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不可愛,靜寂亦不適宜
來一場不長不短的徒步
選擇一家咖啡加個夜酒店
倚窗,對坐。隔著桐花的插瓶
小酌幾杯,說出體己話
最熱烈的愛都會冷卻
我們需要保溫的必然步驟
一定是亦苦亦甜
也一定是微醺。彼此醉言醉語
托付的每一個日子都很真切
不必說出未來哪一天
今夜就將默然歡欣交代
權當夏花燦爛的證詞
孤獨會坐在你身邊
有你的影子。有你翻開的經書
度過雪夜的梅花,對著燭火一次次頷首
你會不會抱緊最后的光亮
想念我。一低頭便淚流滿面
不僅僅是執意中慌了神
不僅僅是寂滅的道場此起彼伏
等到春回桃花開。 你還有多少舊痕
壓住胸口,那劇痛的烙印啊
讓我替你擦掉吧——
我是你冰釋的一池湖水
我是你鄉音里最近的一枚詞語
有些花只會開在心底
譬如自足的對話
默然不語,卻永遠歡愉
有些人可以擁有如此妙不可言
有些人只能向外求得花開
而我經常拈花一笑
整個春天就妥妥貼在我的手書里
任日子一頁頁恣意賴在那兒
不用我費一丁點力氣
我一定是避開了許多花事
作為活色生香的女人花
站成了一種象征主義的代表