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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4歲的快快:“寶貝,你的理想是什么?”他玩著遙控車,問我:“媽媽,什么是理想?”
我解釋道:“理想就是對未來的想象和希望。比如,你長大了想當什么,老師,醫生,科學家,設計師,建筑師……”
沒等我說完,快快抬起頭說:“我就想當快快。”這個答案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忍不住問:“你很喜歡當快快?”
“當然!我有爸爸媽媽、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還可以逛西湖、玩遙控車……”話音未落,他突然反問我:“難道你不喜歡當媽媽?”
我趕緊回答:“喜歡!我喜歡當媽媽,所以就成了你的媽媽。”
快快好奇地看著我:“你本來不是媽媽嗎?”我回答道:“本來,媽媽是外婆的女兒,后來一點點長大,長到現在那么大,才當了你的媽媽。你以為媽媽生下來就是媽媽嗎?”他呵呵笑著,繼續玩遙控車。
快快漸漸長大,每次我問:“你長大了想當什么?”他都斬釘截鐵地回答:“還是當快快。”
我羨慕地說:“我也想當快快!”他安慰我:“當媽媽也很好呀。你一直當媽媽,我一直當快快吧。”
我笑著對他說:“快快也要長大的。從嬰兒到幼兒,到小學生、中學生、大學生,到長大了當爸爸。”快快不假思索地說:“當了爸爸,我也是快快呀。”
轉眼間,快快成為一名小學生,他有些不適應。我問他:“你還想當快快嗎?”他勉強地點點頭,沒了往日驕傲的神色。于是,我們倆進行了交談。
我對他說:“每個人都有煩惱,因為他擔當著相應的責任。但只要有信心,很多困難都能得到解決。”
快快不解地說:“可是我就想當快樂的快快。”
“媽媽給你取名快快,就是希望你快快樂樂。”我接著說,“但是,如果只選取快樂,而省略煩惱,那么你就不是完整的快快,也不是真實的快快。隨著年歲增長,你將踏入社會,希望你用天真的快快去擁抱、融化那個慢慢變得復雜的快快。”
快快似懂非懂地看著我。不懂又有什么關系呢?成長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