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彎出的風景察右中旗走筆

從北京北站出發，去烏蘭察布，再轉察右中旗。高鐵過張家口、大同，進入內蒙古后，我從掠過的風物中，看到內蒙古高原的山巒，那是著名的陰山山脈。與我們南方迥異，很少能看見連綿起伏的山峰，多是像堤一樣的高壩，一座連著一座;且看不到參天的大樹，多是茵茵綠草和灌木。我猜，可能是風大的緣故，適者生存嘛。但正因如此，我對察右中旗之旅始終保持著濃厚的興趣。

了解一地歷史，最好去看它的博物館。在去察右中旗博物館時，首先看到的是廣場。廣場醒目處豎立著一根低矮的石柱。走近看，銘牌上寫著“拴馬樁”，仿佛能聽到遠古戰馬的嘶鳴。那些石磨、石槽、石白，那些吹砸器、尖狀器、刮削器等，都是新石器時代仰韶文化的遺存，距今大約6000年。輝騰梁上的“西漢長城”，由烽火臺、墻體、亭障三部分組成，形成一個防御網；而\"北魏長城\"在庫倫，“起自赤城，西至五原，延袤二千余里，備置成衛”。還有“北魏御苑遺址”，《魏書·太祖紀》記載北魏道武帝拓跋珪曾于天賜三年（公元406年）八月“丙辰，西登武要北原，觀九十九泉，造石亭，遂之石漠”;《魏書·太宗紀》記載明元帝拓跋嗣在常泰元年（公元416年）七月“觀于九十九泉”。這充分說明九十九泉是當時久負盛名的陰山勝跡。這里濃縮著察右中旗的歷史和輝煌。

北緯40度

察右中旗，是察哈爾右翼中旗的簡稱，地處內蒙古中部烏蘭察布草原。陰山橫亙東西，綿延數千里，最大的一個彎如同母親伸出的雙臂，將察右中旗攬入懷中。其位于東經111度至112度，北緯40度至41度之間。一看到北緯40度，我就想起陳福民先生的《北緯四十度》一書，其中有一篇講述北魏孝文帝拓跋宏南遷都城銳意改革的文章，讓我記憶尤其深刻。殊不知，北魏拓跋部的龍興之地就在察哈爾腹地，開國皇帝拓跋珪經常在察右中旗的草原上避暑狩獵。而且，這里還屬于著名的云中郡，“天闊云中郡，剛風起泬寥”。因此，我對這座小城不由得刮目相看。

展覽館中的石磨板、石刀、石斧、石鐮、石鏃等，豐富而細膩。看到它們，我們仿佛穿越到6000多年前，看到茹毛飲血的人類祖先，手持著新石器工具狩獵。在茫茫草原上，先民們用石斧斫、石刀砍、石鐮割，那些小動物只能葬身斧刀鐮下；發現猛獸，他們用石塊投擲，只要擊中要害，猛獸也在劫難逃；發現飛禽，他們用石鏃射擊，飛禽應聲落地；你還可以想象在清清的湖泊里，先民發現一群魚兒，就用石制的梭鏢去刺，于是一條肥魚便成了囊中之物。有了這些輔助的石器工具，我們祖先狩獵的效率高多了，生活質量也明顯提升。不得不感嘆，祖先的聰明智慧和辛勤勞動創造了美好生活。

展覽館的藝術品非常豐富。金代的一只鴛鴦戲水紋盤，花紋鮮艷，光彩奪目，制作精美，達到了相當的藝術高度；而元代的瓷器最多。看，這只梅瓶，白釉，小口，短頸，豐肩，斂腹，平砂底，器物造型修長典雅，釉層潤澤晶瑩，類冰似玉，頗得\"君子比德于玉\"的思想影響。短頸處有“內府\"字樣，這一定是王府人家的用品。可以想象，大雪漫天時，折一枝紅梅插入瓶中，屋內便充溢了春天的氣息，甚而給大漠苦寒之地也帶來了一絲暖意；元代磁州窯醬彩梅瓶開口比前一只梅瓶大了一倍還多，釉呈青色，且光滑，豐肩處飾有一圈花紋，腹上也有一束花草，顯得雍容華貴，可以插一把梅花，那好像裝得下整個蓬勃的春天；再看一只元代印花碗，是樞府釉，為景德鎮新創燒的一種高溫釉。釉色似鵝蛋，白中微泛青，有點“雨過天青云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的味道，尤為美；還有元代黑釉中口罐、元代磁州窯醬彩花卉紋玉壺春瓶、元代白瓷缽等陶瓷器皿等，無不彰顯著元代陶瓷燒制技藝在唐宋基礎上又進了一步。那一條元代銀龍，但見通體白色，給人圣潔之感，彎曲的龍身，像是飛天，兩邊的花飾，也像是飛翔的翅翼，動感十足，當年的造銀工藝實在讓人嘆為觀止；明代的工藝品，一面海獸葡萄紋銅鏡給人印象最深。一看到鏡子，自然就想到\"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的名言。只見此鏡呈圓形，正面光清如水，能照人影，背面紋飾考究，做工精美，外區瑞獸、禽鳥掩在葡萄枝蔓和葉片之中，枝條漫卷，花葉鋪陳，葡萄果實累累，有著美好的寓意；清代的銅碗，則代表著另一種元素銅的制造工藝。此銅碗取材精良，碗內飾花鳥紋，紋飾華美精細，外壁光滑實用，有著重要的文物價值。

感受科布爾鎮

離開武漢時，江城已進入高溫模式。剛到察右中旗時，從烏蘭察布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巴士，一路曬著燦爛的陽光，并沒有感受到察右中旗的氣溫與武漢有什么不同。而傍晚的察右中旗政府所在地科布爾鎮，就讓人感受到了秋天的涼意。

這座塞北最爾小城，普遍的房舍高不過三層，最高的樓房也只在10層左右。但街道寬闊，且整潔干凈，車少人更少。高高的行道樹多為榆樹和楊樹，也不乏云杉和樟子松，郁郁蔥蔥，像一條綠蔭長廊，沿街道伸展；樹底下的草叢中，有開著黃花的草木樨和紫色的假龍頭花。這些花的品種很新奇，我用“百度識物”才查出它們的名字，但卻點綴出了這草原之城的野性美。

走了幾步，瞥見一座迷你型的街心花園。園內，景觀樹木蔥籠，綠葉扶疏，不知名的小花在草叢里盛開，還有飛角翹檐的亭子，如果有點水，就像是江南的曲水流觴。在花園的曲徑鍍步，偶爾也能碰到在此散步的當地人。年輕人穿著短衫，和我一樣，年紀稍大的，都穿著長袖襯衣，外加一件外套。我突然加快了腳步，想讓自己微微發熱，可怎么也不見出汗。反而陣陣風吹過，略帶涼意，卻是很舒服的感覺。絕不像武漢，哪怕有風，也是熱浪，吹在人身上，汗涔涔的，很是不爽。

夕陽西下，科布爾的氣溫急速下降，夜涼如水，很有點江南秋天的況味。于是，便結束了當晚的散步，回到酒店。

到科布爾鎮來，除了感受它的涼爽，怎么也得享受一下它的美食吧。正好，朋友請我們到草原邊的一個蒙古包里小酌。雖然外形是蒙古包，但內飾和武漢的餐廳無異。上來的菜肴，最令我們興奮的當然是當地人的主打吃食。雖然牛羊肉在武漢的餐廳也能吃得到，但其風味哪里比得了在察右中旗的草原上奔跑過的牛羊。

蒙古手扒肉這是草原牧民最傳統的食物，家常便飯吧，千百年來即如此。做法看起來極生猛。只見廚帥從圈著的羊群中，牽出一只最肥嫩的當年羊羔，就地宰殺后，切開胸腔，拉斷動脈，別皮（一整張皮），掏盡內臟，在清水中洗凈，斫頭去蹄，再如庖丁一般把整只羊按骨節一節節拆開，然后放入白水鍋中煮，不鹽不油不加任何調料，待水滾肉熟，即可出鍋，裝入盤中端上桌。面對香氣撲鼻的白花花的羊羔肉，我們早已垂涎欲滴，顧不得斯文了，一手抓羊骨，一手拿蒙古刀剔下羊肉，蘸上調好的佐料吃。呵，滿嘴都是草原的清香。我們紛紛舉起碗中的河套酒，一飲而盡。那種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豪情頓時被點燃。還沒待祝酒歌響起，大家就爭先恐后吃喝起來了。

蒙古烤羊排也是當地的特色之一。羊排必須選用一歲以內的小羔羊的肋排，用本地產的天然香辛料腌制數天，待藥材的香味全部融入羊排，再經慢火烤，待色澤金黃，香酥入味即可。面對這肥而不膩，色香味形俱全的美饌，我們的手伸得像閃電，那吃相實在不敢恭維。

蒙古奶茶是蒙古不可或缺的飲料。朋友聽說我是從湖北咸寧來的，他興奮地說，與你有緣了，他們用來做奶茶的磚茶就是咸寧赤壁羊樓洞的川字牌產品。我聽后很是興奮，沒想到千里之外，竟與家鄉的佳葉神奇地相會了。我掉書袋地給他們講起羊樓洞的制茶歷史和近況，歡迎他們前去做客，還答應回去就給朋友寄幾塊磚茶來。朋友高興得與我碰杯，并告訴我奶茶的制作方法：將磚茶搗碎，放入小布袋中，置于開水鍋里煮。茶在鍋里翻滾時，要不停地用勺子攪拌，然后加入新鮮的牛奶即成。以前沒有喝過真正的奶茶，今天嘗了一下，真不錯，有茶的清香，有奶的鮮甜，當然于我而言，尤其是喝出了家鄉的味道。

待服務生拿著藍色的哈達（和藏族潔白的哈達不同），拎著酒壺，唱著長調走進蒙古包，挨個給我們敬酒，把哈達雙手奉上，此時，今天的晚宴達到了高潮。再不喝酒的人，也要笑盈盈地接過哈達，端起酒杯，醉了也要喝啊！誰會將祝福拒之門外呢？

酒罷，推開蒙古包，外面竟下起了小雨，飄著雨的風就更涼了。好在我們喝了一肚子的酒，吃了一肚子的牛羊肉，熱著呢！不怕，也無風雨也無晴。

迷人的高山草原

看過呼倫貝爾和錫林郭勒那一望無際大草原的人，轉過身來，看察右中旗的輝騰錫勒草原，也是別有一番況味？她雖然沒有一望無垠的廣袤氣勢，但山地、草坡、溝壑縱橫，有一種立體的美感。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雖然去呼倫貝爾和錫林郭勒的人很多，但來輝騰錫勒的人也不少。我們那天進草原的入口，車已排成了長隊，放眼看去，滿草原的游客。

輝騰錫勒，蒙古語就是“清涼的山崗”，這里平均海拔2100米，年平均氣溫 0.9^c ，夏季平均氣溫 18°C ，難怪科布爾鎮那么涼爽，敢情是輝騰錫勒吹來的風所致。2015年，中國氣象協會授予輝騰錫勒\"中國草原避暑之都”的稱號，我看實至名歸。那天，我穿上了長袖襯衣，外加一件防風外套，坐在車上都還有些涼意。

輝騰錫勒草原600平方公里，是世界三大高山草地之一，也是中國海拔最高的草原。終于，我們的車開到了輝騰錫勒草原的核心景點—黃花溝。

隨著山勢起伏，草原淺如草坪，全然沒有“風吹草低\"的味道。但一眼望去，草原高低起伏跌宕，如坐過山車一般。站在茵茵綠草的高原，我有些不忍踩踏下去，怕踩疼了腳下的草和那遍地的花。花兒中，黃花居多，還有紫色的，藍色的，白色的，我實在叫不出它們的名字，有人說是胡麻、是百合、是玉竹、是山丹丹花…一片斑斕，如苔米般的美，潤物細無聲。夾在草叢中的花兒，還是黃花最打眼，簡直就是黃花的海洋，其他色彩的花就是陪襯。所以也有人稱這里是“黃花草原”。而將目光稍微抬起來，映入眼簾的就是湛藍的天空和潔白的云朵。那藍，是真的藍；那白，是真的白，都沒有一絲雜質。我曾在云南追著云看，而蒙古高原，卻是白云的故鄉，隨便一眼，就能瞅見白云。隨手一抓，就像能把那奇形怪狀的白云抓在手上。藍天、白云、綠草、野花，真是草原絕佳的配合，默契地成就著彼此。還有，那無數的風力發電機，像列隊整齊的士兵，齊刷刷站在這北國草原上，隨處可見。察右中旗是中國最早進行風力發電的地區，也是中國八大電力集團的競爭地。它們建成風電場11處，現有風機20多種，共計1325臺。那高高的風葉架，像極了“白樺林”，撐起168萬千瓦的發電量；那白色的三葉片，像是我們兒時戲耍的風車，神奇地幻化出巨大的能量，轉動著察右中旗向現代化邁進的滾滾車輪。

當人潮向纜車入口涌動時，實際也是在向山谷慢行。于是，一條巨大的石頭和草地交織的溝壑出現在我們眼前。左邊，一條斜坡下去，是深深的草溝，也不時露出凸起的爬滿綠草的石頭。不遠的草地上，一群馬低著頭，正自由自在地吃著青草。看著那些可愛的、無韁繩的馬兒，我想，哪匹是我的赤兔呢？哪匹是我的烏雅呢？哪匹又是我的飛龍？我真想飛奔過去，騎上我心儀的馬兒，像閃電一樣掠過草原，馳騁疆場。我記得我騎過馬，那是在水泊梁山，當時還有人牽著馬，我都能把馬騎得歪歪扭扭，像是隨時要掉下馬來。這草原上無韁繩、無拘束的馬，我能駕馭嗎？但這不影響我一看見馬就想策馬揚鞭、自由奔放的豪情。再遠處，有幾頭花白相間的奶牛，拖著巨大的身軀，啵著瞞珊的步伐，也在草地上吃草，不時有\"眸眸\"的長調順著草原的風呼嘯而來。我心里盤算著，它們這體量，每天得消耗多少的草量？忽然，索道上的一只吊箱在離終點不遠處停了下來，不能動彈，人懸在半空中，進退維谷，應該是動力不夠，接著又有一只吊箱卡住了。好在工作人員有經驗，不慌不忙地用一根繩子作牽引，吊箱又開始朝終點慢慢移動，有驚無險。再看右手邊，是一條長長的深壑，裸露著的巖石表面光滑，微微泛出一些土黃色。溝里的游人遠遠看去，像蠕動的蟻群。這就是著名的黃花溝了。

在黃花溝里行走，吹著涼爽的風，走了多遠已不記得了，但沒有人喊累。然后，排隊等著坐馬車。兩匹馬或一匹馬拉著一節長長的車廂，順著草坡，馬蹄\"得得”，走了很小一段，又下車，等著換旅行車爬草坡去坐草原小火車。旅行車爬上一個草坡，便到了草原人工設置的木棧道，從棧道上可走到坐小火車的入口。我們邊走邊看，起伏不平的草地，像波浪一樣，無數的花兒點綴其間，也是花起花落。最令人興奮的是，與一群潔白的綿羊不期而遇，“遼闊草原美麗山崗/群群的牛羊／白云悠悠彩虹燦爛/掛在藍天上”的歌聲仿佛響起。羊群估計有幾十上百只，高大的綿羊，羊毛卷曲打著圈兒，肥碩的體形，像是一群柔道健將。它們，有低著頭認真吃草的，有昂著頭看游人的，還有吃會草又東張西望的。那一身的潔白，可是天上落下來的白云？那豎起的彎彎羊角，像一彎新月，一頭挑著生活，一頭掛著幸福。“有個少年手拿皮鞭/站在草原上／輕輕哼著草原牧歌/看護著牛和羊”。呵，我卻看不見草原上的牧羊人，他是不是和他心愛的姑娘，躲在哪個草垛里，做著致富的夢？我不敢再走近和羊群親密接觸了，怕驚擾了羊群的世界。此時，藍先生走了過來，我連忙喊住他，給我和羊群拍張照吧。但見他沒了先前的十足精神，有些心不在焉。我問他怎么了？他說有些不舒服。我連忙讓他慢點，坐在草地歇息一下。我們坐在軟軟的草上，吹著涼都的風，還嫌不過癮，干脆又躺在草地上，置身于草地，我仿佛變成了一匹馬，飛馳在草原上，仿佛變成了一只羊，享受這豐美的水草；看著天上的白云，我竟又幻化成了一片云。“年輕人啦，可否問你一問，向何處飄啊飄啊，會不會飄到伊的心波里？”

坐在小火車上，汽笛一聲，綠皮火車就在藍天白云下，茫茫綠草上徐徐駛去。七轉八彎，綠皮火車開得很慢，慢到怕踩著草上的花兒。實際是讓四方游客欣賞這草原的無邊美麗。綠皮火車與草原一色，哪是火車？哪是草原？還以為是一只只蚱蜢在草地上蹦噠呢！我和藍先生坐在一起，問他身體吃得消不？他滿血復活，用鄉音回答我，看到這么美的草原，什么問題也沒有了。我笑藍先生，人老心不老呀，真是歸來仍是少年。他哈哈大笑。是的，看著如蓋的草原，錦繡的花兒，成群馬牛羊，此時不醉何時醉？此時不是少年何時是少年？蘇軾的“老夫聊發少年狂”，正是此時我們的真實寫照。

綠皮火車外，有片草場，坡度比較陡，正是滑草的好去處。我們坐在火車上，不時能看見滑草的游客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出去，然后，又聽聞一陣驚叫，一陣笑聲，像波浪般在草原上回蕩，久久不息。

梅贊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國金融作家協會理事，湖北作協散文委員會副秘書長，散文湖北執行主編，曾在《詩刊》《長江文藝》《長江叢刊》《今古傳奇》《人民日報》《解放軍報》等發表詩歌、散文、小說。出版詩集《為你而歌》，散文集《遠去的涼亭》《大市鶯聲似故山》，長篇散文《時代側影—給歷史一個回聲》。

（責任編輯 范翔飛 zhwxtg@163.com）

傳奇書訊

《一路風景》 作者：郭揚華

郭揚華，湖北當陽人，資深金融人士。中國作協會員。出版《草木故鄉》《美利堅筆記》等文學、經濟作品多部。參與各類文學賽事獲獎多次，散文入選多個選本。

簡介：《一路風景》分《回望沮漳》《汗灑荊楚》《情滿中原》三部，共計83萬字。以散文隨筆敘述一個50后金融人的奮斗往事，以一個農村金融工作者的職業旅途，記錄改革開放這個偉大時代的足跡。全書融入大量的金融史料，兼顧人文、趣味性，既是一部宏大的金融敘事，又是一個普通金融工作者的人生縮影；既是關于金融變革的時代記憶，又是關于人生進擊的心路歷程。

《原色》 作者：朱華勝

朱華勝，曲靖市作協副主席，云南省作協會員。2013年開始文學創作，作品散見于《邊疆文學》《山東文學》《今古傳奇》《安徽文學》《延安文學》《椰城》《散文選刊》《微型小說月報》等刊；部分作品被選入中學教材輔助材料、中學試卷等。

簡介：《原色》收錄了《一頓晚飯》《一壺生色》《星星的呼喊》《酒窩里月亮在舞蹈》《飄落的松毛》沉浮》等15部中短篇小說，內容涉及世間百態、四時風物和人情冷暖，文章從不同層面的人物角色出發，選取積極樂觀、貼近生活的故事片段，經過文學的藝術化呈現，旨在展現發人深省的生活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