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繪畫說:擦不掉的素描手稿
文藝復興時期,在石墨鉛筆尚未出現的時候,很多繪畫大師都喜歡用銀針筆來繪制草稿,比如拉斐爾、丟勒和達·芬奇。銀針筆是在涂有特制白色顏料的紙面上通過刻畫留下線條的一種書寫和繪畫工具,其痕跡不會因使用者力度的變化而變化,因此明暗對比很小,再加上線條十分纖細,呈現出的畫面會給人一種細膩柔和的感覺。銀針筆留下的線條是無法被徹底擦除的,而且會因為氧化作用慢慢變成棕色或深灰色。
雕塑說:賈科梅蒂的雕塑人像
在已經絕版的第八版瑞士法郎一百面值的紙幣上,一面印著瑞士雕塑藝術家賈科梅蒂的肖像,另一面印著的“瘦長人像”就是他的代表作《行走的人》。在賈科梅蒂的藝術生涯中,曾有一段時間執迷于創作小型雕塑作品。在那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他受邀在一個展覽上展出自己的作品。在寬敞的展廳里,主辦方為他即將展出的作品準備了一個很大的底座。然而,這位雕塑家卻從口袋里掏出了一件小得能放進火柴盒里的作品!他認為即使小型雕塑也可以撐得起這樣的展覽空間,因為這才是真實的比例。結果他被告知不得參加此次展覽。
建筑說:“中國四大名園”說法的出處
1961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布了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旨在對革命遺址、革命紀念建筑物、古建筑、歷史紀念建筑物、石窟寺、石刻、古遺址、古墓葬等不可移動文物實施原地保護。該名單共挑選出全國一百八十處文物,其中僅有的四座古典園林——蘇州拙政園、北京頤和園、承德避暑山莊以及蘇州留園,成為公認的“中國四大名園”。另外,名單依據文物的歷史、藝術、科學價值和紀念意義進行排序,于是,在四座園林中位居榜首的拙政園,就成了“中國四大名園”之首。
音樂說:聞其聲更要識其人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相信你已經能跟著歌詞哼唱出來了。這首曲子是如此膾炙人口,然而提及它的作曲人許鏡清,或許很多人并不知曉。許鏡清是國家一級作曲家。1983 年的夏天,他與82 版電視劇《西游記》結緣,先后為其創作了十五首歌曲及上百段配樂。《云宮迅音》《女兒情》《天竺少女》,還有開頭提到的《敢問路在何方》,都是許鏡清的經典作品。
舞蹈說:風靡唐朝的柘枝舞
“柘枝舞”是唐朝時期西北少數民族舞蹈,其發源地為“怛羅斯”,位于如今的哈薩克斯坦境內。在唐朝,柘枝舞與胡旋舞、胡騰舞一同作為三大西域樂舞風靡一時。柘枝舞的特點是節奏多變,舞者隨著鼓聲起舞,舞姿富于變化,既剛健明快,又婀娜俏麗。我們從詩人章孝標的詩中,可一窺柘枝舞的風采:“柘枝初出鼓聲招,花鈿羅衫聳細腰。移步錦靴空綽約,迎風繡帽動飄飖。”
戲劇說:藏戲——世界屋脊上的表演
藏戲是藏族戲劇的統稱,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劇種系統,因其歷史悠久而被譽為“藏文化的活化石”。相傳,在大約六百年前,高僧唐東杰布立志在雅魯藏布江修建鐵索橋,于是邀請了能歌善舞的七姐妹,組成一個藍面具藏戲班,四處表演以募集資金,這便是藏戲的雛形。藏戲演出的內容包括佛經中的民間故事、西藏的歷史故事等。在當地,每逢重大節日都會有藏戲上演,以祈求風調雨順與吉祥安康。
文學說:“聞名即知其字,聞字即知其名”
古人的“名字”,并不等同于我們現在說的人名。在古代,“名”指的就是人名,而“字”則是另取的別名。字可不是隨便取的,它與名的關系非常密切,通常要根據名的字義來定。比如東吳名將周瑜字公瑾,“瑜”和“瑾”都有“美玉”之意;又如唐朝文豪韓愈字退之,“愈”有“進益”之意,既然超過了,就退一點兒;再如鮑照字明遠、元稹字微之、岳飛字鵬舉等。一般來說,名和字可以是同義詞,也可以意義相關或相對,還可以互為反義詞,或者通過聯想可相互推知等。
電影說:齊白石的畫動起來
1960 年,在中國美術電影展覽會上,陳毅聽了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工作人員的匯報后,鼓勵道:“你們能讓齊白石的畫動起來就更好了。”于是,水墨動畫實驗小組成立,他們成功研發出一種“蓋章”筆法,能保證每一筆在動畫中的效果都完全相同;然后再使用分層渲染的技術進行著色,這類似于古代的“饾版”印刷術。這些水墨動畫技術都是中國動畫師獨立研發的,一度屬于國家機密。《小蝌蚪找媽媽》就是由國人獨立制作的世界上第一部真正的水墨動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