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簡介:
周英杰,系青年文學家作家理事會回歸文學社獨超分社社長,作品發表于《青年文學家》等刊。三十多年來發表作品百篇,著書二十多部。
“趕超”一詞源自《要有趕超前人的膽略和氣魄》一文。該文構思于三十而立的1978年。第一稿,共計七百字,成文于1980年11月5日;第二稿,字數增至一千四百字,成文于同年12月2日;第三稿,進一步擴展至三千字,成文于1981年1月10日。內容的不斷增加,主要是為了豐富論據和深化論點。
文中的精句:“對人類的貢獻要趕超前人。”于是,志向也從“立志成為當代魯迅”轉變為“立志趕超魯迅”。魯迅語:“必須跨過那站著的前人,比前人更加高大。”“后出者勝于前者,本是天下的平常事情。”從仰視名人到平視名人,再到站在名人肩上遠眺。古人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要學習魯迅的硬骨頭精神,若無趕超前人的膽略和氣魄,原子彈又怎能爆炸,衛星又怎能上天呢?
實現共產主義是全人類共同的遠大理想和奮斗目標,這也是馬克思、恩格斯,以及包括中國共產黨在內的全球共產黨人所追求的。無數先烈前赴后繼地為之奮斗,雖然不知何時能最終實現,但革命者永不言棄!從選握筆桿開始,我就做好了“為堅持真理、捍衛真理,為實現遠大理想和目標”不惜犧牲生命的思想準備!
“獨超”取自《獨膽進擊、獨樹一幟;超前人、超魯迅》,源于我決心更改一個富有戰斗精神的名字。這個名字構思于我三十而立的1978年,定名于1981年1月28日。從最初打腹稿到最終定名,歷時兩年。在我的日記和筆記中,詳細記錄了關于改名的原因。
取名“獨超”,另有一番感慨和滋味在心頭。
握筆后,要改一個戰斗的名字,是我常思慮的。所取之名,要包含自己的秉性、經驗教訓、戰斗歷程、遠大理想、奮斗目標。我不但自己絞盡腦汁考慮多個名字,也讓文友和親人一同幫助推敲。最后,在擬定的十六個名字中,我選定了“獨超”。
我去雕刻了“周獨超”的方章和扁章。雕刻店老板說,他還從未雕過這個“獨”字。但當我開始在親友和同事中使用這個新名字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自詡狂人,1982年元旦前后,我創作了一部五萬字的自傳體小說《狂人傳》。我親送書稿至多家雜志社、出版社,卻慘遭當面退稿。當時,我是商業系統的職工,無法轉行到文化系統工作。因此,我辭去煤場會計職務,回家專職讀書、寫作。
假若我今天大限至,去面見魯迅,將言:“恩師,我四十七年前選握筆桿,因為最敬佩您,所以誓要趕超您。您留給我們十六卷雄文,我已寫的日記、書信、文章,在數量上是您的一倍以上,但對人類的貢獻和恩師您比,還差十萬八千里。因我現在的心態和健體自感只五十歲,還有數十年的拼搏時間呢!”
但是,即便我對人類的貢獻未能超過師,但吾已盡吾志!決不悔當初。
我別出心裁地定名情有獨鐘的獨超文學社。
青年文學家作家理事會鼓浪嶼文學事業發展中心的陳秋君主任閱我自述定名“獨超”的含義后表態:“獨超可以,有一定的寓意。”她馬上上報總社。總社組聯部很快開會研究批準并下了通知書,任命我為獨超文學社社長。
文友和共鳴者聽聞我組建獨超文學社,贊嘆:“四十七年前的‘獨超’又派上用場了!”
從“伯樂”陳秋君薦我成立文學社,到填表上報總社,再到審批、任命、收到任命書,十小時內搞定。速度之快,出乎預料,使我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