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氣漸涼,凜冽的風在街巷中穿梭,又到了圍爐煮茶、屬于詩酒茶的快意時節。都說人生不過三萬天,快意的人生,離不開這些凡俗的快樂。小雪時節即將來臨,屆時,吟一首溫柔的詩,酌一杯醇香的酒,沏一壺清新的茶,詩酒茶,才是生活的常態。(編輯:張樂妤)
本書是流沙河先生講解《詩經》的作品,由流沙河先生在成都的講座整理而成。他從《詩經》305篇中擇取81篇典型篇目,從詩歌的本質出發,對《詩經》進行了解讀。與市面上其他“注解”《詩經》的書不同,流沙河先生在書中的講解非常注重當時的社會場景,注重詩歌的感情,語言非常生動活潑,幽默風趣,其中還有不少四川方言的使用,讓人讀起來非常輕松愉快。
書中,流沙河對每一句短短的詩,都進行了逐字逐句解析,從讀音、詞性、意義、整句的意思都十分清晰明確,再也不覺得讀《詩經》的詩很難了,也再也不會讀不懂了。
【文章節選】
《綢繆》說的是喜事,這一首《葛生》是在說傷心事。“葛”是一種藤。目前我們發現的中原地區最早的棉織品,是南宋古墓中的一條棉線毯。在《詩經》那個年代,中原地區還沒有棉花,有錢的人是穿絲綢的,一般的窮人穿不起,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麻布,像我們現在用來做米口袋的那種麻布,這是普通人家穿的;還有一種就是葛布,比麻布還要差,是把葛藤的纖維撕下來,紡成很粗的線,再編織而成。由于我們今天再也不使用這些,所以我們也沒見過葛布,恐怕好多朋友連麻布做的衣服都沒有見過。
《茶箋》由蘇州作家蘇眉創作,72篇飲茶隨筆,從“相”“味”“人”“境”來論茶,談美,說禪。文題頁由35張絕美小箋制成,由畫家陳如冬繪制。每幅箋紙可供讀者筆記批注,也可從書中取出作為茶席箋、信箋單獨使用。茶論禪說,配以絕美花箋,不由讓人重回中國風雅生活。本書獲第三屆江蘇省新聞出版政府獎裝幀設計獎。
【文章節選】
茶與葉,實際上一個抽象,一個具體。樹葉經歷陽光雨露,日月精華,又通過種種采摘、揉搓、炙烤,方成為茶,而后,還要用各樣的水來調,方成一盞飲,滋味也各個有別,日日不同。此時寂靜,彼時歡愉,皆在心間,茶更多的是意念。愛與情,也是不同的,愛若茶的大宗,仿佛慈悲一點,也安靜;那情,則像樹葉歷練成茶的過程,有些動蕩不安的,成佛成魔卻也要靠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愛在前,情在后,似為安妥。而什么是愛,有次一位朋友說,她愛人在剝小核桃的時候,總是把最好的一顆留給她吃。如此便夠了。且不浪費一壺好茶。
《茶經》是古典、純正的茶學知識集錦。成書于至德、乾元前后。全書3卷,分10篇。書中論述茶的性狀、品質、產地、采制、烹飲方法及用具等,是中國第一部關于茶的專門著作。在《茶經》中,陸羽繼承和總結唐代及唐以前茶文化,創造性地提出了“煎茶法”。他制定系統的茶事規范,制作以“二十四器”為代表的茶具、茶器,并通過實地尋訪茶葉產地,為我們繪制出了相對完整的唐代茶葉產區圖。陸羽因其著《茶經》、開茶學的歷史功績,以及以“精行儉德”為核心的茶道精神,成為對傳統文化中詩意棲居的精彩解讀。
【文章節選】
其地,上者生爛石,中者生礫壤,下者生黃土。凡藝而不實,植而罕茂。法如種瓜,三歲可采。野者上,園者次。陽崖陰林,紫者上,綠者次;筍者上,芽者次;葉卷上,葉舒次。陰山坡谷者,不堪采掇,性凝滯,結瘕疾。
茶之為用,味至寒,為飲,最宜精行儉德之人。若熱渴、凝悶、腦疼、目澀、四支煩、百節不舒,聊四五啜,與醍醐、甘露抗衡也。
采不時,造不精,雜以卉莽,飲之成疾。茶為累也,亦猶人參。上者生上黨,中者生百濟、新羅,下者生高麗。有生澤州、易州、幽州、檀州者,為藥無效,況非此者。設服薺苨,使六疾不瘳。知人參為累,則茶累盡矣。
20世紀30年代,年輕的作家、世界書局編輯胡山源先生在創作之余,花費數年時間和心血,搜羅古代史書、叢書、筆記中與酒事有關的大量珍貴資料,摘抄輯錄,窮搜銳集,而后分門別類,匯集成《古今酒事》一書。資料全面,范圍廣博,堪稱一部傳統酒文化的百科全書。制曲、釀酒、品酒之法,歷代酒史、酒政,酒器、酒詩、酒俗之趣,名酒源流,酒宴逸事,文人雅趣,與酒有關的內容盡在其中。
本書還有姊妹篇《古今茶事》,茶可清心,酒可醉人,對于我國歷代文人騷客來說,茶和酒不是簡單的飲品,在茶香與酒香之中,吟詩作賦,通過茶與酒來交友以詩詞抒發情感,才是文人持杯的高雅韻味。
【作者心聲】
范成大說:“余性不能酒,士友之飲少者,莫余若。而能知酒者,亦莫余若也。”這話,正可以借來給我一用。我不會喝酒,我的朋友都知道。并且我的不會喝,簡直洞滴不嘗,不但“不能勝一蕉葉”而已。赴人家的通常宴會,酒不沾唇,吃人家的喜酒,唇不沾酒,甚至自己結婚,也沒有盡盡人事,和別人碰過一杯。然而我自信我是真能知酒的。我之所以真能知酒,有兩個緣故。一,我有兩個最要好的酒友,一個是惠卿,一個是菩生。我所以知酒的第二個原因,是因為我嗜好文學。在文學里面,正有不知多少說酒,談酒,并且頌贊酒的作品。它們都是好文字,我讀著它們,真有些口角流涎,在不知不覺間,我就真正知道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