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圖分類號】R256.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7-8517(2025)09-0016-05
DOI:10. 3969/j. issn.1007 -8517.2025. 09. zgmzmjyyzz202509005
Study on the Treatment of Bronchial Asthma by Shegan Mahuang Decoction Based on theCorresponding Theory ofPrescription and Syndrome
HUANG Chen XIE Chuanhao YAO Liwei LIU Yuxin JIN Zhaohui*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Hunan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Changsha 41OoO7,Chii
Abstract:Bronchialasthmaisacommonchronicrespiratorydisease,andhasbecomeoneofthechronicrespiratorydiseases with thehighstmortalityintheorld.Inordertoskeectiveclinicaltreatmentmeansasasupplementtoconventionaltreatment. Throughtheresearchontheoriginanddevelopmentof thecorespondingtheoriesofprescriptionandsyndrome,combined withheunderstandingofmodempharmacologyonSheganMahuangDecoction,thearticleanalyzedProfesorJinZhaohui’sclassictreatment medicalase.ItwasfoudthatSheganMahuangDecoctionhadsuffcientprescriptionevidenceandgoodcurativeefectinthetreatmentofcoldastha.Basedonancient Chinese medicinebooksand modernresearch,itisfoundthat thecorespondingtheoryof prescriptionscanstrengthentheunderstandingoftheoriginaltextof“TreatiseonFebrileandMiscellneous Diseases”,guidethemodern applicationof prescriptions,and provide new ideas for the treatment of respiratory diseases with prescriptions.
1 words:Corresponding Prescription and Syndrome;Bronchial Asthma;Shegan Mahuang Decoction;Classical Prescr
支氣管哮喘,簡稱哮喘,是一種由多種細胞(包括嗜酸性粒細胞、肥大細胞、T淋巴細胞等)及其組分共同參與的氣道炎癥性疾病,其特點在于氣道內的高反應性,發作時表現為反復喘息、氣急,伴或不伴胸悶、咳嗽,同時伴有氣道高反應性和可變的氣流受限[1]。據相關研究表明我國20 歲以上人群哮喘患病率為 4.2%[2] 。據全球疾病負擔數據庫(GlobalBurdenofDisease)2021數據分析統計得出2019年我國哮喘患者約2502萬例[3],與2010 年數據相比約增加502萬例[4],提示我國成人哮喘患病率呈明顯上升趨勢。據相關文獻指出哮喘多從兒童(或嬰幼兒)時期開始發病,具有明顯的家族遺傳傾向[4]。哮喘患病率增長迅猛,可能與經濟發展或環境密切相關,且哮喘患病覆蓋年齡層廣,影響哮喘患者身心健康,導致青少年(或學齡兒童)輟學等嚴重后果給家庭和社會帶來了沉重負擔。
目前,西醫治療哮喘的手段相對較少,主要包括口服白三烯調節劑、抗膽堿能藥物、吸人 β 受體激動劑、糖皮質激素聯合長效 β 受體激動劑復合制劑、霧化吸入茶堿類、靜脈滴注糖皮質激素、無創呼吸機輔助通氣等手段[1]。盡管哮喘的規范化治療手段在我國已得到推廣,但由于患者依從性較差導致病情控制情況不佳,生存率低,疾病復發率高[1]。因此,西醫在治療哮喘上有局限性。中醫藥治療哮喘經驗豐富,哮喘屬于中醫“哮病”的范疇,《傷寒雜病論》中對本病的理、法、方、藥進行了詳細論述。后世醫家在其基礎上又有發展創新,如:哮喘病名在《丹溪心法·哮喘》正式被提出。朱丹溪認為“哮喘專主于痰”,指出本病病機主要為“痰”,提出“未發以扶正氣為主,既發以攻邪氣為急”[5]。的治法治則;虞摶《醫學正傳·哮喘》:“夫喘促喉中如水雞聲者,謂之哮;氣促而連屬不能以息者,謂之喘。”6進一步將“哮”與“喘”做出明確區分,指出哮以聲響為特點,而喘則以氣息異常為表現;張景岳[認為“哮”有宿根,遇寒則發。以上多位醫家進一步論述了“哮病”的病因病機、發作特點、治法治則。由此可見,中醫藥在哮喘的診治上有長期的經驗積累,且中醫藥的運用展現出獨特的優勢。通過文獻研究發現,《金匱要略》距今時長久遠,射干麻黃湯原條文缺少對冷哮寒象的描述。本文在基于方證相應理論基礎上,探討射十麻黃湯在治療支氣管哮喘方面的用方證據及有效性,以期加強對《傷寒雜病論》原文理解及為哮喘的治療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
1方證相應理論
1.1方證相應的源流、發展近年來,方證相應理論在臨床上被廣泛推廣與應用。方證相應思想萌芽于《傷寒論》,《傷寒論》原文第317條提到:“病皆與方相應者,乃服之。”[8]91且《傷寒論》原文中提出了“柴胡證”“桂枝證”等說法。如第103 條“柴胡證仍在者”[8]47和第166條“病如桂枝證”[8]63。孫思邈在《千金翼方·卷九》論述到:“舊法方證,意義幽隱…今以方證同條,比類相附需有檢討,倉卒易知。”9]提出方證同條,認為證緊接著方,方證相互對應。清代喻嘉言對方證相應學說做出另一種解釋:“有是病即有是藥,病千變藥亦千變。”[10]徐靈胎在《傷寒類方》序中提出“方之治病有定,而病之變遷無定,知其一定之治,隨其病之千變萬化而應用不爽”[]。進一步對方證相應進行闡述。現代黃煌、胡希恕、劉渡舟等多位中醫學家均擅長運用經方診治疾病,在《傷寒雜病論》提出的方證對應觀點基礎上不斷發展應用及完善這一理論,并融入各自的觀點。黃煌[12]指出:“方證相應,說的是方與證之間是相對應的關系。方即為經方,古時多指代為古代的經驗方。”后世達成共識:經方主要源自漢代張仲景所著的《傷寒雜病論》中所載的方劑[13]。黃煌[12]指出“方與證對應是取效的前提和條件”。在方證相應理論基礎上,他進一步提出了方一病一人的思維模式[14],且基于方證相應理論運用柴苓湯(小柴胡湯合五苓散)治療面部皮炎取得了較好的療效[15]。劉渡舟強調在辨病過程中,關鍵在于準確把握“證”,而在治療疾病時,關鍵在于選用合適的方劑,方證相對應在治療疾病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并運用該理論有效使用經方治療水腫[16-17]。胡希恕則認為“方證辨證為辨證的尖端、六經八綱最終須落實于方證”[18-19] 。
方證即使用方劑的證據與指征,“證”指人的外在表現與依據[12],是通過望、聞、問、切綜合收集病人的外在表現所得。與《傷寒論》中所提出的方證相應理論相比更側重于“人”與“證”結合的關系,即黃煌教授提出的“方人”“藥人”模式[14]。“方人”,指的是每首經方所適用的特定人群,通常根據方劑來命名。例如“桂枝湯人”“麻黃湯人”等,如“小柴胡湯人”可見皮膚鮮黃如橘皮色、抑郁易怒、脅肋疼痛、食欲不振等癥狀,“桂枝湯人”可見發熱惡風、流涕、汗出,脈浮等癥狀,此類人滕理稀疏,易外感、易汗出,體質孱弱。因此,不同的“方人”類型對應著不同的“方證”表現。
綜上所述,方證相應理論由張仲景首先提出,經后世醫家發展至今,并衍生出新的思維模式:如“方一病一人”“方人”“藥人”模式等。現在仍是臨床診治疾病的指導理論。
2射干麻黃湯現代研究
2.1射干麻黃湯組成、方解及治療的主證射干麻黃湯首見于《金匱要略·肺萎肺癰咳嗽上氣病脈證治》:“咳而上氣,喉中水雞聲,射干麻黃湯主之。”[20]26本條文論述了寒飲郁肺哮喘的診治。
射干麻黃湯原方組成:射干十三枚(一法三兩),麻黃四兩,生姜四兩,細辛、紫菀、款冬花各三兩,五味子半升,大棗七枚,半夏(大者,洗,八枚,一法半升)[20]26。方中射干利咽散結;麻黃性溫,溫飲散寒,降氣平喘,與麻黃共為君藥,取其溫寒散結之功。生姜歸肺、脾、胃經,辛散散寒行水,具溫中止嘔功效,脾為生痰之源,肺為儲痰之器,痰飲當以溫化;半夏降逆散結,與生姜共為臣藥,助君藥溫化水飲。紫菀、款冬花性溫不燥,尤適用于慢性咳嗽,取其溫潤除痰,下氣止咳之功;五味子收斂耗散之肺氣,均為佐藥。麻黃、五味子、細辛、生姜同用,開合以順應肺氣,意為散中有收,不致耗散肺氣。大棗安中為使藥,以其調和諸藥,全方共奏溫飲散寒,降氣平喘之功。據《金匱要略》原文及射干麻黃湯方解來分析,射干麻黃湯治療寒飲郁肺型哮喘符合方證相應理論的觀點。
2.2射干麻黃湯現代藥理學研究現代研究者對射干麻黃湯的藥理學研究頗多,張鳳凱等[21]研究證明射干麻黃湯對寒哮小鼠的氣道炎癥具有一定的拮抗作用。李秋慧等2研究得出射干麻黃湯可能通過下調細胞因子來延緩氣道重塑的進程。多項研究[23-25]表明射干麻黃湯內含多種化學成分,其治療支氣管哮喘途徑廣泛,分子作用機制復雜,具有抑制炎癥、改善氣道重塑、提高免疫等多方面治療效果。通過現代藥理學研究,射干麻黃湯治療哮喘符合病理學、分子生物學規律且具有拮抗氣道炎癥、延緩氣道重塑過程的作用。因此,臨床中治療哮喘可選用射干麻黃湯加減。劉聯根[26]、劉志繁[27]、王坤等[28]分別通過臨床觀察發現相較于單純采用西醫治療方法,射干麻黃湯與西醫治療聯合治療哮喘(寒哮)表現出更為顯著的療效。這一聯合療法不僅顯著改善了患者的肺功能指標,還有效緩解了其臨床癥狀。故可得出結論:在治療寒飲郁肺型哮喘時,可首選射干麻黃湯。
2.3從方證相應探討射干麻黃湯治療哮喘方證相應的重點為“人”而非“病”[12]。中醫經典及眾多醫家皆以夙根學說闡述哮喘的病機,病變之臟責之于肺、脾、腎,三臟功能失調,津聚成痰,痰飲內生,宿痰伏肺,成為發病之夙根。王琦等學者提出“體質與證既有不同又聯系密切,體質決定機體對疾病的易罹性和病變過程中的傾向性”[29-30]。多項研究[31-34]表明最易患哮喘的體質為痰濕質及陽虛質。由此可見,證的背后蘊含著個體的體質特點。中醫認為,陽虛體質多由先天稟賦不足,或由后天過食寒物導致脾腎陽虛,脾失運化,腎陽不足,溫煦功能失司,水飲凝聚成痰,遇外邪誘發成哮。而痰濕體質的人多為肥胖或后天過食肥甘厚味,飲食不化,痰邪內生,伏于肺中形成夙根。據“方-病-人”思維模式:陽虛體質患者易受外邪侵襲,經過病情發展形成外寒內飲;痰濕質易生痰,是發生多種痰濕相關疾病的基礎,宿痰伏肺,肺氣失宣引起咳嗽喘息,喉中痰鳴,發為哮喘。
在《傷寒論》中明確闡述了“一方一證”的思想與該思想的實際應用。黃煌教授[14]據此指出:“經方的每一首方對應嚴格的證。”如桂枝湯證主癥為“發熱汗出、惡風頭痛、脈浮、鼻鳴干嘔”等主癥;柴胡湯證主癥為“心煩、喜嘔、默默不語飲食”;茵陳蒿湯證主癥為“身黃、目黃、小便黃,身無汗、腹滿、小便不利”。方證分為主證、類證、兼證。劉渡舟[1指出辨證最重要的是要抓主證,黃煌教授指出:“主證就是反映方證本質的特殊癥狀和體征,兼證是常伴隨主證出現的一些癥狀或體征,沒有主證,兼證就不能成立。”醫者通過四診收集病情資料,通過主證聯想到相應的方劑。即有此“方人”,為此“方證”,即用“此方”。此為黃煌教授提出的方一病一人思維模式,使臨床思維模式具象化,可謂有的放矢,也是取效的前提和條件。
《金匱要略》原文:“咳而上氣,喉中水雞聲,射干麻黃湯主之。”[20]26意思是咳嗽氣喘的患者,喉中像有田雞叫樣的痰鳴聲,治療用射干麻黃湯為主。“咳而上氣,喉中水雞聲”為伏飲因外寒誘發,明確地指出射干麻黃湯的病機為寒飲內伏,遇風寒外邪誘發,觸動伏痰與氣相阻擊導致喉中哮鳴有聲。射干麻黃湯的主證為“咳而上氣”“喉中水雞聲”。通過分析《金匱要略》原文中對射干麻黃湯這一條文的描述及前人用藥經驗,可總結歸納射干麻黃湯主證為“嚴重的喘息、咳嗽、痰多而清晰、喉間有水鳴之聲、肺氣不得順暢”是外寒內飲所致,因此射干麻黃湯與寒飲郁肺型哮喘對應。這也是射干麻黃湯治療因寒痰郁肺所致哮喘的切入點。但原條文對哮喘主證的描述缺乏寒象的表現,若據“一方一證”的思想,凡見“咳而上氣,喉中水雞聲”為主證者,直接用射干麻黃湯難免有按圖索驥的嫌疑,因此還需兼顧兼證,根據對《支氣管哮喘中醫證候診斷標準》[35]及《中醫內科學》3的參考可總結出冷哮兼證為“發熱,惡寒,無汗,肢體酸楚或酸痛,鼻塞,噴嚏,咯泡沫樣痰,易咯出”,將主證與兼證結合來看,可得出寒哮用射干麻黃湯主之。《金匱要略·痰飲咳嗽病脈證治》曰:“病痰飲者,當以溫藥和之。”[20]44射干麻黃湯全方溫而不燥,外散表邪,內化寒飲,因此根據方證相應的一方一證思維模式來看,射干麻黃湯證與哮喘寒飲郁肺證對應是該理論最好的體現。
3病案舉隅
李某,男,75歲,退離(休)人員,就診節氣為大寒。患者哮喘病史多年。現癥見:咳嗽咳痰,咯白色泡沫樣痰,量多,易咯出,伴氣促,活動后加重,喉中哮鳴有聲,休息后可緩解,平素畏寒、乏力倦怠,喜喝熱飲,夜間無陣發性呼吸困難,無心悸胸痛,無惡心嘔吐等特殊不適。納寐可,小便清長,大便尚可。雙下肢無浮腫,面青,舌淡白,苔白滑,脈弦緊。肺部聽診:雙肺呼吸音粗,雙肺底可聞及明顯哮鳴音。既往:吸煙30余年,1包/天,戒煙半年。本院肺功能示:支氣管舒張實驗 Ξ(Λ+Λ) 。處方以射干麻黃湯加減:射干 10g ,蜜麻黃 5g ,細辛 5g ,紫菀 10g 款冬花 10g ,法半夏 10g ,五味子 6g ,葶藶子10g,厚樸 10g ,陳皮 6g ,化橘紅 6g ,浙貝母 15g ,干姜 5g ,黨參 10g ,白術 10g ,防風 10g ,黃芪10g ,甘草 3g14 劑,1劑/天,水煎 200mL ,分2次溫服。
二診:患者咳嗽頻次降低,痰量較前減少,氣促較前好轉,畏寒稍有改善,訴肩背疼痛,仍感少許乏力。納差,夜寐欠安,易驚醒,二便調。舌淡苔薄白,脈浮滑。在原方基礎上去干姜,加紅景天、仙靈脾、六神曲、雞內金各 10g ,葛根、煅牡蠣、煅龍齒、茯苓各 15g ,14劑,煎服法同前。此后患者病情較穩定,于門診規律復診,服藥半年后,喘咳與氣促較前明前好轉。
按:初診聞其喉中哮鳴有聲,望其面色青暗,咳嗽而喘,符合射干麻黃湯主證和兼癥,且患者平素畏寒,喜喝熱飲,符合哮喘易患病體質的基本特點。老年患者,哮喘日久,病情纏綿難愈,損耗正氣,致肺脾腎三臟俱虛。肺氣虛衛外不固,易受外邪感寒,脾虛則生痰濕。故可見白色泡沫痰、舌淡白,苔白滑,脈弦緊等證。形成哮喘發病之夙根,寒飲郁肺。治當以溫肺化飲,宣肺平喘。金朝暉教授結合患者臨床表現,對經方射干麻黃湯隨證加減,靈活運用,方證相應,故取得了較好的療效。
4小結
目前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案可以完全治愈哮喘,中醫在治療哮喘上表現出了獨特優勢。近現代中醫學者在對《傷寒雜病論》的引據、前人歸納總結的基礎上,不斷發展方證相應理論、并加以創新。射干麻黃湯的現代藥理學研究與臨床應用,將方劑與臨床實際相結合,注重方證相應,根據患者實際情況加減,更好地發揮經典方劑的治療作用,體現了古代方證辨證思維,進一步豐富了支氣管哮喘的診療思路,為支氣管哮喘治療提供有益的指導。盲目追求“方”與“證”之間絕對對應關系是不可取的,應結合古籍、現代研究和臨床實際,充分理解方證相應的學術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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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4-08-03 編輯:杜玲玉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