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西縣城上派鎮,因位于派河上段而得名,是全縣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曾獲得眾多榮譽。今年,上派鎮又先后獲評2024年度全國千強鎮第183名、全國鎮域經濟500強第169名,以及鎮域經濟中部100強第10名的殊榮。它被譽為大美合肥的后花園和江淮運河的夜明珠。
上派鎮的歷史可追溯到清朝時期。自清初起,這里就設立派河驛和上派河鋪,供傳遞政府公文的人中途更換馬匹、休息、住宿。經過漫長的歷史變遷,1982年,成立了上派鎮人民政府,一路風雨兼程,邁進了新時代。
記憶中的肥西縣城,像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滿臉滄桑。20世紀60年代,最高的樓是老縣委大院內的二層小樓,最大的橋是派河上面唯一的石拱橋,最好的文化場所是新華街南頭的小戲院,最繁華的街是不足一里路長的老中街。那時的街道狹窄而擁擠,兩旁的房屋低矮破舊,有的瓦房屋頂瓦片破爛,雨天還要接漏,有的是祖傳的茅草房,房頂還壓著磚頭、瓦塊。街面的道路凹凸不平,晴天時灰塵飛揚,雨天則片片水函,穿著雨靴也會濺得一身泥漿。這里商業活動非常有限,20世紀70年代,最亮眼的地段是“葛大巷”“笑市口”“彎柜臺”,僅幾家簡陋的小店零星分布,商品種類稀少,晚上燈光昏暗。到了20世紀80年代,新華街成了上派的主街道,有“百貨公司”“布草店”“雜貨店”“綜合廠”“新華旅社”“新華浴池”,但市面上商品種類單一,煙酒、食品、布匹要憑票供應。
昔日的交通非常落后,僅有東西走向的合安公路,南北方向的上三路,在老大橋旁的老車站,經常看到乘客為爭搶上車吵嘴打架。人們的出行方式通常是步行,搬運物資靠大板車,路上行人稀少,活像一個大村莊。1961年,我家住在老黨校里,母親在小戲院對門的三八鞋廠上班,10歲的我拉著6歲的妹妹在路上哭著去找母親,一路暢通無阻。那時的垃圾就像農村的草堆一樣隨意堆放,連最講衛生的縣醫院小河邊也是垃圾場,夏天蚊蠅飛舞,臭氣熏天。居民們生活貧困,文化生活更加匱乏,只有小戲院春節時演幾場古裝戲,縣委大禮堂偶爾放電影卻一票難求,我經常站在門口“守株待兔”,看到爸爸的同事進場,跑步上前甜甜地喊一聲“叔叔”,才能被捎帶著進去。最熱鬧的文化場所當數新華街中段搬運站邊上的說書場,時常鼓聲點點,竹板飛揚,說書人口技聲惟妙惟肖,嘴里“戰馬奔騰”,天天人滿為患。想起來好笑,1965年我上肥西中學時,曾在“彎柜臺”門口擺地攤,把36本小人書租給小朋友看,一分錢一本,收入最多的一天賺了五毛錢,至今難忘。
那時的人們對停電、停水習以為常,停電時點起煤油燈,第二天一鼻孔黑灰。剛用自來水時,水很渾濁,必須先放到水缸里打上明礬,沉淀一夜后才能食用。最令我刻骨銘心的是,我家住在糧食局后面,是縣城的低洼處,一到梅雨季節,母親就擔心發大水。1983年7月,狹窄的老大橋阻隔了上游的山洪,糧食局汪洋一片,我家的家具和棉織品全部進水,媽媽急得號陶大哭,爸爸在一旁耐心安慰,我們兄弟和妹婿三人為搬遷受災物品一直忙到深夜。
昔日的貧窮落后一言難盡,今天的縣城仿若重生,一幅現代化城市的壯麗圖景。寬闊潔凈的柏油路縱橫交錯,各種款式的車輛往來穿梭,高樓大廈鱗次櫛比,金寨路邊希爾頓43層花園酒店,振寧路上農商銀行26層企業辦公大樓,多家三甲公辦醫院,數十家中小學漂亮的校園、幼兒園,連片的居民住宅樓如雨后春筍,處處放射出新時代的耀眼光芒。
近年來,縣政府投入巨資,對沿街立面進行了美化、亮化,統一裝潢了商戶門面,市容市貌得到了質的提升,展現出一派宜居宜業的優美畫卷。縣城商貿紅紅火火,國有、股份制、民營大商場各展風采。此外,還有500多家星級酒店和中小型美食店,從時尚服飾到家用電器,從各色美食到娛樂健身設施,從影劇院到閱讀空間,細致入微地滿足了市民的生活需求。為滿足全縣人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上派的黃金專賣店就有十多家。每到夜晚,大街上霓虹燈流光溢彩,亮如白晝。運河兩岸的燈光秀五彩斑斕,映照著游人幸福的臉龐。
縣城的生態環境煥然一新,城內有潭沖河生態濕地公園,還有美麗壯觀的麗景湖公園、古埂公園、派園、濱河公園。城外有祥源花世界和我的園藝家,引來眾多合肥市民前來“打卡”拍照。縣城居民漫步于綠樹成蔭的人行步道,游覽公園風光,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曠神怡。街道上,環衛工人隨時清掃,灑水車輛定時噴灑,垃圾桶有序擺放,“垃圾不落地,上派更美麗”的美好愿景已經變成了鮮活的現實。上派,這座昔日的彈丸之地,如今正在被打造成花木之城和工業重鎮。放眼四望,三崗花木譽滿神州,工業園內機器轟鳴,中小學校書聲瑯瑯,幼兒園內笑聲陣陣,宛然一幅歲月靜好的新時代畫卷。
最令人自豪的是,上派是全省唯一的擁有雙地鐵的小鎮,這里擁有合肥軌道交通四號線和三號南延線。高鐵、高架橋、柏油公路等陸運交通,與運河橋、水上運輸等水運交通相互配合,以及地鐵,共同構筑起了一個讓人們能夠說走就走的立體交通網絡。作為幸福縣城,美麗上派正伴隨著“安徽首縣,智造肥西”的高質量發展步伐,豪邁地融入長三角都市圈,奔向更加光輝燦爛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