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去年二十期,發表了馬鐵丁同志給讀者韓燕同志的復信“迎接農村新的社會主義群眾運動的高潮”。在這篇文章里,馬鐵丁同志指出了韓燕同志嫌農民死落后”“很臟”,在農村工作太苦太累,因而不愿意在農村工作的想法是錯誤的。文章發表后,我們收到許多封讀者來信,他們都反映讀了這篇文章,是有很大的幫助的。但與此同時,我們也收到讀者李楠楓同志的來稿,對馬鐵丁同志的文章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他認為農村工作是艱苦的,有的青年不安心農村工作是客觀環境造成的,是很自然的事。我們認為,我們的廣大農村工作干部,他們的工作的確是艱苦的,但是如果因此認為在農村工作的青年就有理由不安心農村工作,這是錯誤的。李楠楓同志在給我們編輯部的來信中說,對于這些不同的意見,“如果你們要加以答辯,那我希望把我為的發表出來,讓廣大讀者尤其是青年加以討論。不然只是你們一部分人的意見,是很難使我相信的。”我們覺得,討論李楠楓同志的來稿,不僅對在農村工作的青年,而且對其他崗位上的青年也是有重要意義的。因此我們答應他的要求,把他的來稿僅在文字上稍加刪節后在本期刊登了出來。我們希望廣大讀者展開討論,把自己的意見和在這方面的體會寄給我們。根據來稿,我們覺得討論時可著重這幾個問題:
一、李楠楓同志說,有些來自城市的青年留戀城市,嫌棄農村艱苦,因而不安心農村工作,這種思想是正確地反映了農村的客觀實際情況,因此就不是立場和人生觀問題,也沒有必要責備這些青年,而應該首先改善他們的物質文化生活條件。這看法對不對?他又說,革命目的是為了人民群眾過美好生活,這中間也包括了自己,而青年又是向往美好生活的,因此,在農村工作的青年計較個人生活享受的問題也是應該的,這對不對?李楠楓同志說我們今天只注意改善出名城市的物質文化生活條件,不照顧小縣城和農村,我們應當怎樣看待這個問題?
二、李楠楓同志說,像韓燕那樣嫌農民臟,不愿在農村工作,并不是立場、人生觀的問題,而只是生理現象,這種說法對嗎?
三、李楠楓同志認為,韓燕同志輕視縣委書記和區委書記的傳達報告,并不是瞧不起這些領導同志,乃是表現了青年有強烈的上進心,這對嗎?他說,有的青年不愿意在農村工作,還是因為現在農村領導同志在工作和學習上對下級教育不夠,甚至像在合作化運動中一樣,是落在群眾和下級的后面,下級得不到進步提高的緣故。我們對這問題應該有怎樣的看法,采取什么態度?四、李楠楓同志說,現在農村中無數的干部工作任勞任怨,很勤懇,是因為他們都是本地人的緣故。而來自城市的青年因為離鄉背井,又找不到愛人,因而不愿在農村工作,而愿意到條件較好,靠近親人的地方工作,乃是人情之常。對這問題,我們應該怎樣分析?——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