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象里的石家莊
在2020年回到家鄉,看著拔地而起的高架橋,地鐵成了最方便的交通工具,車水馬龍的鬧市忘記了曾有過的印跡??粗@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年紀的增長,對家鄉有了更深入了解。
時光漫漫,走在北方古城的街道上,看著千年歷史的紅墻綠瓦,感受著來自隆興寺的文化——正定古城,這里是被多少人低估的北方寶藏小鎮:保存完好的古建、壁畫、寺廟以及博物館,完備的旅游設施:免費停車、免費公交、免費飲用水,看似普通的細節,卻彰顯出屬于這里的人文關懷。這正定,明明是中國歷史文化名城,底蘊何其豐厚,卻因為對她的了解不夠,潛藏于世。
2500多年的歷史,在屬于石家莊的那座大館里熠熠生輝,她的低調讓人忘記了中華第一燈——長信宮燈。金縷玉衣、錯金銅博山爐,一件件精美絕倫的國寶級文物讓人應接不暇。在中山國遺址挖掘出來的“雙翼神獸”等比例復制放大,建筑風格又充滿了濃濃的學術氣。這里,還介紹了隋唐五代時期下中國封建社會的鼎盛時代。它便是屬于河北的博物院,這里有大漢絕唱,滿城漢墓訴泣著時代下震耳欲聾的悲歌。
在石家莊新樂,那里有一座中西合璧建筑風格的美術學院,高聳的哥特式“魔法城堡群”讓這里多了幾分神秘,這里,展現出了歐洲建筑的異域風格的獨特魅力。平靜湖面的游船、仿古建筑的涼亭、徐徐微風迎面,愜意體會到了體驗感的人生才是不虛此行。除此之外,中國古建筑在這里也嶄露頭角,黑瓦白墻古樸秀氣,亭臺樓閣、湖泊,古典園林濃濃的人文色彩體現出傳統文化的魅力,更讓外界對這里充滿好奇。
石家莊西柏坡是紅色旅游勝地,這里竟然可以穿越中國革命的歷史長河,可以重溫偉人的生活場景,在不同的時空下,接受來自屬于他們精神上的洗禮。
這才知道,石門歷史只是一篇篇作為80后的我不知道的篇章。
石門傳說
總有朋友笑稱:明明是二線城市,擁有千萬人口,卻只能稱為“莊里人”。
明明有著豐富的歷史印跡,到了嘴邊,卻只能瞠目結舌,末了道一句:就是一個火車拉來的城市,萬達步行街的繁華,還有“火車頭”杵在那里。
這段不為人知的歷史,總需要剖開真相,看到事實。更多的人不清楚的是:石家莊的歷史,明明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那里,曾經是邊關要塞,在漢代,就已經是軍事重鎮。漢代到魏晉南北朝,那里從來沒有變過的是:河北一直都是政治文化中心。
除此之外,6個“千年古縣”,尤為突出的是正定作為歷史文化名城,曾與北京、保定并稱為“北方三雄鎮”。在1907年,平漢鐵路與正太鐵路在此交匯,這已經過去了100年多,這才被歷史稱之為“火車拉來的城市。”
歷史,怎么能單單的從抗日戰爭后說起?
在戰國公元306年,常山郡成為河北最早設置郡的地方,中山國、趙國,周邊諸侯在此先后設立郡縣。
常山郡位于河北省石家莊附近北郊東古城西古城地界,因戰亂后為真定,也就是現如今的石家莊正定縣城境內。
這,并不夠。
在三國時期,蜀漢名將趙子龍就是出生于常山真定,也就是現在的河北省石家莊市正定縣。趙云在戰場上屢建奇功,在政務上還表現出卓越的才能,被后世譽為“常勝將軍”。在1997年6月,石家莊正定縣還建立了趙子龍廟,廟宇的建立不僅是對趙子龍將軍個人的紀念,同樣也是作為歷史的見證。
這是屬于石家莊的烙印——勇敢。
當年的漢高祖劉邦在公元前204年派韓信在井陘交戰,而韓信也曾在這里擺下兵家大忌“背水陣”,利用趙軍主帥陳馀輕敵之心,用以少勝多的軍隊,一鼓作氣死里逃生,接著韓信炫耀一般,在趙軍的軍營里插滿了漢旗。趙國的將領們紛紛落荒而逃。至今,井陘仍然保留著韓信凱旋戰馬的雕塑,這是屬于石家莊的豐功偉績。
這是屬于石家莊的烙印——堅韌。
石家莊古稱“京畿之地”,原位真定衛的軍屯和官莊,在1688年廢除衛所軍屯制石家莊才成為隸屬真定府獲鹿縣的小村莊。
在日軍侵略中國之際,震驚中外的冀中平原戰役,地道戰讓日軍無處躲藏。八路軍在艱苦的條件下取得了勝利。
這是屬于石家莊的烙印——英勇。
“兵者,詭道也”是《孫子兵法》開篇,也就是說在作戰的過程中,要隨時變換作戰方式,從而占據有利的位置。在1947年9月,我軍發起攻勢,蔣介石從晉察冀抽調了3個師出關來做增援,戰場的情況隨時會發生變化。為了牽制敵軍,我軍趁其不備,圍攻平漢鐵路,由此創造了有利的戰場態勢。戰火硝煙從來不會阻擋我們追憶革命先輩的崢嶸歲月,一夜強行250華里的奇跡,也將敵軍的第三軍主力包圍在清風店一帶的村落。
這是屬于石家莊的烙印——奇跡。
石家莊的“豪情壯志”
觸摸著在這座城市留下的印跡,對石家莊的印象越發深刻。“文化”早已成為當代人應該考慮的問題,也在此,石家莊有了真正的豪情壯志。25家城市書房應運而生,為老百姓建立的文化自信也在悄悄崛起。
在這座城市里,找到屬于書房的印跡,逐步變得那么容易。在2024年,100場的名家講座走進書房活動,讓我們看到了它的決心。曾經有過遺憾,遺憾的是,現在的年輕人早已忘記了學習,“文化自信”似乎早已在這一代失去了活力,一場場文化宣講打破了所有人對過去的質疑。
書房終于有了年輕的氣息,書本重新有了生機和活力。雖沒有南方城市書房的精致,卻有了獨屬于石家莊書房的溫馨,每一間書房無不在掙扎的告訴我們:歷史的印跡不可磨滅,它在堅定的告訴著外界:雖慢,仍追。
這是屬于石家莊的文化覺醒,屬于石家莊人獨有的“豪情壯志”。
石家莊文化的覺醒
其實,石家莊的歷史文化并非當下才顯現出這般模樣,書院也并非現在才有的文化印跡。
在東漢、宋元時期,石家莊封龍書院就曾位列于江北四大書院,更是有“南岳麓、北封龍”之稱,是我國唯一以自然科學見長的古代書院。
在漢代,它就是教育發達地區,有說法稱封龍書院促進了常山郡(治元氏,今封龍山南25里故城村)教育的發展。依山而建的封龍書院,是有兩眼清泉:一處是蒙泉,水質清澈而甘甜,是書院的引水之源。一處是墨池,也被稱之為洗筆池,這里的池水以墨黑示人,相傳,是古人洗筆之處。在李冶之后,曾有藁城學者安熙主持封龍書院“其教人以敬為本,以經術為先,弟子來去,常至百人?!?/p>
這才恍然意識到,歷史與文化的印跡從來沒有被我們遺忘。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實,更何況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歷史,春來秋去,那些被記載不曾被遺忘的過去,才構成現在的謙卑姿態。
但是,今天的河北,現在的石家莊,正在崛起,是屬于時代文化的覺醒,是屬于歷史文化自信的崛起。
(作者系河北省作家協會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