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苗
成都市書法家協會會員、女書法家專委會委員。作品曾入展:建功新時代·奮進新征程——成都市女書法家書法作品網絡展,“學思想、強黨性、重實踐、建新功” 主題教育書法作品展,成都市文藝行業喜迎大運精品展,“花好月圓”主題扇面書法作品網絡展,“女書春韻·墨香迎新”春聯主題作品展,翰墨芳華·巾幗風采——成都書法作品網絡展,筆墨生花 墨彩流韻——2025 “三八”國際婦女節書法小品網絡展。
從小受祖父的影響,我對書法有著濃厚的熱情和執著。小時候,我常常在深夜看到祖父伏案書寫,那專注的神情讓我至今難忘。每到過年,祖父對書法的熱情更是高漲,他總是讓我和他一起寫春聯。雖然我的字跡稚嫩,拿不出手,但祖父卻總是鼓勵我,把我的春聯張貼在廚房門口。這一小小的舉動,卻在我心中種下了書法的種子。
祖父平時對我比較嚴格,常常讓我用毛筆寫書信,但他從未逼迫我去熱愛書法。不得不說,這種方式對我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不知不覺間,書法在我心里悄然生根發芽,逐漸枝繁葉茂。直到現在,書法依然治愈著我。它不僅讓我修身養性,還讓我精神煥發。正如老一輩所說,寫過的字里藏著福氣,書法給了我平和的心境和樂觀的心態。
其實不管哪種書體都值得我們去書寫,去推敲。正書穩重端莊,其性貴靜,但也宜于靜中發動,靜而挾飛動之勢,方顯“神采”;行草瀟灑縱橫,其性主動,但也宜于動中寓靜,呈動而有淵穆之態,“神采”怡然。我喜歡行草,因為它筆法得勢順勢,隨機而發,不假安排,點畫之間有承接,有呼應,以一貫萬,整幅字勢如斷還連,形不貫而氣貫,給人以氣勢和力量的感受。元代陳繹在《翰林要訣》中強調:“情之喜怒哀樂,各有分數。喜則氣和而字舒,怒則氣粗而字險,哀則氣郁而字斂,樂則氣平而字麗。情有輕重則字之斂舒險麗,亦有深淺,變化無窮。”個性不同、書體不同,作品中所反映出的喜怒哀樂也會不同。而行草書比較易于表現情緒的變化,會有種情緒得到了釋放的感覺。
而在所有的行書里,我最喜歡寫米芾,米芾用筆的特點:風檣陣馬,沉著痛快,唯有沉著才能筆到、力到、法度俱全;唯有痛快才能見性情,才能小中見大,氣勢磅礴。米芾書法的筆法也極具特色,他寫字時“八面用鋒”側重的是書法神采,以及產生神采的筆法(尤其是筆法里的速度、發力、順勢因素),因此越寫越活,偶然天趣越來越多。
我始終覺得學習和成長應該是自發的。再好的方法還是要靠實踐去完成,沒有一定時間的實踐摸索、感悟和手上的功夫,用什么方法也很難寫出來,只有實踐、感悟,再實踐、再感悟,才能逐步達到。
慢慢地,在書法這條路上從一個人變成了一群人,一群有情有義的人,在一起做著一件有價值有意義的事,特別開心。書法也就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