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鍵詞:鯉(Huso dauricus);施氏鱘(AcipenserschrenckiiBrandt);增殖;放流;肥滿度中圖分類號:D922.6;D63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4—6755(2025)05-0055—05
Abstract: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effect of artificial breeding and release of Huso dauricus and Acipenser schrenckii Brandt,a 38-day survey was conducted from August 2,2O24 to September 8,2024. A total of 122 net operations were cared out,capturing 348 fish with an average of 2.85 fish per net. Among them, 229 Huso dauricus were caught with an average of 1.88 fish per net,and 119 Acipenser schrencki Brandt were caught with an average of O.98 fish per net. The specific data composition of captured Huso dauricus : 34 were labeled with VIE, 7 were labeled with Alizarin Red, 22 were wild, and 166 were released without labeling;The specific data composition of captured Acipenser schrenckii Brandt:16 were marked with Alizarin Red,VIE was not captured,37 were wild,and 66 were released without labeling. Removing wild individuals,2O7 Huso dauricus and 82 Acipenser schrenckii Brandt were captured. The supplementation rates are as follows:
for Huso dauricus and 0.79‰ for Acipenser schrenckii Brandt; The labeled release and capture rates were 0.455‰ for VIE fluorescently labeled Huso dauricus, 0.2‰ for Alizarin Red labeled bream,and 0.31‰ for Alizarin Red labeled Acipenser schrenckii Brandt. The fitted weight and b-value in the full-length growth equation of this survey are close to 3 except for the madder red labeled Huso dauricus.The weight is proportional to the cube of the full-length,which conforms to the uniform growth law,indicating that its growth belongs to the uniform growth stage, that is,the stable growth stage.From the fiting curve equation and fertilization degree,it can be seen that the growth rate of artificially propagated and released Huso dauricus and Acipenser schrenckii Brandt in the wild environment is not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m that of wild sturgeons,but there is a diference in fertilization degree. Key words: Huso dauricus ; Aci penser schrenckii Brandt; proliferation release; condition factor
為深人貫徹落實《中國水生生物資源養護行動綱要》(國發[2006]9號),做好水生生物資源養護工作,近年來黑龍江省開展了多種魚類的放流工作,其中就包括(Husodauricus)、施氏鱘(AcipenserschrenckiiBrandt)。是國家一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施氏鱘是國家二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增殖放流是目前世界上公認的恢復漁業資源較為有效的手段之一[1],但是對于、施氏鱘增殖放流效果如何,目前這方面的研究工作較為薄弱。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黑龍江水產研究所于2024年6月28日在黑龍江干流黑河段放流7.48萬尾,施氏鱘8萬尾,于2024年7月5日及2024年7月23日分兩次在黑龍江干流蘿北段放流、施氏鱘幼魚17.4萬尾,為評估其增殖放流效果,開展了此次調查,通過回捕率、生長曲線及肥滿度等指標分析其存活數量、生長狀況,旨在為、施氏鱘增殖放流的評價提供一些新的思路和方法。
1材料與方法
1.1 調查時間及區域
2024年8月2日至9月8日開展了38d的調查,調查區域為黑龍江省鶴崗市蘿北縣大亮子灘地和財寶灘地。
1.2 調查方法
租一條捕撈漁船跟船調查統計。用指定規格的三層流刺網在規定的江段進行捕撈作業,每天監測 3~5 網次。三層流刺網,網眼直徑分別約為3cm,4cm,10cm ,經過實際調查、與漁民了解情況,小網眼 3cm.4cm 更容易捕獲放流鱘鯉魚,因此以這個網眼直徑為主。網具長度約 330m ,高度 2m ,每網次作業距離約 1.5km ,作業總面積大約 60.39km2 。
詳細記錄天氣、水溫、灘地、網具;對捕獲物鯉、施氏鱘進行分類,每尾魚分別測量記錄全長(按照張覺民[2《黑龍江省魚類志》中測量方法)、體質量,有無茜素紅、VIE標記。
1.3 調查前的準備工作
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黑龍江水產研究所于2024年6月28日在黑龍江干流黑河段放流VIE熒光標記7.48萬尾;VIE熒光標記施氏鱘8萬尾。
于2024年7月份分兩次增殖放流鱘鯉魚17.4萬尾,其中7萬尾,茜素紅標記3.5萬尾;施氏鱘10.4萬尾,茜素紅標記5.2萬尾。
VIE熒光標記其標記部位為鰓蓋透明或者吻部軟組織處,VIE熒光顏色可以不同,將熒光物質注入魚苗的皮下,形成熒光標記,操作容易簡單,標志明顯,高保留率,對魚苗存活、生長、行為影響限度小[3];采用茜素紅標記方法是:用100g/m3 濃度的茜素紅溶液浸泡 24h ,期間要保證溶氧濃度。在實施之前要做預實驗,以確定茜素紅的合適濃度,因為不同批次的茜素紅是有差異的,也和魚苗的體質狀態有關。茜素紅標記效率高,可以短時間大量標記,但是標記之后魚苗需1~2d 的體質狀態恢復。茜素紅標記和VIE熒光標記效果如圖1所示。

1.4 數據處理分析
計算回捕率 (R,%) ,回捕率為一定時間后回捕的個體數與總放流個體數之比,計算公式如下:
R=(n/N)×1000, 式中: n 為回捕個體數量, N 為放流總數量。
評估生長狀況:對放流回捕放流對象的全長、體質量等指數做系統分析,評估放流后魚類生長
狀況。肥滿度
)計算公式4如下:
K=100×W/L3
式中: W 為體質量, g;L 為體長, cm 。
對統計上來的全部信息,用Excel做相關的全長、體質量關系圖形及方程,并用SPSS軟件做方差分析。
2 調查結果
2.1 捕撈尾數及回捕率
鱘魚增殖放流效果評估經過38d調查,共進行了122網次作業,共捕獲348尾,平均2.85尾/網次,其中鯉229尾,平均1.88尾/網次,施氏鱘119尾,平均0.98尾/網次。捕獲蝗的具體數據組成:VIE標記34尾,茜素紅標記7尾,野生22尾,無標記放流166尾;捕獲施氏鱘的具體數據組成:茜素紅標記16尾,VIE標記未捕獲到,野生37尾,無標記放流66尾(在調查期間人工養殖、放流的施氏鱘、體色深黑,人工培育苗種是在清水中培育的,水透明度高,因此魚苗體色黑。黑龍江江水并不清澈,隨著在江中棲息時間的加長,人工養殖、放流的施氏鱘、鯉會逐漸與野生魚一致,顏色變淺至淺黃色;另外同一日捕撈到的施氏鱘、鯉與標記個體體重、全長大出或小出很多的個體視為野生。先用第一種方法顏色區分,再用第二種方法,兩種方法并不矛盾)。去除野生個體,回捕到207尾,施氏鱘82尾。
由于鯉捕撈到了VIE熒光標記個體,因此回捕率中的總放流數須囊括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黑龍江水產研究所放流數,施氏鱘沒有回捕到VIE熒光標記個體,回捕率中的總放流數無需囊括其放流的魚。據此算得回捕率分別為:
.施氏鱘 0.79‰ ;標記放流回捕率分別為VIE熒光標記 0.455‰ ,茜素紅標記鯉 0.2‰ ,茜素紅標記施氏鱘 0.31‰ 。
2.2捕撈到的、施氏鱘生長數據
每日捕撈到的放流無標記、VIE熒光標記、茜素紅標記、野生;放流無標記、茜素紅標記、野生施氏鱘各個分類個體平均全長、平均體質量、平均肥滿度,最小全長、最大全長及其體質量數據經過整理。從數據中可以看出各個分類標準中整體都表現為隨著時間的順序而長大,有的整體數據中可能有兩個波峰,這可能和人為捕撈及環境因素有關。漁民捕魚一般采用大眼網,作業過程中雖然有保護意識,但誤捕上來的較大個體沒有及時放生,也有可能致死,導致較大個體數量下降;另外調查期間江水整體與往年相比較小,同時還有一段時間的向下波動,對魚類的食物及江中的分布造成一定的影響。從各個分類組中最長最短個體數據可以看出變化趨勢是相同的,各分類組中大小差距較大,說明調查期間、施氏鱘有了很大漲幅。圖2為的肥滿度折線圖,可以看出茜素紅標記個體肥滿度整體偏低可能還不能完全適應環境,其他分類有個別偏大或偏小,整體在一個區間范圍內,有可能生存能力還是有差異;圖3為施氏鱘肥滿度折線圖,顯示其前期個體肥滿度波動較大,后期逐漸趨于平穩。

2.3捕撈到的、施氏鱘全長體重關系方程式
以 W=aLb 擬合調查期間、施氏鱘的體質量與全長的關系,其中 Δa 為肥滿度系數; b 為異速生長系數5。放流蝗體質量和全長關系:
, R2=0 .9514,方差分析中:F=110.82(P=0.000) ;VIE標記鯉體質量和全長的關系:
,方差分析中: F=25.10(P=0.000) ;茜素紅標記蝗體質量和全長關系:
,方差分析中: F=15.88 ( P=0.002 ;野生鯉體質量與全長的關系:
R2=0.9866 ,方差分析中: ?F=3.019(P=0.090) ;放流施氏鱘體質量與全長的關系:
, R2=0.9662 ,方差分析中: F=22.41 ( P=0.000 ;茜素紅標記施氏鱘體質量與全長關系:
. R2=0.836 ,方差分析中: F=41.85(P=0.000) ;野生施氏鱘體質量與全長的關系: y=0.0125x2.63 19, R2=0.9596 方差分析中: F=45.43(P=0.000) 。方程式中 F 檢驗表明體質量和全長之間有乘冪關系,茜紅素標記的鯉和施氏鱘方程式中的 R2 值小于0.9,說明曲線擬合程度差一些,這可能與捕撈數量少;放流時間短,適應環境的差異大有關。例如圖4一圖5所示。


3討論
3.1 捕撈數量
的捕撈尾數229尾,遠遠高于施氏鱘的119尾,而實際放流總數施氏鱘要高一些;從回捕率來看,鯉的回捕率也高于施氏鱘,其實際值為1.43%0.0.79% ,前者幾乎是后者的2倍,分析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幾點:一是鯉魚的適應能力要強一些,存活率高;二是鯉適應環境后,規格大一點的個體常棲息于干流,而我們的捕撈作業區域主要在干流,施氏鱘適應環境慢,大部分相對弱小,常居于河漢水流較緩的區域,便于其覓食,之所以主要作業區域在干流是因為調查期間黑龍江水位低,很多河漢無法進行漁網捕撈操作;三是從水層空間分布看,蝗雖然屬于底層魚類,但是它有懸浮于中下層的傾向,更容易上網。
放流群體的回捕率高低是評價放流效果的主要指標[5],本次的、施氏鱘平均每網捕獲率為2.85尾/網次,鯉平均1.88尾/網次,施氏鱘平均0.98尾/網次,高于往年在撫遠的調查數據,這可能與放流時間及調查時間相近有一定關系。
8月12日捕獲的施氏鱘數量很多,其原因為在財寶灘地有個河漢,平時無人捕撈,這批魚主要出自這里,證明了施氏鱘幼魚常棲息于水流較緩的區域覓食成長,僅有部分個體出沒于干流中。
3.2 捕撈個體規格
最大個體全長為 54.50cm ,體質量 640g 施氏鱘最大個體全長 60cm ,體質量 673g ,再大個體并未發現。僅2024年5月份在蘿北延興灘地救治救護了兩條漁民誤捕的鯉,體質量在 100kg 以上。表明江中蝗、施氏鱘以幼體為主,偶有中大型個體。
3.3 生長數據
魚類的生長一般分為3個階段,即快速生長階段,穩定生長階段和衰老階段,且全長生長和體質量生長進入下一階段的時間可能不同,其中幼魚階段的生長對以后的生長具有重要影響,而全長、體質量是魚類的重要生物學特征,是判斷種質質量和養殖效果的標準之一[6]。此次調查的擬合的體質量與全長生長方程式中b值除茜素紅標記蝗都接近于3,體質量與全長的立方成正比,符合均勻生長規律,表明其生長屬均衡生長,即穩定生長階段。
蝗魚中,茜素紅標記的b值最高,其值為3.4242,為異速生長,后面依次為VIE標記2.8667,放流艎2.8579,野生鯉2.7593。茜素紅標記鯉的b值高,且
,可能與其樣本數量少有關系,不足以擬合出其真實數值。VIE標記鯉、放流、野生鯉的b值差距不大,但是從表9中可以看到野生的平均肥滿度要高于放流,表明野生攝食能力和生存能力更強一些。
施氏鱘中放流施氏鱘和野生施氏鱘的b值接近,而茜紅素標記的施氏鱘b值為2.4102,R2=0.836 ,可能與其樣本數量少有關系,不足以擬合出其真實數值。肥滿度如表1所示,放流施氏鱘和茜紅素標記施氏鱘平均肥滿度還略高于野生施氏鱘,有可能自然環境中食物充足,營養更加全面,放流施氏鱘攝食自然餌料替換人工飼料后,有個補償生長。
從擬合曲線方程及肥滿度看,人工增殖放流的鯉、施氏鱘在野生環境下其生長速度與野生鯉、施氏鱘區別不是很大,肥滿度有所差異。

3.4增殖放流標記方法
標記效果是衡量一種標記技術的重要指標,通常選取標記對象的存活率、生長情況及標志保持率等參數[。目前國內外常用的標記方法主要有體外標記法、體內標記法、自然標記法、化學標記法、生物遙測法和分子遺傳標記法[8,由于、施氏鱘標記規模大,標記個體規格相對小及經費等原因采用了VIE熒光標記和茜素紅標記。增殖放流標記是有效評估增殖放流效果的一個重要環節,數據的可靠性更高,VIE熒光標記從調查效果上看更好,觀察明顯,保持時間長,從結果看比較理想。標注環節需要一尾一尾去做,相對較費時間;茜素紅標記主要是浸泡,操作環節上方便,但浸泡期間較難觀察水中情況,雖有預實驗但與實際大規模運用時還是存在一些差異。浸泡的濃度和時間不夠,標記效果達不到,反之則可能有大量傷亡,濃度和時間都要很好地掌握。
3.5 生態影響
鑒于、施氏鱘瀕危等級及實際存活數量少的原因,才在黑龍江省政策支持下開展人工增殖放流活動。放流的、施氏鱘都經過了相關單位的種質鑒定、疾病檢測及藥殘檢測,結果合格之后,提前公示,并在當地公證處及社會群眾的監督下放流,是對野生群體不足的一個補充,對江中整體生態環境的影響還有待進一步調查研究。
綜上,本次調查通過放流魚類標記、回捕率、體質量全長生長曲線及肥滿度等數據的分析,對、施氏鱘放流效果給予評價,從存活的數量及生存質量結果看,、施氏鱘人工增殖放流有一定效果,后期增殖放流幼魚的有針對性保護措施也是比較關鍵的。黑龍江流域覆蓋面積廣,由于捕撈點位和捕撈個體的隨機性,本次調查的結果有可能存在一些偏差。人工繁殖和培育的、施氏鱘放入自然水體后,是否具有與自然種群相似的習性和行為等問題有待日后的調查項目中發展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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