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浩浩湯湯,文學版圖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重塑。新大眾文藝蓬勃興起,以其貼近生活、易于傳播的姿態,迅速在大眾文化消費的土壤中扎根;AI寫作異軍突起,憑借高效、智能的創作模式,對傳統文學創作格局發起挑戰。在這樣的語境中,談論傳統文學期刊的“嚴肅性”和“精英化”或許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某些“消亡論調”也為時尚早,過于悲觀。
在一場帶貨直播中,消費者花錢購買的不僅是主播所帶貨物,同時也在為他的選品眼光買單。和其他傳播方式、媒介載體不同,在傳統文學期刊中,充分且必要的一個環節就是編輯環節。編輯如同主播,要運用自己的文學理念、審美眼光進行“選品”,在浩如星辰的文學稿件中,選取那些具有發光發亮潛質的星星,反復擦拭,最終使其綻放光彩。每一個編輯的眼光,匯聚而成的就是一份刊物的品味。同時,編輯也是刊物辦刊理念最為忠實的踐行者。
文學期刊的創辦往往依托深厚的文化根基,在文藝政策的引領下,肩負著重要的文學使命和責任,承載著獨特的人文情懷與地域文化。《駿馬》誕生于思想空前解放、對文學極度渴求的改革開放初期。她深深扎根在祖國北疆厚重多彩的民族文化中,不辱使命,承托著眾多文學騎手,策馬揚鞭,從呼倫貝爾草原馳騁向更為廣闊的文學天地。她也是外界了解呼倫貝爾的重要文化窗口,以1984年著名詩人的“呼倫貝爾之旅”為肇端,《駿馬》開啟了與全國文學界的交流交融。至今,已有180余位文學名家到呼倫貝爾采風創作,為刊物留下了許多經典的文學記憶和篇章。
今年正逢《駿馬》創刊45周年,“文學永恒”依然是我們不變的信念,一篇篇融注作家心靈底色、生命體驗的作品依然是我們最為珍視和敬重的。純文學陣地在新浪潮的沖擊下,依然有存在的價值和合理性。當然,我們更應以敞開的姿態,探尋一條適應新時代文學發展的通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