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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周期對女性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感知食物短缺的中介機制

2025-06-06 00:00:00靳成雯陳瑞徐婷
心理學報 2025年5期
關鍵詞:實驗

分類號 B849:F713.55

1引言

女性群體在經濟消費中占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截至2023年,全球女性人口已接近40億(WorldBank,2023)。與此同時,女性的消費能力不斷增強,預計到2028年,女性將掌控全世界 7 5 % 的可支配支出(Carter,2024)。作為影響女性認知與行為的重要因素—生理周期,已經被廣泛驗證對女性的消費與經濟決策產生影響(Galindo-Caballeroetal.,2023)。一個典型的生理周期從例假期開始,持續約28天,包括卵泡期(第1\~14天)和黃體期(第 15\~28 天) (Gangestad et al.,2016。一般情況下,女性在其一生中會經歷大約400到500次生理周期(Patricioamp;Sergio,2019),學者們基于進化心理學的視角對女性生理周期進行了廣泛的研究。例如,排卵期作為受孕的唯一窗口,在這一階段女性具有突出的繁育動機,因此更可能花錢購買衣物裝飾自己以吸引配偶(Saadamp;

Stenstrom,2012),而黃體期的女性在這一階段因潛在受孕的可能具有更強的社會聯結動機如依賴他人(Stenstrometal.,2018),從而傾向通過消費增強社交聯盟,如對關系親近的人更加慷慨(Sellittoamp;Kalenscher,2022)。特別地,生理周期也會影響女性對食物的消費,例如,女性在黃體期的食物支出會增加(Saadamp;Stenstrom,2012),傾向攝入更多高熱量的食物如甜食(Bowenamp;Grunberg,1990;Malo-Vintimillaetal.,2024)、巧克力等碳水化合物(Cohenetal.,1987),同時回避感知風險的食物(Chenetal.,2020)。以往研究揭示了女性在黃體期“一般化的食物欲求凸顯\"和\"特定食物風險回避\"的心理機制,本文進一步關注女性在黃體期與“食物欲求”有關的“食物探索\"行為,即“尋求食物來源”以滿足“食物欲求\"的機制。新奇食物是重要的食物來源(Siegristamp;Hartmann,2020),且以往研究表明人類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有進化適應的原因(Nezlekamp;Forestell,2019),因此本文探索生理周期對新奇食

物偏好的影響。

新奇食物作為一種應對人口增長需求與環境改善具有重要意義的食物類型,受到了大量研究的關注(Bisconsin-Junior et al.,2022;Flint et al.,2023;Gindenetal.,2024,Krogeretal.,2022)。新奇食物是指對某一地區或文化而言新的食物,包括具有新成分(例如昆蟲類食品)、采用新的生產工藝(例如清潔肉)、或者是來自新的文化的食物(例如旅游地美食、異國風味的食物)(Tuorilaamp;Hartmann,2020)。新奇食物能夠促進消費者健康和福祉(Floracketal..2021;Krogeretal.,2022)。例如,清潔肉等提供了更健康的飲食方式(Flintetal.,2023),昆蟲類食物提供了具有更高營養價值的食物選擇(Andric etal.,2023;Bisconsin-Junioretal.,2022),旅游地等新文化美食滿足人們對于多樣性食物尋求的欲望并提供了新的體驗(Maketal.,2012)。同時,新奇食物緩解了傳統食物對環境造成的不良影響。研究表明,將目前飲食中的動物來源食品替換為新型技術食品(例如,細胞培養技術)或植物來源的新奇食物(例如,海藻、昆蟲),可將對環境的負面影響減少超過80 % (Mazacetal.,2022)。雖然有諸多的益處,但并不是所有的消費者都能接受新奇食物(Siegristamp;Hartmann,2020;Tuorilaamp;Hartmann,2020),例如,只有不到 50 % 的消費者愿意嘗試昆蟲類食品(Kroger et al., 2022)。

通過9個實驗,采用不同的生理周期測量方式(正序、倒序、激素水平檢測)與實驗設計(組內、組間設計),本研究在假想情景與真實選擇中均發現與卵泡期相比,處于黃體期的女性因食物短缺感知更偏好新奇食物,且這一效應在具有食物恐新傾向的個體中減弱,當食物風險顯著時發生逆轉。本研究的理論貢獻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首先,拓展了生理周期與食物消費的研究至新奇食物領域并進一步發現了恐新癥與食物風險感知的調節效應,回應了女性在生理周期特定階段(如黃體期)對食物資源的獲取與回避風險的權衡,揭示了黃體期“食物探索\"的行為特點;其次,本研究發現了女性在黃體期感知食物短缺的狀態,從進化適應的角度解釋了這一階段對新奇食物偏好的機制,幫助明確了女性在黃體期與生存相關的進化適應行為特點,拓展了黃體期研究的理論發展;最后,本研究識別了影響新奇食物偏好的生理因素一生理周期,為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研究提供了新的視角。以往研究更多的關注在新奇食物特質(Tanetal.,2016)、個體因素如學歷(Marcu etal.,2015)、銷售環境(Junget al.,2022)等角度,由于女性在食物消費中占據重要位置,考察其每個月穩定波動的心理和行為特征如何影響女性接受新奇食物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發現也為新奇食物的推廣提供了建議,食品品牌、超市、餐廳和旅游機構可以針對處于黃體期的女性精準地推送新奇食品或旅游地食品促銷信息,促進新奇食物的消費。

1.1 生理周期與食物偏好

在食物研究領域,生理周期逐漸受到了學者們的關注。已有研究結合生理周期對女性的食物偏好和消費進行了較多的探索(Buffensteinetal.,1995;Chenet al.,2020;Dye amp; Blundell, 1997; Maury-Sintjagoetal.,2022;Oyarce-Vildósolaetal.,2022;Roganamp;Black,2022)。女性在排卵日(典型周期的第14天)及排卵前5天內具有較高的受孕概率,這被稱為生育窗口期(第9\~14天)。由于女性只能在這一階段受孕(Wilcoxetal.,2000),女性在生育窗口期表現出更多與獲得配偶相關的行為,例如顯示出更強烈的性欲望和頻繁的性行為,更可能裝飾自己以吸引配偶(莊錦英,王佳璽,2015;陳瑞,鄭毓煌,2015)。

Fessler和Navarrete(2003)認為,對于遠古女性來說,在生理周期不同階段對繁衍后代和獲取食物的行為進行權衡是具有進化適應性的。具體地,在具有生育能力的窗口期,繁衍后代的動機增強;而在黃體期,女性身體為可能的懷孕做準備(Maneramp;Miller,2014),獲取食物的動機更為顯著(Saadamp;Stenstrom,2012)。對應地,女性在高生育期時在美容方面花費更多,而在黃體期時更愿意花費在食物方面(Saadamp;Stenstrom,2012)。此外,許多研究亦提供了女性在黃體期間食欲增加的證據(Buffensteinetal.,1995;Dye amp; Blundell,1997;Maury-Sintjagoet al., 2022; Oyarce-Vildósola et al., 2022;Rogan amp;Black,2022)。

進一步地,研究發現,女性在黃體期更偏好特定類型的食物,如高熱量的甜食(Bowenamp;Grunberg,1990;Malo-Vintimillaetal.,2024)以及巧克力等碳水化合物(Cohenetal.,1987)。相反地,對于咸味或淡味食物,攝入量并不隨生理周期發生波動(Bowenamp;Grunberg,1990)。對于被感知具有風險(Chen etal.,2020)、惡心(Yao,Zhuang,etal.,2022)的食物,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會表現出厭惡。總的來說,女性在黃體期對食物的偏好受到食物類型的影響,通常對能夠帶來豐富熱量和營養的食物存在渴求和消費欲望(例如,Bowenamp;Grunberg,1990),但會降低對存在風險的食物的偏好(Chenetal.,2020)。

伴隨生理周期,女性身體內的激素水平也會發生變化,例如,孕酮激素的分泌在黃體中期達到峰值(Sellittoamp;Kalenscher,2022)。對應地,激素與食物偏好之間的關系亦得到了驗證,如孕酮會正向預測女性對甜食的偏好(Bowenamp;Grunberg,1990)。更多地,激素甚至可能會影響味覺并改變食物攝入量(Loperetal.,2015)。因此,本研究還預期通過測量激素水平的方式輔助確認周期窗口,并探究激素水平與新奇食物偏好的關系。

1.2 新奇食物

新奇食物為人類提供了新型食物來源(例如,清潔肉),能夠緩解人口不斷增長和糧食供應沖擊帶來的食物短缺問題(Siegristamp; Hartmann,2020),并且,新奇食物(例如,新型食品技術和昆蟲食物)還可以降低傳統畜牧業對環境造成的威脅(Mazacetal.,2022)。因此,新奇食物通常包括了(1)文化新奇的食物,如對某一地區的人而言是新的食物、(2)含有新成分的食物(如昆蟲)、(③)新生產工藝的食物(如清潔肉)(Tuorilaamp;Hartmann,2020)。

圍繞新奇食物,能否被人們接受、消費和食用是現有研究關注的重點。研究指出,消費者在面對新奇食物時往往面臨著兩難境地,并通常對其持保守態度。一方面,新奇食物可能比傳統食物更健康、更有趣(Floracketal.,2021;Krogeretal.,2022),但由于新奇食物不同的感官特性和不自然感(Tuorilaamp;Hartmann,2020),或者是消費者對新型食品技術的認知不足等原因(Siegristamp;Hartmann,202O),消費者往往不愿意接受新奇食物。例如,只有不到 50 % 的消費者愿意嘗試昆蟲類食品(Krogeretal.,2022)。對于文化維度的新奇食物,Cohen和 Avieli (2004)將烹飪社會學的概念與旅游社會學結合,發現對當地食物的不熟悉感、飲食文化和習俗的差異、就餐時的語言障礙、社交壓力、以及對衛生的擔憂導致游客在陌生的烹飪環境中面臨諸多挑戰,使得他們的飲食體驗變得復雜和困難。此外,旅游相關的研究亦發現游客對當地美食也表現出矛盾的態度。Lin等(2019)指出,面對熟悉與新奇的食物,“勢利性\"游客(Snobbishtourists)重視異國風味的食物,認為其具有獨特性和合法性,從而貶低熟悉的食物:相反地,“雜食性\"游客(Omnivoroustourists)對異國食物和熟悉食物持更開放和包容的態度,認為兩者都能滿足實用需求。

鑒于消費者對新奇食物的矛盾態度,了解其中的影響因素對促進消費者接受新奇食物具有重要實踐意義。因此,相關研究圍繞這一主題展開了探索。首先,一些食物屬性可能阻止消費者食用新奇食物,比如天然度(Marcuetal.,2015)、外觀、口感和感知上的不安全感(Onwezenetal.,2021;Tanetal.,2016。其次,對新奇食物的接受度也存在個體差異。例如,研究發現男性比女性更愿意接受新奇食物(Bryant et al.,2019;Kroger et al.,2022),同時高教育水平(Marcuetal.,2015)、更高的好奇心水平(Stoneetal.,2022)會積極預測對新奇食物的接受度而惡心感(Gumussoyamp;Rogers,2023)和認知偏差(Dibbetsetal.,2021)可能會產生負面影響。

總的來說,現有關于新奇食物的研究主要圍繞人們對待新奇食物的矛盾心理展開,其中涉及了消費者對食物特質的感知、個人差異、以及背景因素(如文化、資源環境)的影響。本文關注女性群體,作為主要食物采購者(Allenetal.,2013;Lakeetal.,2006;Wangetal.,2014)的新奇食物消費偏好,從進化適應的視角研究生理周期對女性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

1.3 生理周期、感知食物短缺和新奇食物偏好

如前文提到,排卵期是女性受孕的唯一窗口(Wilcoxetal.,2000),當排卵之后,女性進入了黃體期。由于可能的受孕,女性在這一階段進化適應出與孕期相近的生理、心理特征(Maneramp;Miller,2014;Stenstrometal.,2018)。食物是女性自身發育、孕育胎兒和撫育嬰兒的最主要、最直接的資源,食物攝入不足會影響女性的孕育能力(Silvestrisetal.,2019),甚至是胚胎的存活(Reynoldsetal.,2022)。由于黃體期女性身體為潛在的懷孕做準備(Maneramp;Miller,2014),她們會更加注重確保食物資源的供應以提高繁衍成功的幾率。然而,潛在的懷孕會增加對食物資源的需求,同時也可能影響食物資源的獲取能力,從而影響女性確保資源供給的能力。

具體而言,一方面由于孕育胎兒和撫育嬰兒需要更多食物資源,潛在的受孕激活了女性為胎兒孕育和生產后嬰兒準備資源的機制(Maneramp;Miller,2014;Stenstrometal.,2018)。例如,研究發現女性在黃體期對高熱量食物有更強的渴望(Bowenamp;Grunberg,1990;Cohenetal.,1987),這可能是在為潛在的懷孕做準備(Maneramp;Miller,2014),即母體需要為潛在的胎兒提供充足的能量儲備,以提高生存和繁衍的成功率。而增加對食物的欲求可以促使母體攝入更多的熱量和營養,以確保她們在潛在的妊娠期間有足夠的能量儲備。更為直接地,女性在黃體期時更愿意為食物花錢(Saadamp;Stenstrom,2012),因此,女性在黃體期時對食物資源的需求更高。

另一方面,黃體期潛在的懷孕亦會影響女性獲取食物資源的能力。潛在受孕盡管沒有對女性的運動機能產生實際影響,但促發了女性確保妊娠安全的行為,例如導致處于黃體期的女性啟動了固有警覺(Tonicalertness)系統,即不需要外部線索啟發的全面警覺狀態(Cohenetal.,2022)、對威脅敏感,以避免可能的傷害。與非警覺狀態相比,對威脅警覺、敏感的狀態使得個體將注意力更多地分配給潛在的威脅(Cohenetal.,2022),而作為一個注意力有限的個體,這會限制其食物資源尋求的能動性。由于保持警覺狀態和尋求食物資源的行為之間存在沖突,個體需要在兩者之間進行權衡(Pecorellaetal.,2019),例如,個體在覓食期間警覺性會下降,而為了保持警覺性、避免被天敵捕食,個體會縮短覓食時間(Dukasamp;Clark,1995)。換句話說,當個體在處于警覺狀態時,獲取食物的能力會下降。因此,處于警覺狀態的黃體期女性獲取食物資源的能力會受到限制。有鑒于潛在受孕機制導致的高食物資源需求和食物資源獲取能力受限,本文預期與卵泡期相比,女性在黃體期表現出更高的食物短缺感知,即從食物需求量出發,結合自身食物獲取能力所產生的食物不足的心理感知(Damisaetal.,2011)。

進一步地,感知食物資源短缺會促進個體對新奇食物的偏好。為了獲得食物來源,生物們進化出了在食物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尋找新奇食物的機制(Nezlekamp;Forestell,2019)。例如,為了獲取豐富的食物資源,生物會嘗試未知的植物或動物來尋找新的食物來源(Tebbichamp;Teschke,2014)。動物學相關研究表明,惡劣的環境會促使鳥類尋找新奇食物(Randler,2021)。人類也表現出類似的探索或接受新奇食物的行為。例如,饑餓會增加對食物的探索(Smithamp;Grueter,2022)、對新奇食物的偏好(Peroneetal.,2021);在貧困和食品不安全的地區(例如布基納法索西南部),人們尋找新的食物來源以避免饑餓(Fatmaningrum et al., 2016;Morgan amp; Moseley,2020);在危機時期(即戰爭、饑餓、傳統蛋白質來源短缺),人們會在飲食中加入昆蟲類新奇食物(Andricetal.,2023);在食物剝奪的條件下,人們更能接受新奇食物(Siegristamp;Hartmann,2020)。

值得注意的是,在遠古時代,個體可能因為擔心新奇食物具有的風險屬性(病原體,有毒物質)而拒絕接受新奇食物(Nezlekamp;Forestell,2019;Siegristamp;Hartmann,202O)。但是在當代社會,新奇食物是通過安全的技術流程創建的,并經過各種測試和嚴格的檢測(Motokietal.,2022),具有安全的背書。例如,新奇食物的專賣店被認為具有豐富的專業知識和更高的可信度,這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新奇食物的風險感知,并促進了消費者對新奇食物的購買意愿(Jungetal.,2022)。同時,隨著相關食物科普和說明的力度加大,消費者的知識儲備逐漸增多對新奇食物的認知也會逐漸低風險化(Siegristamp;Hartmann,2020)。因此,即使女性在黃體期會降低對存在風險的食物的偏好(Chenetal.,2020;Yao,Zhuang,etal.,2022),但當代社會新奇食物的風險感較低,預期黃體期女性對新奇食物的偏好不會受到回避食物風險的影響。

總的來說,本研究預期,與卵泡期相比,女性在黃體期時會感知更高的食物短缺,從而偏好新奇食物。因此,提出假設:

H1:與卵泡期相比,女性處于黃體期時更偏好新奇食物。

H2:感知食物短缺在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中起中介作用。

1.4 食物恐新癥的調節效應

在影響消費者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因素中,被廣泛探究的一個因素是食物恐新癥(Alley,2018;Barrena amp; Sanchez,20l3;Coulthard et al.,2022;Plineramp;Hobden,1992)。食物恐新癥指個體拒絕嘗試或回避新的食物,特別是那些未曾見過或不常吃的食物(Plineramp;Hobden,1992)。學者提出食物恐新癥是穩定的(Nezlekamp;Forestell,2019),并具有適應性價值,可以保護人們免受潛在食物風險的影響(Plineramp;Hobden,1992)。研究通過雙生子樣本的估算(Knaapilaetal.,2007)以及食物恐新癥從嬰幼兒期到幼兒期的持續穩定性(Modingamp; Stifter,2016),證實了食物恐新癥的遺傳性。總體而言,食物恐新癥在各個國家(Tuorilaamp;Hartmann,2020)以及不同的新奇食物領域(如旅游中的本地食物、新奇食物技術、昆蟲食品等)中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呈現負向預測關系(Bjorkamp;Kauppinen-Rais?nen,2019;Lin etal.,2019)。這是因為,食物恐新癥導致人們主要關注新奇食物的不自然性和潛在風險,而非其積極特質(Cuietal.,2021;Maratosamp;Staples,2015)。因此,食物恐新癥可能會削弱女性對新奇食物的積極認知如健康性(Flintetal.,2023),尤其是對啟動了警覺狀態的黃體期(Cohen etal.,2022)。因此,對于具有高水平食物恐新癥的女性而言,黃體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會減弱,導致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差異消失;而對于低水平食物恐新的女性而言,與卵泡期相比,處于黃體期的女性依然更偏好新奇食物。基于此,提出假設:

H3:食物恐新癥調節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對于低水平食物恐新癥的女性而言,與卵泡期相比,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更偏好新奇食物;對于高水平食物恐新癥的女性而言,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無顯著差異。

1.5新奇食物風險性的調節效應

新奇食物同時具有積極和消極屬性(Floracketal.,2021;Nezlekamp;Forestell,2019)。在現代社會中,新奇食物是通過安全的技術流程創建的(Motokietal.,2022),并且,可信度線索(例如著名品牌、熱門超市和高價格)減輕了人們對新奇食物的風險擔憂(Cardello etal.,1985;Jungetal.,2022;VanLooetal.,2020),因此并不產生明顯的風險感知。然而,當新奇食物的風險突出時,消費者對新奇食物的態度可能會發生變化。例如,當新奇食物的風味被描述為脂肪味而非肉味,消費者的期望就會降低(Tanetal.,2017)。

對此,本研究預期,當新奇食物的風險突出時,黃體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會發生逆轉。這是因為黃體期的特征之一是細胞介導免疫的下調(cell-mediatedimmunity)(Clemens et al.,1979;Piccinni et al.,1995)。從激素角度,免疫抑制主要是由黃體期中升高的孕酮激素水平引起的(Piccinnietal.,1995)。從進化的角度,免疫抑制可能是一種進化適應,避免免疫系統破壞發育中的胚胎(Doyle etal.,2007;Trzonkowskietal.,2001)。同時,免疫抑制也防止女性攝入“有風險”的食物(Blanchardetal.,2006;McCarthyetal.,1985)。更為直接的證據是,處于黃體期的女性對感知具有風險的食物表現出回避的態度(Chen et al.,2020;Yao,Zhuang, etal.,2022)。因此,提出假設:

H4:新奇食物的風險顯著性調節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的影響。具體來說,當新奇食物的風險屬性不顯著時,處于黃體期(vs.卵泡期)的女性更偏好新奇食物;當新奇食物的風險屬性顯著時,處于黃體期的女性(vs.卵泡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降低。

2 實驗概述

為檢驗上述假設,本研究共開展了9項實驗(20號 ( N = 3 0 6 6 ) 。為避免新奇食物類型多樣的差異(如技術類新奇食物、新成分新奇食物、異域新奇食物),實驗中對新奇食物偏好的測量多采用新奇食物和熟悉食物對照選擇的方式,以聚焦食物的新奇屬性。此外,通過問卷調查,對實驗中所使用的所有新奇食物進行了新奇性(網絡版附錄A)、風險感知、營養感知、以及稀有性(網絡版附錄B)的評估,以確保新奇食物具有新奇性這一共性,并在其他方面無顯著差異。在生理周期的測量方面,過去的研究通常結合實驗設計與樣本的特點,并考慮到測量的可行性與便利性,在不同的實驗中運用向前(Forwardcountingmethod)、向后計數法(Backwardcountingmethod)以檢驗結論的準確性與穩定性(Faraji-Radetal.,2013)。因此,本研究亦在實驗中交叉運用向前、向后計數法測量生理周期,并以激素為替代指標檢驗生理周期的效應。實驗概述如表1所示。

3實驗1: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

實驗1旨在采用組內、組間實驗設計來檢驗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其中,實驗1A-B為組間設計。實驗1A采用向前計數法劃分生理周期窗口期,并采用真實食物選擇來檢驗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為了確認生理周期對女性新奇食物的偏好影響是由黃體期增加,而不是卵泡期降低導致的,實驗1B將卵泡期細分為卵泡前期和排卵期與黃體期進行對比,以驗證黃體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啟動效應;實驗1C通過追蹤同一位被試在其預期排卵日和黃體中期日的食物偏好以排除個體差異的影響。

3.1 實驗1A

3.1.1 材料與程序

實驗1A采用單因素2水平(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的組間實驗設計,根據以往生理周期與食物偏好研究的效應量(effect size w = 0 . 4 5 (Bowenamp;Grunberg,1990),再以中等統計檢驗力(20號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et al.,2009),使用 Power軟件計算出實驗1A所需樣本量至少為39人。考慮到并不是所有被試都能進入窗口期以及因不符合生理周期篩選標準而流失部分被試(Chenetal.,2020),實驗1A與一家咖啡館合作,連續5天調查了186名女性顧客。在實驗之前,一名研究人員進行了服務訓練,在實驗過程中假扮女性服務員,記錄顧客的食物選擇與生理周期信息。

表1實驗概述
注:FCD為向前計數法計算的天數間隔;RCD為向后計數法計算的天數間隔。

具體地,這項實驗的開展時間為工作日的9:30~11:30、15:00~17:00,持續了5天。在實驗過程中,假扮服務員的研究人員走近店內就坐的女顧客,向她介紹咖啡館正在進行一項調查,以便更好地了解顧客的評價、食物偏好和飲食習慣。調查大約花費3分鐘左右,參與者將獲得一份價值10元的小吃。

同意參與調查的顧客首先在一種新奇的食物(英國血腸)和一種熟悉的食物(哈爾濱紅腸)之間做出選擇。作為調查結束后提供的小吃獎勵,兩種食物同時呈現給參與者。兩種食物分別作了簡要介紹(例如,英國血腸通常由豬血、肉、脂肪和谷物制成,是一種黑色的大型香腸;哈爾濱紅腸是由面粉、瘦豬肉、一層腸衣和淀粉制成的腌制肉類食品)(網絡版附錄L)。之后,參與者評估了她們對咖啡店食物和服務的滿意度,報告了消費頻率、每次消費的金額、最喜歡的食物、平時的口味喜好和喜歡的甜度、睡眠質量,以及吃水果的頻率以掩蓋實驗目的。

為了確定參與者所處的生理周期階段,被試回答了關于生理周期的信息,包括(1)最近一次例假的日期,(2)周期的規律性(周期間隔是否在25~35天),(3)是否清楚地記得最近一次例假的日期(Chenetal.,2020;Duranteetal.,2011)。最后,參與者報告了年齡、教育程度。采用向前計數法(Chenet al.,2020;Duranteetal.,2011),105人處于周期窗口,其中,18人周期不規律、3人記憶不準確被排除。最終樣本為84人 歲,范圍18~43歲, S D = 5.70歲),40人處于卵泡期(周期的第6~14天)、44人處于黃體期(第17~27天)。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C。

3.1.2 數據分析與結果

卡方檢驗結果顯示,與卵泡期的女性相比0 3 7 . 5 0 % ,15/40),處于黃體期的女性 ( 6 1 . 3 6 % ,27/44: φ= 0 . 2 4 ) 更多地選擇了英國血腸,即新奇食物。控制咖啡館的食物和服務滿意度、消費頻率、消費金額、年齡與教育程度后,二元邏輯特回歸分析顯示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的選擇影響仍然顯著( B = 1 . 2 4 , S E = 0 . 5 1 ,Wald ,且其他變量均無顯著影響 ( p sgt; 0 . 1 2 7 ) ,回歸模型調整的 為0.21。

3.2 實驗1B

3.2.1 材料與程序

實驗1B采用單因素3水平(生理周期:卵泡前期vs.排卵期vs.黃體期)的組間實驗設計。通過G-power軟件,以中等效應量(effectsize f = 0 . 2 5 ) 人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etal.,2009),計算出實驗1B所需樣本量至少為158人。考慮到不是所有被試都能進入窗口期、滿足生理周期篩選標準等(Chenetal.,2020;Stenstrometal.,2018),實驗1B通過問卷星招募了535名參與者 = 3 1 . 4 8$ 歲,范圍19~45歲, S D = 5 . 4 3 歲)。

被試首先完成了關于食物偏好的選擇。與實驗1A相同,參與者被要求在新奇食物(英國血腸)和熟悉食物(哈爾濱紅腸)之間做出選擇( 1 = 新奇食物,- 1 = 熟悉食物)。其次,有研究認為人們更喜歡稀缺的產品(Johnetal.,2018),因此為了排除黃體期感知到新奇食物更稀缺,進而更喜歡新奇食物的替代解釋,被試指出了對食物的稀缺程度感知(“請你對食物的稀缺程度進行評價: 1 = 英國血腸更稀缺,7 = 哈爾濱紅腸更稀缺\")。

此外,在本研究中卵泡期的劃分包含了排卵期排卵期的女性具有繁殖動機,注重提升自己的外表吸引力(Saadamp;Stenstrom,2012),因此卵泡期的女性更可能會進行節食行為而導致減少了對新奇食物的攝入量,以保持身材(Dalleyamp;Buunk,2011)。另一方面,黃體期的女性消耗熱量更多,可能會感知到更高的饑餓程度,饑餓會促進個體對新奇食物的接受度(Perone etal.,2021)。因此,本文的研究發現可能存在卵泡期由于具有節食目標而降低了新奇食物的偏好和黃體期由于更加饑餓而增加了對新奇食物的偏好的潛在解釋。因此,實驗測量了參與者的饑餓程度(“當下,你感到饑餓的程度如何? 1 = 一點也不餓, 7 = 非常餓\";Perone et al.,2021)和節食目標(“節食是在一段特定的時間內,按照計劃的飲食方案,限制攝入的熱量或減少攝入的脂肪、糖,以達到減輕或保持體重等特定目的;這并不包括讓自己挨餓。目前,你在多大程度上想要節食? 一點也沒有, 非常強烈”;Nejadet al., 2004)。

最后,被試報告了生理周期信息,包括:(1)最近一次例假的開始日期,(2)記憶日期的準確性,(3)生理周期的規律性(例假間隔在25~35天),以及(4)是否在過去3個月內服用激素避孕藥(Chenetal.,2020;Stenstrometal.,2018),以及人口統計信息

實驗1B采用向前計數法(Chenetal.,2020;Duranteetal.,2011)識別女性所處的周期階段。313人處于周期窗口,其中,31人周期不規律、27人記憶不準確、7人服用避孕藥、4人年齡在45歲以上被排除。最終樣本為244人 歲,范圍20~45歲, S D = 5 . 4 0 歲)31人處于卵泡前期(周期的第6~8天)、87人處于排卵期(周期的第9~14天)126人處于黃體期(第17~27天)。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D 。

3.3.2 數據分析與結果

卡方檢驗結果顯示,女性在三個周期階段的新奇食物選擇存在顯著差異 p= 0 . 0 0 9 , Φ 如圖1所示,與卵泡前期 ( P = 3 . 2 3 % (1/31); , φ = 0 . 1 6 ) 和排卵期的女性相比 ( P = 5 . 7 4 % (5/87); , p = 0 . 0 1 2 , φ = 0.17),處于黃體期的女性 (22/126))更多地選擇了新奇食物;卵泡前期和排卵期的女性對新奇食物的選擇無顯著差異 0 φ = 0 . 0 5 ) 。將卵泡前期和排卵期合并作為卵泡期,結果顯示,與卵泡期 ( P = 5 . 0 8 % ( 6 / 1 1 8 ) ) 相比,黃體期的女性更多地選擇新奇食物 ( P = 1 7 . 4 6 % (22/126); , p = 0 . 0 0 2 , ,支持假設1。

圖1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偏好比例(實驗1B)

進一步地,二元邏輯回歸分析顯示,生理周期 ( 1 = 黃體期, - 1 = 卵泡期)正向預測新奇食物偏好 ( B = 1 . 3 7 , S E = 0 . 4 8 ,Wald p = 0.004;Exp ,回歸模型調整的 為0 . 0 8 。在控制了被試的饑餓程度和節食目標后,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依舊成立 ( B = 1 . 4 5 S E = 0 . 4 9 ,Wald p = 0 . 0 0 3 ;Exp ( B ) = 4.24),饑餓程度 ( p = 0 . 1 4 5 ) 和節食目標 ( p = 0 . 2 6 5 ) 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不顯著,回歸模型調整的 為0.10。

另外,分別將饑餓程度和節食目標作為因變量生理周期作為自變量進行的方差分析。結果顯示,饑餓程度 "F ( 1 , 2 4 2 ) = 0 . 7 6 , p = 0 . 3 8 5 , 均不存在周期差異。接著,分別將饑餓程度和節食目標作為中介變量,使用Process模型4進行中介效應檢驗。結果顯示,饑餓程度 ( I n d e x = - 0 . 0 3 , S E = 0.03, 9 5 % CI: - 0 . 0 9 ,0.02)和節食目標 ( I n d e x = 0 . 0 1 ,S E = 0 . 0 2 9 5 % CI: - 0 . 0 2 ,0.06的中介效應并不成立,排除了饑餓程度與節食目標的替代解釋。

類似地,將食物稀缺性感知作為因變量,生理周期作為自變量進行的方差分析。結果顯示,生理周期并不影響食物的稀缺性感知, F ( 1 , 2 4 2 ) = 0 . 4 4 p = 0 . 5 0 8 ;將食物稀缺性感知作為中介變量,使用Process模型4進行的中介效應檢驗。結果顯示,感知食物稀缺性的中介效應不顯著 , S E = 0.04, 9 5 % CI:-0.04,0.12)。因此,排除食物稀缺性感知的替代解釋。

3.4 實驗1C

為排除食物偏好的個體差異影響,實驗1C旨在通過追蹤被試在預期排卵日和黃體中期日的食物偏好以檢驗生理周期的影響。

3.4.1 材料與程序

實驗1C為單因素2水平(生理周期:預期排卵日vs.預期黃體中期日)的組內實驗設計,包含生理周期信息調查和兩次用于測量食物偏好的跟蹤調查。通過G-power軟件,以中等效應量(effectsized z = 0 . 5 0 ) 、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etal.,2009),計算出實驗1C所需樣本量至少為34人。考慮到生理周期實驗程序的篩選要求與跟蹤調查過程中產生的樣本流失,招募來自中國一所公立大學的200名女生填寫了第一份問卷,調查生理周期信息問項,包括:(1)最近一次例假開始的日期,(2)日期的記憶是否準確,(3預計下一次例假的開始日期, (4)周期是否規律(每次例假間隔長度在25\~35天),(5)在最近的三個月內是否服用過避孕藥,以及年齡。最后,被試被告知在接下來的4周內將繼續開展兩項關于生活作息與方式的調研,195人表示愿意繼續參與并填寫了電話號碼。其中,根據Blake等(2016)、Chen等(2020)的程序,23人日期記憶不準確、31人周期不規律、14人周期長度(預計下一次例假日-最近一次例假日)超過25\~35天、以及1人在三個月內服用過避孕藥的被試被排除,126名有效的被試被納入跟蹤調查。跟蹤調查共包括兩次關于食物偏好的問卷,分別在被試的排卵日和黃體中期日通過手機短信發送、進行填寫。

生理周期日期計算與跟蹤問卷的發放。借鑒Chen等人(2020)的研究,首先采用正序計數法(\"最近一次例假的開始日期” + 1 4 天)和倒序計數法(\"預計下一次例假的開始日期”-15天)分別計算得到排卵日日期;接著,取兩個排卵日的平均值作為預期排卵日,預期排卵日后的第九天則計為預期黃體中期日;根據預期排卵日與預期黃體中期日的日期確定了進行追蹤調查的日期。其中,在完成第一次問卷調查時,49人處于卵泡前期(即預期排卵日之前)或排卵日,則在當前周期的預期排卵日和預期黃體中期日開展跟蹤調查問卷;43人處于黃體前期(即預期排卵日之后、預期黃體中期日之前),則在當前周期的預期黃體中期日開展第一次跟蹤調查,并在下一個周期的排卵日(即預期排卵日 + 周期長度)接受了第二次跟蹤調查;34人處于黃體后期(即預期黃體中期日之后),則在下一周期的排卵日和黃體中期日(下一周期排卵日 + 9 天)分別開展跟蹤調查。

新奇食物偏好測量。為避免同一種食物重復出現的影響,本實驗選擇了印度手抓飯與清潔肉漢堡作為實驗材料,隨機出現在兩份跟蹤問卷中,并平衡印度手抓飯與清潔肉漢堡在不同周期日出現的比例。在跟蹤問卷中,被試首先被要求想象在餐館吃飯,并在菜單上看到清潔肉漢堡包(由面包壞、清潔肉制成;清潔肉是在實驗室環境中從動物細胞中培養出來的,因此不會受到動物病毒的影響,外觀和味道與普通肉類相似)/印度手抓飯(一道由米飯和各種配菜和醬汁組成的菜肴,傳統上是用手吃的)。之后,被試對食物喜愛度( 1 = 非常不喜歡,

非常喜歡)和品嘗傾向 ( 1 = 非常不愿意, 7 = 非常愿意)進行打分(Plineramp;Stallberg-White,2000),兩個題項的平均值計為新奇食物偏好 。接著,被試被要求完成與實驗1A相同的饑餓程度和節食目標的測量。最后,52名被試" = 2 1 . 0 0歲,18\~25歲之間, S D = 1 . 8 8 歲)按時完成了兩份跟蹤問卷,其中,29人在排卵日(黃體中期日)測量了對印度手抓飯(清潔肉漢堡)的偏好、23人在排卵日(黃體中日期)測量了對清潔肉漢堡(印度手抓飯)的偏好。實驗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E 。

3.4.2 數據分析與結果

首先,采用配對樣本 t 檢驗同一位被試在不同周期階段的食物偏好。結果表明,與在排卵日相比,被試在黃體中期日表現出對新奇食物更高的偏好在其黃體中期日與排卵日無顯著差異。

進一步地,以新奇食物偏好為因變量、食物種類 1 = 排卵日為清潔肉漢堡、黃體中期日為手抓飯- 1 = 排卵日為手抓飯、黃體中期日為清潔肉漢堡)為組間因子,并構建生理周期日為組內因子進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顯示,生理周期日對新奇食物偏好的主體內效應依然顯著, F ( 1 , 5 0 ) = 4 . 2 7 , p = 0.044, ,且與食物種類不存在顯著的交互效應 ( p = 0 . 0 9 8 ) 。在以上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的基礎上,加入饑餓程度、節食目標作為協變量',結果顯示,生理周期日對新奇食物偏好的主體內效應依然顯著, F ( 1 , 4 8 ) = 4 . 0 9 p = 0 . 0 4 9 , ,無顯著的交互項 ( p sgt; 0 . 1 ) 。實驗1C控制了食物種類、饑餓程度、與節食目標的影響,再次驗證了假設1。

3.5 實驗1討論

實驗1A-C通過組內、組間的實驗設計,在假想情景及真實行為測量中驗證了假設1。具體地實驗1A在真實的食物選擇中驗證了黃體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實驗1B將卵泡期細分為卵泡前期和排卵期,發現黃體期比另外兩個窗口期具有更高的新奇食物偏好水平,確認了效應是由黃體期增加了新奇食物偏好驅動的,而不是卵泡期降低了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并排除了饑餓程度、節食目標、以及感知稀缺性的替代解釋;實驗1C通過組內的實驗設計,在最小化個體差異的情況下,再次檢驗了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的影響。接下來,實驗2將檢驗激素水平(作為生理周期測量的指標)與新奇食物偏好的相關性。

4實驗2:孕酮激素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

以往研究表明孕酮水平的提升塑造了黃體期的功能特征(Chenetal.,2020;Maneramp;Miller,2014),而孕酮分泌在黃體中期階段(排卵日后的第7天左右)達到峰值(McVayetal.,2012)。實驗1發現女性在黃體期有更高的新奇食物偏好,因此實驗2預期孕酮激素正向影響女性的新奇食物偏好。同時,雌二醇與排卵期的功能相關,在生理周期的研究中,很多研究會同時關注孕酮和雌二醇的作用(Sellittoamp;Kalenscher,2022),因而本實驗也檢驗了雌二醇的水平。實驗2將激素水平(孕酮和雌二醇)作為生理周期測量的指標(Gangestad et al.,2016),通過檢測唾液中的激素水平,以檢驗激素與新奇食物偏好之間的關系;并且通過兩種激素的檢測,為影響女性新奇食物偏好的窗口期提供生理性證據。

4.1 實驗材料與程序

實驗2為實驗室實驗,招募在校學生作為被試。根據以往類似研究,孕酮激素對食物渴望的影響效應量為中等偏上(effectsize (Hamidovicetal.,2023),再結合中等統計檢驗力(20號 ( 1 - β = 0 . 8 0 ) 和顯著性水平 a= 0 . 0 5 的標準(Fauletal.,2009),通過G-power軟件,計算出實驗2所需樣本量至少為46人。在報名問卷中,采用與實驗1B相同的題項調查生理周期信息,經篩選,72名女生符合實驗要求:在過去三個月內沒有服用過避孕藥、生理周期規律(周期間隔25~35天),對最近一次例假日日期記憶準確。

符合要求的被試被邀請至實驗室參加實驗。為了減少激素水平的時間變化,所有被試在下午2點至4點之間到達實驗室。到達實驗室后,研究人員與被試確認是否遵守了提前告知的唾液采集注意事項(Margittaietal.,2018),所有參與者均符合采集要求。之后,被試使用提供的唾液采集工具和

DRG采集管,收集唾液約 2 m l 。每份唾液樣本在采集后由研究人員即刻冷凍在-80攝氏度的干冰箱中。所有唾液樣本均采用DRGInternational,ELISA試劑盒處理(ThermoDevices,MultiskanMK3),采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檢測孕酮和雌二醇水平。

由于個體分泌唾液的時間差異,部分參與者的唾液采集過程較長,結合以往研究唾液采集時間在10分鐘以內(Metcalfetal.,1984;Walker et al.,1981),實驗2將唾液采集時間超過10分鐘的7名參與者排除在統計分析之外。最終,共有65名有效參與者 = 2 1 . 6 9"歲,范圍18~26歲, S D = 2 . 1 9 歲)。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F。

唾液采集完成后,被試完成了關于食物偏好的選擇。每組都要求參與者在共同呈現的三組新奇食物和熟悉食物之間做出選擇( 1 = 新奇食物, 0 = 熟悉食物),分別是:印度手抓飯vs.傳統的蛋炒飯,英國血腸vs.哈爾濱紅腸,清潔肉牛肉漢堡包 vs.經典的牛肉漢堡包,對食物的描述與實驗1A-C相同。被試在三組選擇中的得分加總作為新奇食物偏好的衡量(范圍為0\~3)。最后,被試完成了感知控制的測量 Ψ( a= 0 . 8 1 )(Duranteamp;Laran,2016),并報告了年齡、在讀學歷與月可支配收入。考慮到個體因素(例如,年齡(Barrenaamp;Sanchez,2013),教育水平(Marcuetal.,2015),可支配收入(Chenetal.,2013))可能會影響消費者對新型技術食品的風險感知和新奇食物偏好,而感知控制則是影響消費者對新奇食物風險感知的認知因素(Yangetal.,2022),實驗2將進一步控制這些潛在影響。所有被試在實驗結束獲得50元的報酬。

4.2 結果與討論

以雌二醇( M i n = 2 . 1 5 , M a x = 1 9 . 4 4 , M = 7 . 6 0 0S D = 3 . 2 3 ) 和孕酮 ( M i n = 3 3 . 0 8 , M a x = 4 0 5 . 0 6 , M = 121.42, S D = 8 5 . 6 9 , (激素濃度單位 濃度為自變量,新奇食物偏好為因變量進行回歸分析。結果顯示,雌二醇與新奇食物偏好的關系不顯著 0t ( 6 2 ) = 0 . 2 8 ,孕酮對新奇食物偏好有正向預測作用 t ( 6 2 ) = 2 . 0 4 , p = 0 . 0 4 6 Cohen's d = 0 . 5 2 ,回歸模型調整的 為0.042。控制年齡 ,學歷 、月收入 ( p = 0.051)和感知控制 的影響后,孕酮與新奇食物偏好之間的正向預測關系仍然顯著 t ( 5 8 ) = 2 . 0 5 5 p = 0 . 0 4 5 , Cohen's d= 0 . 5 4 ) ,雌二醇與新奇食物偏好的關系仍然不顯著 , t ( 5 8 ) = 0 . 3 0 , p = 0 . 7 6 7 ; ,回歸模型調整的 為 0 . 0 6 。

實驗2通過激素檢測,采用連續測量生理周期的方式為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的關系提供了激素證據。然而,黃體期對新奇食物和熟悉食物的選擇可能是由于對熟悉食物的偏好較低,而不是由于對新奇食物的偏好較高導致的。因此,實驗3將對食物選擇采用組間實驗設計來排除這一替代解釋。同時,研究指出,與卵泡期相比,黃體期的波動更小、更加穩定(Baird etal.,1995;Gangestad etal.,2016)。因此,實驗3將采取被認為更準確的向后計數法測量生理周期,即以上一周期結束日(即下一周期的開始日期)為計算起點反向估計被試所出的周期窗口(Gangestad etal.,2016)。

5 實驗3:食物類型的調節效應

5.1 實驗材料與程序

實驗3為2(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 × 2 (食物類型:新奇食物vs.熟悉食物)的組間實驗設計,通過G-power軟件,以中等效應量(effect sizef = 0 . 2 5 ) 、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etal.,2009),計算出實驗3所需樣本量至少為128人。考慮到需要倒序追蹤,以及并不是所有被試都能進入窗口期、滿足生理周期篩選標準等(Chen etal.,2020;Stenstrom etal.,2018),實驗3招募了352名女性在校大學生。

根據Stenstrom等(2018)采用向后計數法測量生理周期的程序,實驗包含一次主調研和一次跟蹤調查。在主調研中,被試被隨機分配到新奇或熟悉的食物組別,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作為一個自然的組間因素被測量。在新奇食物組,被試首先被要求想象在餐館吃飯,并在菜單上看到清潔肉漢堡包;在熟悉食物組,被試被要求想象在菜單上看到了經典的牛肉漢堡。兩種食物的描述與實驗2一致。之后,被試對食物喜愛度( 1 = 非常不喜歡, 7 = 非常喜歡)和品嘗傾向 ( 1 = 非常不愿意, 非常愿意)進行打分,兩個題項的平均值為食物偏好水平 ( r = 0 . 6 2 , p lt; 0 . 0 0 1 ) 最后,被試填寫自己的年齡,并指出是否愿意參與一項額外的調查,如果愿意參加則填寫她們的電話號碼。共有239名被試表示愿意繼續參與。

在主調研完成的4周后,研究人員通過短信向被試發送了一份追蹤問卷的鏈接,以調查被試的生理周期信息(同實驗1B)。為了遮蓋研究目的,問卷還包括關于飲食和健康的調查(例如,“你多久運動一次?\")。最終,211名被試完成了跟蹤問卷,并獲得

了報酬。

根據向后計數法的周期計算程序,從跟蹤調查中的“最近一次例假的開始日期\"減去“參與主調研日期\"得到反向計數周期天數(reverse-cycledays,RCDs)。參考 Stenstrom 等(2018)建議,RCDs在14\~24之間(28天周期中的5~15天)為卵泡期,RCDs在2~13之間(28天周期中的16~27天)為黃體期。共有143名被試落在周期窗口內,其中,25人周期不規律、3人記憶不準確、3人服用避孕藥被排除在統計分析之外。由于倒序追蹤流失了部分數量的被試,導致最終有效樣本為112人,略低于預期樣本量(128人),其中52人處于卵泡期和60名處于黃體期 歲,范圍19~26歲, S D = 1 . 5 0 歲)。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G 。

5.2 結果與討論

方差分析結果表明,生理周期與食物類型對食物偏好的交互效應顯著, p = 0.033, ;生理周期的主效應邊緣顯著, F ( 1 , 1 0 8 ) = 3 . 2 6 p = 0 . 0 7 4 0 ;食物類型的主效應顯著, F ( 1 , 1 0 8 ) = 2 4 . 7 4 , p lt; 0 . 0 0 1 , 。如圖2所示,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比卵泡期更偏好新奇食物結果支持 H1 。

圖2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偏好(實驗3)

實驗3采用更準確的向后計數法測量生理周期在組間的食物設計中再次復制了主效應。并且,處于黃體期的女性對于熟悉的食物并沒有更強的偏好,這與以往研究結論相似,黃體期女性只會增加對高熱量食物的偏好,例如甜食(Alberti-Fidanzaetal.,1998;Bowen amp; Grunberg,1990; Malo-Vintimilla et al.,

2024)。考慮到實驗3的樣本量略低于預期樣本量,應該謹慎的對待該實驗結論。實驗4將進一步驗證感知食物短缺在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影響中發揮的中介作用。

6實驗4:感知食物短缺的中介效應

實驗4采用內隱測量的方式—造句任務(Sentence-scrambling)測量感知食物短缺。造句任務常用作變量的內隱啟動方式,同時也是捕捉被試態度或想法的內隱測量方式,可以在被試無意識的情況下,測量其內心的真實想法(Biondolilloamp;Epstein,2021;Brockmeyer etal.,2018)。由于生理周期對女性的影響通常是無意識的(Duranteetal.,2014;Thornhillamp;Gangestad,2008),內隱測量也常用于生理周期的相關研究中(Cohenetal.,2022;Schultheissetal.,2003),或作為中介變量的測量得到檢驗(Leavittetal.,2016;Zahleret al.,2020),因此,實驗4將通過造句任務的內隱測試捕捉女性在周期不同階段的食物短缺感知,檢驗其中介效應。

6.1 實驗材料與程序

實驗4為單因素2水平(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的組間實驗設計,為了計算中介效應所需的樣本量,本研究估計生理周期對感知食物短缺的效應量中等(patha),食物短缺對新奇食物影響的效應量中等(pathb),均為中等效應量 ( β = 0 . 3 9 ) 。在中等效應量的基礎上,以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80)和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ritzamp;MacKinnon,2007),判斷出實驗4所需樣本量為78人。與實驗1B相同,考慮到生理篩選會剔除部分被試(Chen et al., 2020; Stenstrom et al., 2018),實驗4通過見數樣本庫招募了213名女性參與者。

問卷首先向參與者呈現一組食物,并要求參與者做出偏好選擇。兩種食物一起呈現給參與者,分別是清潔肉牛肉漢堡包(由面包坯、清潔肉制成;清潔肉是在實驗室環境中從動物細胞中培養出來的,因此不會受到動物病毒的影響,外觀和味道與普通肉類相似)和經典的牛肉漢堡包(由面包坯、牛肉餅制成)。接下來,問卷要求參與者進行造句任務。該任務改編自Srull和Wyer(1979)、Kim等(2019),包含9道題,每個題目包含5個詞語,被試被要求從5個詞語中選擇4個組成一個流利、語意完整的句子。其中2道題中包含描述食物短缺情況的詞語用于測量感知食物缺乏,包含“感覺食物不足足夠我”、“覺得食品短缺充足我”(“充足\"和“短缺”

的詞語呈現順序隨機)(Damisaetal.,2011);3道題測量生活必需品(手機電量、手機流量、衛生紙)的感知缺乏(例如,“手機電量 感到 充足 我不足\")以排除黃體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是由于更廣泛的感知缺乏導致的;剩余4道無關的填充題(例如,“植物給 澆水松土我\")。研究者對被試的造句進行編碼以衡量感知食物短缺,規則為:(1)選擇了表示短缺的詞語(不足、短缺)造句,(2)組成的句子通順、語意完整(我感覺食物不足、我覺得食品短缺);符合規則的句子編碼分值為1,否則為0,加總兩個句子的分值為感知食物短缺(0-2)(Kimetal.,2019;Srullamp;Wyer,1979)。

最后,問卷收集了參與者的生理周期信息(同實驗1B)和人口統計信息。所有參與者在實驗結束獲得報酬。

與實驗1B一致,實驗4采用向前計數法(Chenetal.,2020),147名被試落在周期窗口內,其中,1人年齡大于45歲,3人服用避孕藥、24人周期不規律、10人記憶不準確排除在統計分析之外。最終有效樣本為109 = 5 . 8 8 歲),其中56人處于卵泡期(5\~15天)和53名處于黃體期(16\~27天)(Stenstrom etal.,2018)。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H 。

6.2 結果與討論

食物偏好。卡方檢驗結果表明,與卵泡期相比 ,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比卵泡期更偏好新奇食物 ( P = 2 4 . 5 3 % p = 0 . 0 2 8 , φ = 0.21)。

采用PROCESS模型4(Hayes,2013)進行感知食物短缺的中介效應檢驗。其中,生理周期 ( - 1 = 卵泡期, 1 = 黃體期)作為自變量,食物偏好 ( - 1 = 熟悉食物, 1 = 新奇食物)作為因變量。如圖3所示,與預測一致,中介效應成立 ( I n d e x = 0 . 1 4 , S E = 0 . 1 0 9 5 % CI:0.003,0.387),結果支持

圖3感知食物短缺的中介效應(實驗4)注:代表 p lt; 0 . 0 5 ,代表中介效應成立

7實驗5:操縱感知食物短缺的調 節效應檢驗

實驗5旨在通過檢驗感知食物短缺對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偏好影響的調節效應,進一步驗證感知食物短缺的中介機制(Spenceretal.,2005)。本研究預期,當啟動食物短缺感知后,無論是處于黃體期還是卵泡期的女性均會增加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導致生理周期的差異消失;而對于控制組,本研究的主效應將得到復制:黃體期女性對于新奇食物的偏好程度高于卵泡期。實驗5采用與實驗4類似的造句任務來操控食物短缺感知。造句任務是啟動概念的一種內隱方式,可以在參與者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對概念進行啟動(Ngetal.,2021)。

7.1 實驗材料和程序

實驗5采用2 (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 × 2(食物短缺感知:控制組vs.感知食物短缺組)的組間實驗設計。通過G-power軟件,以為中等偏上的效應量(effect size w = 0 . 4 5 )(Bowenamp;Grunberg,1990)、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etal.,2009),計算出實驗5所需樣本量至少為156人(Chenetal.,2024)。考慮到生理周期篩選以及倒序追蹤會剔除部分被試(Chen etal.,2020;Stenstrom etal.,2018),實驗5通過見數平臺招募了618名女性參與者,采用與實驗3一致的向后計數法測量生理周期,包括一項主調研和一份追蹤問卷。

在主調研中,被試被隨機分配到控制組與食物短缺組。每個組的參與者都被要求排列16個亂序句子中詞語的順序,使其組成一個完整通順的句子,要求使用所有的詞語 N g et al.,2021)。食物短缺組有10個句子涉及到食物短缺內容(例如,“食物不足我感覺\"),其余 6個句子為填充題(例如,“請這個包裹郵寄\"),句子和詞語均按照隨機順序呈現。控制組有6個句子與食物短缺組的填充題相同,另外10個句子均為不會影響食物短缺感知的填充題(例如,“我了打開開關\")。然后,向參與者呈現與實驗4相同的清潔肉牛肉漢堡包和經典牛肉漢堡包的食物組合,并要求參與者選擇自己更喜歡的食物。接下來,使用2個題項對食物短缺的操控進行有效性檢驗(請問在詞語造句的過程中:你在多大程度上感受到食物的缺乏、你在多大程度上感受到食物的短缺, 一點也沒有, 7 = 非常強烈; r = 0 . 9 3 ;Damisaetal.,2011)。最后,問卷使用與實驗1B相同的題項測量了被試的饑餓程度和節食目標。

4周后,調研平臺將追蹤問卷發送給同一批被試,收集她們的生理周期信息(同實驗1B)和年齡、收入、學歷等個人信息。考慮到懷孕、哺乳狀態以及是否生育孩子可能會影響體內激素變化并進而影響新奇食物偏好,問卷還收集了參與者是否處于懷孕狀態、是否處于哺乳狀態,以及是否生育過孩子。共有351名參與者完成了跟蹤調查。按照與實驗3一致的向后計數方法識別生理周期,232人落在周期窗口內。其中,15名周期不規律、19名記憶不準確、11名服用避孕藥、14名年齡在45歲以上的被試被排除,最終樣本包括173名被試" = 3 0 . 2 1"歲范圍20~45歲, S D = 5 . 9 3 歲),其中89人處于卵泡期(RCD14~24)、84人處于黃體期(RCD2~13)。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7.2 結果與討論

操縱檢驗。2(生理周期:卵泡期 vs.黃體期) × 2(食物短缺感知:控制組vs.感知食物短缺組)的方差分析結果表明,食物短缺的主效應顯著,F ( 1 , 1 6 9 ) = 2 2 2 . 2 5 5 p lt; 0 . 0 0 1 , 。與控制組相比 ( M = 2 . 8 6 S D = 1 . 4 5 ) ,食物短缺組被試的食物短缺感知更高 ( M = 5 . 7 6 , S D = 1 . 0 7 ) ;其余項均無顯著效應 ( p sgt; 0 . 1 7 4 ) 。實驗成功地操縱了食物短缺感知。

食物偏好。以生理周期為自變量 ( 1 = 黃體期- 1 = 卵泡期)、食物短缺感知為調節變量( 1 = 感知食物短缺, - 1 = 控制組)、食物選擇為因變量 ( 1 = 新奇食物, - 1 = 熟悉食物),采用PROCESSModel1(Hayes,2013)檢驗食物短缺感知的調節效應。結果表明,生理周期與食物短缺感知對新奇食物偏好交互作用顯著 ( B = - 0 . 4 8 0 S E = 0 . 2 2 , z ( 1 6 9 ) = - 2 . 1 7 p = 0 . 0 3 0 ,Cohen's d = - 0 . 3 3 ,生理周期 ( B = 0 . 3 0 S E = 0 . 2 2 , z ( 1 6 9 ) = 1 . 3 3 p = 0 . 1 8 2 ; 和食物短缺感知的主效應均不顯著 ( B = 0 . 2 6 , S E = 0 . 2 2 , z ( 1 6 9 ) = 1 . 1 7 , p = 0 . 2 4 2 ) 。如圖4所示,控制組的女性在黃體期的新奇食物偏好 ( P = 2 3 . 8 1 % ) 顯著高于卵泡期 ( P = 6 . 1 2 % B = 0 . 7 8 , S E = 0 . 3 5 , z ( 1 6 9 ) = 2 . 2 5 5 p = 0 . 0 2 5 5Cohen's d = 0 . 3 5 ,而食物短缺組的女性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沒有顯著的周期差異 , S E = 0 . 2 8 , z ( 1 6 9 ) = - 0 . 6 6 , p = 0 . 5 0 7 ) 。

圖4生理周期與食物短缺的交互作用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實驗5)

實驗5在進行正常的生理周期篩選后,并沒有被試處于懷孕、哺乳狀態;在控制了饑餓程度 ( p = 0.404)、節食目標 ( p = 0 . 7 7 9 ) 以及女性是否生育孩子 后,生理周期與食物短缺感知的交互作用仍然顯著 B = - 0 . 4 7 , S E = 0 . 2 3 5 z ( 1 6 9 ) = - 2 . 0 7 , p p = 0.038,Cohen's d = - 0 . 3 4 ) 。

總的來說,實驗5發現了操縱食物短缺感知的調節效應,對于啟動食物短缺感知組的被試來說,生理周期并不影響女性的新奇食物偏好,而對于控制組而言,黃體期(vs.卵泡期)的女性更喜歡新奇食物,復制了主效應。實驗5為食物短缺感知的中介機制提供了進一步的證據。

8實驗6:食物恐新癥的調節效應

實驗6旨在測試食物恐新癥的調節效應。本研究預期,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影響將在高度食物恐新癥的參與者中消失。一般情況下,如果游客第一次品嘗當地食物或者對旅游目的地食物不熟悉,那么對他們來說當地食物就是新奇食物(Jietal.,2016。因此,對游客來說,在旅游過程中體驗新奇的當地美食是非常普遍的。中國一個著名旅游城市的數據顯示,僅2023年國慶節和中秋節“雙節\"期間,該城市就接待游客356.86萬人次。因此,本研究對以前從未來過這個旅游城市的女性游客和非旅游城市所屬省份的女性游客進行了當地食物偏好的實驗研究。

8.1 實驗材料和程序

本研究采用2 (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 × 食物恐新癥(連續測量)的組間實驗設計。通過G-power軟件,以中等效應量(effect size 小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 etal.,2009;Perugini et al.,2018),計算出實驗6所需樣本量至少為55人。與實驗1相同,考慮到生理周期篩選會剔除部分被試等條件(Chenetal.,2020;Stenstrom etal.,2018),招募246名女性游客參加了實驗。在3個不同的景點,3名女性研究助理作為景區志愿者,在每個景點進行了為期兩天的調查。研究助理走近休息的女性游客,邀請她們做一個3分鐘的旅游調查,目的是為了了解游客對當地食物的認識。研究助理詢問女性游客:(1)她們是否來過這個旅游城市,(2)她們是否來自旅游城市所屬的省份。只有那些對上述兩個問題回答否定的人才被邀請參與正式調查。參與者會收到一份小禮物作為感謝。

在正式調查中,研究助理首先向被試介紹3種當地的食物,并附上簡介和圖片(網絡版附錄M),分別是土筍凍、海蠣煎和沙茶面。被試指出他們愿意品嘗這些食物的意愿 1 = 完全不吃, 肯定會吃),在3個題項上的得分均值計為新奇食物偏好 ( a = 0.88)。接下來,被試完成了食物恐新癥的測量,包含6個題目(例如,“如果我不知道是什么食物,我就不會嘗試”;“我害怕吃我以前從未吃過的東西\")(Ritchey etal., 2003) ( a = 0 . 8 8 ) 。最后,被試完成了與實驗1A 相同的生理周期測量題項(Chen et al.,2020;Duranteetal.,2011),以及與生活健康相關的題項(例如,“你最近的睡眠質量如何”以掩蓋實驗目的。問卷還收集了被試的年齡和年收入。

采用向前計數法,123名被試識別為處于窗口期,其中20名周期不規律、6名記憶不準確、1名年齡在45歲以上(Faraji-Radetal.,2013)的被試被排除。最終樣本包括96人,范圍18~45歲, S D = 6 . 9 5 歲),其中47人處于卵泡期(周期的第6~14天)和49人處于黃體期(第17~27天)。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8.2 結果與討論

獨立樣本 t 檢驗結果表明,處于黃體期 ( M = 4.26, S D = 1 . 1 7 , 的女性游客比處于卵泡期的女性游客 ( M = 3 . 7 3 , S D = 1 . 0 9 更傾向于嘗試新食物, t ( 9 4 ) = 2 . 1 7 , p = 0 . 0 3 3 ; Cohen's d = 0 . 4 7 。

進一步地,使用 PROCESS Model1 (Hayes,

2013)檢驗食物恐新癥的調節效應。結果表明,生理周期與食物恐新癥對新奇食物偏好交互作用顯著( B = - 0 . 1 7 , S E = 0 . 0 7 , t ( 9 2 ) = - 2 . 3 9 , p = 0 . 0 1 9 5Cohen's ,生理周期主效應顯著 ( B = 0 . 8 5 5S E = 0 . 3 1 , t ( 9 2 ) = 2 . 7 6 p = 0 . 0 0 7 , Cohen's d =0 . 5 8 ),食物恐新癥的主效應顯著 ( B = - 0 . 5 7 , S E = 0 . 0 7 t ( 9 2 ) = - 8 . 1 3 5 p lt; 0 . 0 0 1 ,Cohen's d = - 1 . 7 0 ) 。如圖5所示,低食物恐新癥的女性在黃體期的食物偏好水平顯著高于卵泡期 ( B = 0 . 3 6 , S E = 0 . 1 3 , t ( 9 2 ) = 2.86, p = 0 . 0 0 5 ,Cohen's d = 0 . 6 0: ,而高食物恐新癥的女性在黃體期和卵泡期的食物偏好沒有顯著差異 ( B = - 0 . 0 6 0 S E = 0 . 1 2 , t ( 9 2 ) = - 0 . 5 2 , p = 0 . 6 0 ) 0另外,使用Johnson-Neyman技術繪制交互效應圖,如圖6所示,對于食物恐新癥水平小于4.02的女性而言,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顯著,即與卵泡期相比,黃體期的女性更喜歡新奇食物;而對于食物恐新癥水平大于等于4.02的女性而言,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消失。假設3得到支持。

實驗6在旅游領域的新奇食物中檢驗了個體差異——食物恐新癥的邊界效應。實驗7將測試新奇食物的風險屬性是否影響生理周期對女性的新奇食物偏好。

圖5生理周期與食物恐新癥的交互作用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實驗6)
圖6生理周期與食物恐新水平的交互作用對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 Johnson-Neyman 圖(實驗6)

9 實驗7:新奇食物風險屬性的調節效應

實驗7旨在檢驗新奇食物風險屬性的調節效應:當新奇食物風險顯著時,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影響將會逆轉。

9.1 實驗材料與程序

實驗7采用2 (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 x 2 (新奇食物風險感知:控制組vs.風險顯著組)的組間實驗設計。通過G-power軟件,以中等效應量(effect size f = 0 . 2 5 ) 、中等統計檢驗力 ( 1 - β = 0 . 8 0 ) 和 a= 0 . 0 5 的顯著性水平為標準(Fauletal.,2009),計算出實驗7所需樣本量至少為128人。考慮倒序追蹤時樣本量的大量流失,會造成實際樣本量低于預期樣本量,實驗7通過問卷星招募了644名女性參與者,包括一項主調研和一份追蹤問卷。

在主調研中,被試被隨機分配到控制組與風險顯著組,兩個組別的被試接觸到相同的新奇食物,但是風險顯著組還呈現了新奇食物的風險屬性。在控制組中,被試首先被要求想象在網上購買食物,看到了越南的昆蟲食品,是一種可以直接食用的食物,并簡要介紹了由越南著名食品品牌生產的昆蟲飼養工藝及其在食品中的安全應用情況。在風險顯著組中,被試還額外地看到了昆蟲的圖片,昆蟲的感官特性被認為并不具有吸引力,這會提高消費者對昆蟲食品的風險感知(Tanetal.,2017)。被試被要求表達對食物的偏好程度( 1 = 非常不喜歡, 7 = 非常喜歡)。此外,問卷中還調查了與研究無關的題項,如“你多久吃一次水果”和“評估今天的天氣\"以掩蓋實驗目的。作為操縱檢驗,參與者根據“風險\"和“惡心\"對食物的風險感知進行評價( 1 = 一點也沒有, 7 = 非常)(Hlay et al.,2021;Yeoetal.,2019)。問卷最后收集被試的年齡、收入、學歷等個人信息。

4周后,問卷星將追蹤問卷發送給同一批被試,收集她們的生理周期信息(與實驗1B 相同題項)并匹配兩份問卷,共有519名參與者完成了跟蹤調查。與實驗3的程序一致,按照向后計數法識別生理周期,324人落在周期窗口內。其中,39名周期不規律、10名記憶不準確、7名服用避孕藥的被試被排除,最終樣本包括146名卵泡期(RCD14\~24)和122名黃體期(RCD2~13)的被試 歲,范圍18\~44歲, S D = 5 . 2 6 歲)。流程圖見網絡版附錄 K 。

9.2 結果和討論

操縱檢驗。2(生理周期:卵泡期vs.黃體期) × 2 (新奇食物風險感知:控制組vs.風險顯著組)的方差分析結果表明,風險感知的主效應顯著,與控制組相比 ( M = 4 . 2 8 , ,被試對風險顯著組食物的風險感知更高 ( M = 5 . 2 4 , )F ( 1 , 2 6 4 ) = 2 6 . 3 6 0 p lt; 0 . 0 0 1 , ;其余項均無顯著效應 ( p sgt; 0 . 3 2 8 ) 。因此,新奇食物風險感知被成功操縱。

食物偏好。方差分析結果表明,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風險感知對食物偏好的交互效應顯著, F (1,2 6 4 ) = 9 . 1 6 , p = 0 . 0 0 3 , ;食物風險感知的主效應顯著, F ( 1 , 2 6 4 ) = 5 5 . 4 8 , p lt; 0 . 0 0 1 , 生理周期的主效應不顯著, F , p = 0.81。如圖7所示,對于控制組來說,處于黃體期的被試比卵泡期的被試更喜歡新奇食物 4.60, S D = 0 . 9 8 VS. , S D = 1 . 0 6 Ω , F ( 1 , 號2 6 4 ) = 4 . 2 3 p = 0 . 0 4 1 , 。然而,對于風險顯著組來說,黃體期女性對新奇食物的偏好低于卵泡期女性"" ,結果支持 H4 。

圖7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風險顯著性的交互作用對食物偏好的影響(實驗7)

10 討論與啟示

通過1項激素測試實驗以及另外8項實驗,本研究首次發現與卵泡期相比,女性在黃體期時偏好新奇食物。研究使用了新生產工藝食物(如清潔肉漢堡)、新文化食物(如異域食物、旅游地食物)、和新成分食物(如昆蟲食品)等新奇食物,在餐廳、旅游景點以及假想的消費場景中驗證了這一基本效應。進一步地,通過直接測量、操控中介變量兩種方式驗證了感知食物短缺在生理周期對新奇食物偏好影響中的中介效應。此外,在高水平食物恐新癥的女性中,黃體期偏好新奇食物的這一基本效應消失了;當新奇食物的風險屬性顯著時,效應發生了逆轉。

有鑒于新奇食物具有3種類型(Tuorilaamp;Hartmann,2020),人們可能會認為不同的新奇食物在多個特性感知上存在差異。例如,有學者發現新奇食物可以提供豐富的營養并滿足人們的好奇心(Floracketal.,2021;Onwezenetal.,2021),但同時也有些新奇食物可能具有潛在的風險(Siegristamp;Hartmann,2020)。再者,與熟悉食物相比,新奇食物可能被感知為更加稀缺(即對食物的稀有程度的感知,依賴于食物的客觀存在量(Salernoamp;Sevilla,2019))。然而,根據新奇食物的定義(Tuorilaamp;Hartmann,2020),新奇感是新奇食物的唯一特質。為了證明新奇食物只在新奇維度上存在差異,除了新奇感知(調查結果請見網絡版附錄A),本研究也對新奇食物的營養、風險和稀缺性感知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營養感知和稀缺性感知的結果并不一致,但所有的新奇食物都被認為是低風險的,具體結果請見網絡版附錄B。因此,新奇食物的風險感知、營養感知和稀缺性感知并不是新奇食物一定具備的特點,只有“新奇感”才是新奇食物的共性。

此外,本文對節食目標、饑餓程度和感知稀缺性的潛在解釋進行了排除(實驗1B)。進一步地,本文還考慮將是否生育孩子等個體因素作為控制變量。相關研究發現,生育過的女性與未生育女性在大腦結構上存在差異,即使生育已經過去了6年(Martinez-Garciaetal.,2021)。為了避免生育過程使得生育過的女性與未生育女性在系統上存在差異,本文在實驗5中控制了被試是否生育過孩子的信息結果發現,效應依然成立。考慮到懷孕、哺乳等會影響到激素水平的波動,進而對行為產生影響,實驗5也收集了參與者是否處于懷孕或哺乳期的信息但發現并沒有被試處于懷孕、哺乳狀態,這可能是因為處于上述兩種狀態的女性生理周期運行狀態發生了改變,因此在生理周期篩選過程中相關被試已經被剔除。

10.1 理論貢獻

本研究探究了生理周期對女性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具有以下三方面的理論貢獻。首先,研究拓展了生理周期在食物消費領域的研究,揭示了黃體期\"食物探索\"的行為特點。以往關于生理周期如何影響食物消費的研究主要集中于黃體期對高熱量食物的渴望(Alberti-Fidanzaetal.,1998;Bowenamp;Grunberg,1990;Malo-Vintimillaetal.,2024),以及對轉基因食物的回避(Chenetal.,2020),表現為對一般化食物的欲求和對特定食物的風險回避。本研究將生理周期對食物的偏好擴展到新奇食物領域。新奇食物既可能提供新的食物來源,也可能存在風險(Bryant etal.,2019;Nezlekamp;Forestell,2019),而有鑒于當代新奇食物往往具有品牌背書等減弱風險的條件,本研究發現黃體期的女性更喜歡新奇食物,開拓了新的食物類型、豐富了生理周期在食物領域的發現,揭示了黃體期\"食物探索\"的行為。進一步地,黃體期對新奇食物的偏好在具有恐新癥的個體中減弱、在食物風險突出時逆轉。這些發現回應了女性在生理周期特定階段(如黃體期)對食物資源的獲取與回避風險的權衡。

其次,本研究揭示了女性黃體期的新狀態,即感知食物短缺,這一機制幫助明確了女性在黃體期與生存相關的進化適應行為特質。根據排卵轉移假說(Thornhillamp;Gangestad,2008),卵泡期是女性受孕的唯一窗口,在這一階段女性會表現出更多與獲取配偶相關的行為,如穿著性感服飾(Duranteetal.2008)。排卵后至下次月經來潮前,女性進入黃體期。在這一階段,女性的身體會為懷孕做好準備,例如,子宮內膜會增厚、體溫會升高(Gilbert,2014)。更重要的是,無論卵子是否受精,這些生理變化的發生都是為了在黃體期為可能的懷孕做好準備(Maneramp;Miller,2014),發展出適應性的行為。例如,過去研究指出女性在黃體期會表現出對食物的渴望(Saadamp;Stenstrom,2012)、避免疾病(Fleischmanamp;Fessler,2011)以及依附動機(Stenstrometal.,2018),而這些行為可能指向了與生存相關的適應性特點,分別為潛在的孕育挑戰提供能量、健康與社會支持。進一步地,本研究發現女性在黃體期表現出對食物短缺的感知,能夠更有效地應對懷孕時對資源的需求和獲取能力不足的問題,從而增加她們在繁衍后代和延續基因方面的成功機會,為這一階段的進化適應行為的特點提供了新的支持。

最后,本研究豐富了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因素研究。過去關于影響消費者新奇食物偏好因素的研究主要聚焦于新奇食物的積極或消極屬性(Bryantetal.,2019;Jung etal.,2022;Kr?ger et al.,2022;Nezlekamp;Forestell,2019;Onwezenetal.,2021),例如,新奇食物可能比傳統食物更健康、更有趣(Floracketal.,2021;Krogeretal.,2022),但由于其不同的感官特性和不自然感,消費者往往不愿意接受(Tuorilaamp;Hartmann,2020)。然而,食物作為進化歷程中重要的資源,研究亦指出個體對新奇食物的喜好或厭惡存在進化適應的特點(Nezlekamp;Forestell,2019)。本研究以進化心理學為基礎,從女性繁衍后代和食物尋求(Fessleramp;Navarrete,2003;Saadamp;Stenstrom,2012)的角度出發,發展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偏好的關聯、探究女性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擴展了新奇食物偏好影響因素的研究視角。同時,研究還確定了重要的邊界條件,包括食物恐新癥和新奇食物的風險顯著性,這些邊界條件響應了新奇食物的復雜特征引發的消費者的矛盾態度(Gundenetal.,2024)。從實證方法方面,本研究采用激素作為生理周期的替代指標,發現孕酮激素正向預測女性的新奇食物偏好,有助于學者們進一步了解生理指標與食物偏好之間的關系。另外,過去研究指出女性在黃體期對轉基因食物的偏好更低(Chenetal.,2020)。雖然轉基因食物涉及新型生產技術,但由于這種培育技術面世已久,且經過廣泛報道與網絡討論,公眾對轉基因食物的新奇感知可能較低。對此,本研究通過調查將二者進行了區分(參考網絡版附錄B),并未將轉基因食物納入新奇食物的范疇。研究發現也為新奇食物的細節劃分提供了支持。

10.2 營銷啟示

本研究對新奇食物消費具有實踐指導意義。首先,本研究發現了黃體期女性對新奇食物的偏好,涵蓋了三種新奇維度(Tuorila amp;Hartmann,2020),因此,研究結論普遍適用于市場中的新生產工藝食物、具有新成分的食物、以及新文化食物,指導圍繞這些新奇食物對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消費者有針對性地進行推廣,以促進消費。例如,隨著生理周期應用程序的普及(例如美柚、大姨媽),平臺在征得消費者信息授權的情況下可以識別用戶所處的周期階段。因此,營銷人員可以通過與生理周期應用程序的平臺合作,對處于焦點周期階段(如黃體期)的女性針對性地投放新奇食物的廣告。此外,由于黃體期同步的食欲增加現象,營銷人員可以通過二手數據或社交平臺上女性用戶的食物消費記錄針對在特定時期內出現食品支出激增的女性進行新奇食物的推廣。

其次,基于感知食物短缺推動新奇食物偏好的中介效應,營銷人員可以設計激發食物短缺感知的溝通提示或場景,從而增加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消費者對新奇食物的興趣。例如,設計者可以在新奇食物包裝上融入能夠激活消費者食物短缺意識的營銷線索,進而激發他們對新奇食物的探索欲望;餐廳可以在點餐小程序的啟動界面呈現食物短缺線索,如強調全球范圍內食物短缺的現狀,喚起顧客對于食物短缺的感知,從而促進黃體期女性消費者對新奇食物的接受程度。

最后,商家在推廣新奇食物時,應謹慎對待其風險屬性。特別地,在向處于黃體期的女性推廣新奇食物時,應避免突出食物可能存在的風險。商家可以采取一系列積極措施來強化食物的安全感知,例如提供權威機構的認證證明,來確保新奇食物經過嚴格的質量控制和食品安全檢測,減少潛在的風險感知。此外,商家可以通過推測消費者的食物恐新水平,來實施更加個性化、精細化的推銷策略。例如,年齡、收人、教育水平等個體因素直接影響個體的食物恐新水平(Siegrist et al.,2013),因此,商家在推廣新奇食物時可以避免向年齡較大、收人和受教育水平較低的黃體期女性推送新奇食物廣告。

10.3 不足與展望

本研究仍存在一定程度的不足。第一,未來研究可以從生理視角探索女性在黃體期更偏好新奇食物的機制。例如,嗅覺識別能力在黃體期得到增強(Yao,Chen,etal.,2022)。人類的嗅覺是一種保護性感官,因為它可以通過考慮氣味的愉悅/不愉快來檢測潛在的疾病或感染(Brattolietal.,2011),因此在進化過程中,黃體期增強的嗅覺識別能力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女性確保采集到的食物的安全性,這對于女性探索新奇食物、防止食物短缺對潛在的懷孕造成影響可能具有積極意義。未來研究可以使用嗅覺探測技術,繼續探討由于生理周期和激素的變化對女性嗅覺造成的影響,并進而影響新奇食物偏好。此外,作為黃體期的主導激素,孕酮可能內在影響了女性的對食物缺乏程度的感知、外在影響了女性的嗅覺識別能力,從而共同造成了女性的新奇食物偏好。第二,在研究方法上,近期的研究聚焦于如何估算排卵期的發生時間,推薦使用被試內設計、倒序推算法以及黃體生成素測試來確認排卵日(Blake et al.,2016; Gangestad et al., 2016)。本研究中有4個實驗使用的是向前計數法,未來的研究可以采用黃體生成素測試來確認排卵,以更準確地確認生理周期階段。第三,當前研究考察了幾類具體的新奇食物(如本地食品、異國食品、清潔肉和昆蟲食品)的偏好,然而不同實驗之間新奇食物偏好比例存在差異,例如實驗1A和實驗1B都使用英國血腸來測量新奇食物偏好,但是實驗1A的新奇食物偏好比例遠高于實驗1B。原因之一可能是實驗1B為線上問卷實驗,而實驗1A為真實行為測量的實驗,參與者對新奇食物的信息閱讀更加細致,卷入度更高;原因之二可能是兩個實驗中的樣本年齡存在差異,實驗1A的被試樣本為高校女性,平均年齡為24.47歲,而實驗1B的被試樣本來自問卷星樣本庫,平均年齡為31.81歲,年齡等因素被證明會影響個體對新奇食物的接受程度,年輕的個體更可能接受新奇食物(Barrenaamp; S?nchez,2013),因此導致實驗1A的偏好比例高于實驗1B。未來的研究可以在更多的被試群體中測試更多類型的新奇食物,以增加外部效度;也可以嘗試使用其他方法,例如二手數據法,來驗證本文的研究結論。第四,實驗7操控的食物風險,可能會同時引發個體的厭惡感(Hlay et al.,2021;Sparkset al.,2018),然而在進化心理學領域,如食物、性行為等方面,厭惡與風險感知是相伴而生的兩個變量(Hlay et al.,2021;Sparks etal.,2018;Yeo et al.,2019),難以進行區分,未來研究可以考慮其他操控風險的方式來驗證食物風險對生理周期與新奇食物偏好的調節效應,并進一步探究風險與厭惡的關系。第五,文化因素可能對基于進化的適應性行為產生影響。例如有研究發現,巧克力的文化根源影響了生理周期對巧克力的渴望(Hormesamp;Niemiec,2017;Zellneret al.,2004),未來研究可以在不同的新奇食物接受度的文化中檢驗生理周期對女性新奇食物偏好的影響。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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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ffects of the menstrual cycle on women's novel food preferences: The mechanism of food shortage perception

JIN Chengwen1, CHEN Rui', XU Ting2

(SchoolofManagement,Xiamen University,Xiamen361oo5,China) (SchoolofBusiness,hantou University,hantou5821,China)

Abstract

A woman’s menstrual cycle influences her psychology and consumption behavior. The clasic menstrual cycle begins with menstrual onset and lasts approximately 28 days,comprising both the follicular phase (Days 1-14)and the luteal phase (Days 15-28). In particular, mating motivation increases during the folicular phase, and women are more likely to spend money on clothing to help them attract potential mates during the fertility window. During the luteal phase, women tend to spend more on food,and their preferences are characterized by a“desire for generalized food”,as wellas“risk avoidance toward specific foods”.For example,women’s bodies are prepared for potential pregnancy,and they have a greater preference for high-calorie fod (i.e. sweet foods) and tend to avoid risky food (i.e.,genetically modified foods).Novel foods constitutean important category of food,as they have important value for the environment,consumer health,and wel-being. Research findings have indicated that people's preference for novel food is characterized by adaptability.In the present study, we focus on“food exploration behaviors”driven by“food desire” from an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 examining the impact of the menstrual cycle on preferences for novel food.

One hormone-testing study and eight other studies were conducted to test our hypotheses using three types of novel foods (foods with new production processes, new ingredients or new cultural origins). Study 1A (which involved real food choices),Study 1B (in which the follicular phase Was further subdivided into the early follicular and ovulatory phases),and Study 1C (which employed a within-subject design to minimize individual diferences) allrevealed that women prefer novel foods (British black pudding,clean-meat hamburger and Indian biryani) more during the luteal phase than during the folicular phase. A hormone-testing study (Study 2) revealed a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progesterone levels and consumers’preference for novel foods (clean-meat hamburger), providing further confirmation of the hypothesis that women prefer novel foods during the luteal phase. Study 3 further revealed that the findings are only valid for novel foods (clean-meat hamburger) but not for familiar foods (classic beef hamburger). Study 4 (measurement-of-mediation design) and Study 5 (process-by-moderation design),which used different methods, validated the mechanism of food shortage perception between menstrual cycle and novel food preferences (clean-meat hamburger). Study 6 surveyed female tourists'local fod preferences and menstrual cycle information in a famous tourist city and tested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food neophobia.Study7 further revealed that when a novel food (insect-based food) poses a potential risk, the abovementioned effect of the menstrual cycle on novel foods is reversed.

Our results show that female consumers display stronger novel food preferences during the luteal phase due to the preparation of potential pregnancies. Food shortage perception mediates the effect of the menstrual cycle on women's novel food preferences. Compared with those in the folicular phase, women in the luteal phase have a stronger food shortage perception, which leads to greater novel food preferences. In particular, the positive effect of the luteal phase on novel food preferences disappears for Women with high levels of food neophobia, and the menstrual cycle effect reverses when the risk attribute is salient.

In summary, first, as prior 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menstrual cycle and food consumption has focused on high-calorie food preferences and risky food avoidance during the luteal phase,our research expands upon previous studies within this context. Second, a stronger food shortage perception in the luteal phase allows women to cope with potential greater food resource needs and insuficient food acquisition capability during pregnancy, thereby increasing their chances of reproductive success and the continuation of their genes.Finaly,our research provides a new perspective from which to investigate novel food preferences, namely,the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 Practically, it may be more effective if food brands,supermarkets, restaurants, and tourism agencies would disseminate novel or local food ads to women during their luteal phase. Keywordsnovel food, menstrual cycle, food shortage perception, food neophobia, food 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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