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選取2014—2021年全國254個地級市的面板數據,采用空間滯后模型考察了農村電商發展水平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效應。研究發現:農村電商發展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城鄉居民間的收入差距。具體而言,農村電商發展對城市居民收入增長的促進作用似乎更顯著,從而導致本地區內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進一步擴大。另外,農村電商發展具有空間溢出效應,通過市場輻射、示范效應和上下游產業聯動等作用間接拉大周邊地區城市與農村的收入差距。因此,政府在鼓勵農村電商發展的同時,要加強對農民的技能培訓,優化電商平臺的監管機制,確保收益分配的公正性,以此促進農村電商的健康發展。
關鍵詞:農村電商;淘寶村;農戶收入;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空間滯后模型
中圖分類號:F320.3;F713.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24)10(a)--05
長期以來,固有的城鄉二元結構加劇了城鄉發展失衡狀況,所以破解二元結構矛盾并進一步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異,一直是政府與社會各界關注的核心議題。農村地區因地理位置局限,錯失鄉村工業化的重要窗口期,尤其在全球經濟波動加劇與國內經濟下行壓力增大的雙重背景下,難以依托傳統路徑實現工業化轉型。因此,如何在尊重并強化農村傳統產業基礎上,探索并激發農村傳統產業的新潛能,拓寬農民收入渠道,成為緩解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關鍵途徑。
在此背景下,農村電商作為新型生產資料,成為助力鄉村振興的關鍵政策工具。農村電商依托互聯網平臺,開辟了農產品線上銷售的新渠道,使農民能夠快捷獲得供求信息,有效緩解市場信息不對稱問題從而擴大農產品銷量,直接促進了農民增收。伴隨農村電商的蓬勃發展,包裝、物流、倉儲等相關服務業亦隨之興起,為更廣泛的農民群體提供參與電商經濟并從中受益的機會。
此外,農村電商作為數字技術應用的典范,為農村地區提供了豐富的數字服務資源,為打破城鄉商品流通的傳統壁壘提供了新路徑。因此,明晰農村電商發展影響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作用方向和具體效應,對于政府進一步優化農村電商政策,高效推進鄉村振興戰略,乃至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長遠目標,具有深遠的戰略意義。
1 文獻綜述
在現有文獻中,農村電商發展可以提升農村居民收入增長方面已經進行了廣泛研究,并達成了較為統一的結論,但對其在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方面的作用還存在爭議。
現有研究普遍認為,農村電商發展可以直接幫助農戶獲益,顯著提高農戶收入[1–3]。農村電商平臺通過拓展農產品銷售渠道、優化市場信息不對稱狀況,改變了傳統農產品銷售模式,顯著增強了農民的市場參與度與議價能力,有力推動了農民經營性收入的增加[4]。有研究進一步指出,電子商務平臺通過提升農產品附加值,為農戶帶來了更高的銷售回報,尤其是對中低收入家庭產生了更為明顯的增收效應,凸顯了農村電商在促進農業家庭經濟結構優化中的重要作用[5]。此外,發展農村電商可以促進農村居民積極創業,增加非農就業、提高土地利用率,增加農民工資性收入[6]。
然而,學界關于農村電商在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方面的作用則呈現出明顯的分歧。部分學者的研究結果表明,農村電商在助力農民增收的同時,亦能有效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尤其是在電商政策得到有效實施和經濟條件較好的地區,這種正面效應更為顯著[7]。以農村電商為代表的農村數字經濟發展有助于縮小城鄉“數字鴻溝”、提升農村人力資本水平,進而推動農村創業和就業水平來增加農村居民收入,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以實現共同富裕[8]。相反,部分學者基于實證研究發現,盡管農村電商總體上提升了城鄉居民的絕對收入水平,但其發展不平衡、收益分配機制不完善等問題,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擴大[9]。農村電商平臺可能會加劇利益和價值流向以城市資本為代表的少部分人手中,導致這部分群體的收入進一步擴大,不利于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10]。此外,還有部分研究揭示了農村電商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影響的階段性影響,農村電商在不同發展階段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存在“倒U型”影響,初期可能因資源集中而暫時擴大差距,但長遠看則有利于差距的縮小[11]。
基于上述討論,雖然現有文獻對農村電商在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尚未形成統一結論,且實證研究尚顯不足,特別是缺乏兩者在空間效應上的關聯性分析。鑒于經濟活動的空間特性,農村電商的發展不僅直接影響本地區的收入分配格局,也可能通過經濟資源的流動與重組,對周邊區域的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產生間接影響。因此,本文通過引入空間計量經濟學方法,旨在更加精確地分析農村電商發展的影響效應,為制定更為科學合理的農村電商發展戰略提供實證支持,以期在促進農村經濟發展、縮小城鄉差距、實現共同富裕目標方面提供政策啟示。
2 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農村電商在破解由地理隔離和信息不對稱導致的市場障礙方面具有重要意義,為農產品及農村特色工業品高效進入城市消費市場提供了新渠道。以往的“農產品上行”主要依賴于農產品批發市場,但是傳統市場在促進地域特色工業品銷售方面顯得力不從心。這些產品往往因市場定位窄、知名度低而難以通過傳統渠道實現規模化銷售,導致農村產業潛能受到區位和信息壁壘的障礙,嚴重抑制農業的全面發展。此外,傳統農產品流通鏈條中廣泛存在的中間商,如農產品經紀人等,不僅拉長了供應鏈條,增加了流通環節和成本,還壓縮了農戶的利潤空間,進一步加劇了農戶收益流失[12]。農村電商平臺的興起,憑借互聯網技術的跨地域即時通信和信息傳播優勢,有效降低了買賣雙方的信息搜索和物流成本,實質上替代了傳統農產品中介的角色[13],為農村產品開辟了直達城市的高效路徑,極大擴展了市場邊界和銷售規模,直接促進了農民收入的增加。
然而,這一過程中也伴隨城市居民收入增長量超過農村居民,導致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擴大。農村電商的快速發展往往伴隨城市資本的大量涌入,城市投資者在農村電商運作中的參與,不可避免地引發了與農民的利益分配矛盾。農民因缺乏相應的市場運作知識和技能,在與城市資本的博弈中常處于不利地位,難以獲取合作中的主導權和相應份額的利益,容易導致收入分配不公。電商平臺作為城市資本的代表,通過設定較高的傭金比率或其他抽成機制,可能在農村電商的盈利中占據更多份額,從而擴大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農村電商發展會擴大城鄉居民收入差距。
在當前地域經濟高度互動與整合的背景下,頻繁的社會經濟交流顯著增強了不同地域市場間的空間依賴特征。農村電商自身發展及其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同樣呈現出空間相關特性。本文認為,農村電商對城鄉居民收入的空間溢出效應主要可歸納為三點:第一,市場潛能的跨區域釋放。農村電商的發展不再局限于本地市場潛能的挖掘,其通過打破地域限制,有效擴大了外部市場的接納能力,促進了更廣闊范圍內市場需求的形成與共享。第二,示范效應與技術擴散的漣漪作用。農村社會具有人際網絡緊密和信息高度透明等特點,農村電商的成功案例極易引發周邊地區居民爭相模仿和學習的浪潮。一旦某地區通過電商途徑實現財富積累,其示范作用會迅速擴散,帶動周邊農戶學習并采納電商模式,電商相關的技術與知識會在這些區域進行快速傳播。此過程不僅促進了農村電商的規模化發展,還通過提升整個區域的電商參與度和能力,為收入增長提供了新的路徑。第三,上下游產業鏈的聯動與資源整合。農村電商建設無法僅依靠自身進行發展,均需要與上下游產業形成緊密的協作。農村電商的發展不僅依賴于本地產業配套,還往往促使電商主體向周邊地區尋求更優的供應鏈資源,如原材料供給、包裝、倉儲、物流服務等。這一過程不僅促進了農村電商自身的繁榮,還通過需求拉動與供應鏈整合,進而帶動周邊區域相關產業的協同發展,為更廣大區域的居民創造了收入機會,從而影響周邊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2:農村電商發展對周邊地區的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會產生空間溢出效應。
3 研究設計
3.1 模型設定
本文通過應用空間計量經濟學分析農村電商活動的發展情況對城鄉居民收入差異的效應。鑒于經濟動態的連續性和路徑依賴特點,模型特別考慮了時間序列上的滯后效應,即認為當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狀況不僅受即時變量農村電商發展水平的影響,還與其過去發展水平緊密相關。同時,考慮到農村電商發展水平與城鄉居民收入差距之間潛在的互為因果聯系,采用了動態空間面板模型開展實證分析,以此有效排除模型內生性因素的干擾,確保研究結果的可信性[14]。模型具體設定形式如下:
模型中,distit代表城鄉居民收入差距,distit-1為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滯后項,i為城市,t為年份;ρ為空間滯后項系數;W代表空間權重矩陣,本文從穩健性角度考慮,選擇鄰接矩陣和地理距離矩陣兩種空間權重矩陣形式;recit代表農村電商發展水平;為減少模型設定誤差,本文在各模型中均加入了一組控制變量(Xit);εit為隨機誤差項。
另外,式(1)中農村電商發展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空間效應包含直接效應與間接效應[15],其中,直接效應為α1%,表示某地區農村電商發展程度每變化1%,該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將變化α1%。此外,根據空間滯后項系數為ρ可以計算農村電商發展水平的間接效應為ρ×α1%,表示鄰近地區農村電商發展程度每變化1%,本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將相應變化ρ×α1%。
3.2 變量選取
(1)被解釋變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distit)。現有研究大多采用城鄉居民收入比值或泰爾指數來測算城鄉居民消費差距,相對城鄉居民收入比值,泰爾指數考慮了城鄉人口因素,更能反映真實的城鄉居民收入差距[16]。因此,本文選擇泰爾指數度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2)
其中,distit為各地區t時期的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泰爾指數,I1t和I2t分別為第t年城鎮和農村居民的總收入,It為同期全體居民收入總和,N1t和N2t分別為第t年城鎮和農村人口數量,Nt為同期總人口數。所有關于城鎮和農村居民的收入數據,以及不同居住區域的人口統計數據,均來源于各地區歷年官方發布的地方統計年鑒。
(2)核心解釋變量:農村電商發展水平(recit)。從當前文獻來看,測度農村電商發展水平主要有三種計算方式:一是采用阿里研究院構建的縣域電商發展指數,該指數綜合衡量了電子商務在縣域范圍內的普及程度與影響力,而非嚴格限定于農村地區;二是采用阿里研究院公布的農村淘寶村數量,直觀反映農村電商的活躍程度;三是通過自定義指標進行量化評估,例如居民網購的頻率、人均快遞業務量等,這些指標雖能反映農村居民的電商使用情況,但是數據難以區分城市和農村。因此,本文采用阿里研究院官方公布的農村地區淘寶村數量來衡量各地區農村電商發展水平,相關數據來自阿里研究院。
(3)控制變量(Xit):以城鎮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刻畫城鎮化水平(urbanit)、采用各城市地方財政公共支出占 GDP 比重衡量政府支持(govit)、采用電信業務總量衡量信息化水平(telit)、采用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衡量社會消費水平(salit),以及第一產業發展水平(agrit)和第二產業發展水平(indit)分別利用第一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第二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進行衡量。以上控制變量的數據來源于各城市歷年統計年鑒,對于缺失數據采用線性插值法予以補全。
3.3 數據說明
本文選擇2014—2021年全國254個地級市面板數據進行實證研究。此外,為消除數據異方差對回歸結果的影響,文章對除泰爾指數外的其余變量進行取對數處理。
4 實證結果與分析
4.1 空間相關性檢驗
本文運用全局莫蘭指數來檢驗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是否存在空間相關性,表1顯示了2014—2021年我國地級市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全局莫蘭指數。從表1可以看到,在兩種空間權重下,全局莫蘭指數為正且均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表明各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呈現顯著空間正相關關系。
4.2 基準回歸結果
本文對面板數據進行 Hausman 檢驗結果顯示,Hausman 檢驗 chi2(7)=191.47,在 1%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隨機效應的原假設,因此實證分析采用雙向固定效應的空間滯后模型。表2報告了農村電商發展與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回歸結果。
表2中,第(1)、(2)列分別采用鄰接矩陣與地理距離矩陣的回歸結果。從表2回歸結果可以看到,空間權重矩陣無論是采用鄰接矩陣還是地理距離矩陣,農村電商發展(rec)的回歸系數均顯著為正,通過了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并且各列回歸結果中農村電商發展(rec)的回歸系數值大小很接近,表明不同空間權重矩陣對于回歸結果的影響較小,一定程度上表明回歸結果的穩健性。本文以鄰接矩陣回歸結果為例,列(1)中農村電商發展(rec)系數值為0.0063,通過了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即該地區農村電商發展水平每提高1%,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將擴大0.0063%,表明農村電商發展擴大了城鄉居民人均收入差距,研究假設1得到驗證。
從表2可以看到,所有模型回歸結果中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空間滯后項的回歸系數(ρ)均顯著為正,通過了1%的顯著性水平檢驗,表明相鄰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擴大將導致本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擴大,即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具有很強的空間相關性。農村電商發展同樣存在空間溢出效應,本文以列(1)的回歸結果進一步計算農村電商發展水平的間接效應為0.0018%,表明相鄰地區農村電商發展水平每提高1%,將導致本地區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擴大0.0018%,研究假設2得到驗證 ,即本地農村電商發展水平的提升會擴大周邊地區的城鄉居民收入差距。
4.3 穩健性檢驗
考慮模型估計可能存在的估計偏誤問題,本文進一步通過替換采用城鄉居民人均收入的比值(gap)衡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方式對模型進行穩健性檢驗,得到穩健性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在替換被解釋變量進行重新估算后,農村電商的發展(rec)系數依然顯著為正,其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效應仍然存在,進一步證明了上文回歸結果的穩健性。
5 結語
本文基于農村電商發展水平和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發展情況,利用2014—2021年全國254個地級市的面板數據,采用空間滯后模型考察了農村電商發展水平對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效應。研究結論:農村電商發展帶來的城市居民收入增長量超過農村居民,進而擴大城鄉居民收入差距;農村電商發展具有空2/YfC7r4tn+S3sdhBc3mmQ==間溢出效應,本地農村電商發展不但會擴大本地區還會加劇周邊地區的城鄉居民收入差距。
以上研究結論表明,農村電商雖然在理論上具有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潛力,但在實際運營中,如何平衡城鄉利益分配,確保農民能夠公平分享電商發展成果,成為實現鄉村振興與共同富裕目標亟待解決的關鍵問題。據此,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建議:第一,加強市場引導,優化利益分配機制。政府應出臺相關政策,引導和監管電商平臺,合理設定利潤分配規則,確保農民在電商價值鏈中獲得更多收益,減少城市資本對農民利益的擠壓,實現城鄉雙贏。第二,培養農村電商人才,開展農村電商技能培訓。盡管全國各地“淘寶村”不斷涌現,越來越多的村民愿意參與到農村電商運營,但是不同地區“淘寶村”數量差異較大,經營規模和盈利也存在巨大差異。這主要是政策支持、基礎配套設施、技能人才不足等原因造成的,因此政府要重視農村電商的積極作用,出臺相關人才培養措施,加大對農民電商技能的培訓力度,提升其在線營銷、品牌建設、供應鏈管理等方面的能力,促進農村電商的健康、可持續發展wlfoOLcsqxtRhwjIOkUxqg==,增強農民在電商市場中的競爭力和收入分配談判地位。第三,加強跨區域合作,促進區域協同發展。農村電商發展具有空間溢出作用,政府要從宏觀層面上認識到農村電商對城鄉居民收入的全域性影響,鼓勵和支持跨區域農村電商合作,構建區域電商聯盟,共享市場信息與資源,增強區域間的優勢互補,減少市場分割,以區域協同發展帶動整體城鄉收入水平的提升,最終達到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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