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在哪里？——“想錯了比不想好”？

禹興

右派分子都標榜自己是“善于獨立思考”、“思想活躍”的人，并且辱罵別人都是“思想僵化”、“沒有思想”乃至“教條捏成的人”。即使到了最后，當他們的論點被駁得休無完膚、暴露出自己的荒謬無知時，他們仍不肯低頭認輸，不肯就此躺下去，還洋洋得意地宣稱自己有“高明”之處。那就是：“我是善于獨立思考思想活躍的人，這些論點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縱然想錯了，起碼是我的思想總比你們活躍，想錯了總此不想好，比思想僵化好。”并且還愛引這樣一段話作證明：“你們說過的：工作犯了錯誤總比不干好；思想上也可以此類推。”右派先生們這一著也的確又迷惑了一些人，似乎右派分子的思想活躍畢竟是件好事，是值得吾輩“學習”的。

果真如此嗎？想錯了此不想好嗎？衡量問題的界限在哪里呢？

這里姑且不論右派先生們所說的“別人”——和馬克思主義觀點相同或者和黨的論調相同的人——是否就是思想僵化、就是不會獨立思考，也姑且不談右派先生們所說的“天下能獨立思考者，舍我其誰哉”這句話是否有道理。那么他們想錯了是否比不想好呢？我看這不能一般地談論，首先要搞清右派分子的想錯了是什么性質的想錯了？“思想活躍”是什么樣的活躍？

思想活躍只是一種表象，它本身沒有好壞。決定它的好壞的還是人的政治立場。如果立場站對了，則思想愈活躍愈好，愈能發現問題，愈能有所創見；反之，如果立場錯了，則思想愈活躍愈糟，愈能出壞主意，愈反動，古今中外的反動頭子，乃至惡霸地主、梁上君子，盡亟剝削勒索、偷盜之能事，能說他們的思想不活躍嗎？右派分子為了欺騙群眾，故意撇開了政治立場來談思想活躍，而他們又惡毒地把所有站在屬列主義立場來思考問題的人都叫思想僵化，因此，他們所謂的獨立思考，所謂思想活躍，實際上只是站在反動立場的思想活躍。譬如，今天的社會明明是光明，他偏要認為是黑暗，要“徹底改革”；人人都說，共產黨應該擁護，他硬說共產黨是“腐化”了，成了“特權階級”，應該趕走；大家都唾棄資本主義世界，他反而更向往資產階級的民主自由；“鎮反”“肅反”老百姓都雙手擁護，他卻要同情反革命，為反事命“伸冤”。右派分子總站在右邊，與黨、與全國人民背道面馳，所以思想愈活躍就愈右，愈反動，就愈反人民、反社會主義，這種“思想活躍”難道還有什么可取之處嗎？

“想錯了比不想好”，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適用的，那就是：站在人民的立場，擁護黨、擁護社會主義，為勞動人民的利益著想來思考問題，這種情況下的想錯了才能說得上比不想好。（工作中犯了點錯誤，比根本不工作好，也是在這個意義上說的。）整風中向黨提意見，有些人的發言偶爾偏激，間有錯誤，也會被原諒，為黨為人民歡迎的，就說明了這一點。

獨立思考只是一種方法，一種工具，全靠人們如何運用、如何駕馭它。只有運用到正確的地方和場合，才能談得上“好”字。右派分子那種“我想錯了也比你思想僵化好”的論點如此可笑，正如同一個人，“行必由徑”，開著車老是在歪道上橫沖直撞，出了軌，被掉在深溝里，卻仰起頭來朝著那些正在正確軌道上平穩前進的人說：“出了軌，總比你們按著軌道慢步前進好呀！”雖然他們還未來得及審視自己的傷痕，甚至已被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