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現階段,隨著國際經濟的不斷發展,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發展趨向越來越明顯,文章以風險資本為核心基礎的金融資本在平臺經濟的發展過程中扮演的重要角色為背景,對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現象進行了深入的政治經濟學分析。通過分析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歷史背景、積累邏輯和內在問題,揭示了平臺金融化對傳統發展的影響,從而反映出了平臺經濟金融化與實體經濟穩步發展之間的矛盾,透徹展現了現代信息經濟體系下生產關系對生產潛能釋放的束縛。
關鍵詞:平臺經濟 金融化 風險資本 政治經濟學
中圖分類號:F061.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4914(2025)02-028-03
引言
平臺經濟作為新一輪信息技術革命的產物,近年來在全球范圍內迅速發展,深刻改變了生產、交易和分配的方式。然而,平臺經濟在快速發展的同時,也暴露出一系列問題,如平臺勞動人員的工作壓力劇增、平臺企業競爭環境變化、生產過剩、用戶數據過度搜集以及高風險金融活動等。此類問題在一定程度上與平臺企業追求金融估值的目的有關,從而引發了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現象。平臺經濟金融化是指平臺企業在金融資本的推動下,過度擴張以追求金融估值,從而偏離了正常的發展軌道。因此,對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現象進行政治經濟學分析,探討其歷史背景、積累邏輯和內在矛盾,揭示金融化對平臺經濟和實體經濟的影響,將會對后期經濟發展起到極為重要的作用。
一、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歷史背景
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歷史背景主要包括三個方面:全新技術的迭代發展、后危機時代資本與勞動力的過剩,以及風險資本制度的成熟與不斷擴散。
(一)新技術的發展
近些年,在大數據分析技術,網絡云計算技術以及在物聯網技術與區塊鏈技術持續迭代升級的背景下,數字經濟已廣泛融入設計、制造及服務的各個領域,革命性地重塑了生產作業流程、資源優化路徑以及大眾的生活習慣。例如,網約車平臺如Uber通過更好地匹配供求關系,減少了空駛時間,提高了車輛利用率,展示了平臺經濟的技術效率。新技術的發展為平臺經濟的金融化提供了物質基礎,金融資本對平臺經濟的青睞具有合理性。然而,金融資本往往忽視平臺經濟面臨的不穩定性,形成投資盲目且狂熱,導致平臺企業過速擴張。
(二)后危機時代資本與勞動力的雙重過剩
自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等新興市場經濟體的金融深化進程不斷加速,波動與風險此起彼伏。特別是在2015—2016年全球股市動蕩之后,全球經濟呈現出波動性增長的趨勢。為了應對經濟增長的放緩,中國人民銀行以及部分新興市場國家的中央銀行紛紛采取了降息和定向寬松政策,導致市場上的流動性大幅增加。然而,實體經濟受制于產能過剩和結構調整的壓力,投資回報率持續走低,難以吸引足夠的資金注入,這促使大量閑置資金涌向金融和房地產市場尋求高回報。與此同時,投資環境的惡化進一步抑制了就業市場的活力,新增就業崗位增長乏力,非正式就業比例顯著上升,就業質量下滑成為普遍現象。這一系列后動蕩時代的全球經濟格局,在各大發展中國家經濟體內催生了人力資源與金融資本的雙重充裕,為平臺經濟的蓬勃發展及金融化進程構建了宏觀框架。人力資源的充裕為共享經濟平臺創造了眾多尋求靈活就業機會的人才儲備,而數字資產的充裕則為這些平臺吸引了大量的低門檻投資資本。
(三)風險資本制度的成熟與擴散
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核心機制在于風險投資體系。通過分階段注資、深度參與企業管理層決策等機制設計,風險投資能夠確保其戰略意圖在企業的運營與擴張中得到有效實施。與此同時,股權激勵計劃的實施促使風險投資與企業核心管理團隊結成緊密的利益聯盟。自1946年美國風險投資體系初創以來,其已歷經數次投資熱潮,當前,平臺型企業正成為風險投資追逐的新焦點。近年來,風險投資體系在全球范圍內迅速擴展,特別是在亞洲,風險投資呈現出爆炸式增長,中國已成為僅次于美國的全球第二大風險投資市場。在風險投資的強力驅動下,平臺型企業為了獲取更高的金融估值,往往采取過度擴張的策略,從而形成了一種以估值為導向的資本積累模式。
二、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積累邏輯
通過嚴謹分析,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積累邏輯主要表現在平臺企業為提升金融估值而過度擴張的過程中,即通過擴大規模、增加用戶數量、提高市場份額等手段來提升金融估值。這種積累模式導致平臺企業偏離了正常的發展軌道,加劇了市場競爭,造成了資源浪費和過度競爭。
(一)估值驅動型積累模式
估值驅動型積累模式是指平臺企業以追求金融估值為目標,通過擴大規模、增加用戶數量、提高市場份額等手段來提升估值。在金融資本的推動下,平臺企業往往忽視市場需求和用戶體驗,過度追求短期利益,導致產品和服務質量下降。同時,平臺企業之間的過度競爭也造成了資源浪費和市場混亂。
(二)金融資本與平臺企業的利益共同體
風險資本制度使金融資本與平臺企業形成了利益共同體。金融資本通過分階段注入資金、直接參與董事會等手段,能夠控制平臺企業的經營和擴張方向。平臺企業為了獲得金融資本的支持,往往不得不按照金融資本的意志進行經營和擴張。這種利益共同體關系加劇了平臺企業過度擴張的風險,導致平臺經濟偏離了正常的發展軌道。
三、平臺經濟金融化的內在矛盾
平臺經濟金融化的內在矛盾主要體現在金融資本投機邏輯與實體經濟健康發展之間的矛盾上。金融資本追求短期金融收益,而實體經濟需要長期穩定地投入和發展。平臺經濟金融化導致金融資本過度涌入平臺企業,加劇了市場競爭和資源浪費,阻礙了實體經濟的健康發展。
(一)金融資本投機邏輯與實體經濟健康發展之間的矛盾
金融資本追求短期金融收益,往往忽視平臺企業的長期發展前景和實體經濟的需求。在金融資本的推動下,平臺企業過度擴張,形成了估值泡沫和市場風險。一旦市場出現波動或政策發生變化,平臺企業將面臨巨大的風險和挑戰。同時,金融資本的投機行為也加劇了市場的不穩定性和波動性,對實體經濟的健康發展造成了負面影響。
(二)平臺勞動者權益保護與平臺企業過度擴張之間的矛盾
平臺經濟金融化導致平臺企業過度擴張,加劇了市場競爭和勞動者的工作壓力。平臺企業為了降低成本和提高效率,往往忽視勞動者的權益保護,導致勞動者面臨過大的工作壓力和勞動條件惡劣的問題。同時,平臺企業之間的過度競爭也造成了勞動者的就業不穩定和收入下降。此種矛盾加劇了社會的不平等和不穩定,對社會的和諧穩定造成了負面影響[1]。
四、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政治經濟學分析
平臺經濟金融化是新一輪技術革命初期的狂熱階段所出現的現象,具有深刻的歷史背景和內在邏輯。通過政治經濟學分析,相關從業者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本質和影響。
(一)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本質
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本質是金融資本在平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投機行為。金融資本通過控制平臺企業的經營和擴張方向,追求短期金融收益。這種投機行為加劇了市場競爭和資源浪費,導致平臺經濟偏離了正常的發展軌道。同時,金融資本的投機行為也加劇了市場的不穩定性和波動性,對實體經濟的健康發展造成了負面影響。
(二)平臺經濟金融化的影響
平臺經濟金融化對平臺經濟和實體經濟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一方面,平臺經濟金融化推動了平臺企業的快速發展和市場規模的擴大,促進了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另一方面,平臺經濟金融化也加劇了市場競爭和資源浪費,導致了估值泡沫和市場風險。與此同時,平臺經濟金融化還加劇了社會的不平等和不穩定,對社會的和諧穩定造成了負面影響。此種負面影響,在很大程度上嚴重制約了國家經濟快速穩定發展,為后期國家經濟增長埋下了極大的發展隱患。
(三)金融資本在平臺經濟發展中的雙重作用
金融資本在平臺經濟發展中既發揮了積極作用也帶來了負面影響。一方面,金融資本為平臺企業提供了資金支持和技術創新動力,推動了平臺經濟的快速發展。另一方面,金融資本的投機行為也加劇了平臺經濟的不穩定性和風險性。因此,在平臺經濟發展過程中需要平衡金融資本的積極作用和負面影響,實現平臺經濟與金融資本的良性互動[2]。
五、平臺經濟金融化基礎上的政治經濟學發展策略
平臺經濟金融化是新一輪技術革命初期的狂熱階段所出現的現象,具有深刻的歷史背景和內在邏輯。通過政治經濟學分析,相關從業者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本質和影響。為了促進平臺經濟和實體經濟的健康發展,相關從業者需要采取一系列政策措施來應對平臺經濟金融化帶來的挑戰。
(一)加強金融監管,防范金融風險
為了防范平臺經濟金融化帶來的金融風險,相關金融管理者需要加強金融監管,建立健全金融風險防范機制。一方面,要加強對平臺企業的金融監管,規范其融資行為和資本運作方式;另一方面,要加強對金融資本的監管,防止其過度投機和操縱市場。除此之外,相關金融管理者還應進一步強化風險監測和預警,建立風險監測和預警機制,及時發現和評估金融風險,采取相應措施進行防范和化解。在實際工作中,通過數據收集、分析和挖掘,實時監測金融機構的運營情況和風險狀況。并且,科學合理運用風險評估模型和工具,對金融機構的風險水平進行量化評估。然后,根據風險評估結果,及時發出風險預警信號,提醒金融機構和監管機構采取相應措施。與此同時,為了能夠更好地加大金融監管力度,相關金融管理者還應高度重視加強金融機構內部管理工作,督促金融機構加強內部管理,完善內部控制體系,提高風險防范能力。在實際工作中,建立健全內部控制機制,確保金融機構的各項業務活動符合法律法規和監管要求[3]。
(二)促進平臺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發展
為了促進平臺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發展,相關金融管理者需要采取一系列政策措施來推動兩者的深度融合。一方面,要鼓勵平臺企業加強與實體經濟的合作,推動技術創新和產業升級;另一方面,要加大對實體經濟的支持力度,提高其競爭力和創新能力。除此之外,要對平臺經濟資本流向實體經濟進行大力監管,保證平臺經濟資本能夠真正應用到實體經濟發展之中。
(三)加強勞動者權益保護,促進社會和諧穩定
為了加強勞動者權益保護,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相關金融行業管理者需要采取一系列政策措施來保障勞動者的合法權益。一方面,要完善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體系,加強對平臺企業的監管和執法力度;另一方面,要加強對勞動者的教育和培訓,提高其職業技能和就業能力。與此同時,為了能夠更好地加強勞動者權益保護工作,金融行業要與社會企業緊密合作,一方面定期組織開展企業員工職業技能培訓提升活動,另一方面加強對企業員工金融、法律方面的知識培訓,通過不斷提升企業勞動者綜合專業素質,使其能夠更好地發揮自身價值,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發展[4]。
(四)推動平臺經濟創新發展,提高國際競爭力
為了推動平臺經濟創新發展,提高國際競爭力,相關從業者需要采取一系列政策措施來支持平臺企業的創新和發展。一方面,要加大對平臺企業的支持力度,鼓勵其加大研發投入和技術創新;另一方面,要加強對平臺企業的知識產權保護和市場監管力度,維護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
(五)積極參與國際數字金融規則的制定
隨著科技影響力日益滲透到我國的經濟、社會、生活等多個層面,我國高科技企業的戰略規劃需嵌入“技術驅動”的宏觀背景下來審視。“技術驅動”本質上代表著生產力提升與商業模式創新的深刻變革。技術驅動的邏輯加速了科技創新資源的密集整合,而“技術化”又使得高科技產業格外敏感于市場波動。若缺乏足夠警覺,經濟體系或許會在技術變革的浪潮中動蕩,影響眾多新興產業的穩健增長,乃至威脅國家的長遠競爭力。因此,政府必須針對高科技企業的技術創新活動及其伴生的社會影響進行科學、全面的監管。國家發展的方向不容技術壟斷所左右。我國高科技企業應更加警覺技術創新的盲目擴張,對市場份額的爭奪不應導致對行業生態的全面失衡。要在全球范圍內實現協同進步,就需超越技術的局限,倡導“共創共享共管”的協同發展模式,為構建人類共同發展的未來而努力。故而,我們必須以更加積極的姿態融入國際科技治理框架的構建,集合多方力量持續增強自身的參與度和引導力,從而扭轉在由發達國家主導的國際科技合作體系中的從屬地位。我們應持續深化國際對話與合作,促進共識的形成,推動從局部到整體的升級,逐步構建一個促進全球各國協同并進、共享繁榮的國際科技合作新生態。
總結
通過對平臺經濟金融化的發展進程、資本累積邏輯和核心矛盾的政治經濟學分析,揭示了金融化對平臺經濟正常發展軌道的偏離以及金融資本投機邏輯與實體經濟健康發展之間的矛盾。面對各種矛盾與問題,在推動平臺經濟發展的過程中,相關金融管理者需要平衡金融資本的積極作用和負面影響、深化生產關系改革和創新、加強監管和規范發展,才能更好地應對平臺經濟金融化帶來的問題和挑戰。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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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齊昊,李鐘瑾.平臺經濟金融化的政治經濟學分析[J].經濟學家,2021(10):14-22.
[4] 劉震,蔡之驥.政治經濟學視角下互聯網平臺經濟的金融化[J].政治經濟學評論,2020,11(04):180-192.
[作者簡介:劉祎凝(1996—),女,漢族,四川安岳人,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
(責編:若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