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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

2025-09-28 00:00:00袁博趙靖實漆丹趙彤胡佳琪
心理學報 2025年9期

分類號 B849:C91

1引言

欺騙(deception)是通過言語或非言語的方式向他人提供錯誤信息或隱瞞相關信息以達到某種目的的行為(Depauloetal.,2003),它涉及一系列認知和行為過程,包括信息的選擇、加工和傳遞等(Carretal.,2019)。欺騙在社會生活中普遍存在,對組織和社會都造成了巨大的代價(Mazaramp;Ariely,2006)。為了更好地制定減少欺騙行為的政策和制度,我們需要了解哪些因素影響人們的欺騙行為。人們在什么情況下會選擇欺騙?根據標準經濟模型中的理性人假設:個體在進行欺騙行為時,會權衡欺騙行為所帶來的預期外部收益和成本(Allinghamamp;Sandmo,1972;Becker,1968)。因此,獎勵與懲罰(rewardandpunishment)作為增加或減少某種動機或行為的方式,也是干預欺騙行為的重要手段。

已有大量研究探討了金錢等物質形式的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Gneezy,2005;Kaushik etal.,

2022)。如,Mazar等人(2008)發現,當欺騙可以獲得更多的利益時,個體會表現出更多的欺騙行為。而當誠實行為受到金錢獎勵時,個體的欺騙行為會減少(Rosenbaumetal.,2014)。同樣,金錢懲罰通過增加欺騙成本也抑制了欺騙行為。研究發現,增加對欺騙行為金錢懲罰的可能性與力度均能夠減少個體的欺騙行為(Behnketal.,2018;Naginamp;Pogarsky,2003)。然而,金錢獎懲是一把雙刃劍,在抑制欺騙行為的同時,也帶來了高昂的成本。此外,個體一旦適應了外部的金錢強化,減少或者結束這種強化可能導致期望的行為退回到基線甚至更低水平(Mulderetal.,2006)。比如,金錢懲罰會將合作、信任等親社會行為的內在動機轉變為外在動機,在懲罰撤除后反而會降低親社會行為(Gachteramp;Herrmann,2009)。金錢獎懲還可能使個體將欺騙行為視為一種可接受的風險。當欺騙帶來的收益超過金錢懲罰時,個體可能會認為欺騙是合理的,從而在某種程度上鼓勵欺騙行為。是否存在一種更具潛力的獎懲方式抑制欺騙行為?

1.1社會獎懲的概念及其操縱形式

人類具有社會屬性,從簡單的言語交流到個體間的利益交換,都需要與他人進行互動,欺騙行為通常也發生在與他人的互動中(Kohlsetal.,2013)。社會獎勵(socialreward)是在沒有物質回報的情況下,個體所期望獲得的具有社會性質的結果,包括尊重、禮貌、接納、稱贊或認可等行為和言語表達(Ramirez-Marinamp;Shafa,2018)。社會獎勵意味著個體被他人或群體的接受和喜愛,能夠帶來滿意、快樂、自豪等積極情緒(DeCremeramp;Tyler,2005)。社會懲罰(socialpunishment)是指通過批評、排斥、謾罵、流言輩語等形式進行的懲罰(Kimamp;Jeong,2020)。社會懲罰會引起個體的負面情緒,如失落、沮喪、焦慮、嫉妒、抑郁等,還可能會激活類似于軀體傷害的疼痛反應的神經系統反應(Beston,2019)。

以往研究采用不同的方式操縱社會獎懲。例如,有研究采用笑臉或悲傷臉代表社會獎懲(Wangetal.,2017),也有研究使用了向上和向下的箭頭代表社會獎懲(Wangetal.,2020),還有研究使用不同程度的快樂面部表情代表社會獎勵(Spreckelmeyeretal.2009)。表情符號(Emoji)以一種獨立的表達方式來傳達意義(Kayeetal.,2017),有效地發揮了類似傳統面對面互動中非語言線索的功能,能夠傳達豐富的社會與情感信息(Boutetetal.,2021;Cherbonnieramp;Michinov,2021;Fischeramp;Herbert,2021;Handetal.,2023)。根據社會信息模型(Walther,1992),從表情符號中識別的情緒可以引導個體隨后的社會行為(VanKleef,2009)。已有研究表明,表情符號提供的線索有助于個體表達特定的情感狀態,并強化溝通信息中所蘊含的情感內容(Kayeetal.,2016)。表情符號可以模擬面對面交流中的表情反饋,提供積極或消極的評價信息,從而影響信息接收者的情緒反應和對信息的理解(靳宇倡 等,2022;Kayeet al.,2016。那么,基于表情符號傳達的社會獎懲能否影響欺騙行為?這種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可能的心理機制是什么?

1.2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及其中介機制

社會獎懲是人類互動行為中的一個關鍵激勵因素,為了獲得社會獎勵或者避免社會懲罰,人們可能會放棄或犧牲自己的金錢利益,以爭取融入某個社會群體或獲得與他人互動的機會(Tamiramp;Mitchell,2012;Tamiretal.,2015)。保持良好的社會形象符合個人的長期利益(Gintis,2000),那些成功展現慷慨行為的人在聲譽和地位上通常會獲得積極回報(Flynn etal.,2006;Hardyamp; VanVugt, 2006)。此外,人們還會運用多種人際溝通策略來管理自身形象,從而獲得他人的接納、認可和好感(Bermanetal.,2015;Jonesamp;Pittman,1982)。因此,滿足社交、尊重等社會性需要與滿足物質需求一樣,對于人類生存至關重要(Romanoetal.,2017)。同時,為了避免社會排斥或聲譽損害等形式的社會懲罰,個體往往愿意在公共物品博弈(public good game,PGG)中付出更多金錢(Feinbergetal.,2014;Guala,2012)。社會排斥的威脅是促進合作的一種重要方式。研究發現,在公共物品博弈中,當低貢獻者在被排斥前收到警告時,大多數低貢獻者會通過更高的貢獻回應警告,以避免被排斥(Cinyabugumaetal.,2005)。上述研究結果表明,個體具有強烈的追求社會獎勵和避免社會懲罰的動機。因此,我們推測社會獎懲也能作為抑制欺騙行為的有效手段,減少個體在人際互動中的欺騙行為。

如果社會獎懲能夠減少欺騙行為,那么其中可能的心理機制是什么?Mazar等人(2008)提出的自我概念維持理論(theoryof self-concept maintenance)認為,個體在進行欺騙行為時會面臨心理沖突(欺騙獲利vs.維持積極自我概念)。為了解決這一沖突,個體會通過調整欺騙行為的程度,盡可能避免對自我概念(如,聲譽)造成過度威脅。聲譽是一種通過觀察個體歷史行為而形成的總體印象,是需要持續投資和維護的無形資產(Pfeifferetal.,2012)。聲譽關注(reputationconcern),即個體對自身聲譽的關注程度,是維持積極自我概念的重要方式。在涉及聲譽的情境下,個體通常會調整行為以符合社會規范,從而避免負面評價并維持良好的自我概念(Learyamp;Kowalski,1990)。

已有研究表明,聲譽關注是影響個體是否選擇欺騙的重要心理因素(Russelletal.,2008)。聲譽關注的前提是社會評價的可能性,相較于金錢獎懲所強調的經濟權衡,社會獎懲涉及更多的社會評價的過程(Deci,1971)。來自他人的社會獎勵可能提高個體的聲譽,而來自他人的社會懲罰則會損害個體的聲譽。例如,研究發現,公開捐獻者的名字以提升其聲譽關注,能夠顯著增加慈善捐款的數額(Karlanamp;Mcconnell,2014)。Vabba等人(2022)發現,被試通常會根據聲譽受損的風險程度調整自己的行為,當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被觀察到時,欺騙行為明顯減少。類似的,Mazar等人(2008)發現,在作弊前提醒個體其道德身份,例如簽署誠實聲明,可以顯著減少其不誠實行為。這表明,在面臨道德提醒或他人監督的情境中,個體更傾向于保持誠實。綜上所述,社會獎懲可能通過增強個體的聲譽關注減少欺騙行為。具體而言,社會獎勵可能增強個體的積極聲譽,從而減弱其欺騙動機;而社會懲罰則通過威脅個體聲譽促使他們回歸規范行為。因此我們推測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中起到中介作用。

1.3社會價值取向在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中的調節作用

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可能受到人格因素的調節,社會價值取向(social value orientation,SVO)作為一種穩定的社會偏好,反映了個體在自身和他人之間分配利益的傾向(Ballietetal.,2009;Groschamp;Rau,2017;Steinel,2015)。社會價值取向可以簡化為兩類:(1)親自我取向(proself):包括個人傾向和競爭傾向,強調自身的利益高于他人利益; (2)親社會取向(prosocial):包括合作和平等取向,關注自己與他人的共同利益,甚至更關注他人的利益(張振等,2015)。已有研究表明,社會價值取向對獎懲反應存在顯著差異。例如,Balliet 和Van Lange(2013)的研究發現,相較于親社會取向者,金錢獎勵對親自我取向者的合作行為具有更強的激勵效果。而親社會取向個體則對與社會接納和社會拒絕相關的社會獎懲表現出更高的敏感性(李等,2020)。這種對社會獎懲的敏感性,可能使親社會取向的個體面對社會獎懲時更關注自身聲譽,從而影響他們的欺騙行為。聲譽作為一種\"社會貨幣”,對重視社會關系的親社會取向者尤為重要(Milinskietal.,2002)。親社會取向個體通常更重視與他人的關系,傾向于通過維護積極聲譽促進信任與合作,他們在互動中更關注自己的聲譽,以確保他人對自己的積極評價(Simpsonamp;Willer,2008)。相比之下,親自我取向個體傾向于最大化自身利益,而非建立長期關系。在短期獲益的情境下,親自我取向者更容易忽略聲譽受損的風險,對聲譽的關注相對較低(VanLange,1999)。基于此,我們推測,社會價值取向在社會獎懲通過聲譽關注影響欺騙行為的過程中起到調節作用。具體而言,與親自我取向個體相比,社會獎懲更容易引發親社會取向個體對聲譽的關注,從而減少他們的欺騙行為。

綜上,本研究擬通過3項實驗探討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及其心理機制。實驗1考察社會獎懲能否對欺騙行為產生影響,實驗2進一步考察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中的中介作用,實驗3考察社會價值取向在上述過程中的調節作用。

2 實驗1: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

2.1 被試

基于本研究的實驗設計(單因素被試內),設定顯著性水平 a=0.05 ,統計檢驗力 1-β=0.8 ,達到中等效應量 ηp2=0.13 。根據Gpower3.1軟件計算,樣本量至少需要28名被試。因此,招募了30名在校大學生,平均年齡為20.43歲 (SD=1.63) ,其中男生10人,女生20人。被試實驗前簽署知情同意書,實驗后給予一定的實驗報酬。

2.2 實驗設計

采用單因素被試內實驗設計,自變量為獎懲類型,分為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個水平;因變量為欺騙行為,即被試在信號博弈任務中發送虛假信息的比例。

2.3 實驗任務

采用信號博弈任務(thesignalinggame)測量被試欺騙行為。該任務包括信息發送者與信息接收者兩個角色;其中信息發送者擁有信息,而信息接收者只能聽取發送者的信息。該任務創建了一個信息不對稱情境,體現了欺騙行為中的核心困境,即信息發送者與信息接收者的利益沖突。發送者若選擇如實發送信息,則會減少自己的收益而給接收者帶來更大收益;若選擇發送虛假信息可能會增加自己的收益,而減少接收者的收益(Zhuetal.,2014)。

被試始終充當游戲中的信息發送者,任務開始后向被試展示4個選項,每個選項對應不同的金錢收益(例如,選項1對應信息發送者獲得10元,信息接收者獲得7元,而選項3對應發送者7元,接收者10元,選項2、4為零收益選項,見圖1)。設置兩個零收益選項是為了讓被試相信就算自己選擇欺騙對方,對方出于對自身收益的考慮,也會根據被試發送的信息進行選擇。否則就有 50% 的可能

"

性選中零收益選項,導致雙方收益為0,造成更大的損失,從而讓被試相信對方會始終根據自己發送的信息進行選擇。被試需向接收者推薦其中一個選項,并通過發送信息告訴對方這個選項會使其收益更高。被試可以選擇發送真實信息,以幫助接收者獲取更高的收益;也可以選擇欺騙對方,使自己獲得更高的收益。告知被試系統有一定概率會向對方顯示其所發送信息的真實性,然后對方會根據信息的真實性對被試進行獎勵或者懲罰。若系統未向對方顯示信息的真實性,對方將無法得知被試所發送信息是否真實,即無獎懲反饋。

參照Gneezy (2005)的實驗設計,被試通過欺騙能夠為自身帶來的利益分為高獲利、中獲利、低獲利三個水平,給信息接收者造成的利益損失也分為高損失、中損失、低損失三個水平,其中獲利或損失金額低于5元為低水平,5~10元之間為中水平,高于10元為高水平。關于社會獎懲的操控,以往的研究中通常使用認可或者不認可的評語,大拇指向上或向下的手勢,開心或者沮喪的人臉或者卡通圖片等方式(Matyjek etal.,2020)。本研究參照了Wang等人(2017)的方法,采用開心或者沮喪的表情符號作為社會獎懲。金錢獎懲則采用了‘ °+ ”或“-\"硬幣圖片的方式操控,且金錢獎懲的金額設置為一元,其金額低于欺騙所獲得的利益,以防止被試選擇誠實是為了更大的獲利。

2.4 實驗流程

實驗任務分為社會獎懲、金錢獎懲與無獎懲三個區塊(block),每個區塊40個試次(trial),三個區塊的順序在被試間隨機以平衡順序效應。被試將始終充當游戲中的信息發送者,并被告知信息接收者為隨機匹配的另一名被試,在隔壁實驗室房間與之進行互動,實則為計算機設定的程序。在每個階段都會告知被試系統會有一定的概率向對方顯示其所發送信息的真實性,實際設置向對方顯示信息真實性的概率為 80% ,但具體概率被試并不知道。若該試次系統向對方顯示了信息的真實性,對方則會根據信息的真實性給予被試獎勵或懲罰,若系統未向對方顯示信息是否真實,則無獎懲直接進入下一個試次。在不同區塊中被試所收到的獎懲反饋不同,在社會獎懲階段,被試會收到開心或者沮喪的臉;在金錢獎懲階段,被試會收到增加 (+) 或者扣除(\"-\")一元硬幣;無獎懲階段則無論系統是否向對方顯示信息真實性,對方都不會給被試獎懲。此外,在每一個區塊中,有 20% 的試次中還對被試的情緒進行了測量(對方的回應讓我感到高興的程度,請按鍵盤上對應的數字進行選擇:1非常不高興~9非常高興)。情緒測量試次采用偽隨機的方式,在每個區塊(40個試次)中選擇了固定的8個信息公開的試次 (20%) 進行情緒測量。

每個階段的具體任務流程如下:首先,屏幕上會呈現一個“ + ”,呈現時間為 800ms ,提示本輪實驗任務開始。 600ms 的空白屏后會呈現信息發送的4個選項,并提示被試選擇發送信息。被試做出選擇后,屏幕上將會將被試所選的信息加亮以確認被試所做出的選擇 (1200ms) 。之后,會提示被試系統是否向對方顯示了信息的真實性,持續時間在1000~2500ms 之間隨機,以模擬對方做出獎勵或懲罰的選擇。若該試次系統向對方顯示了信息的真實性,且被試所發送信息為真,則給予獎勵,反之則給予懲罰,獎懲反饋呈現時間為 1500ms 。實驗結束后,計算機將在每個階段中隨機選擇一個試次將根據被試在該試次的選擇及該試次中的獎勵或懲罰值獲得報酬。圖2以社會獎懲區塊為例顯示了實驗流程,實驗任務采用PsychoPy軟件(Peirce,2009)在計算機上呈現。

2.5 數據分析處理

對于反應時數據,我們首先進行了傳統的數據分析。然后,采用漂移擴散模型(drift-diffusionmodeling,DDM對反應時數據進行分析。DDM把決策描述為一個連續的抽樣過程,即帶有噪聲的信息從起點累積到對應于某一選項的邊界或閾值,該選項被選中(Ratcliffamp;McKoon,2008)。DDM模型參數包括漂移率(driftrate, u )、邊界高度(boundary,α)、起始點偏差(bias, 和非決策時間(non-decision-time,τ)。其中,漂移率 u 代表累積某一選擇證據的速率,即個體傾向于某一選項的偏好越強烈,信息向該選項積累的速度就越快;邊界高度 a 表示在做出反應之前必須積累的信息量;起始點偏差 z 表示決策之前的先驗偏向;非決策時間 τ 反映了影響決策反應時中的其他因素,包括信息編碼與按鍵反應的時間(袁博等,2023;張銀花 等,2020)。在本研究中,DDM使用選擇和反應時分布來描述被試如何累積證據做出欺騙或不欺騙選擇。漂移率 σν 量化了被試通過加工選項收益信息獲得的有利于選擇欺騙或不欺騙證據的強度,即對選擇欺騙或不欺騙的價值權衡程度。在本研究中,我們將選擇欺騙編碼為1,選擇不欺騙編碼為0。因此,漂移率 u 越正,越偏向于選擇欺騙;漂移率 u 越負,越偏向于選擇不欺騙。起始點偏差 z 量化了被試在獲取任何證據之前選擇欺騙/不欺騙的傾向。邊界高度 a 量化了被試在做出選擇時需要的證據量,進而反映了不同條件下個體做出選擇的謹慎程度。

圖2實驗1任務流程圖

采用基于Python的軟件包HSSM(HierarchicalSequentialSamplingModeling)對基于反應時的DDM模型進行貝葉斯參數估計。貝葉斯參數估計可以直接對估計出的后驗(posterior)參數進行差異性檢驗,而不用依賴于傳統的頻率統計分析。選取兩個感興趣條件下參數的后驗分布(如社會獎懲和無獎懲條件下的漂移率),如果這兩個條件下的后驗分布的 95% 的最高密度區間(highestdensityinterval,HDI)沒有相互重疊,那么兩個條件之間后驗分布的差異就是可信的(袁博 等,2023)。

2.6 結果

首先,對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種條件下被試的情緒水平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三種條件下的被試的情緒無顯著差異, F(2, (258)=2.99 , p=0.058 。其次,對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種條件下被試的欺騙比例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被試在三種條件下的欺騙比例存在顯著差異, F(2,58)=12.66,plt;0.001 5 ηp2= 0.30 。其中社會獎懲 (M=0.34 SD=0.27, 和金錢獎懲 (M=0.34 , SD=0.25) 條件下的欺騙率顯著低于無獎懲條件 (M=0.48 , SD=0.31? ), t(29)=-3.69, (204 plt; 0.001, t(29)=-3.40 5 plt;0.001 ;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條件下的欺騙率無顯著差異, t(29)=0.12 , p= 0.909 (圖3)。此外,將性別作為協變量進行協方差分析,結果仍然顯示獎懲類型主效應是顯著的, F(2, 28)=8.37 p=0.001 , ηp2=0.374 。上述結果表明,與金錢獎懲相似,社會獎懲也能夠有效減少人們的欺騙行為,且兩者效果無差異。

圖3不同獎懲類型條件下的欺騙率。誤差線代表標準誤。

為了進一步理解社會獎懲反饋對隨后欺騙行為的影響,我們對比了被試在收到社會獎懲反饋后的欺騙比率以及無反饋條件下的欺騙比率。其中,社會獎懲反饋后的欺騙比率是指在社會獎勵或社會懲罰條件下,被試在收到相應反饋后的下一個試次中選擇欺騙的次數除以該區塊中所有社會獎懲反饋后的試次總數,這并非僅基于一個試次的數據而是基于所有相關試次的平均值。無反饋條件下的欺騙比率是指在無獎懲反饋條件下被試選擇欺騙的次數除以該區塊中所有無反饋試次的總數。方差分析結果顯示,三種條件下欺騙比例差異顯著, F(2, 48)=24.50 , plt;0.001 , ηp2=0.51 。相比于無獎懲條件 (M=0.57 , SD=0.24 ,被試在收到社會獎勵 (M= 0.44, SD=0.24) 或社會懲罰 (M=0.27 , SD=0.22) 后的欺騙比率顯著降低, t(24)=-2.47,p=0.021 ,t(24)=-7.29,plt;0.001c 。此外,被試在收到社會懲罰后的欺騙比率顯著低于收到社會獎勵后的欺騙比率,t(24)=-5.16,plt;0.001 (圖4)。因此,相比于無社會獎懲反饋,在收到社會獎勵或懲罰后,被試在隨后的試次中會傾向于選擇發送真實的信息,且社會懲罰比社會獎勵的干預效果更好。

圖4被試收到社會獎懲反饋后,下一個試次中的欺騙比率與無反饋條件下的欺騙比率。

此外,對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種條件下被試選擇誠實和欺騙的反應時進行兩因素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獎懲類型的主效應不顯著, F(2,44)=0.51 , p=0.604 ;選擇類型的主效應不顯著, F(1,22)=0.44,p=0.512 。兩者之間的交互作用顯著, F(2,44)=5.89 p=0.005 5 ηp2=0.21 。簡單效應分析表明,在無獎懲條件,選擇誠實的反應時0 M=5.31 , SD=2.49) 長于選擇欺騙的反應時 (M= 4.40, SD=2.18Ω ), t(24)=3.43 , p=0.002 ;但在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下,選擇誠實的反應時與選擇欺騙的反應時之間沒有顯著差異。

漂移擴散模型擬合結果表明,模型參數的痕跡收斂較好,R-hat值小于1.05,表明模型擬合良好。模型比較結果表明,4個參數 u,α,z,τ 隨不同獎懲條件變化的模型最優,留一交叉驗證的期望對數預測密度elpd_loo (expected log predictive density forLeave-One-Outcrossvalidation)值最大。模型參數分析結果表明,社會獎懲 (M=-0.19 , 95% HDI [-0.23 -0.14]) 與金錢獎懲 (M=-0.18 。 95% HDI [-0.23 -0.14]) 條件下漂移率 u 顯著小于無獎懲條件下的漂移率 u(M=-0.03 95%HDI[-0.07,0.02]) ,表明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促使個體更傾向累積不欺騙的證據。此外,社會獎懲 (M=0.95 , 95% HDI [0.89,1.01])與金錢獎懲 (M=1.03 , 95% HDI [0.98,1.10])條件下非決策時間 τ 顯著長于無獎懲條件下的非決策時間 τ (M=0.75 0 95% HDI[0.69,0.80])(見圖5)。

3 實驗2: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聲譽關注的中介作用

實驗1發現,與金錢獎懲類似,社會獎懲也能夠減少個體的欺騙行為。那么,社會獎懲可能通過什么機制影響人們的欺騙行為呢?社會獎懲涉及社會評價過程,這可能會使個體更加關注自己的聲譽從而影響其欺騙行為。為此,實驗2擬探討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的過程中是否起到中介作用。

3.1 被試

為了考察中介效應,招募了60名在校大學生,平均年齡為20.25歲 (SD= 1.74) ,其中男生23人,女生37人。

3.2 實驗設計

本實驗為單因素的被試內實驗設計,自變量為獎懲類型(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因變量為被試欺騙行為的比例,中介變量為聲譽關注。

3.3 實驗材料與任務

我們改編了Wu等(2016)研究中使用的聲譽關注問卷,以測量被試對自己的聲譽關注程度。該問卷由6個題目構成,具有良好的信效度。根據該研究社會獎懲的性質從中選取了兩個題目來測量被試的聲譽關注程度,采用9級評分( 1= 完全不同意9= 完全同意),其中第二題為反向計分,評分越高說明被試對自己的聲譽越關注(見網絡版附錄1)。

3.4 實驗程序

實驗程序與實驗1基本相同,被試完成信號博弈任務,在每一個區塊結束時進行聲譽關注的測量。

3.5 結果

首先,對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種條件下被試的情緒水平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三種條件下的被試的情緒無顯著差異, F(2, 118)=2.05,p=0.133 。其次,對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種條件下被試的欺騙率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被試在三種條件下的欺騙率存在顯著差異, F(2, 118)= 12.99 , plt;0.001 , ηp2= 0.18。其中,社會獎懲( M=0.35 0 SD=0.25) 和金錢獎懲 M=0.33 , SD=0.25) 條件下的欺騙率顯著低于無獎懲條件 (M=0.46 , SD=0.30Ω ) t(59)=-3.87,plt; 0.001, t(59)=-4.33 , plt;0.001 ;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條件下的欺騙率無顯著差異, t(59)=1.01 , p= 0.315(圖6。此外,將性別作為協變量進行協方差分析,結果仍然顯示獎懲類型主效應是顯著的, F(2, 116)=11.45 5 plt;0.001 , ηp2=0.17 。結果表明,與金錢獎懲相似,社會獎懲也能夠減少人們的欺騙行為,且兩者效果無顯著差異。

圖5左邊一列為DDM的4個參數在不同獎懲條件下的后驗概率密度分布。從上往下依次為漂移率 ν 、邊界高度 a 、起始點偏差 z 以及非決策時間 τ 。圖中橙色線代表無獎懲條件,綠色線代表社會獎懲條件、藍色線代表金錢獎懲條件。右邊一列為相應模型參數的后驗痕跡圖(posterior traces plot)。彩圖見電子版,下同。

圖6不同類型的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

為分析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影響的過程中的中介效應,以有無社會獎懲(社會獎懲

1,無獎懲 作為自變量,以聲譽關注得分作為中介變量,欺騙率作為因變量。采用PROCESS3.1檢驗“有無社會獎懲 $$ 聲譽關注 $$ 欺騙行為\"這一中介路徑,選擇Model4,抽樣量設為5000。結果發現,表明該路徑的中介效應顯著,間接效應(meanbootstrapped indirect effect) ab=-0.12 , BootSE= 0.04, 95% 置信區間為[LLC] I=-0.22 1, ULCI=-0.05] 不包含0(見圖7)。

圖7社會獎懲中介效應路徑圖注: ???plt;0.001 ,下同。

此外,我們也分析了聲譽關注在金錢獎懲對欺騙行為影響過程中的中介效應。以有無金錢獎懲(金錢獎懲 Φ=Φ1 ,無獎懲 Θ=Θ0? 作為自變量,以聲譽關注得分作為中介變量,欺騙率作為因變量,檢驗“有無金錢獎懲 $$ 聲譽關注 $$ 欺騙行為\"這一中介路徑。結果發現,該路徑 95% 置信區間為[LLCI Σ=Σ -0.10,ULCI=0.02] ,置信區間包含0,中介效應不顯著,如圖8所示。

圖8金錢獎懲中介效應路徑圖

此外,對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三種條件下被試選擇誠實和欺騙的反應時進行兩因素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獎懲類型的主效應不顯著, F(2,94)=0.12 p=0.892 ;選擇類型的主效應不顯著, F(1,47)=0.07,p=0.788 。兩者之間的交互作用顯著, F(2,94)=6.72,p=0.002 ηp2=0.13 。簡單效應分析表明,在無獎懲條件,選擇誠實的反應時0 M=4.69 , SD=2.51 長于選擇欺騙的反應時 (M= 4.21, SD=2.28Ω ), t(47)=2.98 , p=0.005 。在金錢獎懲下,選擇誠實的反應時 (M=4.35 , SD=1.69) 短于選擇欺騙的反應時 (M=4.78 , SD=2.41 ), t(47)= 2.04,p=0.047 。在社會獎懲下,選擇誠實的反應時與選擇欺騙的反應時之間沒有顯著差異, t(47)= 0. 75,p=0.459 。

漂移擴散模型擬合結果表明,模型參數的痕跡收斂較好,R-hat值小于1.05,表明模型擬合良好。模型比較結果表明,4個參數 u,α,z,τ 隨不同獎懲條件變化的模型最優,elpd_loo值最大。模型參數分析結果表明,社會獎懲 (M=-0.16 , 95% HDI [-0.19 5-0.13]) 與金錢獎懲 (M=-0.21 , 95% HDI [-0.24 0-0.17]) 條件下漂移率 u 顯著小于無獎懲條件下的漂移率 , 95%HDI[-0.08,0.02]) ,表明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促使個體更傾向累積不欺騙的證據。此外,社會獎懲 (M=0.92 , 95% HDI [0.86,0.97])與金錢獎懲 M=0.94 , 95% HDI [0.88,0.99])條件下非決策時間 τ 顯著長于無獎懲條件下的非決策時間 τ (M=0.76 , 95% HDI [0.71,0.80]) (見圖9)。

4實驗3: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社會價值取向的調節作用

實驗2發現社會獎懲能夠增加個體對自身的聲譽關注,從而減少其欺騙行為,而金錢獎懲則不能。社會獎懲影響個體行為的過程可能會受到個體人格特質的調節,其中社會價值取向是重要的因素之一。相比于親自我取向個體,親社會取向個體表現出對社會獎懲(接納或拒絕)更強的敏感性。因此,實驗3擬探討社會價值取向是否會調節社會獎懲通過聲譽關注影響欺騙行為的中介過程。

4.1 被試

共193名被試參與了本實驗,采用社會價值取向滑塊測驗(theSVOslidermeasure)測量其社會價值取向,其中125名為親自我者(proself),68名為親社會者(prosocial),平均年齡為22.83歲 (SD=3.75 ),男生96人,女生97人。

圖9左邊一列為DDM的4個參數在不同獎懲條件下的后驗概率密度分布。從上往下依次為漂移率 ρν 、邊界高度 a 、起始點偏差 z 以及非決策時間 τ 。圖中橙色線代表無獎懲條件,綠色線代表社會獎懲條件、藍色線代表金錢獎懲條件。右邊一列為相應模型參數的后驗痕跡圖(posterior traces plot)。

4.2 實驗設計

采用2(社會價值取向:親自我取向,親社會取向) ×3 (獎懲類型:社會獎懲,金錢獎懲,無獎懲)兩因素混合實驗設計,其中獎懲類型為被試內變量,社會價值取向為被試間變量,因變量為被試欺騙行為的比例。

4.3 實驗材料與任務

(1)社會價值取向測量

采用由Murphy等(2011)編制社會價值取向滑塊測驗測量個體的社會價值取向,該測驗共15個題目,分為6個初級項目和9個次級項目。每個題目都給出對9個金額(如150元)分配選項,決策者需從中選擇自己偏好的分配選項(見網絡版附錄B)。初級項目是滑塊測驗的主體,用于評定個體的SVO角度或類型,即利他取向、親社會取向、個人取向和競爭取向,其角度值越大表示決策者越在意他人的收益,最大值 61.39° 代表純粹的利他取向,最小值 -16.26° 代表純粹的競爭取向(張振等,2015)。次級項目是可選項目,用于檢測個體的不平等厭惡動機。本實驗采用最常用的兩種社會價值取向類型:(1)親自我取向,包括個人傾向和競爭傾向;(2)親社會取向,包括利他和親社會取向。

(2)聲譽關注測量同實驗2。

4.4 實驗程序

首先,通過社會價值取向滑塊測驗測量被試的社會價值取向SVO角度。然后,根據SVO角度篩選親自我取向和親社會取向的被試進行后續實驗。

其中,SVO角度 gt;22.45° 為親社會取向者,SVO角度 lt;22.45° 為親自我取向者(Murphyetal.,2011)。隨后的實驗程序與實驗2相同,采用信號博弈任務,并在每一個區塊結束后測量被試的聲譽關注。

4.5 結果

對獎懲類型與不同社會價值取向被試的欺騙比例進行兩因素方差分析。結果發現,獎懲類型的主效應顯著, F(2, 382)= 40.66 , plt; 0.001 , ηp2= 0.183。社會價值取向的主效應顯著, F(1, 191)= 30.99, plt;0.001 , ηp2=0.14 ,親社會取向被試的欺騙比例 (M=0.35 SD=0.29, 顯著低于親自我取向被試的欺騙比例 (M=0.57 SD=0.33) 。社會價值取向與獎懲類型的交互作用顯著, F(2,382)=5.44 , p= 0.005, ηp2=0.03 。簡單效應分析表明,對于親自我取向個體,社會獎懲的主效應顯著, F(2,191)=19.66. plt;0.001 , ηp2=0.17 。多重比較發現,社會獎懲條件下的欺騙比例 ξM=0.60 , SD=0.32 與無獎懲條件(M=0.65 , 的欺騙比例沒有顯著差異,t(191)=-1.76 0 p=0.079 ;金錢獎懲條件下的欺騙比例 M=0.46 SD=0.34) 顯著低于無獎懲條件 (M= 0.65, SD=0.31 ) t(191)=-5.98 plt;0.001 。而對于親社會取向個體,社會獎懲的主效應顯著,F(2,191)=23.70 0 plt;0.001 , ηp2=0.20 。社會獎懲條件下的欺騙比例 M=0.32 , SD=0.27, 顯著低于無獎懲條件M=0.45 SD=0.32 ), t(191)=-5.95,plt;0.001 金錢獎懲條件下的欺騙比例 χM=0.30 , SD=0.26) 顯著低于無獎懲條件 (M=0.45 , SD=0.32, , t(191)= -6.19 plt;0.001 ;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的差異條件下被試的欺騙比例無顯著差異, t(191)=0.81 , p= 0.420(見圖10)。

首先,再次分析了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影響的過程中的中介效應,以有無社會獎懲(社會獎懲 Σ=Σ1 ,無獎懲 作為自變量,以聲譽關注得分作為中介變量,欺騙率作為因變量,檢驗“有無社會獎懲 $$ 聲譽關注 $$ 欺騙行為\"這一中介路徑。結果發現,表明該路徑的中介效應顯著, 95% 置信區間為 Δ[LLCI=-0.092 , ULCI=-0.032] ,不包含0。此外,我們也分析了聲譽關注在金錢獎懲對欺騙行為影響過程中的中介效應。結果發現,表明該路徑的中介效應不顯著, 95% 置信區間為[LLCI Σ=Σ -0.012,ULCI=0.031] ,包含0。

圖10親自我取向與親社會取向個體在不同獎懲類型條件下的欺騙率。圖中紅色的實心圓點代表該條件下的均值,每個半透明的圓點代表每個被試的欺騙率,兩側對稱的形狀表示欺騙率的概率分布。

此外,采用PROCESS中的Model8檢驗社會價值取向是否調節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中的中介作用(有調節的中介模型)。結果發現,社會獎懲正向預測聲譽關注( β=0.88 , plt; 0.001 ),負向預測欺騙行為( (β=-0.05 plt;0.001 ;社會價值取向正向預測聲譽關注 (β=0.82 , plt;0.001 ,負向預測欺騙行為 (β=-0.20,plt;0.001) 。社會獎懲和社會價值取向的交互項對聲譽關注有顯著的預測作用 (β=0.90,p=0.030) (見表1)。具體而言,對于親自我取向的個體,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與欺騙行為間的中介效應為 ab=-0.018 , BootSE=0.021 , z= -0.82 , p=0.415 , 95% 置信區間為 [LLCI=-0.061 ,ULCI=0.022] ,中介效應不顯著;而對于親社會取向的個體,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與欺騙行為間的中介效應為 ab=-0.070 , BootSE=0.016 z=-4.29 0 plt; 0.001, 95% 置信區間為 [LLCI=-0.104 ULCI= -0.040] ,中介效應顯著。

漂移擴散模型擬合結果表明,模型參數的痕跡收斂較好,R-hat值小于1.05,表明模型擬合良好。模型比較結果表明,4個參數 u,a,z,τ 隨不同獎懲條件變化的模型最優,elpd_loo值最大。模型參數分析結果表明,社會獎懲 (M=-0.13 , 95% HDI [-0.14 0-0.11])與金錢獎懲 (M=-0.22 , 95% HDI [-0.24 -0.20]) 條件下漂移率 u 顯著小于無獎懲條件下的漂移率 u(M=0.05 , 95% HDI[0.03,0.06]),表明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促使個體更傾向累積不欺騙的證據。此外,社會獎懲 (M=0.81 , 95% HDI [0.79, 0.83])與金錢獎懲 (M=0.71 , 95% HDI[0.70,0.73]條件下非決策時間 τ 顯著長于無獎懲條件下的非決策時間τ (M=0.76 0 95% HDI[0.71,0.80])(見圖11)。

5 討論

本研究通過3項實驗,采用信號博弈任務,系統地探討了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及其中介與調節機制。結果發現,與金錢獎懲類似,社會獎懲能夠減少欺騙行為,且社會懲罰比社會獎勵的效果更好。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中起中介作用,社會價值取向調節社會獎懲通過聲譽關注影響欺騙行為的中介過程。

5.1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

本研究發現,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在減少欺騙行為方面具有相似的效果,均能顯著降低個體的欺騙行為。該結果與已有研究一致,即社會獎懲能夠增強個體的親社會行為。當個體遵循社會規范并表現出親社會行為時,往往會獲得來自他人的微笑、表揚、認可、接納、支持和關愛等社會肯定,這一過程滿足了個體的人際關系需求與歸屬感,進而強化其親社會行為(呂房艷 等,2021;Kringelbachamp;Rolls,2003)。研究表明,預期他人的口頭贊賞可以增加個體的親社會行為(Ellingsenamp;Johannesson,2008),甚至有人愿意放棄金錢收益以獲得社會認同與接納(Shoreamp;Heerey,2011)。相反,社會懲罰會引發個體的負面情緒,并激活類似于軀體傷害的疼痛反應神經系統(Beston,2019)。為了避免社會排斥、聲譽損害等懲罰,個體會表現出更多的親社會行為。

表1社會價值取向的調節效應分析結果

注:* plt;0.05 ,** *plt;0.001

圖11左邊一列為DDM的4個參數在不同獎懲條件下的后驗概率密度分布。從上往下依次為漂移率 u 、邊界高度 a 、起始點偏差 z 以及非決策時間 τ 。圖中橙色線代表無獎懲條件,綠色線代表社會獎懲條件、藍色線代表金錢獎懲條件。右邊一列為相應模型參數的后驗痕跡圖(posterior traces plot)。

進一步分析表明,接受社會獎勵或社會懲罰后個體在隨后的試次中更傾向于選擇發送真實的信息,但相比社會獎勵,社會懲罰在抑制欺騙行為方面具有更強的效果。這可能源于社會懲罰激活的情緒反應更為強烈,進而更有效地抑制了不符合社會規范的行為。這一研究結果支持了負性偏差效應(negativitybiaseffect),即個體對負面信息的敏感度高于正面信息。研究表明,負性事件在情緒、行為和認知層面產生的影響通常更為持久和強烈,且負性刺激(如,社會懲罰)能夠迅速且顯著激活個體的情緒反應(Baumeister etal.,20o1; Rozinamp; Royzman,2001)。相比于社會獎勵,社會懲罰更容易引發羞恥、內疚或焦慮等負面情緒,并對個體的心理狀態產生更持久的影響(Eisenbergeretal.,2003;Kujawaet al.,2015)。

此外,本研究還發現,獎懲類型和選擇類型反應時的交互作用顯著。在無獎懲條件,選擇誠實的反應時長于選擇欺騙的反應時;但在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下,選擇誠實的反應時與選擇欺騙的反應時之間沒有顯著差異。Debey等人(2015)通過分析反應時揭示了誠實和欺騙行為的認知機制,發現誠實行為通常伴隨著更長的反應時間,而欺騙行為則通常需要較短的反應時間。這表明,誠實通常涉及較慢的反思性系統,需要仔細考慮道德與社會規范而欺騙可能更多依賴快速的直覺性系統。在無獎懲條件下,反思性系統更占主導,導致誠實反應時間更長(Greeneetal.,2008)。然而,在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條件下,明確的動機(獲得獎勵或避免懲罰)簡化了決策過程,減少了反思性系統的介入(Shenhavetal.,2013),促使個體更快做出誠實選擇。漂移擴散模型的結果進一步支持了上述認知過程,在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條件下,漂移率v顯著低于無獎懲條件,且主要集中在負值區間。漂移率v指信息積累的速度,反映了個體在決策過程中對某一選項的偏好程度(袁博等,2023),越負的漂移率表明個體表明個體越重視誠實選項。因此,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都促使個體更傾向累積誠實的證據,進而做出誠實選擇。

5.2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中的中介作用

本研究發現,聲譽關注在社會獎懲影響欺騙行為中起到中介作用。具體而言,社會獎懲能夠增加個體的聲譽關注,從而減少其欺騙行為;而金錢獎懲則無法通過聲譽關注影響欺騙行為。這一結果支持了間接互惠理論(indirect reciprocity theory)和利他聲譽理論(altruisticreputation theory)。間接互惠理論認為,聲譽是解釋人類利他主義的關鍵概念(Nowakamp;Sigmund,2005),在聲譽系下,個體會關注自身的聲譽和他人對自己的印象,聲譽成為評估行為的標準之一(Leimaramp;Hammerstein,2001)。利他聲譽理論認為,人們通過公開展示利他行為(如幫助他人、慷慨捐贈等)建立積極的聲譽,而這種聲譽能帶來社交和生存上的優勢(Trivers,1971)。相比于金錢獎懲,社會獎懲涉及更多的社會評價過程,個體更加關注自己的聲譽,從而影響其欺騙行為。聲譽關注是指由他人對自已行為的評估所激活的關注目標,促使人們調整行為以獲得良好聲譽,從而增加未來獲取長遠收益的可能性(Sperberamp;Baumard,2012)。已有研究表明,當個體能夠通過間接互惠獲得聲譽激勵時,他們更愿意合作(Milinskietal.,2006)。此外,還有研究發現,個體會根據群體其他成員的評價調整自己的合作行為,以便被群體或組織接受和認可(Bradyetal.,2017;Sommerfeldetal.,2007)。當人們預期自己的聲譽信息被傳播時,他們會更關注他人意見,促使自己做出更多的貢獻而當接收到其他群體成員對自己的負面評價時,他們會意識到這些評價會對聲譽產生不利影響,從而增加對團隊的貢獻并遵守團體規范(Wuetal.,2016)。

5.3 社會價值取向調節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

本研究還發現,社會價值取向調節了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對于親自我取向的個體,金錢獎懲能夠顯著降低欺騙比率,但社會獎懲在減少欺騙行為方面效果有限。相反,對于親社會取向的個體,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均能顯著減少其欺騙行為。此外,社會價值取向調節了社會獎懲通過聲譽關注影響欺騙行為的中介過程。以往研究表明,親自我取向者更加重視自身利益,而親社會取向者更加重視群體利益,在面臨社會困境時會表現出更多的合作等親社會行為(劉長江,郝芳,2011)。社會價值取向通過影響個體的聲譽關注,進而調節他們在面對獎懲時的欺騙行為。聲譽被視為親社會取向個體維持社會聯系的重要機制,對于親社會個體而言.聲譽不僅是一種外在的認可,更是維持社交關系和促進合作的一種內在驅動力(DeCremeramp;VanLange,2001)。親社會取向的個體更關注社會和他人期望,傾向于在人際互動情境中表現出更高的聲譽關注(Cameronamp;Payne,201l;Simpsonamp;Willer,2008;VanLange,1999)。聲譽管理理論認為,個體會通過操控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來維護其社會地位。社會價值取向影響個體對聲譽損益的敏感度,相比于親自我取向的個體,親社會取向的個體更可能通過社會獎懲來調節其行為,以避免因不誠實行為而導致的聲譽損失(Learyamp;Kowalski,1990)。這表明親社會取向者在社會獎懲情境中可能更遵守社會規范,以維護自身聲譽,減少欺騙行為;而親自我取向者則可能對社會獎懲的聲譽威脅反應較弱,表現出較高的欺騙傾向。

5.4 理論貢獻與實踐啟示

本研究揭示了社會獎懲相較于金錢獎懲在抑制欺騙行為方面的獨特機制,盡管兩者均能有效減少欺騙行為,但其影響路徑存在顯著差異。金錢獎懲主要通過提供外部激勵或增加潛在成本減少欺騙行為(Gneezy,2005);而社會獎懲則依賴個體對聲譽的關注,激發內在的道德責任感,從而抑制欺騙行為(Feinbergetal.,2014)。雖然金錢獎懲能通過物質激勵影響個體決策,但其作用往往受外部條件限制,而社會獎懲基于個體對聲譽的關注,這種內在驅動力具有更強的持久性(Feinbergetal.,2014)。本研究發現,即便在使用表情符號作為社會獎懲手段的情境下,個體仍表現出對聲譽的關注,并減少欺騙行為。這一發現進一步證實了社會獎懲的廣泛適用性,表明即便是輕量的社會信號也能影響道德決策。這為未來關于社會行為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視角,并突顯了社會獎懲機制在道德規范維持中的重要性。

本研究為如何有效抑制欺騙行為提供了重要啟示,研究結果表明,社會獎懲作為一種更具潛力且低成本的手段,也能有效抑制欺騙行為。在學校教育背景下,教育工作者應重視社會獎懲在德育中的作用。傳統的教育管理往往依賴物質獎勵來激勵學生誠實守信。但本研究表明,社會獎懲也能有效減少不道德行為。由于青少年的價值觀尚處于發展階段,過度依賴金錢獎勵可能導致短期功利取向,而忽視內在道德責任感的培養(Freyamp;Jegen,2001)。因此,社會獎懲能對學生的價值觀的塑造產生更深遠的影響。研究表明,金錢獎勵可能削弱個體的內在動機,使行為更加依賴外部激勵,而非道德信念的驅動(Decietal.,1999)。相比之下,社會獎勵能滿足個體的歸屬感和自我認同需求(Ryanamp;Deci,2000),增強學生對誠信與社會規范的內在認同,從而促進更持久的道德行為(Feinbergetal.,2014)。因此,在教育管理中,適當強調社會獎懲不僅有助于塑造學生的道德價值觀,還能減少其對物質獎勵的過度依賴,使誠信行為更具可持續性。

5.5 研究局限與未來展望

本研究還存在一些不足之處,這也為未來研究提供了發展方向。首先,社會獎懲包括多種形式,如尊重、認可、稱贊、接納,或批評、反對、排斥、散布流言等(Kimamp; Jeong,2020;Ramirez-Marin amp;Shafa,2018)。然而,當前關于社會獎懲的具體范疇仍不明確,且缺乏系統性的結構分析。本研究僅采用了微笑和沮喪表情作為社會獎懲的操作方式,其他形式的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仍需進一步探討,以全面理解社會獎懲的作用機制。其次,本研究僅關注了社會價值取向這一個體變量,而其他個體差異也可能會調節社會獎懲對欺騙行為的影響。例如,研究發現,社會獎懲敏感性較高的個體更關注社會評價和聲譽維護(Ginoamp;Pierce,2009),而抑郁人群與健康人群的社會獎賞加工也存在差異(李思瑾 等,2024),未來研究可以進一步探討這些個體差異的調節作用,以更全面地理解個體特征如何影響社會獎懲的效果。最后,欺騙行為通常發生在特定的社會情境中(Gneezy,2005;Mazaret al.,2008),未來研究可進一步考察不同社會情境對社會獎懲效果的調節作用。例如,社會排斥可能通過威脅個體的歸屬感,進而影響其對社會獎懲的反應(Eisenbergeretal.,2003)。此外,情境公開性也可能會影響社會獎懲的效果。在公開的情境中,個體的自我意識更強,與自我相關的神經區域更活躍(Somervilleetal.,2013),使得個體更容易感受到被評價,從而更加關注聲譽。因此,未來研究可進一步探討社會情境因素如何塑造社會獎懲的影響模式。

6 結論

相對于無獎懲條件,社會獎懲與金錢獎懲均能減少被試的欺騙行為,且社會懲罰比社會獎勵的效果更好;社會獎懲能夠增加個體對自身的聲譽關注從而減少其欺騙行為。個體的社會價值取向調節了社會獎懲通過聲譽關注影響欺騙行為這一中介過程,社會獎懲使親社會取向個體更加關注自己的聲譽從而減少其欺騙行為。

致謝:衷心感謝匿名審稿人和編委對本文提出的寶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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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fluence of social reward and punishment on deception

YUAN Bo, ZHAO Jingshi, QI Dan, ZHAO Tong, HU Jiaqi (DepartmentofPsychology,NingboUniversity,Ningbo,China)

Abstract

Deception is a complex behavior involving the dissemination of misleading information or the intentional omission of relevant details,conveyed both verballyand nonverbally. While extensive research has explored strategies to mitigate deception,rewards and punishments have emerged as key deterrnts. Prior studies have predominantly focused on tangible incentives,such as monetary or token-based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However, given that deception frequently occurs in interpersonal contexts,social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eliciting positive or negative emotional responses—may also influence deceptive behavior. Despite this, their precise impact remains unclear.

To address this gap, the present study employed three experiments to examine the interplay between social rewards, social punishments,and deception, while also investigating the underlying mediating and moderating mechanisms.Experiment 1 engaged 30 participants in a signaling game (also known as the sender-receiver game) to assess whether social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influence deception in a manner similar to monetary incentives.Experiment 2,involving 6O participants,extended this investigation by incorporating an adapted reputation concern scale to explore reputation concern as a potential mediator. Experiment 3 examined the moderating role of social value orientation (SVO). Participants with diffrent SVOs,identified using the SVO slider measure,were recruited to determine whether social value orientation moderates the efects of social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on deception.

Findings from Experiment 1 demonstrated that social rewards and punishments,akin to monetary incentives,reduce deceptive behaviors,with social punishments being more effective than social rewards. Drift-diffusion modeling (DDM) analysis revealed that under conditions of social and monetary rewards and punishments,the drift rate (v)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compared to the condition without incentives, indicating that both forms of incentives promote evidence accumulation favoring non-deceptive behavior.Experiment 2 established reputation concern as a mediator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ocial incentives and deception. Specifically, social incentives heightened reputation concerns, leading to reduced deception, whereas monetary incentives did not have this effect.Experiment 3 identified social value orientation as a moderator: Individuals with a pro-social orientation exhibited heightened reputation concerns in response to social incentives,thereby reducing deception, while this effect was absent among pro-self individuals.

Overall this study confirms that social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effectively reduce deceptive behavior. By elucidating the psychological mechanisms involved and broadening the empirical understanding of social incentives,these findings offer valuable insights into mitigating deception in interpersonal interactions.Future research could further explore the moderating effects of diffrent social contexts or individual differences to more comprehensively understand the boundary conditions under which social rewards and punishments influence deceptive behavior.

Keywordssocial reward and punishment,deception,reputation concern,social valueorientation,Drift-Diffusion Modeling

附錄A:聲譽關注量表

1.在前一部分任務的決策過程中,我會考慮對方如何評價我這個人。

① 完全不符合 ② 不符合 ③ 比較不符合 ④ 有點不符合 ⑤ 不確定 ⑥ 有點符合 ⑦ 比較符合 ⑧ 符合 ⑨ 完全符合

2.在前一部分任務的決策過程中,我完全不在乎對方給我的回應。

① 完全不符合 ② 不符合 ③ 比較不符合 ④ 有點不符合 ⑤ 不確定 ⑥ 有點符合 ⑦ 比較符合 ⑧ 符合 ⑨ 完全符合

附錄B:社會價值取向滑塊測驗

在這個任務中,請你想象自己與某個人(用TA表示)被隨機分配在一起,你們彼此并不認識,將來也不會見面。你的所有選擇將會完全保密。你將在你和TA之間做出一系列關于分配資源的決策。對于下面的每個問題,請選擇下列收益分配圖中你最偏好的結果分配。你的決策將會決定你和TA各自所得的金錢數。結果沒有正誤之分,只是反映個人偏好。

附錄C:數據分析表

附表1實驗3社會價值取向*獎懲類型混合設計方差分析結果

附表2實驗3社會價值取向在獎懲類型上的描述性統計 (M±SD)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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