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只熊怎么會出現在島上?它到底在這里待了多久?為什么之前的氣象學家沒有發現它?這些問題困擾著艾普麗爾,她沮喪地敲了敲鍋。晚餐時間到了,她不禁想到那只可憐的熊看上去好餓。它受傷的爪子一定讓它無法捕食。它今晚吃什么呢?她又能為熊做點什么呢?
就在艾普麗爾絞盡腦汁的時候,爸爸大聲打著哈欠走進了客廳。他把口袋里的東西都掏了出來:茴香糖的包裝紙,一支被啃爛的筆,一張手帕和一把瑞士軍刀,它們嘩啦啦地落在硬桌面上。艾普麗爾不明白為什么爸爸總隨身帶著瑞士軍刀,他只用它來剪腳指甲。
艾普麗爾正要將豆子倒進鍋里,突然,她的手停住了。
瑞士軍刀。
如果,她用瑞士軍刀去弄掉那個塑料東西呢?
艾普麗爾一直等著爸爸離開,看著他去讀一天里他最后要讀的東西。然后,艾普麗爾拿起瑞士軍刀,試探著握在手中。她只用刀切過蘋果和胡蘿卜之類的東西,但
她的想法開始動搖了。盡管她之前用過刀,但她從沒有在一只北極熊身上試過,也從沒有對任何一個會危及她生命的動物用過刀。
這天夜里,艾普麗爾幾乎沒有睡著,她的腦子里一直回響著小托在船上的警告。小托是對的。這里的動物和家鄉那邊的動物不同,它們完全在荒野中出生成長,和人類沒有任何接觸。即便是北極狐,也和家里后花園的狐貍完全不同。地球上的這片地方非常危險
艾普麗爾翻來覆去難以入睡,心情起起伏伏。第二天一早,她醒后便一蹬腿從床上跳起來,做深呼吸,挺起雙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