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考古,尤其是考古發掘帶有經驗科學的特點,因此要充分尊重并認真學習借鑒前人的經驗,但不能經驗主義,應當一切從實際出發;可以帶著若干設想進行發掘,但實際挖到什么就是什么、挖到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不能主觀地任意改動,切必須實事求是。
——白云翔
分子考古學進入古基因組時代,面對海量的數據與信息,如何選取和解釋是分子考古學面臨的挑戰。只有整合考古學、大骨考古學、動物考古學、年代學、食性分析、環境考古學等多方面數據,以年代為依據,在考古學系統框架下進行科學解讀,揭示各個重要文化區域大群遷徙和文化互動,反映遺址內社會組織形態等問題,才能更有效地為考古學服務。
——趙欣
甘青文化區是中國史前文化花朵的一個花瓣。在洮河流域孕育、產生的馬家窯和齊家等考古學文化留下了眾多的遺址,還有大量體現文明成就的彩陶、玉器、早期銅器。甘肅的彩陶從距今8000年的大地灣文化開始延續到青銅時代,在馬家窯文化時期發展到高峰。齊家文化成規模生產的玉器和早期銅器,顯示出當地文化和社會發展程度,對探究中國青銅時代的開端不可或缺。這些遺存的重要性突破了甘青或者西北這樣的地域限制,對于我們認識中國史前文化具有全局性的意義。
——施勁松
社會網絡視角下,對魯東南沿海地區龍山文化時期的整體網絡和節點(聚落)的綜合考察可發現,龍山文化早期社會網絡規模更大且更為復雜,但兩城鎮、堯王城、河頭等中心聚落所在區域的網絡形態存在明顯差異,可能表明不同中心與周邊的互動關系存在差別。龍山文化中期,北部河頭遺址網絡規模大幅收縮并出現分裂;而南部日照地區網絡總體延續,兩城鎮遺址在區域網絡中的重要性進一步強化。此外,對特定區域內陶器的化學成分分析可為恢復社會網絡提供重要物質信息。
——王政良 方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