僰人懸棺
僰人,原為宜賓一帶的本土少數民族,明神宗萬歷元年(1573)被剿滅,后消亡,留有大量懸棺于今珙縣麻塘壩。觀之,嘆之……
高高的崖際,古老的靈魂,將風化千年的秘密鎖在黑匣子里。灰色的巖層掛滿虔誠的希冀。跏趺而坐,我的目光穿透千年風塵,抵達遙遠的神祇。思緒透徹萬里鑿空—
殘陽似血,儼然擂響的戰鼓。一群赤背跣足的狩獵漢子,循著寨門外山妹子癡情的凝望,跨越荊棘踏響夕陽晚鐘……
歲月已成塵封的傳說,凝固在陡峭的崖際。這一生一次的暗示誰來破譯?懸崖上的民族,以智慧將文明定格為不朽。
歷史抹不去的痕跡—一種悲壯的昭示。
宜賓合江門
兩江匯聚,訴說著萬年前那場美麗的邂逅,洶涌而悲壯。一清一濁,寫意著兩種迥然的性情,恬靜和雄渾。
無怨無悔,奔流著前世遺下的夙愿,和著與生俱來的欲望。相交相疊,衍生出一個不羈的靈魂。用深邃的呼吸,抒發著另一種形式的豪邁。循環往復,譜寫出一種獨特的眷戀之情。用驚心動魄的水聲,吶喊著萬鈞雷霆。
滔滔不息,尋覓著生命的本色,延續著漫漫的征程。從此,滄桑了悠遠的歲月,跌宕了纏綿的一生……
登東山城墻
削壁千仞,立體成一種古老而含蓄的蒼勁。霧色浩茫,撥不開風雨滄桑的歷史縱深。居高臨下,以古人的姿態佇立,遙望朦朧中的現代文明。
看三江合璧,流不盡千年歲月的滾滾風塵。風乍起,耳畔蕩起陣陣激情的吶喊,卻不見往昔閃爍的道道傷痕。青磚,城樓,垛口,銘刻著鐵馬金戈與旌旗獵獵的躁動。
火銃何在?刀戟何在?勇士何在?
青山無語,浮云默然……
只有高樓林立,只聞汽笛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