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日午后,寒風卷著枯葉打轉, 我和表弟縮在屋檐下,望著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紅薯,突然靈光一閃:“不如咱們烤紅薯吧!”表弟一聽,眼睛亮得像星星,拽著我就往柴房跑。
我們從墻角搬來幾塊舊磚,搭成簡易的爐子,又抱來一捆干稻草和幾根木柴。點火時,寒風不停來搗亂,剛燃起的火苗被吹得東倒西歪。 表弟急得跺腳:“姐,火要滅了!”我靈機一動,用鐵皮圍住灶口擋風,火苗終于呼啦一下躥了起來。
用錫紙把紅薯裹上,扔進火堆里。等待的時光最難熬,炭火“噼啪”作響,紅薯的焦香混著草木灰的氣息鉆進鼻子。表弟時不時用木棍戳戳紅薯:“怎么還沒熟?”我笑他:“心急吃不了熱紅薯!”
終于,炭火漸熄。我把紅薯取出來,剝開焦黑的外皮,金黃的薯肉冒著熱氣,咬一口,甜糯在舌尖化開,連指尖沾的炭灰都成了快樂的勛章。 表弟吃得滿臉是灰,卻得意地宣布:“這是全世界最甜的烤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