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和“向后看”

李牧之

在談到國家建設的時候，我們常常對國家建設的道路作一些回顧。例如，拿鋼的產量來說，解放前全國最高年產量為九十萬噸，而1957年將達到五百多萬噸；舊中國包括被日本侵占的東北在內，從1900年到1948年，四十九年合計的鋼產量不過七百六十萬噸，而解放后僅從1952到1957的第一個五年合計就將達到一千六百三十萬噸。同時，我們還經常和資本主義國家作一些對比，例如說，我國工業總產值每年差不多增長百分之十四，農業總產值每年差不多增長百分之四，這種速度在今天任何資本主義國家、包括最先進的美國在內，都是達不到的。其實，對比是任何人都免不了的，聯合國也作了一番對比，對此的結果是，我國工業發展速度在全世界是第一位。所謂“不怕不識貨，只怕貨比貨”，我們是歷史唯物論者，經過這一番對此的功夫，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誰好誰壞，我們建國八年來的工作搞好了或搞糟了，便昭然若揭。經過這一番對比，就能使我們堅信自己所走道路的正確，從而更堅定地向共產主義前進。

右派分子和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如譚天榮所說的：“我不習慣用你們的邏輯”。因此他們對這種對比很反感，并稱之為這是“向后看”，還說向后看是“最不爭氣”的，向后看就“滿足”了，“不前進”了。右派分子說他們是“向前看”的，如何向前看呢？就是對今天這也不滿，那也不滿，結論是打倒共產黨，推翻社會主義制度。至于他們向前看究竟看到什么呢？右派諸公至今還無一人像我們描述共產主義社會那樣，把它清楚地講出來（有的是不敢講出來，有的是自已也說不清楚），只能籠籠統統說什么“擁護一個最完善的制度和最完善的領導”。盡管右派諸公吞吞吐吐，模棱兩可，若隱若現，但右派大軍中你一句，他一句，你說“補西方民主的課”，他說“英美資產階級民主也有好的一面，應該學習”，這樣東麟西爪，片言只語，我們替他們總結一下，他們的“向前看”便給我們國家的發展前途描繪了一幅在他們看來繁榮幸福、在我們看來悲慘凄涼的資本主義社會的圖畫。

說穿了，右派諸公打著“向前看”的招牌，甚至于說“從明天看今天”，卻是販賣“向后看”的貨色。他們正是看到了資本主義社會的“良宵美景”，倒是真正的企圖使歷史開倒車的不折不扣的“向后看”。

而我們所說的回顧，和過去的對比，卻并不是單純的“向后看”，相反的，這個回顧，這個“向后看”卻正是為了未來，為了更堅定地向前進，正是向前看；這兩者是辯證的統一。而我們經過這一番對比，也并未滿足，更沒有不前進了。右派諸公這種“擔心”完全是出于毫無根據的誣蔑。

右派分子不喜歡我們這種對比的原因何在呢？有一個右派分子一時“不慎”，脫口而出：“無恥！你們搬出和解放前對此這張王牌，我們便只好不說了。”就是這樣，右派分子之所以不喜歡這種對比，是因為他們害怕對比，因為一對比，就對比出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了。他們為什么一見“對比”便只好不說了呢？因為一經對比，事實便昭然若揭，右派分子便不能對社會主義、對我們建設的成績胡說八道了，企圖推翻社會主義、恢復資本主義的陰謀便不能得逞了。因此，他們害怕這張王牌，王牌一出，他們便只好收起妖言，不說了；就如同孫悟空之害怕緊箍咒一樣。

右派分子這一下又教育了我們：

一、時刻不能忘記過去，不能忘記和過去對比。當右派分子嚷嚷社會主義“糟透了”的時候，我們便要像制服孫悟空時拿出緊箍咒一樣，拿出和過去對比這張王牌，和資本主義對比。

二、對我們本身來說，也不能忘記過去，不能丟掉對比。時刻回顧過去的腳印，才能正確地審視我們的步伐，才能堅定我們前進的方向和信心，從而在前進的道路上取得更大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