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庫提要分纂稿二篇輯釋

摘 要：四庫提要分纂稿是研究四庫學的重要參考史料。多年來，學界在收集考釋四庫提要分纂稿方面取得了諸多成就。文章在諸家輯釋之外，從四庫底本《南部新書》及《藏園群書經眼錄》“《元音》十二卷”條分別輯得汪如藻、姚鼐分纂稿各一篇。通過與相關文獻比勘，考釋出兩篇分纂稿對于四庫學研究具有重要史料價值；并且認為在分析四庫提要的形成過程時，不僅要關注作為形成基礎的主要分纂稿，還要重視在修訂增補中起到參考作用的其他分纂稿。

關鍵詞：《四庫全書》 提要 分纂稿

中圖分類號：G25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8705（2025）01-0001-7

在《四庫全書》編纂初期，纂修官（分纂官）據其所辦之書籍撰寫提要稿，而后該提要稿進入總纂官裁定、纂修官校改等環節，最終形成《四庫全書》書前提要及《四庫全書總目》，此類提要稿被稱為“四庫提要分纂稿”。對四庫提要分纂稿進行研究，對于了解《四庫全書》收書標準、四庫館審查規則、四庫提要修訂過程等方面的情況有著重要作用1。

多年來，杜澤遜、吳格、張升、司馬朝軍等學者在收集考釋四庫提要分纂稿方面取得較多成果2，但學界對此問題尚未有更多深入研究。筆者近來發現兩篇四庫提要分纂稿：一篇是為數不多的四庫采進本上的分纂稿3，唐雪康先生曾經簡要提及4，但未深究；另一篇見載于《藏園群書經眼錄》，但未被相關輯佚成果收錄，亦未見學者探討。對這兩篇分纂稿進行研究，有助于進一步了解四庫提要的形成過程和四庫提要分纂稿的情況，亦有助于對現有結論進行補證。故匯輯于此，考釋如下：

一、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

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載：

謹案，《南部新書》十卷，宋錢易撰。所載皆唐故事，略及五代，可備外史。晁公武《讀書志》、馬端臨《經籍考》，并列卷五。明焦弱侯《經籍志》列卷十。此書向未刊刻，外間流傳均非完書。兼有從曾慥《類說》中摘出者，半從省文，尤失原書面目。是編自甲至癸，事實共八百余條，其為足本無疑。易字希白，吳越王倧之子，真宗朝官至翰林學士。書成于祥符中，則知開封縣時也。纂修官學正汪如藻撰。

按，該提要稿黏貼于上海圖書館藏四庫底本（清初鈔本）《南部新書》書前，《四庫全書底本叢書》子部第四冊據以影印。唐雪康《新見潘重規舊藏〈南部新書〉抄本考論》曾敘及該提要稿，但非其文章研究重點，故未深究。

此本書衣有題識：“舊抄《南部新書》，四庫館底本，有‘翰林院印’及當時提要稿并校字簽。光緒甲辰秋，得于廠肆文琳堂，希圣記。”下鈐“李希圣印”白文方印。書前粘貼汪如藻提要稿。首葉鈐“翰林院印”滿漢文大官印、“上海圖書館藏”朱文方印。提要稿后鈐“刊刻”木記，又有批注“于”“已有”。既有“翰林院印”，則系四庫采進本1。又有提要稿及校字簽，卷戊缺失內容與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相同，確系四庫底本無疑。

《四庫全書》纂修完成后，底本存貯于清廷翰林院，由于管理不善，漸致失竊。查閱相關史料，光緒十八年（1892）編的《翰林院舊書目錄》未載《南部新書》，推測該四庫底本《南部新書》在光緒十八年（1892）以前就已從翰林院散出。此本乃光緒三十年（1904）秋李希圣于北京琉璃廠文琳堂購得。文琳堂系清末民初北京琉璃廠書肆之一，由河北人馬鵬遠經營2。此李希圣或為《雁影齋題跋》的作者李希圣。

（一）四庫提要的形成過程

據研究發現：“就《四庫全書》提要而言，當是先由纂修官（或稱分纂官）撰寫提要并粘貼于書中，也就是《四庫全書》的第一個提要文本；而后則由總纂官統理各書粘貼的提要文本，匯成一個整合文本，《初次進呈存目》即此類整合文本。”3現將《四庫全書初次進呈存目》（以下簡稱“《初次進呈存目》”），文淵、文津、文溯三閣《四庫全書》書前提要4，及浙本、殿本《四庫全書總目》列為表一，以便與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對照。

通過比較，可以得出以下三點結論：

第一，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是《四庫全書總目》及三閣書前提要所載《南部新書》提要的基礎。通過對比，可明顯看出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與《初次進呈存目》、三閣書前提要及《四庫全書總目》之間存在的承襲關系。

第二，《四庫全書總目》所載《南部新書》提要中出現的紕誤，在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中可以找到相對應的源頭。如《四庫全書總目》云：“是書乃其大中祥符間知開封縣時所作。”李裕民據書中所記之楊侃仕職，考證《南部新書》作于北宋天禧五年（1021）至天圣三年（1025）間，《總目》所謂“大中祥符間”不確2。今知汪如藻提要稿亦有此誤。

第三，在《四庫全書》編纂初期，對提要中的作者小傳位置并無統一規定。《四庫全書總目》及各閣書書前提要習慣將作者小傳置于提要開頭，在《四庫全書凡例》中即規定，提要“先列作者之爵里，以論世知人”3。但從分纂稿來看，卻并非如此。盡管翁方綱等學者所纂四庫提要稿多將作者小傳置于開頭，但管見所及，程晉芳《南夷書》提要稿4及本文所討論的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則將作者小傳置于提要末尾。此類情況說明，《四庫全書》編纂初期，對作者小傳的擺放位置尚無統一規定。

（二）四庫提要分纂稿分析

現有一定數量的四庫提要分纂稿存世。吳格、樂怡標校整理的《四庫提要分纂稿》中有一千一百三十七篇，實際存世數量應稍多于該數目。但現存分纂稿大多來自《翁方綱纂四庫提要稿》等校閱過程中形成的稿本，或是《惜抱軒書錄》等單獨結集或附于文集的刻本、鈔本。這些稿本、刻本、鈔本已經過一定程度上的格式調整，未能保留其原始面貌。而四庫采進本上的分纂稿，大多保留原有格式和修改記錄，是《四庫全書》纂修過程中保留其原始面貌的直接見證，具有獨特的史料價值。但此類史料被發現者為數不多，之前發現的四庫采進本上的分纂稿只有三篇，包括鄭際唐《筆史》提要稿、姚鼐《經籍異同》提要稿及程晉芳《南夷書》提要稿。因此，這篇黏于四庫底本的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顯得尤為重要，是研究四庫提要分纂稿的第一手資料。

第一，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顯示，分纂稿纂修官的規范化題名是：“纂修官+官職+姓名+撰”。劉浦江曾據《翁方綱纂四庫提要稿》中的翁方綱題名分析認為，四庫采進本上的程晉芳《南夷書》提要稿、鄭際唐《筆史》提要稿所署纂修官題名不規范1，但未引用采進本上的提要稿作為證據。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纂修官題名：“纂修官學正汪如藻撰。”這恰可成為劉氏說法的重要證據。

第二，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說明，應刊之書分纂稿鈐“刊刻”木記。乾隆三十八年（1773）五月初一日《諭內閣編〈四庫全書薈要〉著于敏中王際華專司其事》云：“厘其應刊、應抄、應存者，系以提要，輯成《總目》。”2據相關史料分析，應刊者即擬收入聚珍本者，應抄者即擬只抄入《四庫全書》者，應存者即擬“存目”之書。四庫采進本《筆史》《經籍異同》《南夷書》上分纂稿后鈐有“存目”印記，杜澤遜總結出應存之書分纂稿鈐有“存目”木記3。中國三峽博物館藏《四庫提要》稿之《樊榭山房集》證明，應抄之書分纂稿鈐“抄錄”木記4。至于應刊之書分纂稿所鈐何記？學界此前并無結論。而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后鈐木記“刊刻”，可以充分說明，應刊之書分纂稿鈐“刊刻”木記。

第三，據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補證：“擬定為應刊的采進本被收入為聚珍本的非常少。”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后鈐木記“刊刻”，表示擬定為應刊，計劃收入聚珍版；又批注“于”“已有”等字樣。經分析認為，木記“刊刻”是纂修官的處理意見，還要經總纂、總裁甚至乾隆皇帝閱定，“于”當是總裁官“于敏中”。“已有”，當與四庫采進本所附鄭際唐《筆史》提要稿批注“已辦”等意思相同，表示提要辦理完成。判斷某書是否為聚珍本，需要參考陶湘的《武英殿聚珍版書目》，但其中未載《南部新書》，說明原計劃“應刊”的《南部新書》最終未被收入聚珍版。張升曾認為，擬定為應刊的“采進本被收入為聚珍本的非常少”5。因此，汪如藻提要稿可作此結論的補證。

第四，汪如藻《南部新書》提要稿可補充分纂稿的收集。這是目前發現的唯一一篇汪如藻撰寫的提要稿。汪如藻，字念孫，一作彥孫，號鹿園。浙江秀水人，祖籍安徽休寧。汪森之玄孫。乾隆四十年（1775）進士，曾官山東糧道。四庫館征集書籍，其獻書二百七十一種。據張升考證，汪如藻在四庫館中曾任協勘總目官、翰林院四庫館提調、纂修官6。

二、姚鼐《元音》提要稿

姚鼐《元音》提要稿載：

《元音》十二卷，選元一代人詩，略于元初而詳于元末，為古體少而近體多，明初人選本。有烏斯道序。損脫選者之名，定海縣丞張中達校正刊行者也。纂修姚鼐。

按，該提要稿見載于傅增湘《藏園群書經眼錄》卷十八集部七“《元音》十二卷”條下。未被相關輯佚之作收錄，亦未見學者提及。

今原書不知收存何處。據傅增湘所記，原書系明朝建文年間刻本，半葉十二行二十二字，黑口，四周雙邊。據相關史料記載：“舊為翰林院所藏”，“鈐院印”，“卷首有浙江巡撫三寶采進朱記”；又鈐“錢桂森辛白甫”“暫為御史再入翰林”“犀盦藏本”“教經堂錢氏印”等錢桂森印章。原書從錢桂森家流出，清末民初傅增湘從書商張蘭亭及王鴻甫各得其半，遂合為完帙7。這本傅增湘記載的明建文刻本《元音》，鈐清代翰林院印，有浙江巡撫三寶朱文長方進書木記，顯系四庫采進本。“卷首有四庫館臣簽一條”，系四庫提要分纂稿，即是本文所討論的姚鼐《元音》提要稿。

（一）四庫提要分纂稿分析

姚鼐《元音》提要稿可補充姚鼐分纂稿的收集。姚鼐（1732—1815），字姬傳，一字夢谷，號惜抱，安徽桐城人。乾隆二十八年（1763）進士。清代文學家，“桐城派”古文大師。四庫館開館，姚鼐任校辦各省送到遺書纂修官，乾隆三十九年（1774）秋即乞養南歸，離開四庫館。姚鼐在此期間纂寫的分纂稿多留存于世。其中，《惜抱軒書錄》收錄有八十八篇1，杜澤遜發現一篇2，國家圖書館藏《惜抱軒四庫館校錄書題》較《惜抱軒書錄》多出四篇3，項旋、高樹偉新發現二篇4。目前所知姚鼐分纂稿凡九十五篇，且這些分纂稿均有相關細致的探究5。姚鼐《元音》提要稿雖被《藏園群書經眼錄》著錄，但一直未引起學者注意，故可補充目前所知的九十五篇，以供研究時使用。

姚鼐《元音》提要稿有助于考證姚鼐分纂稿中存在“粗疏簡陋”的說法是否準確。因未知原書現存何處，不能確知該提要稿正文以外的鈐印、修改、批語等相關信息；但其正文甚為簡單，為分纂稿早期的樣貌。姚鼐《經籍異同》提要稿與姚鼐《元音》提要稿類似，內容簡單，缺乏考證，杜澤遜評價姚鼐《經籍異同》提要稿：“還可看出，姚鼎所撰提要稿并非都像《惜抱軒書錄》所收那樣詳贍，亦有粗疏簡陋者。”6司馬朝軍則不同意杜氏說法，認為《惜抱軒書錄》的特點就是“簡略”7。今以姚鼐《元音》提要稿輔證，當以杜氏之說為確。

（二）四庫提要的形成過程

如前所述，《初次進呈存目》屬于四庫全書總纂官匯集分纂稿的整合文本。現將《初次進呈存目》，文淵、文津、文溯、文瀾四閣《四庫全書》書前提要，以及浙本、殿本《四庫全書總目》列為表二，以便與姚鼐《元音》提要稿進行對照。

通過比較，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姚鼐《元音》提要稿并非《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所載《元音》提要的基礎。經比對發現，姚鼐《元音》提要稿與《初次進呈存目》并不相類，說明《初次進呈存目》所收入的是另一《元音》分纂稿。《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與《初次進呈存目》所載《元音》提要存在明顯的承襲關系，說明《初次進呈存目》所收《元音》分纂稿是《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所載《元音》提要的基礎。

但《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所載《元音》提要在修訂過程中曾參考過姚鼐《元音》提要稿。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姚鼐《元音》提要稿中“略于元初而詳于元末”，于《初次進呈存目》所收另一《元音》分纂稿中無，《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皆稱：“大抵詳于元末，而略于元初。”另一方面，姚鼐《元音》提要稿中“定海縣丞張中達校正刊行者也”，于《初次進呈存目》所收另一《元音》分纂稿中無，《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皆稱：“定海丞張中達所刻。”但文津、文瀾二閣書前提要將此語置于烏斯道序下，文淵、文溯二閣書前提要及《四庫全書總目》則將此語置于曾用臧序下。檢《元音》，烏斯道序稱此書為張中達之“子再昌、再隆請鋟梓”，曾用臧序稱張中達“板行之”1。則“定海丞張中達所刻”實是曾用臧序的說法，文津、文瀾二閣書前提要有誤，當因姚鼐《元音》提要稿敘述為：“有烏斯道序。損脫選者之名，定海縣丞張中達校正刊行者也。”受其影響，誤致張中達刻書之語于烏斯道序下。

在《四庫全書》纂修過程中，同一種書存在一種及以上的分纂稿。前人在探討四庫提要源流時，通常將同種書的提要文本差異歸結為其在不同時期修訂所致。許超杰則提出了存在提要文本系統的問題，認為有差異的提要文本可以分為不同的系統，不同系統的提要文本之間的差異是由于各系統分別以不同的分纂稿為基礎而形成2。這個觀點有助于學界對提要形成過程進行深入研究。但在同一提要文本系統下，學界如要討論從某一分纂稿到定本提要的衍變，仍需留意其中是否有其他分纂稿的參與。從本節討論可以看出，《四庫全書總目》及四閣書前提要所載《元音》提要的形成，是以《初次進呈存目》所收《元音》分纂稿為基礎，以姚鼐《元音》提要稿作為參考。因此，在探討四庫提要的形成過程時，不僅要重視作為形成基礎的分纂稿，還要關注在修訂增補中起到參考作用的其他分纂稿。

Compilation and Examination on the Two Respective Drafts of the Catalogue of Si Ku Quan Shu

Yang Shengxiang

Abstract：Many scholars have made great effort and achieved success in compilation and examination on the respective drafts of the Catalogue of Si Ku Quan Shu since the end of last century. This paper collects the Wang Ruzao's draft in the master piece of the Si Ku Quan Shu and the Yao Nai's draft in the Cang Yuan Qun Shu Jing Yan Lu. Through literature analysis， we can confirm that they are valuable to examine the process of the Catalogue of Si Ku Quan Shu's formation and research processes within respective organization of the drafts. The two respective drafts introduce us not only the standard way to end the respective drafts and how to bore the kanke seal， but also how important the other respective drafts is in the revise working.

Key words：Si Ku Quan Shu；Catalogue；Respective drafts

責任編輯：李子和

作者簡介：楊勝祥，1994年生，云南大理人，北京大學中國古文獻研究中心、中國語言文學系博雅博士后，研究方向為明清文獻。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3年國家社科基金青年項目“木犀軒藏書活動資料整理與研究”（項目編號：23CTQ039）階段性研究成果。

1 吳格：《四庫提要分纂稿前言》，翁方綱等撰，吳格、樂怡標校整理：《四庫提要分纂稿》，上海書店出版社2006年版，第7～16頁。

2 杜澤遜：《讀新見鄭際唐一篇四庫提要分撰稿》，《中國典籍與文化》1998年第三期，第37～38頁；張升：《新發現的〈四庫全書〉提要稿》，《文獻》2006年第三期，第151～156頁；司馬朝軍：《最新發現的張羲年纂四庫提要稿》，《圖書與情報》2008年第五期，第124～127頁。

3 按，之前發現的四庫采進本上的分纂稿只有三篇，詳見下文。

4 唐雪康：《新見潘重規舊藏〈南部新書〉抄本考論》，《文獻》2021年第四期，第101頁。

1 按，乾隆年間纂修《四庫全書》，清廷進行了大規模的征書工作，這些被征集來的圖書，稱為四庫采進本。四庫采進本具有三個特點，書衣鈐朱文長方進書木記，開卷鈐“翰林院印”滿漢朱文大方官印或“翰林院典篰廳關防”滿漢朱文長方官印，封底左下角鈐標明各省最初“采購備選書籍”朱記。參見李紅英：《國家圖書館藏四庫采進本經眼錄》，沈乃文主編：《版本目錄學研究》第五輯，北京大學出版社2014年版，第245～248頁。因書衣、開卷及封底磨損不一，現存四庫采進本具備其中一至三個特點不等。

2 孫殿起：《琉璃廠小志》，上海書店出版社2001年版，第92頁。

3 許超杰：《〈四庫全書〉提要文本系統例說》，《文獻》2020年第六期，第11頁。

4 按，今文瀾閣《四庫全書》所載者大多系補抄。

5 錢易：《南部新書》，《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第一〇三六冊，臺灣商務印書館1986年版，第175頁。

1 永瑢等撰：《四庫全書總目》，中華書局1965年版，第1189頁。此據浙本影印。殿本與此相同。

2 李裕民：《四庫提要訂誤》，中華書局2005年版，第316頁。

3 永瑢等撰：《四庫全書總目》，中華書局1965年版，第17頁。

4 杜澤遜：《讀新見程晉芳一篇四庫提要分撰稿》，《圖書館建設》1999年第五期，第70頁。

1 劉浦江：《〈四庫全書初次進呈存目〉再探——兼探〈四庫全書總目〉的早期編纂史》，《中華文史論叢》2014年第三期，第323頁。

2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編：《纂修四庫全書檔案》，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108頁。

3 杜澤遜：《〈四庫存目〉標注》，山東大學2003年博士學位論文，第39頁。

4 項旋：《新見六篇翁方綱、姚鼐撰〈四庫提要〉分纂稿考述》，《古籍研究》編輯委員會編：《古籍研究》第七十六輯，鳳凰出版社2022年版，第241頁。

5 張升：《四庫全書館研究》，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2年版，第322頁。

6 張升：《四庫全書館研究》，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2年版，第361頁。

7 傅增湘：《藏園群書經眼錄》，中華書局2009年版，第1289頁。

1 按，《惜抱軒書錄》有道光十二年（1832）刻本、光緒五年（1879）刻本、師石山房鈔本、金陵孫氏鈔本。這些版本之間的關系，詳見徐雁平：《〈惜抱軒書錄〉與〈四庫全書總目〉之比較》，《文獻》2006年第一期，第131～138頁；高樹偉：《國家圖書館藏〈惜抱軒四庫館校錄書題〉抄本考略》，鄧洪波主編：《中國四庫學》第三輯，中華書局2019年版，第97～109頁。

2 杜澤遜：《讀新見姚鼐一篇四庫提要擬稿》，《中國典籍與文化》1999年第三期，第42～44頁。

3 按，這方面的研究，主要有劉勇：《姚鼐〈惜抱軒四庫館校錄書題〉的文獻價值》，《安徽史學》2019年第一期，第120～126頁；高樹偉：《國家圖書館藏〈惜抱軒四庫館校錄書題〉抄本考略》，鄧洪波主編：《中國四庫學》第三輯，中華書局2019年版，第97～109頁；涂亮：《新見姚鼐四篇四庫提要分纂稿》，《圖書館研究》2019年第二期，第12～21頁。

4 項旋、高樹偉：《〈四庫提要〉早期纂修史事新證》，《中國史研究》2020年第三期，第179頁。

5 按，除上述文章外，又有司馬朝軍：《四庫全書總目編纂考》，武漢大學出版社2005年版，第614～677頁。

6 杜澤遜：《讀新見姚鼐一篇四庫提要擬稿》，《中國典籍與文化》1999年第三期，第44頁。

7 司馬朝軍：《四庫全書總目編纂考》，武漢大學出版社2005年版，第677頁。

8 江慶柏等整理：《四庫全書初次進呈存目》，人民文學出版社2015年版，第480頁。

1 孫原理：《元音》，《文瀾閣四庫全書》集部第一四一三冊，杭州出版社2015年版，第651頁。

2 永瑢等撰：《四庫全書總目》，中華書局1965年版，第1713頁。此據浙本影印。殿本與此相同。

1 孫原理：《元音》，《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第一三七〇冊，臺灣商務印書館1986年版，第404～405頁。

2 許超杰：《〈四庫全書〉提要文本系統例說》，《文獻》2020年第六期，第6～2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