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江水暖,石泉港舊貌換新顏。汽笛聲咽,游輪停靠曾經(jīng)愛的港灣。拴船的石柱前,獨臂老頭彷徨,思緒萬千·…
他曾在漢江跑船,石泉碼頭,是他最喜愛的停靠點。心愛的姑娘鄢豆,就工作在旁邊的水文站。匆匆相見,總嫌時間太短。恨離別,無邊的眷戀。
一次,風急浪高,船翻亂石灘。凄風苦雨落孤燕,趕來的鄢豆,昏倒在沙灘…
一晃經(jīng)年,她病倒在小院,孤身子然。
“鄢豆!”一聲來自心靈的呼喚,她驚顫,手往前方摸索試探。原來,她失明多年。他疾步,躍到她面前。熟悉的味道,讓她心慌意亂。她伸出雙手,從頭往下,觸摸到雙肩。陡地,一只空袖管,讓她淚潸然。
那年船翻,他被救脫險,手臂受傷感染,截肢落殘。他淚沁心瓣,為了她的幸福,毅然隱匿鄉(xiāng)間。
蓮花古渡
河岔口,蓮花古渡。江河交匯,清水悠悠。汽笛聲響,小魯在船頭招手,香秀抬眼望,欲笑還羞。船靠岸,他帶游客到飄香酒樓。
“香秀!”輕輕一聲呼喚,飽含激動、思念、溫柔。“來了!”她,羞紅了臉,手足無措,低頭。短暫沉默,走來白發(fā)蒼蒼老奶奶,拉住小魯:“魯把頭,快來喝你最愛的稠酒。”香秀著急:“奶奶!您認錯人了,什么魯把頭?他是魯導游。”
奶奶發(fā)愣、失望、哀愁…
“奶奶年輕時,就經(jīng)營這家酒樓,愛上跑船的魯把頭。家人說,魯把頭淹死了,在一場臺風之后…再后來,上游修電站,江水斷流…奶奶患阿爾茨海默病,記憶里全是年輕的時候。”
小魯聽后,目瞪口呆:“我爺爺?shù)耐馓枺徒恤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