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墻太高,有薛定諤的貓藏匿
劉半農(nóng)就避不開量子糾纏
影子鎖定的生物磁場睜眼,隨一群詩人回來
驚愕是視網(wǎng)膜愣怔后的面相
借幽靈粒子的光束掃描圖片上的自己和兄弟
還是當年的樣子,還是親切
空間被歲月篡改,陌生人光顧
是不是虔誠與冥想擦肩后的一次重逢
院落里,老井、曬醬臺、石鼓墩無法抖落時間的包漿
附加值陡增,文化底蘊會在哪個點爆倉
穿過竹林,瀏覽那么多名家的碑刻
歲月留痕可憶,跳不出世間幻象
坐在石鼓墩上
思考生命的亮度是否大于長度
所有的美好高于真實,所有的真實又將美好擊碎
思緒跳回去,三兄弟又坐在一起
相互詰問
學(xué)步時跌跤,是童年必過的一道坎兒嗎
啼哭!是不教自會的童謠
生于斯,長于斯,啟程于斯
命交給一本游記,又在一本游記里涅槃
歸元后的沉寂等于隱身
讓風(fēng)光、景致忙碌
一雙腳尺幅千里,丈量了大半個中國
領(lǐng)著一茬茬眼睛在人世間游歷
拴馬樁拴不住路,馬蹄把驛站、馬廄走丟了
大藤峽累得腎虛,五馬攔江
截不住南船北馬
翻開游記,苦苦的腳印被跋涉剃度
影子還留戀當年的山山水水
泊在大龍湖的水面照鏡子
識路的羅盤奉天承運,落草在馬雄山
聽三江五湖吟風(fēng)斷句
人回居地,只剩一身疲憊,一襲風(fēng)塵
老宅活下來,身外之物,歸于社會屬性
守門的兩棵羅漢松,實際成了迎客松
行跡圖只是標記,從來沒有追隨過苦行的雙腳
無論何人拜謁,再不露面
因為山一程水一程挺累
你們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我早就去過
生命不必學(xué)習(xí)重復(fù)
讓靈魂辟谷
相信來日方長,相信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