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創新背景下,數字技術正以自身強大的數據要素整合、分析和處理能力為基礎,重構全球經濟格局與產業競爭模式。數字新質生產力是當代社會發展進程中生產力的高階形態,其以深度融合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和區塊鏈等數字技術為基礎,催生出產業組織形態優化、產業發展模式多維創新和全要素生產率躍升等系統性變革,已逐步成為驅動我國各類產業創新升級的決定性要素。現階段,世界各大經濟體均在布局數字經濟戰略,我國“十四五”計劃中也明確強調了融合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實踐過程中面對技術適配性差、資金壓力大、創新路徑模糊等問題,更要利用好數字新質生產力以逐步破解產業升級困境,實現各類產業的創新發展。為此,應在準確把握數字新質生產力驅動產業創新升級邏輯價值的基礎上,從技術賦能、組織完善、制度保證和價值創造等方面構建針對性的實踐路徑,為政府部門制定產業發展政策和企業數字化升級轉型提供決策參考,為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和全面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建設注入新動能。
一、數字新質生產力驅動產業創新升級的特征
(一)以數字技術的革命性突破和顛覆性創新為核心動力
數字新質生產力是社會先進生產力的最高階表現形式,而技術創新則是促進生產力不斷進步和發展的重要基礎,在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創新的背景下,人工智能、物聯網和區塊鏈等代表性數字技術的不斷更新迭代已成為國家構建產業創新體系的核心力量,進而促進我國社會生產力的持續躍升[1]。科技領域中的不斷進步和重大發現是推進數字技術革命的重要源泉,是數字產業化的創新來源,數字技術對各個領域和產業的賦能和創新則主要體現在內部,是數字化升級轉型的作用范疇。首先,數字新質生產力能夠推動各個行業在生產過程中實現創新,大數據、人工智能和區塊鏈等數字技術的普及和運用促使生產過程向著標準化、自動化和智慧化的方向發展,實現了對生產流程精準把控和各類資源的智能調度,這種智慧化的生產過程不但大幅提升了生產過程的靈活性和高效性,完善并優化了傳統生產線對勞動力的要求,越來越多基礎性、重復性和低技能性的工作崗位被人工智能所替代,高技能勞動者成為數字新質生產力推動各領域創新發展的關鍵力量。同時,數字技術還讓傳統創新領域的空間邊界變得越來越模糊,依托數字新質生產力的創新呈現出多個主體共同參與并協同推進的生態化發展趨勢,在創新生態系統中政府、企業、社會組織、教育系統、供應商以及個人都是其中的核心力量,彼此資源共享并優勢互補,共同組成了創新集群,為更多數字新質生產力的出現提供動力支撐。其次,數字新質生產力還讓市場中出現了許多新的商業模式。平臺經濟和共享經濟等新商業模式打破了傳統產業之間以往存在的顯著壁壘,通過整合并共享各類資源提升實體經濟的運行效率,為產業高質量發展注入持續動能[2]
(二)以數字技術的滲透式擴散為最主要的作用方式
數字新質生產力是現階段我國社會發展進程中生產力的最高階形態,與之相對應的是產業體系,在傳統產業上的表現為數字化升級轉型,在未來產業和新興產業上的表現則是不斷發展和壯大,新一輪科技革命背景下任何產業的變革創新都離不開數字技術的滲透和賦能。數字技術作為支持產業創新發展的最核心技術,其具有覆蓋范圍廣、滲透能力強和高創新等顯著特征,在此影響下底層知識結構已被徹底改變,而隨著數字技術的不斷更新迭代,其在產業體系內的滲透程度越來越高,導致各類產業要素發生裂變并迅速聚合,促進了數字技術的廣泛傳播和普及運用,這種和諧高效互動關系為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提供了保證。具體來說,數字新質生產力的結構在宏觀上主要體現在產業層面,微觀上則主要體現在企業層面,大數據、物聯網和區塊鏈等數字技術可直接參與到企業生產運行的每一個環節中,保證企業生產流程中的每一個細節,以確保整個生產過程的穩定有序,通過在企業內部的滲透和擴散而不斷提升其生產效率。同時依托物聯網和區塊鏈等技術,可搭建功能完善的數據庫平臺,實現了各類信息知識跨區域的互通共享,面對技術難題時可聯合不同地區的企業共同攻關,這種技術擴散作用實現了對企業從點到面的全覆蓋,大幅提升了產業內各種規模企業的生產經營效率。
(三)以新型勞動者、勞動工具和勞動對象協調統一為支撐
生產力系統通常都由三大要素過程,即勞動者、勞動工具和勞動對象。數字技術賦能傳統生產力系統后會形成數字新質生產力,通過重塑勞動者、勞動工具和勞動對象這三者之間的關系,對其進行優化組合并產生新的生產力系統。系統中的勞動者要具備較高的專業技能和綜合素養,能夠熟練運用各種數字化技術和人工智能設備,勞動工具便是基于人工智能和大數據技術的工具設備和機器人,勞動對象的新則體現在數據成為最關鍵的生產要素,三種新型要素在數字新質生產力的形成過程中均發揮著重要作用。首先,相比于傳統生產力系統中的勞動者,新質生產力系統中的勞動者應具備良好的創新能力和數字技術應用能力,面對不斷更新變化的技術環境要具備極強的適應能力[3]。其次,相比于傳統勞動工具,新質生產力系統中的勞動工具要具備更強的數據收集、分析、加工、處理和儲存能力,在數字技術的支持下促進各類數據向系統化、資源化和共享化的方向發展。最后,相比于傳統生產力系統中的勞動對象,數據這種新型勞動對象通常都來源于互聯網空間對物理和社會關系的映射,并會呈現出爆炸式的增長態勢。在數字技術的加持下,各類零散的數據信息會被聚合到同一個網絡系統中,數據多樣且具有較強的包容性,三大要素協同統一并構成了數字新質生產力。
二、數字新質生產力驅動產業創新升級的邏輯機制
(一)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創新升級提供要素支撐
數字新質生產力的出現大大拓展了生產力系統中的要素類型,數據成為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為產業創新升級提供了要素支撐。首先,數據是新質生產力系統中勞動對象的主要代表,其徹底變革了生產力與生產要素之間的關系,企業借助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等技術可全程實時監管運行過程中產生的各類數據信息并發現其中存在的問題,提升生產過程的智慧化和自動化水平。基于大數據技術的供應鏈管理系統反應速度更快,更具靈活性,企業經營過程中的運輸成本和存儲成本顯著下降,提升了企業在市場中的核心競爭力。利用數字技術企業可全面且快速地收集用戶反饋來的意見信息,準確掌握他們的習慣和喜好,結合用戶需求開發出更多個性化產品。以數據挖掘技術為基礎進行產品創新更貼近用戶需求,在源頭上降低了創業風險。其次,數字新質生產力本質上就是將傳統要素與數據要素融合創新后的產物,通過優化不同要素之間的組合形式而延伸傳統生產力的邊界。數據在融合傳統生產要素的過程中會產生強烈的替代效應,由此而產生新的生產過程更加智能化和自動化,不再受人力資本總量的限制和束縛。依托數字孿生技術可在虛擬環境中實現產品的高質量生產,減少土地使用空間,數據要素的黏合作用不但能夠進一步激活傳統要素的發展動能,而且還能夠實現兩者的深度融合,奠定產業創新升級的要素基礎。
(二)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創新升級提供技術保障
作為數字新質生產力賦能各個領域和產業的重要載體,大數據、人工智能和物聯網等數字技術也是數字新質生產力驅動產業創新升級的技術基礎,數字新質生產力更新與發展的本質同樣是創新,特別是在科學技術領域中的顛覆性突破和創新[4]。所以,數字新質生產力所具備的高創新、低成本和廣覆蓋等特性決定了其是引發產業變革升級的關鍵性力量。在技術結構層面,每一個產業變革創新都是由其不同的第一類技術所決定的,而產業通用技術和共性技術則被稱為第二類技術,第二類技術雖然不能決定這個產業的發展質量與技術水平,但卻能夠促使產業技術水平的持續提升。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創新升級提供了技術保障,其會顛覆性地改變某一產業第一類技術的實現形式,技術的本質并不會被改變,而數字技術的通用程度本來就很高,從優化通用技術的角度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的創新升級提供了更加廣闊的發展空間。數字新質生產力的介入可將產業創新發展進程中的各類主體緊密聯系起來,高效整合與之相關的各類資源,激勵產業變革創新第一類技術的更新迭代,加速產業第二類技術向各個領域擴散,引領產業創新升級。隨著數字新質生產力的不斷完善和發展,大部分企業領導者都已經認識到數字化升級轉型的重要意義,數字技術可快速覆蓋到各類型企業中,提升企業生產效率,促使企業創新模式向共同創新或群體創新的方向轉變。
(三)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創新升級注入競爭活力
數字新質生產力催生出新的生產力系統,豐富了勞動對象、勞動者和勞動工具三大要素的形態,在競爭越發激烈的市場環境中為企業帶來了更多機遇和挑戰,重構了不同類型企業之間的競爭格局[5]。一方面,數字新質生產力賦能企業生產經營后會讓在位企業之間的競爭強度越來越大。數字經濟時代,企業可借助大數據等技術及時捕捉市場需求的變化情況,從而及時調整經營策略并搶得市場先機,數字新質生產力賦能后消費者成為市場中的核心主體,其消費需求越來越多樣化,企業要想提升自身的市場占有率,就必須更加重視品牌建設,不斷提升服務能力和產品質量,增強自身的市場競爭力。另一方面,數字新質生產力已讓不同產業之間的邊界越發模糊,任何類型的企業都要面臨潛在進入者的威脅,企業之間的關系隨之發生了改變。數字技術的普及運用讓市場準入門檻越來越低,借助新型數字化商業模式,新出場的企業以較低成本便可參與到市場競爭中,無需投入過多資金也可開拓異地市場,實現價值的迅速累積,并可在市場中搶占先發優勢。潛在進入者的巨大威脅讓現有企業感受到極大的競爭壓力,他們必須立即做出改變,創新自身的生產經營模式,產業內不同企業之間的競爭越發激烈,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創新升級注入了競爭活力。
(四)數字新質生產力為產業創新升級激活有效需求
利用數據挖掘和人工智能等技術,產業內企業可精準捕捉到市場內的需求變動情況,通過擴大有效需求推動企業生產經營模式的改革創新,夯實產業創新升級的底層基礎。數字新質生產力的發展促使市場需求以不同形式展現出來,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等技術的使用為消費者提供了多樣化消費場景,通過在線上體驗各種虛擬場景開辟了新的市場需求,并可能催生出新的商業模式。所搭建的數字平臺可拉近企業生產者與消費者之間的距離,為產品交易提供便捷渠道,以杠桿效應進一步激發消費潛能,擴大市場的有效需求。傳統生產力驅動下的企業服務和產品更注重標準化和規模化,而數字新質生產力讓市場需求呈現出多樣化趨勢,企業可精準掌握消費者的購買喜好和習慣,為不同消費主體提供定制化的產品和服務,在大數據等數字技術的輔助下,企業還可準確預測消費者的購買需求,及時調整生產經營策略,不斷優化產品服務,推動消費者消費需求的日益細分和多元。
三、數字新質生產力視野下產業創新升級的實踐路徑
(一)發揮政策協同整合作用,夯實產業創新升級的數字化基礎
數字新質生產力視野下,為進一步推動產業創新升級,就需要在政策關鍵環節上形成支撐合力,強化政策協同,將關注點放在基礎設施建設、制度完善和資源整合等主線工作上,以更加創新性和全面性的優化方案破除產業創新升級的障礙,夯實數字化基礎[6]。首先,完善數字基礎設備設施的支撐體系,降低產業內各企業數字化升級轉型的門檻。在數字新質生產力的落地過程中,政府部門應充分發揮出自身的主導性作用,推進各地區的硬件基礎設施建設,結合產業特點和市場需求相繼搭建工業互聯網平臺、算力中心和5G網絡等,并逐步向中小城市和鄉村地區傾斜。為解決我國鄉村地區和偏遠地區企業用不起網的問題,政府可給予更多資金支持,以盡快在這些地區實現5G覆蓋。加快推進政務數據與社會數據、企業數據和行業數據的互聯互通,全面收集并整合與能耗、產業鏈和供應鏈相關的各類信息數據,為企業制定發展決策提供數據參考。其次,不斷完善和創新現有制度體系,有效解決數據與監管之間的矛盾問題。政府在暢通數據要素流通渠道的基礎上更要保證其安全性,以不斷激發市場活力。構建數據產權制度,明確產業內企業對各類信息數據的使用權限,如需超權限使用其他數據應先向上申請,申請同意后進行登記才可使用,促進數據流通的同時保證其因素安全。針對各種前沿性數字技術的應用情況設置數據監管的彈性機制,給予企業一定的試錯空間,強化標準化建設,政府聯合區域內的優質企業和龍頭企業共同制定產業數字化標準,為整合行業制定統一的數據接口,避免重復開發問題的出現。最后,強化資源整合和跨區域協同,高效配置各類資源,突破地域壁壘。結合產業創新升級的趨勢特點,構建不同區域的分工協作模式,為各地區制定差異化政策,分別攻克產業發展難題,實現跨地域資源共享和數據互通,政府部門做好頂層設計,統一數據流通和稅收分層的規律,避免地方政府出現重復投資的問題。
(二)構建柔性組織發展模式,形成適配數字新質生產力組織體系
數字新質生產力視野下為加快推進產業的創新升級,就必須改變傳統產業中層級固化且職能割裂的組織模式,構建與數字新質生產力賦能要求相匹配的柔性組織體系,提升組織運轉效能。一方面,應推動組織架構向扁平化和敏捷化的方向發展,引導產業內企業用項目制替代傳統的部門制,組建數字攻堅小組,整合市場、生產、管理和技術等各個鏈條流程中的人員,縮短決策鏈條。可根據企業的數字化升級轉型目標建立專項小組,由企業領導者直接牽頭,提升內部技術研發能力并促進其向業務部門的實際轉化。依托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智能化工具設備,推進線上線下相結合的工作模式,根據組織目標在調配內外部資源時給予企業員工一定的自由度和靈活度,實現其向以結果為導向的方向轉變。構建以數據為基礎的企業經營管理決策的制定機制,搭建企業級數據中臺,全面收集多維度以及各個流程環節中的信息數據,將數據可視化并為企業制定經營管理決策提供參考,依據人工智能對市場需求波動的預測結果優化內部的產能分配。將一部分數據權限適度分配給企業一線員工,以便他們根據市場數據和內部銷售數據調整策略,提升對市場動態變化的應急反應能力。另一方面,應完善人才激勵與保障機制,將數字技術運用成效和數字化轉型成果納入對員工的績效考核中,設置技術攻關專項基金,創新可將企業與優秀員工長期綁定在一起的長效機制,暢通高素質技能型人才的升級渠道,保證核心人才的穩定性。聯合本地區的科研機構和高校成立創新聯合體,共同攻關長期存在的“卡脖子”技術難題,高校應結合產業數字化轉型內容和市場需求波動情況,調整人才培養計劃,持續輸送高技能型人才[7]。
(三)強化數字技術賦能作用,重構產業創新升級的技術體系
為推動產業創新升級,應借助數字新質生產力突破傳統產業的技術單一壁壘,將前沿性的數字技術融入各類產業中并促進其交叉賦能,以基礎技術為基礎將各類主體緊密聯系起來并協同攻克技術難題,加速多元應用場景的深度融合,實現產業技術體系的系統化重構。首先,推進核心數字技術的交叉融合,催生跨領域顛覆性技術創新。根據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和區塊鏈等數字化技術的更新迭代情況優化其組合形式,促進跨領域技術集成,如可構建基于區塊鏈與人工智能技術的數據交易系統,實現數據資源在不同領域和產業中的互通共享,構建基于邊緣計算和物聯網技術的決策模型構建系統,改善傳統技術只能單點應用的問題。在國家級部門的帶動下,創建前沿性數字技術融合實驗室,將實驗數據、算力資源和智能算法等研究成果開放給相關產業部門,降低企業跨領域、跨學科的研發成本。其次,強化產業內企業對通用性和共性技術的開源協同,夯實數字技術的融合底座。產業內龍頭企業應發揮出自身的帶動作用,聯合其他企業共建數據接口標準,避免政府重復投資和技術重復開發,對重點的開源項目政府部門應給予一定的政策傾斜,吸引更多外部主體參與到技術更新迭代的研發中,設立數字新質生產力的專項研發基金,快速推進基礎和通用技術研發,通過“揭榜掛帥”機制調動生產、教育和研發等各類主體的積極主動性,圍繞各種智慧化應用場景搭建數字新質生產力向實際轉化的價值鏈條,構建基于場景驅動的技術轉化機制。
(四)以綠色低碳和可持續發展為導向,重構產業價值創造邏輯
依托數字新質生產力推動產業創新升級,關鍵在于優化各類生產要素的組織形式并重構產業價值創造邏輯,具體來說,可從以下兩方面工作入手:一是推動產業價值創造從以產品為導向向服務化和智能化升級。作為數字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要素,數據要素的融合運用有助于推動產業價值鏈的拓展和延伸,依托人工智能、物聯網和區塊鏈等技術將以往單一的硬件產品升級為產品與服務深度融合的智能化系統,用戶購買產品后依托數字新質生產力實現對其的全生命周期監測與服務,進而享受更加舒適的購買體驗[8]。利用數字孿生等技術完善產品功能,動態收集用戶行為數據并以此為依據優化產品與用戶之間的交互邏輯,從以往產品的被動使用逐步轉向為主動服務,構建差異化競爭優勢。利用智慧化系統平臺整合全產業鏈條中的各類資源要素,打破企業邊界,推動傳統行業共建新型產業生態。二是產業創新升級過程中依托數字新質生產力的融合賦能,可為生態效益和經濟增長的動態平衡提供技術支持。利用大數據技術精準管控企業的污染物排放和能耗情況,如超過規定排放值就會立即發出預警,企業及時調整生產工藝參數,加速產業內企業的綠色化轉型。依托區塊鏈技術構建產品全生命周期追溯體系,形成從生產到消費再到再生的閉環管理模式,提升資源循環利用率,為經濟高質量發展注入更多動能。
結語
數字經濟背景下,數字新質生產力驅動產業創新升級不僅是響應國家可持續發展戰略要求的現實要求,更是應對全球經濟變化和技術變革的必然選擇。作為社會生產力的最高階形態,數字新質生產力依靠自身在技術集群、數據要素和平臺生態等方面的顯著優勢,已逐步打破了傳統產業創新發展過程中固有的線性模式,并推動這種創新升級向著協同化和智慧化的方向發展。通過在技術創新、組織完善、制度保障和價值創造等方面對產業創新升級的精準賦能,大大提升了企業的生產效率和產品質量,為實現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注入了持續動能。未來研究工作中,應進一步探索數字新質生產力的動態發展規律,借助6G、區塊鏈、量子計算和人工智能領域的前沿性顛覆技術繼續沖擊產業創新體系,重點管控數據安全、產業安全以及技術倫理等方面存在的風險隱患,在全球經濟一體化和價值鏈重構的現實背景下,中國更要通過數字新質生產力這一核心要素構建“以我為主”的產業競爭優勢,為全面推進強國建設和實現民族復興偉業奠定堅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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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Pathways to Industrial Innovation and Upgradi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Digital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HUYan,WU Dan -lei (School of Economics,Anhui University,Hefei 23O031,China)
Abstract:The driving force of digital newquality productivityfor industrial innovation and upgrading exhibits characteristics of thetimes,namely,revolutionary breakthroughsand disruptive innovation indigital technologyas the coredriving force,the infiltrationand diffsionof digital technologyas the main modeofaction,andthecoordnation and unity of new workers,labor tols,and labor objects as the support.From the perspective of development logic, Digital New QualityProductivity(DNQP)promotes industrial innovation through data integration,inteligent technology,and collaborative networks.Itconstructs production foundations,ensures technological iteration,anddrives system upgrades,forming a“factor technology system”linkage mechanism that significantly enhances industrial innovation eficiency.Digital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activates efective demand for industrial innovation upgrading. These four aspects constitute the logical mechanism of digital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driving industrial innovation upgrading.In the practical process,we should leverage thesynergisticand integratedroleof policies tosolidifythe digital foundationfor industrial innovationandupgrading;Builda flexibleorganizational development model and form an organizational system that is compatiblewith digital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Strengthen theempowering roleof digital technologyand reconstructthe technological system for industrial innovation and upgrading;Refactoring the logic of industrial value creation,guided by green,low-carbon,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Key words :digital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industrial innovation and upgrading;industrial value ;policy synergy
[責任編輯 孫蘭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