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水釀就一壇壇濃烈的老酒。他陶醉陳香品咂淳厚,她排隊嘗受苦辣的等候。
他負責銷售,她是導游。她建議他設立游客窖藏老酒,共襄窖酒文化,擴大營銷范疇。他著手開拓免費為客戶窖藏的業務,并開辦沙龍酒會,按客戶窖藏量提供相應免費酒品,召集參觀交流。一同釀造生活的享受,締造經營與消費間情感的樞紐。本來滴酒不沾的她,頻頻帶隊聚首。嬌柔輕嗅,另一種濃香在她的喉頭、心頭悄然綢繆。她故意手抖,半杯心曲染香他的衣袖。
幾度春秋,古色古香的酒文化博物館緊挨營銷大樓,他當選集團第一把手。慶功宴上他把酒致謝:“送你一份干股,酬報你的芳謀。”她抿嘴掩口:“不要干股,只要一摟。”“咱倆都是單身,早該同登愛的方舟!”他當眾跪求。
梅香暗語
夕暉的輕紗取代夜的帷幕。火車顛簸他倆的鄉愁重返故土老屋。
她眉頭緊蹙,“遙知不是雪,只有香如故”的字幕牽引不可遏制的思緒起伏。父母的勸阻斬不斷他倆的深情與思慕。他被反鎖,禁錮了自由的腳步。啪,從窗欞飛出一只碗,碎響滿院的驚呼。
“小祖宗,這是無價的寶物。”“再不放我,就摔碎玉壺!”她叫梅,他名竹。梅園近處。他試探:
“有蠟梅花?來一束。”她頓悟,環顧:“請進屋。”他說明來意,她結舌瞠目,愛慕的心花飛濺冰封的心湖。
蒙蒙薄霧,他去執行任務。臨行寫下那字幕,再三叮囑:“這是工作暗語。”汽笛一聲長鳴拉長畢生的孤獨。
他打入軍統輾轉南北,直至紅旗獵獵迎風旋舞。證人的缺失被疑為叛徒。這次回家取證祈冀把身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