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映日期:2024年10月1日
導演:周莉亞 韓真
編劇:徐珺蕊
主演:張翰 孟慶旸 謝素豪 劉洋 王晶 戴可偉 吳宇婷 劉沛然 崔嶸巍
類型:歌舞/歷史/劇情
出品: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 中國東方演藝集團有限公司
發行: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
故事
一位現代文物研究員(謝素豪飾)在《千里江山圖》即將展出之際潛心鉆研,跨越九百余年時空走入北宋少年畫家希孟(張翰飾)的內心,目睹了希孟嘔心瀝血忘我創作,與無數勞動者攜手,歷盡千辛萬苦創作出傳世畫卷的歷程。
融合創新·經典舞劇的電影蛻變
2022年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上,一眾豐姿卓越的古典女舞者婉約而來,為全國帶來了一場賞心悅目的視覺盛宴,舞蹈詩劇《只此青綠》因此名聲大噪,在全國范圍掀起了一股“青綠狂潮”。舞蹈詩劇《只此青綠》的“走紅”有足夠的理由:以傳承千年的“國寶”、青綠山水畫巔峰長卷《千里江山圖》為靈感,自帶流量光環;舞劇“雙子星”執導,電視劇《瑯琊榜》《偽裝者》的作曲家……而這些高配置全部搬進電影《只此青綠》。
電影《只此青綠》首次曝光信息時,就引發了眾人的關注——這會是一部怎樣的電影:取其劇情邀請電影演員重新演繹?紀錄片形式記錄下舞劇的全過程?直到“沒有一句臺詞”的關鍵信息透露,觀眾才知曉電影《只此青綠》仍舊以舞蹈詩劇作為藍本,以舞蹈作為主要表演形式,通過肢體語言講述故事。
將舞劇搬上大銀幕并不是新鮮事,好萊塢的創作血液里一直都有“百老匯”基因。可是無論是歌劇、舞劇,一旦改編為電影,少不了電影的重要組成元素“臺詞”。電影《只此青綠》“沒有一句臺詞”要為觀眾呈現怎樣的視聽?據主創透露,電影“采用虛實結合的創作方法,把詩的寫意、畫的留白融入光影,以時空交錯式的敘事結構,講述了寄情山水的文脈傳承故事”。前期點映后流出的評價證實,這并不影響觀眾對影片的喜愛,“雖然沒有一句臺詞,但把一幅傳世名畫誕生背后的故事講的是明明白白、蕩氣回腸、潸然淚下、震撼無言”。
少年傳奇·跨越時空的歷史對話
《只此青綠》并不是一個典型意義的傳統故事,它更像是中國山水畫中的“寫意”:紅墻故宮內,傳世名畫《千里江山圖》即將展出,青年研究員展卷挑燈鉆研,時空倒轉,他恍惚走入了北宋天才少年畫家希孟內心。而在千年前,天才畫師希孟承蒙圣恩,十五歲進入宮廷畫院,師承宋徽宗,為作畫問篆、唱絲、尋石、習筆、淬墨,歷經千辛,繪出驚世之作《千里江山圖》,而后躍入時光長河,杳然無蹤。
雙時空的交織,牽引出一段傳世傳奇:希孟是誰?為什么創作一幅畫之后就再無其他作品?為什么創作此絕世畫作卻無史書半言。他的名字僅僅存在于畫作題跋的寥寥數字中:希孟年十八歲,昔在畫學為生徒,召入禁中文書庫,數以畫獻,未甚工。上知其性可教,遂誨諭之,親授其法,不逾半歲,乃以此圖進。
經過歷史考究后,后來者認為希孟在十八歲創作該畫后就因病去世,可謂天妒英才,令人唏噓——尤其是流經近千年后,《千里江山圖》上大大小小三十多個印章,卻沒有一枚屬于希孟。影片便是以“天才畫家希孟”為講述對象,呈現了其短暫而絢爛的創作生命歷程。因此,影片中“展卷人”神游的第一幕便是“問篆”,就是篆刻人為希孟“補”上了一個屬于他的印章,彌補遺憾。故事另一個打動人的設計,則是讓當下文物研究員“展卷人”走進希孟的一生,他們通過《千里江山圖》這幅畫,達成了靈魂的交流:當千年后的回眸與展卷,相視凝望,睹見穿梭在大美中華里的傳奇色彩,也守住方寸之間的無垠光芒。
文化自信·極致的東方審美巔峰
2022年4月,“只此青綠”被寫入了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布的《新時代的中國青年》白皮書,并闡述道:“從追捧‘霹靂舞’到‘只此青綠’紅遍全國,中國青年對中華民族燦爛的文明發自內心地崇拜、從精神深處認同,傳承中華文化基因更加自覺,民族自豪感顯著增強,推動全社會形成濃厚的文化自信氛圍。”
從文化傳承上看,《只此青綠》以古典文學章回體的敘事方式、傳統藝術的當代表達、意念的流動構建起全片的精神世界,通過人物的虛實交錯、情感的古今交融,將悠遠綿長的傳統文化意象,賦予了無限的生命力和想象力。毋庸置疑,《只此青綠》確實是中國傳統文化具象化呈現,中國式審美集中體驗,其中又以最為“出圈”的“青綠”角色最具代表性。演員孟慶旸表示這個人物是虛構的,因此演繹的時候需要打開想象力,“這個舞蹈不再是女人的柔美,更多看到的是大氣磅礴的一種東西,代表著中國傳統文化沉淀的一種歲月,一種大氣,也是代表我們文化自信的一面。”
如果說舞劇為這一作品樹立了傳播的門檻,那么電影則打開其傳播路徑,這或許也是其一定要拍攝為電影的緣由——讓更多的觀眾走進影院,真實感受屬于中國的美,將中華文化深植內心。(文 不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