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經驗凝結·關鍵問題與未來思路

Cultivation of High-quality Scale Management Entities：Experience Consolidation，Key Issues，and Future Ideas ZHANG Qian1， ZHENG ，YAO （1.Hubei Agricultural Radio and Television School，Wuhan， Hubei 43O064；2.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chool of Yangtze University，Jingzhou，Hubei ）

AbstractThecultivationofhigqualityscalemangemetentiscanprovidetalentsupportforomprehensivelypromotighgualityg riculturalevelonteletgdaldeplemetiguralvialioated prosperityforurbananduralresidents.Theesearchshosthatthecuivatiotargetsaremainlyales，ndteumberofmaesparticipat inginvocatioaltraingisicreasingearbyearderindivualsgnerallavelowereducationlvls，utetrendof“youtfulnss andhighereducatio”asemeged，witraiingtargetsstigfroa“single”subjecto“diversfd”sujectedgreoila tionintraiingrogasisigndetfeasingf’cissifaHoweetearelsoproblesschdisifieddemandforgectsargtsgegalendcacyndgleouefdg programs.Baseonis，tefutue，itisessrtarrutheraraldclasifdultivationprots，proehcacf trainngcourseontent，tablishprofioalmentomprooesallbutfidsallassaingodels，roadenfainga nels for cultivation projects，and strengthen capital investment to enhance cultivation effectiveness.

KeywrdsCuliatioofigualityaleopatigetities；xpeeosolidation；Keprob；easefs’ioeFutues

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事關鄉村人才振興與農業現代化的成敗。為貫徹落實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好《關于加快推進鄉村人才振興的意見》《“十四五\"農業農村人才隊伍建設發展規劃》《農業農村部辦公廳關于做好2022年高素質農民培育工作的通知》等文件精神，嚴格遵循農業農村部《高素質農民培育規范》，構建分層分級鄉村產業振興“頭雁”人才培育體系。湖北省政府始終堅持“鎖定對象、精準培訓、跟蹤服務、配套扶持”的總體思路，以“需求導向、產業主線、分層實施、全程培育”為行動指南，扎實推進農業大省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訓工作，以服務農民、服務產業、服務鄉村為目標，力爭培育出一支有文化、懂技術、善經營、會管理的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隊伍，為湖北全面推進高質量農業發展，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推進城鄉居民共同富裕提供人才保障，現實意義十分重大。

1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的基本情況

推進農民教育培訓工作，以農業產業為基礎，以農民需求為導向，以提升技能為重點，全面突出培訓的系統性、針對性和實效性，分層次、分類型、分模塊推進，為全面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推進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等提供堅實的人才基礎保障。2016年至今，湖北省政府已累計培育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達265220名（在庫），成績突出，其中，重要培訓機構之一的系統（后文統一簡稱“農廣校系統”）累計培育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66472名，占比超過全省的 25.06% ，受系統權限限制，筆者用獲得的66472名培育對象的數據作為分析樣本展開研究。

1.1培訓對象以男性為主，女性參與職業培訓數量逐年提

升數據分析結果顯示，2016—2022年年均培育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并結業9496名，培育系統中的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隨時間變化呈先降后升的態勢，2016—2017年培訓數量下降，2018年后逐年提升（表1）。總體培訓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對象包含男性39881名（59. 60% ），女性26591名（ 40.40% ）。就年度梯度而言，女性參與培訓數量由2016年的3955名（ 35.55% ）逐年增加至2022年的4746名（46.59% ）。面對“婦女化、老齡化\"農業農村的現實情況[1]，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訓順應了時代需求，一直在適當提高“婦女化、老齡化”培訓人員數量。

1.2培訓對象年齡偏大，學歷普遍偏低，但顯現出了“年輕化、高學歷\"的新氣象總體培訓對象年齡范圍涵蓋廣，包含16～69 歲，平均年齡48.14歲；50＼～59歲年齡階段參與培訓的占比最大，為 40.01% ，60＼～69歲老齡人口占 8.39% ，反映了我國農業高齡化的問題確實存在。但7年來，20＼～29歲的年輕農民參與培訓人數持續提升，由2016年的260人提升至2022年的854人，而 50～59 歲和 60～69 歲的農民參與培訓數量呈大幅下降趨勢，分別由2016年的5106、1544人大幅下降至2022年的3250、493人（表2）。與此同時，培訓農民對象以初中學歷為主，占 48.65% ，隨著時間的推移，近年來本科及以上的高學歷人才開始參加高素質職業農民培訓，累計2257人，占 3.40% （圖1）。總之，培育對象“年輕化、高學歷”的新氣象日漸凸顯。

1.3 培訓對象由“單一化”主體向“多元化”主體轉變2016—2022年省農廣系統總體培訓對象呈現出由“單一化”主體向“多元化”主體轉變的趨勢特征（表3）。2016年省農廣系統培訓普通農民10930名，占總體的 98.26% ；之后培育普通農民的比重逐漸下降到2022年的 78.28% ，返鄉下鄉人員和基層兩委成員的占比逐步提高，分別由2016年的0.69%.1.05% 提升至2022年的 12.43%.9.29% 。這表明培育對象招收日漸趨于合理，原因主要隨著國家返鄉創業政策的鼓勵以及惠農政策的持續推進，逐漸吸引了一大批返鄉下鄉人員、基層兩委成員等從事農業產業。周大鳴等[3]的研究也證實了這一結論，能人返鄉創業改變了農村生產要素匱乏的困境，帶動了產業的轉型升級；產業興旺進一步吸引各類專業人才的回歸。農村產業與人才的良性互動是人才振興的基本邏輯。

2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經驗

2.1 主要培育經驗

2.1.1系統培育對象數量龐大，占據絕對主導地位。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的數量隊伍龐大，占據湖北省農民培育的主體地位。2016年培訓的農民數量占全省的 73.79% ，到2022年提升至 92.71% （表4）。2022年各類培育主體包括高等院校長江大學、各種職業技能服務培訓學校、高職高專承辦的培訓單位、農技推廣服務中心培育農民數量僅占全省的7.19% 。多年來，非農廣校系統培育農民數量持續下降，占比持續走低，說明農廣校培育系統制度日漸完善，專業性不斷增強，類型豐富多樣，在全省培育機構中占有絕對優勢。未來在保障提升農廣校系統培育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效果的同時，應加強與如農業高等院校（長江大學、華中農業大學）農技推廣中心、職業培訓學校等的合作，以及這類主體培育制度改革創新，為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供給前沿的農業科學技術與理論，以全面推進農業強省建設。

2.1.2受眾類型豐富多樣，供給優質跟蹤服務。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的類型豐富多樣，以“經營管理型、技能服務型”為主。2016—2022年農廣校系統培訓的經營管理型、技能服務型的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分別達到46329、28660名（表5）。與其他類型職業農民相比而言，農廣校系統對農業專業合作社領頭羊、大學生村官、農民講師、現代創業創新青年的培育占比最大，分別為 100%94.78%97.83%.94.15% ，與鄉村振興戰略中的人才振興不謀而合。上述類型職業農民在未來可能會成為所在村莊或地區鄉村振興過程中的“領頭雁、帶頭人”，而很少給予其他培訓機構關注。不僅如此，農廣校培訓系統的師資力量雄厚，可以跨區域調配培訓導師，為培育農民解決實際問題，提供優質的“培后服務”，以幫助農業經營生產者和經營者應對市場和自然風險。然而，對生產經營職業農民、專業技能型農民、專業服務型農民和現代青年農場主的培訓不足，這些類型的職業農民多以選擇各地專業的職業培訓學校為主。不僅如此，以盈利為目的的培訓機構成立了專業的培訓公司正在興起，這說明一些真正投身于農業產業的生產者為了提升專業技能和職業素養，花費成本和時間去公司制的培育機構學習。這啟示未來可嘗試探索官方免費、私企盈利等等多種類型的培訓機構，為農戶提供多樣化、專業化的優質服務。

2.1.3培訓系統師資力量雄厚，培訓課程內容豐富。2016—2022年湖北省擁有農民培育導師7223名，其中知名專家1名，正高級職稱導師793名（占 10.98% ），副高級職稱導師占 26. 06% （1882名），中級職稱導師2750名0 38.07% ），導師職稱結構科學合理。大學本科學歷及以上導師占 58.30% ；培訓師資來源豐富，除去1010名未填寫來源單位的導師，剩余6213名導師包括農技推廣機構的1422名（ 19.69% ），農廣校系統的1249名（ 17.29% ），涉農院校的1021 名（ 14.14% ），行政部門的942名（ 13.04% ），農業企業的349名 （4.83%） ，農業科研院所的294名（ （4.07%） ，農民合作社的131名 （1.81%） ，家庭農場的5名 （0.07%） 以及其他等。其中，1249名導師直接服務于農廣校系統，其余導師間接服務于農廣校系統，可以實現跨區域調配和服務，培訓師資力量雄厚、結構合理、專業化程度高。對全省培訓主要課程內容進行排名，前20名的專業培訓課程見表6。針對農民培育排名前5的課程講授內容分別是行政主管部門第一課、智能手機應用、農民素養與現代生活、農產品質量安全、現代農業生產經營。隨著數字經濟的興起，電商和數字化等職業農民培育課程也備受關注[4]

2.1.4培訓項目專業化程度高，農民增收效果顯著。2016—2022年農廣校系統先后開展11類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班，累計培訓了職業農民66472名，占全省的25.06% ，培訓對于農民增收效果顯著（表7）。全省培訓系統課程內容豐富，專業化程度高，擁有農民培育導師7223名，累計培訓理論與實踐課程4392門，導師人均授課次數4.78次，累計學時 567539h ，實踐與理論學時各占 50% 。筆者采用OLS估計法對農民參與培訓次數與農民收人之間的關系進行了估計，結果見表7。實證結果顯示： ① 培訓次數對農民收入的影響顯著為正，表明農民參與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訓的次數越多，越有助于其收入提增； ② 相比其他機構而言，所屬培訓機構越是選擇培育體量大、專業豐富、師資力量大的機構，帶動增收的效果越好； ③ 培訓班級人數對農民收入的影響顯著為負，表明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需要“小而精”的教學模式，而非\"大班統一教學”，這與崔芮銘等5的研究建議一致： ④ 無論農民的身份屬性是小農戶還是規模戶或專業的技術人員、職業經理人，參與農民培訓項目均能提升其家庭收人； ⑤ 培育對象的學歷越高，年齡越小，農民培訓帶來的增收效果越好，且培訓帶來的增收效果男性比女性、黨員比非黨員更有優勢： ⑥ 從培育年份來看，培育時間內前期培訓的增收效果為負，而到后期培訓增收效果轉為正。這表明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項目是一個長期動態持續性的教育活動，與知識性學校教育發揮作用效果類似。

2.2培育面臨的關鍵問題

2.2.1培訓農民對象需求多樣化，培訓內容分化要求迫切。對66472名樣本培育對象的真實技術需求調查結果發現，來自64個不同農產品領域的參與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的對象真實需求多元化、多樣化，累計多達1524種， 95% 以上的農民需要多種技術與理論的混合培訓。提取單個農戶最迫切需求的培訓內容可知，排名前8的技術需求分別為種植技術、養殖技術、農機操作技術、動植物防疫技術、農產品營銷、主體運營管理、農業標準化及品牌建設、鄉村治理；前4種技術可以劃分為生產型實用技術，后4種可以歸結為應對市場風險的技術需求（圖2）。

這表明湖北省多數職業農民害怕市場與自然風險，與現代化的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能夠用先進知識規避大部分市場風險，能夠掌握先進技術克服大部分自然風險）還有一定距離，湖北省農業現代化和農業強省建設戰略目標還任重道遠。對于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項目而言，多元化的技術需求事實上是專業分工引起，這也要求未來培訓項目內容進一步分化、細化和深化，即按照農業產業的分類培訓，按照培育對象要求的高中低分層培訓及按照農民需求的趨同與差異進行的分化培訓等呼之欲出。

2.2.2培訓導師高學歷人數不夠，師生比不當，兼業化嚴重。湖北省培育導師雖然多達7223名，但總體而言，高學歷農業人才偏少，知名專家稀缺，擁有博士學位的僅占 2.8% 碩士學位占 9.5% ，而專科和高中學歷的導師比重占 26.4% ，甚至初中學歷的導師2名。雖然學歷并不是影響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的變量，但一定是重要核心變量，因為學歷越高，對于農學與相關技術的前沿理論知識掌握程度越深，越有利于將世界前沿的現代化農業知識技術傳播推廣到國內。相比較而言，專科及以下學歷的農民培育導師可能是接近60歲的一些老專家、教授，雖然以其在農村的成長經歷進行培訓，可以做到“接地氣”，但難以保障現代化農民個體“吸洋氣”。顯然，“接地氣”與“吸洋氣”如何平衡必然會成為未來培訓導師遴選的重要指標。不僅如此，全省培育導師雖然多達7223名，但從事農民培育的專業導師人數稀少，培育導師參與農民培訓，僅僅是作為“兼業”而不是“職業”。與參與培育的265220名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數量個體對比而言，師生比為 1/36.72＼；如果是理論知識性課程傳授和培訓，基本滿足“小班教學”，能確保大多數參與培訓的農戶獲得較為滿意的理論知識；但針對一半實踐技術型培育課程而言，導師在田間地頭講解操作授課，外圍農民難以獲得更高質量的操作演練技術。

2.2.3培訓項目的資金來源單一，培訓班規模大、精準性差。第一，培訓項目的資金來源單一。2016—2022年以來，湖北省農民培育系統所有項目資金來源來自中央財政資金，來源單一，且培育對象人均補貼相對偏低，為2639.32元/人，按照每人平均培訓7d的時長進行計算，每人每天377.05元，只能基本滿足培育對象在四線城市的住宿和餐飲消費。第二，培訓班規模大、精準性差。自2016年以來，湖北省農民培育系統開課班級人數在40＼～59人次區間最大，占69.09% ，規模大，培訓內容精準性不足。由表8可知， 0～19 人規模的農民培育班在項目開始初期有236個，隨著時間推移，2021年下降至5人，雖然2022年政策開始重視培訓班的規模問題，但也僅有51個；2016—2022年20＼～39人規模的農民培訓班數量先下降后上升，而60～79.80～99人規模的培訓“大\"班數量隨著時間推移而總體變大。農民培訓班級開課內容 50% 左右為實踐類課程，1個導師難以保障60人及以上“大班”所有農民獲得實踐技能技巧。因此，未來開展農民培訓項目時應該壯大導師規模，發展鼓勵“小而精、專又深、效果佳”的農民培訓班。

3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的未來發展方向

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黨的二十大精神，全面貫徹新發展理念，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著力推動高質量發展，錨定加快建設特色農業強省建設，按照“需求導向、產業主線、分層實施、全程培育”的原則，聚焦“全力保障糧食和重要農產品穩定安全供給”“多措并舉促進農民增收”2個主要目標，全面提升堅持生產技術技能、產業發展能力、農民素質素養協同提升，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建設農業強國提供堅實的人才保障。

3.1開展分層分類培育項目，提升培訓課程內容的精準性一是實施分層分類的長期性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計劃。分類分層分模塊開展培訓，重點培養產業扶貧帶頭人、新型農業經營服務主體、返鄉人鄉創新創業者、專業種養能手等，做到“細化培訓產業、深化培訓內容、強化培訓實踐”。二是提升培訓課程內容的精準性。嚴格審核開班計劃，培育機構資質條件不夠的不予承擔培育工作，課程內容和教材未經審查合格不予使用，師資和學員要通過農民教育培訓信息系統審核監管；嚴格把控培訓時間要求，包含經營管理型培訓時間控制、專業生產型和技能服務型時間控制，可根據不同類型的培訓需要分時段安排課堂教學和實訓實操。根據培訓內容科學合理地安排培訓時間，線下實踐培訓時長不少于總學時的 55% ；線上線下融合，課堂教學和實訓實操結合，不斷提升培育的實效性；圍繞培育機構、基地和師資參與培育情況，繼續開展培育工作質量效果評價，促進培育工作提質增效。三是創新支持農民發展模式。鼓勵農民組建專業協會、產業聯盟等，促進農民合作發展。推進農民培育與金融擔保、電商營銷等服務相銜接，依托云平臺提供技術、政策、信息等綜合性服務。多形式搭建交流平臺，創新舉辦農民技能大賽，宣傳展示農民風采。組織評選優秀學員，樹立一批致富帶富典型。

3.2建立專業化的導師隊伍，推動小而精的小班教學模式一是加強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導師隊伍建設。將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做成一項長期性、持續性培育項目，以高待遇、高福利的培育工作吸引、建設專業化的授課實踐教師隊伍，扭轉目前導師兼業的態勢，加強管理隊伍、班主任隊伍和后勤隊伍的建設。二是推動小而精、專又深的小班教學模式。對于小而精、專又深的小班教學對象而言，突出提質增效導向，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機構需進一步完善工作流程和實施環節，提升培育針對性、規范性和有效性。要完善遴選制度[8]，按照各類培育對象遴選遵循自愿原則，按照個人申請，村組、鎮逐級推薦，縣農業農村局擇優上報、省級對比確定的程序進行。對于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課程建設，要求提高課堂教學效率，創新培育教學模式，形成問題式、實踐式科學理論與實踐結合、規范化的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學校、課程、專業特色，把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項目辦成人人向往、戶戶受益的落地項目。

3.3拓寬培育項目融資渠道，加大資金投入提升培育效果一是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經費應實行政府、用人單位和農民工個人共同分擔的投入機制。中央和地方各級財政在財政支出中安排專項經費扶持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工作。用人單位負有培訓該單位農民工的責任，用人單位開展農民培訓所需經費可從職業培訓經費中列支，計入成本在稅前列支，對于培育費用占成本比例較大的企業，國家可予以補貼和獎勵。二是拓寬農民職業培訓資金籌集渠道，建立農民職業培訓基金[9]。我國需要的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數量巨大，培訓工作持續期將會相當長，而國家財政支付能力有限，須多渠道籌措資金[10]。由中央財政撥給啟動資金，地方財政撥給配套資金，吸納社會捐資，組織農民自籌資金，成立基金管理中心，穩妥經營，使基金保值、增值，為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培育提供資金支持。在投人方式上可采取培訓券、代金券、報賬制等方式補助。三是實施高素質規模經營主體學歷提升行動。以基層組織帶頭人、鄉村產業帶頭人及青年后備農民為重點，量身定制培養方案，實施一批定向培養計劃。發揮高等教育大省優勢，開展100所重點院校創建行動，推動職業院校涉農專業改革，滿足農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學歷提升需求。尊重農民培育意愿，農民可以自由選擇培訓機構、培訓時間和培育內容，任何單位不得強制農民到指定機構參加培訓，努力提高培訓的實用性和資金的使用效率，進一步提升農民培育帶動農業增收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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