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表電影:
《孤島驚魂》《小時代》系列
《我是證人》《何以笙簫默》《怦然星動》
《逆時營救》《繡春刀2:修羅戰場》
《刺殺小說家》
待映新作:
《醬園弄》《長安的荔枝》
在如今的內娛,一直存在某種約定俗成的標準,比如按照一定年齡段劃分女演員。早已功成名就的70后“大花”們,多多少少已漸入“半隱退”模式。如今,依舊活躍一線,掌握著關注度、拉滿話題度的,依舊是馳騁疆場數十年的“85花”。楊冪,作為“85花”里當之無愧的C位擔綱,紅得最早、熱度最高,每每出現便能掀起輿論的洶涌浪潮,是當之無愧的“話題女王”“流量擔當”。而縱觀楊冪的大銀幕履歷,某種意義上反映著中國影視行業流量與實力博弈的縮影——從早期憑借青春IP橫掃票房,到中期嘗試突破演技瓶頸,再到近年轉型中的爭議與探索,她的電影之路交織著商業成功、角色爭議與自我突破的復雜軌跡。2025年,楊冪再涉電影圈,《醬園弄》《長安的荔枝》接力來襲,不妨拭目以待,她能否帶來一場屬于“大冪冪”式的絕地反擊。
流量于我,不是好詞也不是壞詞
在微博,話題永遠不斷的楊冪并不像其他藝人頻繁更換頭像,多年以來只有兩個形象:一個是《北京愛情故事》時期的“楊紫曦”,另一個則是她稚嫩靈動的童年模樣。或許,楊冪也在懷念著某些靠天賦便能縱橫捭闔的美好時光:4 歲,她憑借《唐明皇》中的幼年咸宜公主踏入演藝圈,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俘虜無數觀眾;6 歲,她便開啟了自己的銀幕之旅——于電影《武狀元蘇乞兒》中飾演周星馳的女兒,盡管戲份不多,但可愛機靈的模樣讓人見之忘俗。
彼時的楊冪,雖未對表演有深刻理解,卻憑借與生俱來的鏡頭感和純真自然的表現,在光怪陸離的電影世界種下夢想與希望的種子。雖然未必知道何時能夠生根發芽,但這份對于表演最初的熱愛與向往,成為她日后能夠發光發亮的原動力。
楊冪是幸運的,多少童星敗在了歲月這把鋒利無比的尖刀上,她卻長成了清麗可人的大姑娘,本就標致的臉蛋出落得更加楚楚動人。在正式進入演藝圈后,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在電視劇領域嶄露頭角:《神雕俠侶》中的郭襄、《仙劍奇俠傳三》中的雪見、《美人心計》中的雪鳶、《宮鎖心玉》中的晴川……憑借青春靚麗的外形和靈氣十足的演技,她很快便收獲大量粉絲,坐穩古偶仙俠類電視劇“一姐”的寶座。在這一時期,她也涉足電影領域,先后參演了電影《門》《東成西就2011》《八星抱喜》《春嬌與志明》等影片,但苦于彼時咖位有限,也只能暫以配角試水。然而這位話題女王卻憑借有限的資源刷出了票房“實績”——2011年的《孤島驚魂》以500萬成本斬獲8500萬票房,創造彼時國產驚悚片紀錄,楊冪以絕對的話題度和貢獻度帶領影片一飛沖天,盡管口碑兩極,卻驗證了她作為“票房靈藥”的無限潛力,這更是不少電視咖走向銀幕之路夢寐以求的“硬實力”。
2013年,《孤島驚魂》的兩年后,楊冪當仁不讓以一番主角再創票房奇跡——憑借《小時代》系列四部曲狂攬超18億票房,將郭敬明的青春文學IP推向現象級熱度,成為“流量電影”時代的標志性人物。同期作品如《分手大師》《何以笙簫默》延續都市愛情路線,分別取得6.65億和3.53億票房。然而,票房飄紅的背后,多多少少反映了她有些“矛盾”的狀態:一方面嘗到了同質化角色的甜頭,鞏固其商業價值;另一方面,她也被直接貼上“花瓶”標簽,演技爭議不斷,甚至不少導演都曾隱晦批評她“軋戲”問題,導致其參演影片質量與票房成反比現象顯著。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以高密度作品和粉絲經濟,完成了從電視劇演員到電影明星的跨越,也在最為繁榮的流量和商業電影時期,收取了一大波紅利。
不要說我停在原地,我也在積極
尋求改變
楊冪之所以總能站在話題之巔,對于市場的敏感以及商業的運籌,是她能夠穩坐“熱搜女王”的不二法門。而她的電影版圖不僅限于表演。2012年成立工作室后,她以制片人身份主導《我是證人》《怦然星動》等項目,盡管影片質量參差,卻通過流量變現完成資本原始積累。2015年其作為股東之一創立嘉行傳媒,簽約迪麗熱巴等藝人,形成“以劇養影”的商業閉環,尤其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等現象級爆劇的出現,成為為電影投資輸血的重要利器,而楊冪,亦彰顯其作為娛樂資本操盤手的敏銳觸覺。
在“主業”表演上,楊冪是有野心的,為了甩掉“花瓶”標簽,更為了事業再上一層樓,楊冪決心尋求突破,《我是證人》便是她跳出“舒適圈”的轉型之作。片中楊冪飾演盲女路小星,這個角色對她無疑具有極高的挑戰性。為了演好盲人,楊冪提前體驗盲人生活,學習盲人行事方式,甚至因此多次受傷,手腳膝蓋一度流血不止。在拍攝過程中,她通過精準的動作和對情緒的細膩把控,將路小星的堅強、勇敢以及內心的脆弱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在黑暗中摸索、憑借敏銳聽覺感知周圍環境的場景,讓觀眾真切感受到盲人生活的艱難,其表演贏得不少觀眾和業內人士的認可,證明了她在電影表演領域的潛力。
2016年,向來忙到腳不沾塵的楊冪破天荒地一年未有“產出”,于后一年拿出兩部涉獵更多類型的作品:科幻片《逆時營救》中一人分飾三角,挑戰動作戲并獲休斯頓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盡管影片邏輯硬傷拖累口碑,卻標志著她對復雜角色的首次嘗試;同年,《繡春刀II:修羅戰場》中北齋一角,她將角色溫婉與堅韌融合,與張震的對手戲中,眼神、神態皆傳遞出角色豐富的情感。面對復雜的局勢和命運的捉弄,北齋的無奈與抗爭在楊冪的演繹下生動呈現,進一步拓寬了自己的戲路,展現出塑造復雜角色的能力。
近年來,楊冪在電影選擇上更加多元化,她也在和不同導演的合作中找到合適自己的戲路:2021 年春節檔,其主演的《刺殺小說家》上映。影片中的屠靈充滿神秘色彩,造型酷炫,動作戲干凈利落。楊冪在奇幻元素的故事背景下,塑造了一個忠誠又復雜的角色,與雷佳音、董子健等演員的互動也為影片增色不少,該片票房成績不俗,也證明楊冪在商業電影領域依舊保持著活躍的票房號召力。
不過,轉型之路并非一帆風順,楊冪也屢次彎腰折戟。2018年文藝片《寶貝兒》,聚焦社會邊緣群體,她雖試圖剝離流量標簽,卻因題材小眾與表演生硬導致票房口碑雙失利;2024年《沒有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事》也因為口碑風波讓她再度陷入尷尬境遇。她既在類型片中突破未果,又在文藝領域遭遇挫敗,流量演員轉型的普遍困境在她身上透射無疑。而話說回來,這種嘗試恰恰體現出她對自己狀況的不甘,她渴望在藝術追求上進一步突破,更希望通過不同類型影片的磨礪,挖掘自身更多表演可能性,向更廣闊的電影藝術殿堂邁進。
對于表演,
我還是有野心的
2025年,更多的機會向楊冪遞來橄欖枝,比如萬眾期待的《醬園弄》,比如再次被搬上銀幕的“馬伯庸”。在大鵬執導的《長安的荔枝》中,楊冪飾演妻子一角——當李善德面臨運送荔枝這一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將盡力詮釋一位普通唐代婦女對丈夫的擔憂、理解與支持。其唐裝造型更是頗為驚艷,舉手投足間盡顯唐代女性的溫婉與大方,完美融入影片的整體風格。一系列新作不難看出,楊冪已經不再追求“個人扛票房”的功績,而是轉向以群像、輔助的角色,以求挽回某些號召力,這也是已近不惑之年的女演員大部分都在選擇的電影道路。
楊冪的電影之路,是流量時代演員困境與突圍的典型樣本。從青春IP的弄潮兒到轉型路上的探索者,她始終在商業與演技的夾縫中尋找平衡。若未來能跳出“人設依賴”,以更具突破性的角色打破固有印象,或可重拾大銀幕的主動權。畢竟,在資本與流量之外,觀眾最終期待的,仍是一個演員用角色書寫的答案。(文 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