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樹則
蘇聯影片“為了生命”有很大的教育意義。它告訴我們,研究科學,需要有堅持克服困難的毅力。它告訴我們,只有絲毫無利己之心,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人才含有這種毅力,不然,就會中途向困難妥協因此,它也就是告訴我們:科學技術不能脫離人民,不能脫離政治。
這部影片敘述了三個外科醫生:羅杰特文斯基、果列索夫和別特洛夫。三個人共同研究一個醫學上的困難問題—如何使已經麻痹了的神經恢復機能;但是堅持到最后研究成功了的只有別特洛夫一人。羅杰特文斯基到美國去了,中途而廢。果列索夫做了“家庭幸福”的俘虜,也中途而廢。
羅杰特文斯基為什么要到美國呢?因為他一遇到科學研究工作上的困難,就忘記了祖國在科學發展上的無限泉源,他忘記了米丘林、巴甫洛夫、拉迭根(俄國的科學家,發明電燈,較愛迪生為早)、波波夫(俄國的科學家,發明無線電,較馬可尼為早),特別是他忘記了社會主義制度才是科學研究工作的最優越的條件,也就是說,他忘記了政治他沒有注意到資本主義國家正在把科學引向歧途,美國的科學正在向違反人民利益的方向發展。因此羅杰特文斯基從單純技術觀點出發,竟至幻想到美國去尋找“科學的啟發”,以解決自己在科學研究途程上所遇到的困難;結果就只能是一無所獲,空手而歸。
果列索夫原是不贊成羅杰特文斯基的,當羅杰特文斯基準備到美國去的時候,他曾經呼叫著祖國優秀科學家的名字,想把羅杰特文斯基喚醒。但他自己,還是沒有把研究工作堅持到底。果列索夫為什么不能堅持到底呢?因為果列索夫沒有做到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他在遇到多次的困難之后,就失卻了毅力,認為“工作太渺茫”,忘記了他對于人民所負的科學上的責任,他被眼前的狹小的個人利益“家庭幸福”所迷惑,被自私自利之心所迷惑,放棄了科學事業。果列索夫向“家庭幸福”投降,正是證明他缺少為了給人民創造幸福而忘我工作的精神,他想使自己在科學上不經過艱苦的努力而“一舉成名”。果列索夫最后既然變成了政治上的庸人,當然在科學上也就不能有所成就。
我們可以說:“跪倒于資本主張文化之前”的思想殘余損壞了羅杰特文斯基;個人主張的思想殘余損壞了果列索夫。
也就是說一個科學家,如果沒有高度的政治覺悟,在科學研究上就不可能有杰出的成就。
而真正的社會主張型的科學家別特洛夫完全不是這樣的。別特洛夫絲毫不是從利己之心出發而從事科學的,別特洛夫絲毫不動搖地把科學的偉大的成就寄托于祖國,寄托于社會主義制度,寄托于斯大林。因此,別特洛夫真正做到了獻身于科學,獲得了不朽的成就。別特洛夫具有愛祖國、愛人民的政治熱情,他懂得自己的科學研究工作的真實意義,因此他不在困難面前低頭。
當科學試驗連續多次遭到失敗之后,別特洛夫不認為是白白耽誤了時間。他是這樣設想的:即或自己一生沒有研究成功,只要把多次失敗的教訓告訴別人,免得別人重復同樣的失敗,還是有非常重大意義。這種不從個人名利出發的“愚公移山”的精神正是一個人民的科學家所應有的精神。
別特洛夫認為自己對于人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始終如一。他所要求的不是科學家的聲名頭銜,而是有利于人民的真實的工作。到美國去游歷對他絲毫沒有誘惑,真正感動了他的是一個神經麻痹患者的父親和另一個神經麻痹患者的母親。他希望能以他的勞績,使這些神經麻痹的孩子們恢復健康,能夠起來擁抱自己的父母。就是這個神圣的責任在啟發著他的科學家的心靈。
別特洛夫十分嚴肅地埋頭于科學研究,但他絕不是一個不理會政治的具有單純技術觀點的科學工作者。相反地,他是一個融會技術與政治于一爐的人物。他深深懂得政治對于科學的巨大意義,因此他隨時不忘懷于社會主義國家的偉大制造者。他在他的實驗室里面讀著馬雅柯夫斯基的詩,那是一篇歌頌列寧的詩,列寧的形象鼓舞了他的科學工作。他從一個神經麻痹的孩子的母親那里得到一張報紙,那張報紙里面記載著斯大林的話:“科學應該是萬能的”。他堅信斯大林這一句名言,他能夠體會這一句名言。因為他不是一個舊式的科學工作者,而是一個新型的馬克思列寧主張的科學工作者。從別特洛夫這個科學家的一舉一動中所表現出的政治胸懷正是一個新型的科學家所特有的。
因為別特洛夫有這樣的政治氣魄,所以在他的私生活上也絲毫沒有庸俗氣味。他和他的愛人列娜是屬于同一類型的人物,他們在戀愛中不是以狹小的個人溫情互相消磨對方的前進意志,而是以真誠的熱愛互相砥礪,去戰勝一切的困難。
毛主席在《紀念白求恩》一文中曾說,“我們大家要學習他毫無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從這點出發,就可以變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個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這點精神,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人民的人。”別特洛夫,也正是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