這一招又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