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樹權
回到祖國已兩年多了。生活在祖國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被許多新鮮事物所感動。這些事物,有的看來很平凡、很簡單,可是它卻深深地銘刻在我心靈的最深處。
可恨的造謠誣蔑
在我回國前夕,一些反動家伙就經常對我母親說:“共產黨教育出來的青年,都是不愛爸爸媽媽的,他們只愛國家,還是別讓你的兒子回去吧。”幸虧我的母親是個頭腦清醒的人,沒輕信他們的鬼話,終于讓我回國了。回國后,事實真和那些反動家伙說的相反:老師經常教育我們要尊敬體貼父母親。放假時學校就號召同學們回家后要幫助家里人做些家庭勞動。“中學生守則”還明文規定了學生必須敬愛父母和長輩。我現在才感到過去自己在家時浚有很好的尊敬和體貼父母親。父親病了,我也很少去慰問過,同時我也更痛恨那些反動派對祖國的無恥的造謠和誣蔑。
祖國撫育我們
我在北京華僑學生補習學校時曾認識了一位從印度尼西亞回來的同學。他曾很激動地對我述說過他的一切:他年紀很小時,父母親就去世了,靠著他叔父養大,只念了四年小學,就幫助叔父去做生意,每天要工作到晚上十點鐘。他看到一批批華僑青年回國了,心里就非常羨慕。他向往著祖國。可是他的叔父卻不贊成他回國,還說:“像你這樣的人,回到中國只有向人討飯吃!”但由于愛國心的驅使,他沖破了一切阻撓,克服了一切困難,得到朋友的資助,終于回到了祖國。有一次他眼睛閃著淚花對我說:“我做蘿也沒想到,回到服國不但沒做叫花子,并且還有書讀!”現在他的學習和生活費用都由國家供給。
古宗昌是我們學校的同學,他是在1955年4月跟隨他的叔父從新加坡回國的。他年紀雖還小,可是卻經歷了不少辛酸的事。他做過割膠工作,又在中藥店做了三年學徒。他的生活很苦,使他日夜盼望能回到解放了的祖國。就是這強烈的向往祖國的心情,使他們忍受著一切痛苦,節衣縮食地積累了一筆盤費,回到了祖國。古宗昌同學對祖國給予他的照顧是有極深刻的體會的。他雖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可是他卻得到了偉大的母親——祖國的最親切的關懷,使他如同生活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一樣。怪不得他說:“祖國的恩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我訪問了家村
去年農業合作化高潮到來時,我曾兩次下鄉。我們問了過去是貧農的一個農民。他年紀很大了,臉上布滿了皺紋,很悲憤地問我們訴說在過去苦難年代里牛馬不如的生活。他流著淚說:“共產黨和毛主席真偉大,現在我們村有99%的農民參加了合作社。往后的生活是更美了。”這樣的事,對于國內的一般青年來說,是很平常的,但對于一個從小在國外城市里長大,很少接觸農村生活的我來說,卻是一次很大的教育,使我對農民,特別是站起來做了主人的農民在思想感情上有所了解;在感謝共產黨和人民政府這一點上來說,不禁產生了共鳴;更重要的,使我具體地了解到,什么叫革命,為什么要革命。
一件小事
生活在祖國,每時每刻我都感受到新人新事的出現。它們實在太多了,這里僅只談一件小事:
一天晚上,我看完電影以后坐電車回學校,看見一個少先隊員明明是一個人坐車卻買了兩張車票。售票員很奇怪地問他,他回答說:“有一天晚上下大雨回家,我上電車后才發現忘記了帶錢,我急著要下車,可是售票員同志不讓我下去,我便對他說:‘那么好吧!下次我補買一張好了。所以這次就多買一張票。”看!這就是我們生活在毛澤東時代的新的兒童。
他的思想改變了
黃克榮是從馬來亞回來的一位華僑學生。過去在海外時缺乏高尚的生活目的,整天在電影院、跳舞場、賭博場……里流速忘返。他父母日夜為他的前途擔優。就把他送
回了祖國,希望他能變好。他回到祖國后,在新社會新事物影響教育下,真的慢慢地變好了。他現在正積極爭取入團。他曾對我說:“過去我在海外過的生活簡直是沒有靈魂的生活,父母親給了我身體,共產黨又給了我生命!”正像他在一篇作文里寫的那樣:“祖國就像一座大熔爐,能把巴廢鐵煉成鋼。”的確,祖國的關懷我們,主要就是教育我們做個真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