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當代藝術背景下的公共藝術,其在實踐創作中如何通過材料的本體語言,反映材料所產生的視覺感受和心理感受。從人的直覺感受出發,討論材料觀念產生的過程、材料背后的意象化與心理和材料特性與作品觀念的內在聯系,產生出時間、空間與『共通性』語言。展現藝術家對于材料特性的把控,介入到當代社會中與觀者產生心理和精神的聯結。通過分析材料本體到論述材料的觀念性,以此論證在當代公共藝術中的材料所具有的觀念性。
關鍵詞:公共藝術 材料 觀念
意象 個體 群體 共通性 語言
公共藝術本身的公眾性表達在不同領域之間的邊界相互融合,除了圖像信息之外,便是對材料的接觸,材料與媒介的使用展現了公共藝術豐富的面貌,而當代性的特征使以往傳統公共藝術的壁畫轉為公共空間中一個『載體』與媒介的結合,已然包括了平面、裝置、大地藝術、建筑與科技藝術等綜合的范圍,逐漸擴大且形成的符合當代語境的公共藝術。
而這些面貌不止是表面的『形式』,也包含材料的運用邏輯與觀念的表達,材料的使用邏輯,研究技術、材料在時代變化下如何為藝術所用,如何以媒材作為觀念的表達與傳遞,這些媒材的邏輯關系中包含了個體與群體的情感、心理、社會關系、身份認同、文化信仰、哲學意義等為藝術所轉換的關系。
國內外公共藝術逐漸扮演著當代社會精神文化符號的重要角色,當代公共藝術在材料與技術的加持下,走向更為開放的創作形式與創作方法。
材料的觀念性是個體意識的體現、包括了藝術家對材料的使用原因和創作動機;也是其特性來帶動群體心理感受和意識情感而產生的觀念。如徐冰的《何處惹塵埃》及蔡國強對于火藥材料的使用,皆是通過材料功能中的特性加持,使觀念在個體之間或群體意識的關聯和創生,材料在藝術敘事關系中可理解為一種精神承載物,本體是物質,是精神觀念『實體化』的重要媒介,當代公共藝術材料的使用,也同時要考慮通過材料的建立與公眾產生情感共鳴。
一 材料的觀念與直覺的『共通性』
(一)材料觀念性的產生
二十世紀至今,科技的進步和材料的拓展使公共藝術更加依托于材料的運用,材料成為一種全新的思考角度,與此同時,觀念的變化加強了對材料本體的關注,人對于材料的感受,是一種對于物質世界的直觀體驗,而這種感受來自于直覺,這一點,在藝術領域尤其明顯,公共藝術中的材料所呈現的觀念性,是藝術與人的個體意識、公眾關系建立連接的過程與方法,也是連接國際藝術與國內藝術在社會和學術層面上的重要接口,因為人作為個體生命,本體由物質構建,對于在文化、語言方面,可能存在識別性的阻礙,但對于物質的感知和材料的感受是具有共通性的,這正是另一種獨特的語言,具有一種世界范圍的廣泛性。
相較于文字、語言和圖式,材料在感知和體驗上更為直接,可以打破文化的隔閡與延遲,如理查德·塞拉的作品,視覺感知直觀帶來社會化的工業材料與自然的痕跡關系。而研究材料的觀念性即是研究與破解這種共通性語言表達內容的重要方法論。
當代公共藝術材料的探索是一個寬泛且宏觀的命題,因為材料的研究,既有對于不同材料技術與藝術創作嫁接生長的橫向研究,也有對于材料構建藝術敘事邏輯的向內挖掘。材料的多樣性和擴展性使當代公共藝術不斷突破傳統形式,展現出多元、新穎且前衛的觀念和表達,相較于風格與形式,材料語言更加直觀和銳利,材料從某種程度上講是公共藝術最直接的語言之一。
圖像即反應了相對應的時代信息,而產生圖像的本體是材料,即物質、痕跡,如遠古洞穴壁畫,以及礦石材料的『痕跡』,呈現出個人或者群體的描述。材料來源于自然,是一種人對于物質的直覺,通過直覺開始與物質材料進行交互、創作。材料所能帶來的是一種視知覺的感知。在當代技術下,工業化的材料,以及科技的運用,使藝術不再局限于描繪平面圖像,當代觀念也將媒材的使用、行動、行為過程、聯想和隱喻作為表達的方式和內容,也使之成為公共藝術的廣泛語言表達。
如紡織和纖維材料的靈活性、柔軟性、體積形態性和時間變化性等特征,使藝術家在不同尺度的時間與空間上進行創作,衍生出不同的概念,織物的運動能與風、光等要素進行融入,使其通過織物的結構編織關系和觸感建構一種肉眼可視之外的意識聯想與情感共鳴,如安·漢密爾頓的大型裝置作品,《線程—事件(the event of thread)》,通過絲綢、織物、秋千、線索與聲音等媒材去感知一個感官的『場域』。
(二)材料的意象與心理
材料不同于形象,它沒有具體內容,但可以影響人對于內容的感知和聯想。沃爾夫林認為『想象的觀看形式不是表現的東西,而是決定想象內容的重要因素』,也就是說觀看的形式決定的不是具像的事物,而在于構建想象內容的視覺感知,這里的觀看形式可以理解為材料和媒介特質所帶來的感官形式的體驗,材料的反傳統和反差本身也是一種觀念的表達對于傳統心理的顛覆性體驗,如包裹的凱旋門,行為與材料共同產生觀念的表達,材料以及變化可帶來人對于物質的共通直覺,對于公共藝術而言,具有一種世界范圍的廣泛性,相較于文字、語言和圖式,在感知和體驗上更直接,可以打破文化的隔閡與延遲。
同時人對于物質化的感受是模糊的,非精確化的,這使得材料在質感與形態方面的相似性讓觀者產生聯想的延展,也便于藝術家對材料的運用,通過材質感受在心中產生出擬態化的意象,如織物材料的運用,在赫爾南多的作品中,這種材料的使用可以突破單一空間與角度、圖像的固化,也可以改變空間、時間的限制,創造不同的角度和形態。通過形態轉換與本身的柔軟性,包括性別、力量、精神力相關的意識與觀念表達,不但跨越了不同的文化和語言屏障,探討作為女性、個體本我的體驗,更是直接連接著群體作為人的共通性的情感。
材料與肉體接觸產生了敘事和時間的信息,所承載的信息也是多樣的,如社會關系、時代、生命等共鳴性的問題,使公共藝術的觀者自發性地思考,而材料即是連接人與人之間直覺的重要紐帶。藝術家本身作為人,在認知和感知上脫離不了文化、社會,個人經歷所帶來的影響,這些影響也會對材料和物質產生映射,本質上說這是一種經過『人』的介入,痕跡之后的物質意義,『人』是帶有精神屬性的個體,具有自我意識喚醒和身份認同的意象,同時不同個體與群體之間的『人』,在意識中具有相似性,正是相似的生理與心理結構使這種材料在『共通性』上得以更好地顯現出來,如亞伯拉罕·克魯茲維勒加斯的材料與裝置作品。日常物品與生活材料的使用與排列,帶來的是劇場感背后的人的『虛像』。強化人的『痕跡』,時間變化與敘事關系中的心理狀態,其留下的『痕跡』的動機和行為也是觀念化的表達。
二 材料特性與作品觀念的內在聯系
(一)融合、遮蔽與替換
社會與文化關系中的材料觀念表達案例中,一些文化與觀念在公共藝術中需要通過技術媒介與材料去實現,通過媒介材料的選擇構建一種突破『傳統』,重構傳統的一種藝術創造,并與社會進行觀念上的融合。如呂勝中的《山水書房》,通過現代裝置將大量中外有關水墨和中國畫的理論書籍與畫冊并排,使這些書籍組成巨大的山水畫,供人欣賞翻閱和重組,將觀念性水墨的『文化』屬性與群體意識的關系,通過媒介和材料,在公共空間中呈現出來。
材料同時可以實現物質在邏輯、常規關系外的位移,如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自然物材料與人造物材料關系的錯位、結合,如鄉村振興的公共藝術發展,藝術家把當代材料結合到原始自然的靈性之中,將人造物與自然的材料進行融合,如馬巖松的作品《大地之燈》,運用光、薄膜裝置和霧氣、樹叢等自然媒材,以不同的時間所呈現的虛實相映的景象,在夜晚通過光的變化,表達可視化的生命溫度,以及人造物與自然的對話關系。
材料本身的附著性與輔助性使得在其本體語言上具備了脫離原有物體的靈活性,由此,在一些織物材料運用中,其結構在表象上形成另一種人為信息,一種裝飾與包裹,材料本身作為獨立形態對原來的狀態進行了遮蔽的作用,這種遮蔽產生與真實和常規認知之間的對立。如克里斯托夫婦的作品一樣,將材料行為的過程變成一種觀念化的思考,這是通過材料的替換營造出的公眾心理印象和反直覺。這種角度的轉向,反映出『公共領域』理論上的心理學、社會學與政治關系的思考意義。
(二)時間、空間與共通性『語言』
在技術的變化和革新下,材料的發展打開了公共藝術的視野和觀念,藝術貼近于生活,因此材料在城市中以符合社區、身份、社會性和生活方式等觀念進行選擇。通過平面和空間藝術等方式出現在城鎮、廣場、地鐵站、機場等場所,同時也出現在街頭、教室、自然景觀以及鄉村垃圾堆旁邊的墻壁上,乃至于邊境線上等人所能接觸到的公共空間中,不只再作為主流意識的象征,變成一種自我表達的方式,功能性服務于更多社會群體,如街頭的涂鴉藝術,幽默詼諧,視覺沖擊力強,又如反應身份群體的巨幅肖像、人與自然關系的大地藝術等,這些表達都有其特別的材料外在形態進行包裹。
隨著技術不斷的進步,生活方式的變化,個體與群體關系在社區、集體、身份、文化和意識中越發緊密,產生出的不同的問題與答案之間的討論,都通過公共藝術的方式展現,而無論是什么樣的形式,材料是直接連接群體『共通性』的語言,如上文所述。材料本體的物質直覺與藝術家作為『人』的使用動機,將觀念性提煉和放大。
公共藝術中,材料的運用實際上包含了更多的觀念性,觀念形成就像材料的組建一樣,通過不同的形態,每一個材料如同一個個關鍵詞構建一段表達,而當代公共藝術語境下,傳統的藝術方式問題在于視覺與感官信息的單一,如同一個直白的『句子』,無法表達更多的信息,而材料的形態變化可以組成更多的、有意味的『句子』。在加百列·里科的作品中,正如此觀念,圖像的消解正是一種新語言和圖像的誕生,構建這種新狀態的材料有平面的、立體的、傳統的和現代科技的,材料是觀念構成的重要因素。
藝術是媒介這個命題的出現,使媒材開始剝離其輔佐與形式內容,漸漸具備了自我的獨立性。材料的觀念也體現藝術家在對材料本體作為藝術主體進行重要性關注而非以內容及視覺形式為主導上,變成了一種行為與過程的觀念化。體現在一些臨時性的公共藝術中,由此材料的接入變成一種動態的、貫穿時間與空間的體驗,并是一種以材料本身作為溝通的語言來建立和傳遞共通性的方式。如克里斯托的大型藝術項目《門》,通過龐大與直觀的體量將此公共藝術的印象在公眾心中放大、加深、形成習慣,不通過任何語言和文字的說明,僅僅依靠單純的材料本體在空間與時間上建立與群體的心理上關聯,再把作品撤掉,讓其消失。使之成為一種反直覺的『永恒紀念碑』,這是處于意識與現實中的對立統一,是探討『永恒』的存在形式的一種觀念化的詮釋。也是材料在時間與空間關系里,脫離形式和內容回歸本體的不可替代的特性。
當代公共藝術不僅僅是表達信息,同時也需要考慮公眾接受信息的問題,熟悉的媒材使用,加強了公共藝術中交互和理解的便捷性,康德認為,藝術的認知是由人的情感結構來決定的。當然,這個情感結構不是隨意的,而是由一個先決條件決定的,即人類普遍具有的『共通感』,觀念需要與更多的觀眾之間產生共鳴,需要利用材料所具有的共同心理感受,這種共鳴不是統一的文化標簽,而是個人在時代、文化下塑造的認知感受,是人與人之間真實親切的聯系。介入了事物中的標簽和信息,解讀與誤讀的關系里。
材料的廣泛性使藝術作品擴展到足夠巨大的體量,以此對宏大的社會關系進行對應的匹配,已經超脫出任何文字語言文化的范疇,形成一種人類群體的共通感知和對現實的共鳴。藝術家紀堯姆·萊格羅斯在疫情期間,在瑞士的阿爾卑斯山上創作的巨幅草地壁畫《Beyond Crisis》,運用草地的自然生長與自然消逝,同步于時代環境下的變遷隱喻,體現了公共藝術中材料有著足夠的寬度在時間與空間上進行匹配,形成『共通性』語言。
材料運用在時間與空間關系里能通過其固有屬性帶來一種形式感,同時也能帶來一種熟悉和共鳴,如凱蒂·張的公共藝術作品《在我死之前》,運用黑板、粉筆等熟悉的材料,營造問答的氛圍,排列著同樣的問題『在我死之前』,然后引導出每個參與者的思考,并留下回應,一種方式,將材料變成呈現哲學思考的載體,這是材料能營造出的公眾心理印象和直覺感受。
材料的運用,在公共藝術中的功能性與觀念性在大背景之下的關系,能通過游戲實踐的交互方式實現,這也是公共藝術區別于其他藝術的主要特征,通過材料使用反映地區、身份、社會問題的反差關系,如美墨邊境的蹺蹺板墻,用輕松的方式來反映沉重的美墨邊境社會問題。
三 材料交互與觀念中的轉換
(一)材料組合在邏輯關系中的反直覺
材料的多元和變化也是構建不同場域和體驗的形式,材料的豐富性可以突破對于常規公共空間的認知,材料的組合使藝術家可以利用觀眾們的社會化集體意識下的『共通性』,去進行反直覺的表達,例如對藝術中心和藝術家展覽的認知。在藝術家吳嘯海的展覽中,通過視覺影像、平面、雕塑的搭建構建出的展覽空間、所呈現的面貌與藝術家傳統的統一化和系列化的展覽感受截然不同,在交互關系中,利用二樓公共空間的慣性思維,與觀眾進行了一場反邏輯的觀念游戲,一方面繪畫性的材料之間與畫面形式內容引得觀者下意識地進行對藝術家創作邏輯和敘事的推測,正是這種材料之間的類似關系使觀者們進行對作品內容的并聯,構建想象中存在的『故事』,然而藝術家完全反其道而行之地將關系、邏輯與上下文的常規直覺打破,作品之間呈現出反直覺的毫無關聯;另一方面,在藝術家的創作中,材料的觀念會聚焦于自然中的平常物,通過技術媒介賦予材料不一樣的意義,從機械裝置到AI,科技的媒介在觀念的加持下實現人的意識、人所創造的意識體、以及自然在隨機的投擲的相互關系,幾方關系中不斷生長出真實與虛假的美感和矛盾,這是藝術家的個體意識,同時也引導觀者進行思考,藝術家認為恰是技術的推動為藝術帶來真正意義上形式創新的可能性。材料與技術成為在意識和觀念上的本體語言。
(二)材料在藝術上的延遲與沉淀
公共藝術中有技術媒介所帶來的觀念轉換問題,如全息投影模擬視覺感知,將虛擬與現實觀念通過技術實現嫁接,實際上,在藝術領域,材料的運用存在一個滯后與延遲的特點,這是一個相對中性的含義,即藝術的材料使用會延遲于前沿的材料技術,其中是有原因的,社會發展的優先級依然是實用性與功能性,這里的功能性與公共藝術的功能性有所區別,更多是實用主義,而非精神層面的功能性,而藝術領域需要一個實踐到認知的演變過程,而這個過程也是材料帶來的社會觀念出現到行為意識演變的過程,藝術領域將此過程中的某一項提煉和放大,再延展出一套邏輯并詮釋出來。這就形成了延遲,然而延遲所帶來的是成熟化的結果以及觀念產生的能量爆發,如拉斯維加斯的MSG Sphere的全面屏建筑,又或是虛擬的媒材、AI繪畫、區塊鏈與和跨界藝術等服務于公眾,甚至改變公眾觀念的問題。
公共藝術的材料使用則可以作為藝術領域材料實踐的先行者,同時也可將材料的特性和屬性在藝術領域實現更大的價值。
結語
材料的運用,無論在公共藝術的綜合材料運用階段,或是當下多元材料媒介的時代,都具有觀念性的表達,而材料與觀念之間,需要考慮創作者與受眾的心理、文化、意象等方面的綜合因素,材料的參與,突破了國際之間語言、文化與固有經驗的限制,更多的是人對于物質、關系與視覺感知的共同直覺。材料的選擇組合與構思性,材料的本質是物質和由物質構建的形態,這些形態被賦予了特定的意義。材料的使用放大感受,上升到『人』與世界、自然的共性層面的問題,如社會關系、時代、生命等共鳴性的問題,而材料本體到觀念性的上升,使材料成為一種公共藝術中的跨越歷史文化、社會形態、地域等傳統語言的人類『共通性』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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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系中央美術學院壁畫系碩士研究生)
(責編 王可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